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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白姑娘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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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顾十里急的那叫一个抓耳挠腮,可这从正门攻入显然不现实,三楼背对的窗户又被封死,看来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从二楼露台翻进去,再想办法到三楼去才行,可即便见到了白姑娘,他们这四人,两人不会武功,一人是个半吊子,唯一有战斗力的暗卫丁也决计无法以一人之力保四人平安。
“说起来,这竹林怎么没有守卫看守?”
不像是那所谓能够躲躲藏藏数十年畏首畏尾的帮主所为啊?
暗卫丁也不懂,他扶着肚子,“不清楚,但是顾姑娘,你真的不考虑回去找我们阁主帮忙吗?一旦被发现,我们可能插翅难逃。”
顾十里沉默,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总觉得自己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但她怕拖累暗卫丁和白姑娘,这两人纯粹是因为她才会蹚的这趟浑水,万一出啥事这可咋办。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选择舍弃黄怜来保全暗卫丁和白姑娘,还是选择四人上一条船,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顾十里绕着树转了好几圈,突然抬头看向暗卫丁:“对了我刚刚就想问了,小丁丁你肚子不舒服吗?”
暗卫丁一听这话居然唰的一下蹲下,脸色都有些发白:“没啥……老毛病。”
一遇到什么危急的大事就会习惯性胃痛的毛病,暗卫丁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树,简直心塞。
相对的,顾十里更加焦躁了,得,这四人里唯一的战斗力还身体不舒服,听起来就像是一场必输的仗,傻子才会去打,她想了想,忽然问道:“这个炉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话刚说完,白姑娘四处转了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东西丢了?”顾十里问。
白姑娘摇摇头,抓着笔的手在空气中迅速比划,顾十里猜测,“你想找纸?”
对方脚步停下,疯狂的点头,蹲着的暗卫丁从怀中掏出一团白色东西,张了张嘴道:“宣纸是没有了,不知道草纸可不可行?”
白姑娘迟疑一会儿,明显是嫌弃这玩意儿,可是现在又没有什么其他的代替品,只能捏着那纸放在地上,又取出自己腰上吊着的玉坠,扒开上一层,里面赫然是一小块砚台,胡乱弄了些树叶上的露水放入,拿笔沾了墨汁就在纸上飞速写道:“炉礼,壮阳帮自创心法所必须进行的一个步骤,需取帮中细心呵护的一棵古树最上端的一枝桠,焚香熏染一天一夜之后择吉时祭于案堂上,与此同时,作为炉鼎的女人与选择她的男人双方必须对枝桠三叩首以示敬重,此礼才可算大成,否则炉鼎心法施展必败。”
顾十里眼珠一转心生一计,“那这样,小丁丁你带着白姑娘去找你们阁主帮忙,我在这儿找那个劳什子枝桠的将它毁了拖时间,等你们回来。”
“不行,”哪知暗卫丁果断否决,“任务没完成前我绝不能独自一人回去。”
他选择性无视了白姑娘的存在。
“可你不回去的话谁来通风报信?”
“我去毁掉那枝桠然后带你们走,一天一夜的时间,足够在炉礼重新准备好之前回来了。”暗卫丁说,一丝一毫的商量都不愿打。
顾十里与他商讨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暗卫丁翻上二楼进入主宅去寻找,她跟白姑娘两个躲在竹林里紧张的要死,连有人走过都要惊出一身冷汗。
初春的天气依然很凉,她穿的本就单薄,又没钱购置厚衣服,在寒风中躲在树后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时间马上就要到达吉时,顾十里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就在这种时候楼内忽然大声喧闹起来,身着黑衣的暗卫丁从二楼破窗而出,径直往他们这边奔过来,一把抓着白姑娘往自己背上一扔,另一手抓着顾十里就想抱在身前,被顾十里断然拒绝,“我轻功还可以的,你好好保护她!”
暗卫丁也没强求,抓着她就往宅子外头跑。
有顾十里指路他们倒是没有迷失在阵法之中,完全往箭头相反的方向逃跑就好。
顾十里奋力踩着树枝往前一跃,简直是花费了毕生的精神集中注意力感受风向和落脚点来跑路,跑着跑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嗓子开始冒火,就像是拉坏了的风箱一样嘶嘶作痛,头脑也变得混沌起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后头追着的声音渐渐变小,顾十里只觉得自己像是个破布一样被暗卫丁一直拖着,不知道前方是哪里,甚至快要忘记自己是谁。
我是谁?我在那儿?
她嘭地一下在高大的围墙上一脚踩空,膝盖重重地撞了上去,“嘶——”理智瞬间回笼。
“我们快出去了?”她问。
暗卫丁扶着她站起,不顾她的劝阻弯腰一把抱起纵身跳了出去。
然后……径直落在了一架黑色的木质轮椅面前。
小丁丁惊喜地看向对方,叫道:“阁主!”
顺手还把手上抱着的背上背着的俩姑娘给放了下来,然而他忘了顾十里的腿因为刚刚的撞击现在还没缓过来,于是只见顾十里腿一软直接摔了下去,整张脸硬生生砸进了沈南山怀里,摆在了一个非常……难以言说的位置。
她的鼻尖正对着对方全身上下最娇贵的部位,只差那么一丢丢。
反正你们感受一下。
所有人都安静了,就连平时最跳脱的暗卫乙都僵在了原地,半个字儿都不敢说。
顾十里双手撑在沈南山腿上,一动也不敢动,脑子疯狂的转动要怎么解释才能避免尴尬,又在想对方会不会生气万一气起来直接把她投湖里去了咋办。
小脑瓜子动的飞快,简直忙碌。
而沈南山呢?他顿了顿,随即面不改色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话刚说完,一旁僵住的暗卫就跟被追的兔子一样,动作迅猛地爬上墙窜了进去。
顾十里特别想尔康手说带我走!不要让我一个人面对!!!
“十里,还好吧?”沈南山把顾十里从自己腿上扶起,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顾十里的错觉,她总觉得对方在说之前特意看了一眼白姑娘。
顾十里将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站好,眼观鼻鼻观心回道:“我没事……他们去做什么了?”
强行转移话题。
幸好沈南山似乎也不想面对这种场面,于是笑着说:“去解决一些小问题,马上就好。”
听着不远处人的惨叫声,顾十里忽然有点不太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沈南山这行出门带的暗卫顾十里知道的是有八个,但刚刚的人数看起来显然远不止如此。
倒也不是绝对对方隐瞒了自己什么,就是纯粹有一种觉得,啊……果然如此的感受。
“哦对了,这是白姑娘,好像是跟我一起被抓进去的,加上黄怜一起。”她指着白姑娘跟沈南山解释道。
“哦?”沈南山一挑眉毛,隐隐有些嗤笑的意味:“白姑娘?”
那个声音怎么说呢?就是充斥了满满的嫌弃味,弄得顾十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白姑娘两步走到暗卫丁身边,然后蹲下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可这些都不是让顾十里的惊悚的,最惊悚的是,白姑娘张开嘴大叫了一句:“我不管,这次你死也别想扔下我!”
原来她会说话就算了,而且那声音,他娘的明显是个男声啊!!!
“卧槽你谁?!”吓得她连往后退了三步,站到了沈南山身后,一把拽住了对方的轮椅。
可想而知有多惊吓。
“你问我谁?小生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名百晓生是也。”说着,百晓生一把拽开糊在自己脸上的脸皮面具,面具下展现出的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
暗卫丁本来都已经扶住自己的肚子了,见原来是百晓生又突然站直了身体,仿佛早已习惯对方这种举动一般。
沈南山冷笑一声,转着轮椅转过身去,“走吧,他们想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们去正门口堵着。”顾十里连忙跟上。
可想了半天她还是有些纠结,于是微微弯下腰趴在沈南山耳边小声问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沈南山回答的极为果断,甚至还一脸嫌弃。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说好的好兄弟一生一起走呢?!”白姑娘,哦不,百晓生两步上前,指着沈南山怒斥,“现在兄弟有难了你却不帮,这算什么好兄弟?!”
沈南山一把拍开百晓生的手,“你不要胡扯,我可没有爱穿裙子的兄弟。”噎的百晓生差点说不出话。
“我哪有爱穿裙子!这不是形势所逼吗……”百晓生一脸苦闷,说起来他就烦,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毁于一旦。
“我也没有爱偷看姑娘家洗澡的朋友。”沈南山老神在在,一脸淡然地就揭了百晓生老底。
顾十里震惊地看向他,卧槽,敢情除了异装癖以外还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