28、第 二十八 章（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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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间，不算长，但也足以让静灵廷都传遍了有关莫颜因故自请降职为三席的消息。
在保守、注重席位并将席位获得作为无上光荣的静灵廷，莫颜的举动毫无疑问地完全超出了常规。
因此，备受关注。
业余时间消遣甚少的静灵廷犹如吃了兴奋剂，种种猜测都因此而生。有幸灾乐祸的，有不解维护的，有观望热闹的，一时间，本来就备受注目的莫颜再次坐到了风口浪尖。
这样的震动，当然更加瞒不过本就有心关注的人。
五番队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啊，蓝染队长~~~”小舞绯真是从来都不让人失望啊~~~
“舞绯真的是个很聪明的人，不过，如果是这样也好，不是么，银？”蓝染沉闷的黑边眼镜隐隐地反着光，让他的温和表象有了一丝缝隙。
“确实是这样呢，蓝染队长………..”狐狸回以同样隐晦的笑容。
“记得你该做的事情，银。”
“明天就去，蓝染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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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番队
“什么？降为三席？为什么？”静养多时的浮竹十四郎没有想到还没等到莫颜的上门拜访先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我也不知道，刚才接到的消息。”京乐春水手里慢慢摇着的酒杯。
“怎么会突然降级呢？在五番队出了什么事情？”浮竹也感疑惑，莫颜那么谨慎而蓝染素来被公认为是十三番队中最好相处的队长，也没有任何消息，不应该会有什么问题才对啊。
“十四郎，你不是刚好没有副队长么？”京乐抿下口酒，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浮竹十四郎一征，手里的杯子被紧紧攥住。
“你还要犹豫么，十四郎？”再抿一口，京乐从斗笠下露出清明的眼。
“………不，我明天亲自去找山本总队长。”放下酒杯，浮竹十四朗的脸月色下显出一份难得的坚毅。
“那，让我们先来喝一杯吧~~~~”京乐见已经达到了目的，贼手伸向浮竹面前的——他的酒已经没有了嘛。
“……………..”
“啪！”浮竹十四郎露出了“蒙娜丽莎的微笑”，下定决心的他一身轻松也有了平常的心情和好友调笑，“这可不行啊，春水，还是要让七绪副队长来？”
“十四郎你不能这样啊~~”
京乐假意地叫着，轻松的氛围又回来了。
朽木家
“白哉，我听说舞绯自己提出降为三席，可是这样的？”
“是的，叔父大人。”
“这样很好啊，白哉！舞绯进来之后也应该多分担一点你作为家主的重担,她现在有这样的觉悟很好啊白哉！你们这样相处我就放心了！”朽木清的思维漫天发散，从舞绯自请降职仿佛已经看到了舞绯进门后美好的光景，舒展的眉毛和灰白的头发似乎都布上了了笑意。
“…………….”事情真的是这样么？想起那句“朽木队长家主大人”朽木白哉不置可否。
她，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又怎会有这样的行动。
朽木源别院
跨进了快一个月没进过的家门，莫颜看到的是风尘仆仆的朽木源略显疲惫的脸，他舒展地坐在长廊地板上，看见莫颜进门，向她招了招手。
门外的灯一如既往地亮着。
厨房的糊味还是那样的熏着。
莫颜，有人等你的地方，就是家。莫逆曾经这样劝过莫颜。
但是，如果相反的两个方向都有人在等你呢？
莫逆，当时你没有说过，我该怎么办。
“小舞绯，这个是你要我找的东西，给。”朽木源递给莫颜厚厚一摞资料。
“谢谢，兄长大人。”没有马上翻看，莫颜接过放在一边，只是看着朽木源。
“不用啦，小舞绯怎么可以这样呢~~~要来亲下哥哥才对啊~~~”朽木源打量着在他去现世的一个月中仿佛瘦了许多的妹妹，故意逗着她。
“好。”
“别这样嘛~~.........诶，你刚才说………”朽木源的话消失在莫颜的动作中，他的眼睛倏地睁大。
莫颜倾身，在朽木源许久没有剃须而有些刺人的脸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朽木源大脑宣告当机。
莫颜看到不觉微微一笑。
窗外的月光，照得屋内格外得亮堂。清风悄声，吹平莫颜的衣褶，吹起朽木源的黑发。
“小舞绯，你这两天有什么不舒服么？”朽木源的当机大脑使劲运行后只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说到做到，朽木源又一次忘记了莫颜平时的排拒，将温热的手抚上莫颜的额头，表情是绝对的担心。
反常的事情再次发生。
没有丝毫躲闪，沐浴在这并不陌生的目光中的莫颜心底一疼，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不是一般的残忍，她居然可以去伤害这样对她的人。
不对，心底苦笑一下，现在的她和以后的她，也许更加的残忍。
“没有，兄长大人，你不喜欢舞绯这样么？”言毕，莫颜让笑纹扩大。
平时不笑的人就是有这个优势，你的笑容会让看到的人受宠若惊。
前者比如莫颜，后者比如本该精明的朽木源。
“不………真的没什么么？小舞绯？”朽木源虽有丝目眩，但还是疑惑，是不是找卯之花队长看看比较好？小舞绯今天真的很不正常！
“没有，兄长大人。”把额头上的手拿下，莫颜轻轻摩挲着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指腹略带薄薄的茧。
这是在困难的时候护着她、帮着她的手，现在那么紧密地握着她给她温暖的手。
朽木源好不容易回来的一点清醒又被丢到了尸魂界之外。
“兄长大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半晌，莫颜抬头，对着朽木源瞪大的眼，语调有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小舞绯…………”一定是今天的月色太美丽，让他陷入了幻想。朽木源的表情比过去刚听说自己表弟要娶亲还来得惊讶。
莫颜再笑，平时的冷漠消弭，笑容是月下盛开的白山茶花。
“兄长大人，后面的调查也麻烦您了。”莫颜深深地给朽木源伏下了身体。
“放心吧，小舞绯！”朽木源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莫颜的变化确实是他一直希望的，“我这学期只有一个虚狩任务，后面我一定帮你到现世去仔细调查…………”他的声音带着喜悦传入了莫颜的耳里，又顺着到了莫颜的心里。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莫颜的泪水在眼底悄然充斥。
有些话在喉头上下滚动呼之欲出但莫颜最终仍选择将它咽下。
这个，真的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
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明知道没有意义但我还是想说也只能反复说着“对不起”。
有些时候，不是不爱不想珍惜，只是因为我们有更爱更想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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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练习场，只有一道汗浸衣背的身影。
“朽木三席，山本总队长请您到队长室。”死神甲上前恭敬报告，并不因为莫颜的席位降低而变化。
自从上次莫颜选择了自己留下抵抗而让普通死神撤退后，一番队中的人就以在莫颜的领导下工作而骄傲自豪。
美丽可以为你带来一个被人注视的机会，品质却可以让你留住它甚至保有它。
再加上莫颜非常有礼貌，尊重每个人和也有和席位相匹配的能力，不特意高调但也不容人忽视，这样的莫颜，从很多人的爱慕对象慢慢变成了很多人的仰慕对象。
“谢谢。”莫颜点头，放下手里的白打停止练习。
全静灵廷的人大概都知道朽木三席如果不在队舍中批改文件那就在练习场上练习，再不然就是走在两者间的路上。
单调规律到乏味的生活，却填充了莫颜到达尸魂界后的大半生活。
特别是最近，莫颜的练习强度之大已经引来了四番队队员的制止但莫颜还是我行我素。
有些时候，我们选择一种痛是因为不选择就会有更大的另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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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队长。”莫颜推开纸门，发现室内除了总队长和早已想到的狐狸外还有一个许久没有看到的人——浮竹十四郎。
白发的男子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稍纵即逝。
狐狸依然是咪咪眼。
“朽木三席，我准备派你去十三番队帮助浮竹队长一阵子。”山本老头慢吞吞地喝着茶对莫颜说。
“………………？”莫颜诧异。怎么会是浮竹十四郎呢？不是应该是狐狸么？
“舞绯君，最近我身体确实有问题，而队上的问题也需要有人帮忙，如果能得到你的帮助将有很大的改善。”
浮竹十四郎适时地咳了好一阵，表明他“病”得果然不轻。
莫颜没有说话。
山本老头从茶盖沿边偷偷打量着说话的两个人，心里小算盘劈啪响：哼你个朽木清，想这样就把我培养的人给娶进门那是天方夜谈！我看十四郎也是个不错的人选，你那朽木白哉和舞绯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起码，不能让你那么得意！
“恩，咳咳，”故意清清嗓子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山本老头直接决定：“朽木三席，你下去收拾一下，明天就过去，暂代副队长的职务吧。”
向道谢的浮竹投以保含深意的一眼：十四郎，可要争气啊！老师对你可是寄以了非常的希望啊！
莫颜不着痕迹地将狐狸用询问的目光瞥了瞥。
“恭喜你了呢，朽木三席~~”狐狸没规矩地摇爪点头，无视山本老头的瞪视。
莫颜蹙眉。
蓝染不像是和浮竹有勾结，那么也就是说浮竹的行动不是他指示的。但现在蓝染不是应当将她严密监视起来么？他没有这样做却让自己去十三番队，难道那十三番队中有什么他们在意的？比让她处于监视下更加有价值？还是，这只是狐狸的玩笑？
“是。”虽然带着疑惑，莫颜依然答应了这个不在计划中的安排。
浮竹泛开的笑容像窗外的天空，纯净得没有阴影。
狐狸的笑容模糊，透着莫颜不懂的诡异。
莫颜的疑团在脑中快速分析。
初夏的阳光开始变得炽热而明亮，莫颜在当了一天的一番队三席后又变成了十三番队的特驻人员。
这是他们都没想过的转折，但却意外地同样驶向了注定的结局。
命运，是一场已经排好的戏剧，我们的反抗都只是偶尔的念错台词，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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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浮竹十四郎会提出这个要求，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我们的帮助呢，银？”
“我也这样想呢，蓝染队长。”
“不过，那个还是需要她的斩魄刀，银，你来处理。”
“啊拉，蓝染队长果然是无情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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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小姐，零食~~~~~~~~”
“吃！吃！吃！饭团白痴你除了吃就不可以做点别的？”
“..............”卡擦卡擦薯片被光速消灭中。
“................= =+”素手迅速将零食从“虎口”中夺出，让她老吃！
“美奈子...............”眼随零食动，零食与我共存亡！
“.............真受不了你！”
“呵呵呵呵”努力傻笑边护住宝贝，好不容易回来的零食啊！“对了，我听说舞绯冰山到十三番队了，有这个人么？”
“你说呢？”
“你准备怎么办？”
“看戏啊，好不容易有意料之外的事情，怎么能乱插手呢？”妩媚地笑啊笑。
“............”果然还是零食最可靠。某透努力消灭中。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二十八 章（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