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四十七章 了无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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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脱臼的右手，拉着清嘉一道回了凤鸾宫。一路上清嘉始终不语，安静的顺着我的步子走着。来往的宫人太监见我都行着礼，可我心头正恼着全没看到这些人的模样，越发的让我对玄霈今日的行径感到可恶。想着今日同青莲先生的约定怕是去不了了。
“小若，给本宫找孙女史来。”我坐在椅子上气呼呼的喊着，右手疼的要紧，这混蛋玄霈怎么能这么用力对我，我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可是他也没有必要把一颗棋子捏的粉碎才甘心。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孙芽来了，看了看我痛苦的模样，小心的摸了摸我的右手臂。
“脱臼了。你给整回去吧。”我看了她一眼，三年来她的模样总是这样，冷冷的，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想起那一次的下毒之事，我始终对她耿耿于怀，可是奈何她是太后的人，我就算有千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让她呆在我的凤鸾宫里，让她名正言顺的做着太后的爪牙来陷害我。不过孙芽也算是一个聪明人，那一次的毒让她明白我不是个旁人看起来懦弱无能的主子，她对我多了几分的敬意和畏惧。虽说同在一个寝宫下生活，不过她始终小心的过着日子，尽量的避免和我的碰面。就好比如每月她都会来一趟我的寝殿问我月事之事，问完之后这一个月，我时常是看不到她的人的。
“皇后娘娘，那您忍忍，臣医术不甚良好，怕会伤着您，要不去请太医院的医正过来？”她立在离我三尺的距离上轻轻的说话，连头都不干抬起来。
“宫中的女医官难不成都是冲着皇上的意外临幸而来的？”我最听不得这样的推诿事事得人说话，听起来让人莫名的起了三分的火气。
孙芽听后立马跪下来磕头道：“皇后娘娘，请恕臣出言不慎思虑。”她捣蒜一般的磕着头，我就听的一声声的响声在静寂的凤鸾宫内响起。
我斜眼瞧去，孙芽的额头起了血包，便说道：“起吧。还不快给本宫把脱臼的手给整回去，还想让本宫这一辈子都摊个手不成？”
孙芽一股脑儿的爬了起来，口中还念念叨叨的说着：“谢皇后娘娘宽恕微臣无礼。”她让宫人取了一个软垫过来，轻轻的把我的手放于软垫之上，然后握着我的手臂，另一手一使劲着脱臼也就好了。
“啊！”我生生的喊了一句，虽说脱臼并不是什么大病大痛，不过这整回去的一刹那真的有种生不如死的痛。我在心里狠狠诅咒玄霈这一辈子不得安生，不得幸福。
孙芽听我这一声喊竟赶紧跪了下来，可是哪知她的手还握着我的手臂，被她下跪的身子给一拖动，手又有了几分的疼痛，还是让我又喊了一声疼。
孙芽赶紧的松开手，颤抖的说道：“皇后娘娘恕罪，臣该死，臣该死。臣无意伤害娘娘的。”
“好了，本宫还死不了。回吧，本宫想一个人清净一会儿。”我用左手打发了孙芽走，孙芽几乎是带着爬的姿势走出大门，我望着她离开的模样突然想到也许我在不久的将来会比她以更狼狈的模样死去或是离开，或是被监禁。
清嘉坐在我的一旁，小手轻轻的揉着我的受伤的手臂：“母后，我们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呢？我们为什么要为别人的性命承受这些痛苦呢？”
我听着清嘉的话，觉得这个孩子呆在我的身旁越发的和我一样歹毒了起来，冷漠了起来，我这样做又怎么对得起已故的程后呢？
“清嘉，我们若能选择又岂会相逢在这深宫之中呢？”我惨笑一声，望着被大门框定的一方天空，我们只是金丝笼的画眉。
我和清嘉两人陷入沉默，我们都不说话，都只是陷入一片沉思中。我要的自由，清嘉要的自由都系于我一人之上，我和玄霈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又何谈利用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来达到我的目的呢？
“皇后呢？她在哪里？”玄霈的声音打破了凤鸾宫的静谧，他急躁的声音一定是要来找我质问今日在朝堂之上的所作所为的。
“皇上，皇后娘娘在休息。”苏嬷嬷好似没事的说道。
“休息？她还有心思休息，去给朕叫醒。朕今日要好好的问一问朕的好皇后！”玄霈说着早已进了殿里。
“苏嬷嬷，你带着众人下去吧，也别端茶过来。”我苏嬷嬷小心的跟在玄霈身后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苏嬷嬷是要我顺着玄霈的意思，不要再刺激他，可是早已被他给刺激到的我又岂会心平气和的同他理论呢？
玄霈径直的走到我面前，一手拽紧的衣襟把我提了起来，双眼瞪着我道：“徐离氏，你真是朕的好皇后啊，一句‘一群庸人’到还真的激起了几个武官上表请愿征伐。”他的另一支捏住我的肩膀，手指顺着肩膀滑向我的颈项，“如果朕的手指握住了皇后的脖子，那会怎么样？”
“腹背受敌！”我狠狠的咬出这几个字，也同样冷漠的看着他。
“朕不管今后怎样，朕要看的是皇后向朕求饶的模样。”他的手指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艰难的呼吸着，他看着我痛苦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快乐的神色。
“这个世上是有鬼的！”我拼劲力气说了这一句不着头尾的话。
“是啊，这个世上是有鬼的，朕知道的，朕知道皇后心中有鬼，一个大鬼。”他的手指松了一下，让我有机会呼吸，“皇后半夜去冷宫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想要去和谁约会呢？”
我听的他的话一头雾水，我是去过冷宫，不过何曾半夜前去，还是和人约会？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而我绝对是陷入了别人事先安排好的圈套里。
“皇后记不起来了，那朕告诉皇后，四月十五，月圆之日，萧涵殿内，静待某君。”说着他从怀中扯出一封书信在我面前抖开，“皇后应该认识自己的字吧？皇后的字形体秀美颀长，宫中无人能模仿出来。”
我斜眼扫过去，这字迹果然是我亲笔手写的，可是我绝对没有写过这样的书信，我又与何人有约：“字是臣妾所写，不过这一封书信却不是臣妾所写！”
“字是你写得，书信又怎么不是你写的呢？”玄霈的手指又紧了，“皇后身形颀长，身带薄荷冰香，又有轻功在身，时常走路不会出声，这种种迹象说明了，你还敢不承认？”他把我的头往上一抬，“皇后的薄荷冰香宫中唯你一人爱用，你还敢说不曾做了有违妇德之事？”
“薄荷冰香，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那日田贤妃和王淑妃的薄荷膏的用途了，“仅此薄荷之香就定臣妾的罪，皇上这皇帝当得果然是昏庸无为，这样怪不得臣妾要红杏出墙了。哈哈！”我笑着看着他，既然那两人能做到陷害我，自然是不会让人查处她们两人曾经取用过薄荷膏的记录了。
玄霈松开我的脖子，然后狠狠的一巴掌过来：“贱妇，那人是谁？”
我被他的掌力给扇到一旁，磕到一旁的椅子上，我跌坐在地上，笑着望着他道：“皇上真想知道？”
他一脚踢到我身上，我忍着痛问道：“皇上，您是否能给臣妾一个说话的档口呢？”
“乘朕还有耐心，说！”他气呼呼的在我前面来回踱步。
我向外面喊了一句：“苏嬷嬷，给本宫打一盆清水来。”
苏嬷嬷端着清水放于我面前，又看了看我，满眼怜惜之情。
我把玄霈扔到一旁的书信轻轻的放入清水之中。
“你要毁尸灭迹？”玄霈看到后大喊。
“臣妾只想证明臣妾一身清白。”我看着书信慢慢的脱落，这一封信是有人拿着我平日里的字一个个剪下来贴上去的，装裱功夫绝对一流，“看清楚了吧，皇上！”
“这！”玄霈看着清水里的一个个的字，满脸的惊讶，“皇后果然好心机啊！”他一脚就把清水踢翻，水流淌一地。
我挣扎着起来，蹒跚的走到玄霈面前说道：“安玄霈，你听着，我徐离瑢影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好一句清者自清。刚刚都说了自己已然红杏出墙，这一下又为自己树上一个贞节牌坊！”玄霈一点点的逼近我。
“是啊，我从嫁入皇宫就想着要红杏出墙，这宫里不是我想要的，皇上不是我想要的良人，这京城不是我想要呆的地方，这深宫里的一群女人不是我想要共处的女子，我更不想要每天胆颤心惊的过日子，我也不想要就算是喝碗茶都怕会被人下毒，我最不想要的是皇后这个头衔，我要的皇上给不起，难道就不允许我去得到想要的一切吗？”
“啪”的一声是玄霈又给了我一巴掌，我后退几步，又因为地上有水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朕给的还不够，难不成你还要朕的皇位？”
我瘫坐在地上，左手捂着被玄霈打肿的脸颊，嘴角留着血，我用右手拭去血道：“皇位？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什么，难道皇上不知道。许多年前的雪夜，我曾经问过皇上可不可以不娶我，是皇上非娶我不可，不是我非嫁皇上不可。”
“是那个人，他到底是谁？你念念不忘的想着他，他到底是谁，他比朕有什么好的？你说啊，你说啊。”玄霈蹲下身来拽紧我的衣襟摇晃着问我，我闭口不语，他越发生气，把我的头撞到了我后面靠着的柱子，“说！”
我已经对他再无奢望了，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了，与其让晴空绝借我生事，还不如让玄霈杀了我，让他一生悔恨。
“父皇，父皇，求您放过母后，求您放过母后！”清嘉从外面推门而入，拉着玄霈的手祈求玄霈放我一条生路。
“你也和她一样背叛朕！”玄霈说着把清嘉一推，使得清嘉跌倒在我身旁。
我勉强动手拉起清嘉，奈何右手刚刚脱臼才好，实在使不上劲，我见着清嘉疼痛，我心里说不出来的痛，这种痛远比我刚刚所受的还要厉害，“清嘉，乖，出去吧。”
清嘉爬过来坐在我身旁道：“母后，你答应过儿臣，要让儿臣等到那一天的，母后！”
我潸然泪下，我望着满脸泪水的清嘉心中早已没有了什么奢望，他玄霈能这样毫无人性的对我，我又何必为他免去一些灾难呢？他不仁在先，就不要怪我不义。我和清嘉一同靠在柱子上，我轻轻的问着清嘉：“清嘉，答应母后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把母后那一份也活下来，好吗？”
清嘉的小手碰上我的脸，为我擦泪：“母后，儿臣要和母后一起离开这里，母后，你答应过儿臣的，母后你不能死！”
我看着清嘉对我的怜惜，我心想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保住清嘉的命，要让玄霈一生对清嘉充满了歉疚。我和清嘉慢慢的靠着柱子站起身来，我看着玄霈愤怒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是在想如何给我定个罪名了。我平日喜欢舞剑，因此把我最爱的影飒剑挂在这一根柱子的后背，我用左手悄悄的绕到柱子后面把剑给取下来。
“徐离氏，你说，那个奸夫到底是谁？”玄霈始终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我知道他并不爱我，但这并不能说明他能容忍他的妻子红杏出墙，何况他还是皇帝怎么会甘心这顶绿帽子戴在他头上呢？
“皇上，您想知道，可是我不会说，就算我死了，我也要让皇上这一辈子都过的不舒心。”我笑着对他说道。
“你！”玄霈听后越发的愤怒，她又掐住我的脖子道，“就算你不说朕也知道，这个人是京城彩轩堂的青莲先生，对吧？”
“皇上，原来您都知道了？”想不到他居然派人跟踪我的行迹，这么说我这三年来的所有事情，其实他都知道，可笑我自以为能将他算计，想不到我还是别人掌中的玩物而已。
“哼！”他双手一松，放开了我，“你想不到吧，你自以为计谋天下无敌，可是你不要忘记了，这个皇宫到底是朕做的主！”
我左右握剑突然拔剑抵住玄霈的脖子：“我只要皇上放我出宫，我要带清嘉走！”
“休想！”玄霈一步步后退，我一步步紧逼。
就在我和玄霈对峙期间，突然杀出一个人对我胸口一掌拍到：“皇上，臣护驾来迟！”
我被来人的掌力震倒在地，我看着这个人有几分面熟，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清嘉扶着我起来，清嘉捡起我丢落在地上的影飒剑靠在我一旁。
“卫穆，你始终还是出现了。”我终于想起这是当年玄霈南下时身旁的影卫。
“臣御前带到二品影卫卫穆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卫穆单膝跪地给我请安。
“卫穆，你把你知道说出来！”玄霈立在卫穆身旁，左手向卫穆使了一个动作。
“是，皇上。”卫穆向玄霈做了一个揖道，“臣看到皇后娘娘带着一个锦盒去京城有名的胭脂坊彩轩堂，进了内堂，许久之后才出来，出来的时候锦盒已经不在。臣打听到今日是皇后娘娘与彩轩堂主人青莲先生约定的一月之期。”
“果然是二品影卫。打听的功夫果然一流，那卫大人打听出本宫和青莲先生做了什么事情吗？”
“皇后娘娘，臣，臣。”卫穆说的有些结巴，他一定是不知道怎么和我说。
“卫穆，你还楞着干什么？”玄霈瞪着卫穆道。
卫穆见了玄霈的眼色，抽出腰间的软剑向我直刺过来：“皇后娘娘，请您恕罪。”
就在他剑刺来的时候，我脑袋里晃出当日晴空绝在扬州刺杀玄霈那时的景象，当时剑刺来的时候，我右手握住了剑身，我无意识提起我的右手握住了卫穆刺来的剑。
卫穆其实并没有用力，他也许也在等待玄霈反悔刚才的决定：“皇后娘娘，您！”
我看着我右手掌一滴一滴的流血，我越来越想笑了：“又多了一条断掌纹，这一下真真的成了断掌皇后，皇上您娶的我，娶得是我的断掌，这一下您真的是娶到了！”
玄霈听着我的话，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想张嘴问道，可是我不想给他机会。
“卫穆，这个场景是不是您曾经听说过呢？你还记不记得扬州过云楼内茗瑶姑娘呢？”我盯着卫穆说道。
“皇后娘娘，您怎么会知道呢？”卫穆握剑的手一松，我的右手也随之一松，剑落在地上，我的手上还滴着血。
“卫穆，你难道忘记了你当初是怎么求的她答应帮你救人的呢？她的要求是什么，你难道忘记了？”我右手拉着清嘉一路走过去，步步紧逼卫穆。
“你怎么知道我和小姐之间的约定的？”卫穆盯着我惊恐的问道。
“她的故事，我全都知道，还一件不差的知道，我还知道当日用了四日散，让他忘记了那几日所发生的故事，所以他不知道我手掌上有一条剑纹。是不是，卫大人？”我走到玄霈身旁说道，“皇上，刚才的画面是不是有些眼熟呢？哼！”
“皇后娘娘，臣答应小姐誓死保护您一生的安全，可是皇上的命令臣也不得不遵旨。”卫穆护在玄霈身旁道。
“卫穆，你和她到底在说什么，你答应谁要保护她一生安全？”玄霈抓紧卫穆的衣襟问道。
“皇上，有些事您还是不知道的好。”卫穆低头避开玄霈狠毒的眼神。
“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朕命令你说出来。”
“卫大人，你说吧，皇上这么心急想知道那几日发生的事情，怎么不告诉皇上呢？说不定皇上听了开心还能升你的官呢？”我立在一旁忍着痛讥笑的说道。
“卫穆，你说！”玄霈发火了，大声的呵斥道。
卫穆始终咬牙不说，跪下来道：“皇上，臣不能说！”
玄霈绕过卫穆走到我面前道：“既然卫穆不说，你也知道那事情，你说！”
“皇上想听？”我认真的问道。
“是！朕最恨别人拐弯抹角的说话，说！”
我听着玄霈对那些日子的追问，我想着，我反正是一死又何必要让他活的舒心呢？我转过头拉着清嘉，拿着影飒剑走出凤鸾宫。一路上宫人太监看着我，都惊慌失措的喊着：“抓刺客了，抓刺客了！”
我不顾旁人的问话，我只想是朝着一个目的地走，那就是凤鸾宫后院的莲花池。
“徐离氏，你给朕站住！”玄霈在我身后叫喊，他的愤怒，他的追问都与我无关，“卫穆，你今天必须得说清楚！”
“母后，您的手还在流血，母后我们要去哪里？”清嘉用手摇晃我的衣摆问。
“母后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很黑很黑，想让清嘉送母后一程，清嘉愿不愿意呢？”我好像已经没有了魂魄。
“母后，那个地方好不好呢？”清嘉问道。
“也好，也不好。”我随口说道。
“儿臣会送母后去的。”清嘉拉着我的衣摆随我一起走。
“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苏嬷嬷和小若等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急急的跑过来问道。
我拔出剑道：“走开，走开！”
“娘娘，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走开，走开，再不走，我就杀了你们！”我提起剑在众人面前晃动，众人怕我的剑伤了自己，都只能慢慢的后退，不过还是在劝我不要干傻事。
我看到莲花池就快要到了，我放开清嘉，蹲下来和她说道：“清嘉，你要记得以后每年莲花开的时候就要想母后，多储一点莲花水滴给母后泡茶，好吗？”
“母后放心，儿臣长大了，就要去学水，这样就能下池亲自给母后取莲花水。”清嘉给我整了整我的刘海和鬓角。
我对她笑了笑，看到远处追了过来的玄霈、卫穆和众宫人，太监，我站起来，用左手一件一件的取下头上的发誓，然后丢到一旁，最后解开我的发髻，我对着玄霈说道：“安玄霈，我告诉你，你让卫穆带着我书房书案上宝蓝色锦缎糊的锦盒去京城彩轩堂去兑换一个物件，这是这辈子唯一能给你做的事情了，三年了，我嫁给你三年，我给你怀过一个孩子，可是孩子没有了。好在老天知道我有今日，所以把孩子给收回去了。哈哈，哈哈！”
“徐离氏，你疯了，疯了。来人，皇后疯了，给朕把皇后拉过来，锁到凤鸾宫了去！”玄霈站在那里指使着几人过来拉我。
我提起剑晃在众人前，我不想让人毁了我要寻思的念头，我披头散发的看着众人：“安玄霈，你欠我的，这一辈子是你欠我的，安玄霈，我让你一生都不得安宁，我让你内疚一生，我让你一生父子不得相见，我让你生生世世得不到心爱之人。安玄霈，我恨你！”我大声的吼了一声，我抱着我的影飒剑径直的跳进了莲花池，我知道凤鸾宫里的莲花池很深很深，我一定能安静的死去，而清嘉一定能活下来，我相信清嘉是一个首信用的孩子，她既然答应我每年莲花开时会向我，就一定能够会做到的。清嘉，请原谅母后的歹毒，如此般现状我只有这一条路，我不能让你和我一起受罚，也不能让你因我而死，我答应要让你活下来的。清嘉就算你从此变得冷漠，从此对玄霈只剩下憎恨，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一点了，唯有我死，你才能让玄霈对你充满内疚，玄霈才能对你多加呵护。
许多年以后，我望着西湖里的一湖莲花坐在画舫里，听着清嘉和憧儿、憬儿雀跃的声音，我有些庆幸当初徐离瑢影的魂魄依然有很强大的仇恨心里，才能让我活下来。因为徐离瑢影的仇恨，才会让她同我争执，才会阻止我的魂魄从她的身体里逃离出去，才能让这一具空壳活下来，可是我活下来要接受的不仅是无数次的苦难，还有一点点的快乐，而我的快乐来自孩子们。
“娘娘，您看今年西湖的荷花开的好盛，好美。”清嘉看着满湖的荷花感慨道。
“是啊，西湖的美就是让人流连忘返啊。我还想老死西湖之上。”我端起一只茶碗喝一口雾裳茶，这样闲适的生活是我花了多少的代价所换来的，没有人能算的出，连我也算不出我这一辈子是得还是输，我当年做了许多的事情是不是值得，我是不是应该忘记一切，原谅一切呢？我笑着摇摇头。
“娘，您又在想当年的事情了？”清嘉坐在我旁边问道，“娘，事情过去许多年了，您不要再想了。我始终没有怪过您的，我知道您当时也是没有办法的。”清嘉拉我起来道，“娘，您看西湖多美，这荷花始终在江南要养的好看，我们都是江南人，始终应该呆在江南的。”
我抚摸上清嘉的头：“清嘉，你看，娘的手上有三条断掌纹，一条比一条让我伤心。”
“娘，不要说了。我们如今不是很好吗？”清嘉扶着我站在画舫船舷边。
“恩，不说了不说了。”我笑了笑闻着这漫天的清香，真好，真好。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的生活一定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四十七章 了无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