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内普同人-等爱（SS/原创女主）》兔蕾西G

19、第十四章 困扰与宣泄的心 梦里没有痛

　　在第一个星期的周五晚上，我放弃了霍格沃茨丰盛的晚餐而早早的离开了。
　　周六周日本是休息日，可留在学校里度过周末，是最近想都不敢想的事。不用上课的日子，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时间与西弗勒斯单独相处。我一直都在想着如何化解我们之间的沉默，但最终这仅仅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烦恼罢了。如果西弗勒斯不愿开口，即使我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从霍格莫德村直接幻影移形回到了弗利庄园。回到一个让人自在点的地方。或许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但至少空气中不会再有令人尴尬的低气压。

　　“啊啊啊！克里德！你就不能告诉我怎么去霍格沃茨吗？”
　　“非常抱歉，克莱蒂小姐，霍格沃茨您去不了。”
　　“真是……快被你逼疯了！叫我卡蜜尔OK？别整天小姐小姐的，我听着犯晕……”
　　“抱歉，克莱蒂小姐。”
　　“不要说小姐！不要说抱歉！”
　　“我很抱歉，克莱蒂小姐。”
　　在通往客厅的走廊上，远远地就听到了卡蜜尔和克里德的说话声，以及卡蜜尔有些抓狂的“哀嚎”。
　　“嘿，卡蜜尔！这个时间点……你竟然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我从走廊里走进客厅，按照以前我和卡蜜尔在新奥尔良的生活作息，晚上8点正是我们夜生活的开始。
　　“卡莉！！！”只听到卡蜜尔兴奋的大叫一声，紧接着一阵飓风袭来，自己瞬间被一个人肉“炮弹”击中，随着惯性又被这个“炮弹”带倒在地。
　　毫无疑问这个人肉“炮弹”不是别人，正是卡蜜尔。
　　真是要感激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否则跟结实的木质地板亲密接触，可不能保证我可怜的后背会不会因此而受伤，况且还被卡蜜尔这个身板压着……
　　“噢，梅林！你打算谋杀我吗？你压得我的脚都要抽筋了……”
　　“你怎么回来啦，卡莉！我太想你了！”卡蜜尔此时正压着我的左半个身子，亲昵的搂住我的脖子。
　　“你对我的想念，就是把我当做人肉垫子？”我示意卡蜜尔不要继续压着我了，但她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喔，不！绝对不是，我是说……你那么瘦，做人肉垫子可不舒服。”卡蜜尔贼兮兮的对着我挤眉弄眼。
　　“既然那么不舒服，不如现在……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看着卡蜜尔挤眉弄眼的样子，真不知道该回应她一个怎样的表情才好。
　　“不，我现在特别乐意这样不舒服的躺着！”卡蜜尔像装死一般摆出大字型，压在我整个人身上。
　　“好、吧。看来你想在在空中来个太空步，外加一个360度自由转体！”话音刚落，我就对着卡蜜尔施了一个漂浮咒，指挥着她从我的身上飞了起来。她一脸吃惊的保持着大字型，接着在空中翻了个360度转体。
　　“这太酷了吧！！”卡蜜尔在空中褪去了刚才的一脸吃惊，反而兴奋的模仿起Michael Jackson的太空步来。“看我，看我！是不是很有舞蹈天赋？”
　　“是是，有天赋极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无奈的摊摊手，然后安全的把卡蜜尔从空中放了下来。
　　“让我再试一次？”卡蜜尔宝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向我。
　　“No way.”我板着脸，假装生气的样子，卡蜜尔则是满脸讨好的模样。
　　原谅我对付卡蜜尔从来就没辙，勉强板起的脸连五秒钟都没有坚持到就绷不住了，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耶！终于笑啦？逗你开心可真不容易。你知道自己进门时的那个表情，能把人吓死吗？”卡蜜尔指指自己的脸，然后做出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骇人表情。
　　“卡蜜尔！你确定这个表情是我进门时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吓人，我只觉得丑极了。”我有些恶作剧般的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她对我眨眨眼睛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向一旁的沙发。
　　“让我猜猜，我亲爱的卡莉去了一所寄宿制学校教书，然后又突然回来，是因为……”卡蜜尔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
　　“我只是……”我抬头看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神不经意的躲闪起来，生怕被卡蜜尔看出些什么。
　　“只是…在躲什么？像以前一样为了逃避而跑去美国？”她一脸认真的凝视着我，这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心想着该如何去反驳。嘴巴一张一合得挣扎了一下，然而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自己的心思就那么容易被猜到吗？
　　是，我是在逃避。
　　连卡蜜尔都能看得出些什么，而西弗勒斯，却始终无动于衷……
　　我不知道还在继续在执着是为了什么，
　　但我知道，
　　我一直在为难自己。

　　“我的错，我的错。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OK？”卡蜜尔看我的情绪不太对劲，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我们不如喝一杯？好久好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卡莉！而且你都不告诉我……你的庄园里竟然有酒窖！”一提到酒，卡蜜尔就掩饰不住得兴奋，她扑闪着两只宝蓝色的眼睛，极度渴望得看着我。
　　“我以为你会吃惊我家里的藏书……要知道古老的纯血家族应有尽有，更何况弗利家族是《纯血统名录》里神圣二十八族之一。没想到……你的小算盘打的竟是我家的酒窖？ ”
　　弗利庄园的酒窖，我从小就知道。可小时候的我对酒没什么兴趣，所以一次也没有去参观过庄园里的酒窖。
　　“所以，我可以随便喝？”
　　“……我可以反对吗？”
　　“不可以！”
　　“好吧。”
　　“耶！我爱死你了，卡莉！”卡蜜尔兴奋的向我扑了过来，这种情景实在太让人熟悉了——我一边条件反射般的立刻抽出沙发上的靠垫档在自己脸上，一边嘴里呼喊着克里德。
　　“尊贵的卡莉斯塔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克里德“啪”得一声，非常及时地出现在了沙发跟前。他的出现硬生生得打断了卡蜜尔想扑倒我的动作。
　　“酒窖，拿些酒来。”我松了一口气放下靠垫，看到卡蜜尔正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
　　“您需要……”
　　“Brandy、Whisky、Vodka、Merlot、Mulata……都可以，你看着拿，克里德。”我对着克里德报出了一串卡蜜尔喜欢喝的酒，一旁的卡蜜尔原本还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听到我报出的那些酒名之后又转而喜笑颜开。
　　看着她在极短的时间里变了几变的夸张表情，真是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就好像是我的一个小妹妹，喜欢跟我无理取闹；喜欢缠着我；喜欢逗我开心；喜欢带着我跟她做一些她喜欢做的事……

　　“Brandy……extra old？我敢打赌…它至少有……70年。”卡蜜尔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半个身体趴在茶几上，正在打开第五瓶酒，也许是第六瓶？我有些分不清了……
　　她打着酒嗝给我的杯子满上了一杯，也给顺势自己倒满了一杯。晃晃悠悠的举起她的杯子碰了碰我的杯子，杯子里琥珀色的Brandy因为碰撞而洒出不少。
　　我虽然有些犯晕，但还是习惯性的一口干掉了这杯Brandy。“Yeah……味道不太好唔，错过了…最好的时间？”这杯Brandy完全感受不到香醇的味道，入口的感觉只剩下浓烈辛辣的酒精味。果不其然，白兰地的品质在超过50年后，就会开始走向衰败。
　　在这个夜晚，已经记不清自己举杯了多少次，喝掉了多少杯酒——似乎只想毫无顾忌的沉醉在这份令人放纵的酒精里。
　　喝多少酒都无所谓，这该死的不知所谓的休息日。这庄园是我的，谁都不能阻拦我干什么。

　　“超、超、超烈好吗？不过，那瓶…40年的味道…更好……”卡蜜尔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地上的地毯，她脸上红扑扑的有些醉意。
　　“我…喜欢…33年的……Scotch Whisky…杜松子酒？感觉更…强烈……”我伏在茶几上，抬起手够到了离我最近的一瓶Whisky，酒瓶里还剩下最后一口棕红色的液体。
　　“再来一瓶…Tequila？”我有些意犹未尽，酒的后劲正一阵阵的向我袭来，晕眩感撩拨着我的全身，还带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NONONO……卡莉，够了…已经很晕了…”卡蜜尔对着我摇摇手，试图站起来。她撑着茶几的手臂有些摇晃，小腿看起来也没什么力气。最终她好像放弃了，转而躺倒在我的身边。
　　我看到她狼狈躺倒的摸样有些好笑，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嘿！我正晕着呢……卡莉，你竟然…嘲笑我…”
　　“我没有啊……我也，晕着呢……”我笑着拍了拍卡蜜尔的肩膀，酒劲一阵一阵的，头晕得更厉害了。
　　“啊哈，我看到你…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卡莉，你能…别晃吗……”卡蜜尔躺在地毯上，伸手拽了拽我。
　　“抱歉……也许我该…躺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晃什么，也许我没晃？晃的是这个房间？不管如何，我还是晕晕乎乎地躺下了。
　　“那么…在喝了那么多之后…觉得，心里舒服一些了？”卡蜜尔就躺在我身边，她用肩膀小幅度地蹭了我一下。
　　“唔…也许…没有……”我知道卡蜜尔了解我，她能感觉到我心中藏着些什么。
　　“…是因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卡蜜尔轻轻的说道。
　　一段漫长的沉默，我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经过这段漫长的等待之后，还是卡蜜尔率先开口了。“如果你无法面对，就跟我回…美国去吧……”
　　“……卡蜜尔，我…回不去了……”我轻声地说着，声音轻得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为什么？”卡蜜尔侧过头来看着我。
　　“因为，一个承诺……还有一个人……”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疲惫的闭上眼睛。
　　“没有…回旋的余地？”
　　“…没有。”晕眩感还在持续着，即使已经闭上了双眼，它还是不肯放过我……
　　“那个人…是谁？”
　　“一个…不爱我的人……”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得有些颤抖，胸口闷闷的隐隐作痛，这种痛每分每秒都在持续加剧着……
　　原来从自己嘴里说出最残酷的现实，是这样的感觉……
　　“那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我离开过…我忘不了…我做不到……”泪毫无预兆的从眼角滑落下来，它来得猝不及防，甚至没有给我一个皱眉的机会。“在逃避他的六年里，我的心都是空的……我失去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下意识地我抬起左手，用手背遮盖住了双眼，试图阻止眼泪再次滑落。“直到回来…再见到他，我的心才又重新跳动起来…我无法想象再次离开，我害怕他有一天会忘记我…卑微的希望他能…看看我……在乎我……”
　　卡蜜尔静静地在一旁聆听着，她的每一个呼吸都很小声，像生怕打扰我似的。
　　“我嫉妒她…莉莉……他总是看着她！就像…我总是看着他一样……”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绝了堤，酒精正在我的身体里作祟。
　　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翻滚的情绪……它像被封闭了许久，现在突然遇到一个宣泄口，正疯狂地一涌而出。有些事藏在心底，已经太久太久了……
　　“即使莉莉嫁给了别人，他仍然爱着她……我关心他、在乎他…他视而不见……现在莉莉已经死了…是不是可以看看我了？但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死…她活着我争不过……死了我拿什么去跟她争！”就在我刚说完的瞬间，客厅里所有的玻璃制品突然全都爆裂开来。
　　“卡莉！放松，别去想……别去想了。现在没事了，看着我。嘿，我还在这里。”卡蜜尔一下子抓住了我遮盖双眼的手。
　　“这…不是我。我的心…被击碎了……现在，每一次跳动……都是折磨……”我的声音里带着歇歇歇歇斯底的呜咽……遮住双眼的手被卡蜜尔抓着强行挪开了。
　　先前的我是有多用力。多用力去压抑自己的眼泪…以至再次于睁开眼，眼前只剩一片模糊……
　　“这是错觉，卡莉！你不清醒，你醉了！现在的一切感觉都不对。你需要休息，仅仅只需要休息。听我的话，什么都别想……”卡蜜尔一只手温柔的抚着我的脸颊，探下身子在我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吻，另一只手悄悄的从腰间摸出了魔杖。
　　“我……”
　　“嘘……”卡蜜尔的食指轻点在我的唇上，它很柔软带着些许暖意。“夜深了，卡莉。让我们…闭上眼睛……我保证，梦里没有痛苦。等天亮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Hypnot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