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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别去南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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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山!”顾十里从客栈外头冲了进来,为了速度甚至还使出了自己的半吊子轻功掠上二楼。
沈南山本来在查看暗卫传递给他的消息,听到这声音急忙后退两步,免得对方冲进门的时候撞在身上,但想了想,又没有后退太多。
顾十里可没注意到这些,她赶路赶的眼睛都红了,抓着对方的轮椅急促说道:“大黑豹醒了!”
“什么?”他微微一愣,就抬手叫来了暗卫甲,带着一群人快步去往医馆,中途还遇上了又一次变装成乞丐的百晓生。
百晓生弯腰在沈南山耳边低声道了一句,顾十里没听清,只隐约听到什么南疆之类的话语。
刚刚跑太快了头发都散落下来,她不在意地随手一捋拿着毛球发带顺手就绑了个马尾,然后就听到沈南山吩咐她道:“十里你去通知萧盈然他们,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途中可能会加快行程,所以只有今天一天能充分准备路上带的东西,让他们记得多带些干粮和干净的水。”
“好。”顾十里点头,又转过身返回客栈。
萧盈然他们的房间在走道另一侧,她去敲了敲门,果然没反应,于是她又绕到对面,轻轻敲了敲门,这次门倒是很顺利地打开了,萧盈然正坐在桌边扯帕子,一脸疑惑地看向她。
这房间是凌无季的,想当然开门的也是他,“顾姑娘有什么事吗?”
虽然好像这种时刻不应该这样,但她还是在内心抑扬顿挫了一下,然后才端正心态严肃着一张脸将沈南山吩咐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
幸好对于萧盈然他们而言这镖是早到早好,自然也没什么异议。
是夜,天上将近满月的月亮被浓浓的乌云遮住,似乎像是要下雨的样子,顾十里晚上水喝多了,忍了半天也没忍住,旁边睡着的暗卫乙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突然呼吸声一顿,警觉地醒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怎么了?”
她连忙安抚道:“没事没事,我去下茅厕。”
“一个人?”大约在担心她的安全,毕竟前天才发生的屠杀案。
“没事儿,马上就回来了。”
暗卫乙有点担心地看了她一眼,但是想想着客栈内到处都是暗卫应该也没事,于是又闭上眼睛一头昏睡过去。
这客栈不大,茅厕只设置在了一楼后院处,还是露天的,拿了个木门挡着,大晚上的顾十里也看不清楚,模模糊糊地往后院走去,走到一半忽然觉着有哪里怪怪的,她停下脚步往身后看了一眼,长长的走道上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摇摇头,继续往茅厕走着。
忽然一道轻微的声音迅速地划破空气传来,顾十里下意识侧身回头,脸颊被什么东西擦过然后哐啷一声掉落在地上,是一柄飞镖,她惊地“呀”了一声,蹭蹭连着后退了三大步。
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男声奇怪的咦了一声,但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刚刚发出的声响足以惊动暗卫们,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迅速来了这边,先到的显然是刚刚还在睡觉的暗卫乙,“怎么啦?”
顾十里还僵在原地,看到熟人出现她才缓过神来,捡起地上的飞镖,飞镖上系着一张小布条,打开凑着点燃的油灯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别去南疆。”
她微微皱眉,相比较威胁而言顾十里反倒更加觉得像是好意的警告和劝导。
这时,暗卫甲从楼梯上下来了,“顾姑娘,我们阁主不方便下来,麻烦你过去一趟。”
顾十里点头,想必是沈南山已经睡下,但因为腿脚不方便的缘故所以再起床坐着轮椅下来实在太麻烦了,还不如让她过去。
沈南山看到她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脸怎么了?”
“啥?”顾十里没懂他的意思。
“脸……算了,你过来。”沈南山坐在床上朝她招了招手,暗卫甲怕天气太冷给他的房间里加足了炭火,油灯也点的旺旺的,屋子里暖和的很,他就穿着里衣外面随意披了一件坐着。
也不知道是烛火的缘故还是什么,顾十里忽然被秒了一下。
心脏噗通噗通跳的极快,就跟被蛊惑了似的。
她鬼使神差般走上前去微弯下腰,侧过头凑上去,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悄悄话,哪想到沈南山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略微用力扭了过来,顾十里跟他脸贴脸,简直连脚底心都开始冒烟,紧张到呼吸不能。
“怎,怎么了?”她吞了吞口水,假装自己毫不在意,眼神忍不住开始乱飘。
与她少女怀春般不同的是,沈南山的表情倒是凉了一瞬,如针刺一般,但也紧紧只有那么一瞬间他便松开手,轻轻碰了一下顾十里的脸。
“嘶——”
她不由得感觉一阵刺痛,脸上好像是被刚刚的飞镖划到,擦了个口子。
“手给我。”沈南山已经完全严肃起来,脸上一分笑容都没有,严肃的不得了。
“啊?”顾十里一怔,“哪…哪只手?”
似乎是等不及,沈南山自顾自地抓住顾十里的手腕,食指和中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认真地诊起脉来。
一会才放下心,淡淡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没事,擦点药就好。”
顾十里这才知道对方刚刚是在担心飞镖上是否有毒,脖子上的温度又开始渐渐升高,为了掩饰尴尬她假装不经意地转身回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灌下。
“回阁主,苏岚已经和暗卫丙去追了,镖只是普通的镖,布条也是普通的布条,对方好像并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份。”暗卫甲禀报道。
沈南山微一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晓,“嗯?苏岚?”
他有些不解。
“是的。”想了想,沈南山看了顾十里一眼,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你没发现什么吗?或者说,想起什么?”
来人是敌是友现在还不知晓,但并非敌人的概率倒是大些。
顾十里灌下一杯凉水,脸上的温度褪去,现在也冷静了下来,摸着脸上擦出的细小伤口沉思道:“……好像是个认识我的男人,其他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