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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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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之受伤的那只手被宣木压住了,不能随便动弹,宣木化被动为主动,解开他的病服,由上至下,慢慢挑逗着他心中隐隐闪动的火苗。
两个人一身大汗的躺在狭窄的病床上,激情过后,宣木的唇被臣之意犹未尽的含住,带着残留的咸味,彼此觉得连汗水的味道都变的如此令人迷恋。
“不是让你别动那只手吗?我没力气,让我睡一会儿。”
宣木转眼就没了动静,窝在臣之的身边,睡的如此香甜。
臣之忍不住的去亲吻,舍不得离开太久,都这么多年了,他对宣木的毒瘾不减反增,这种奇怪现象让人不解。
其实在他们之间,有过一段时间也是如普通情侣一样经常吵架,经常吃饭吃着就气氛降了下来,谁都理解不了彼此的立场。
不过好在,别人有的是任性的男女朋友,但是他有一个很聪明的小沐,彼此之间在这种事情上,从不会说“对不起”三个字,谁错了谁要道歉,一般来说小沐会直接吻上去,所以他相信,如果吻还可以融化他们之间的冰冷,其他事情就都不是很重要了。
小沐是他一生的幸运,他真心待人,总是会在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制造一些惊喜。两个人有时要接受分离,而分离时候总是觉得小沐依旧如小时候那般迷糊,离得越远,迷糊感越大,于是牵挂越大,满心只剩下了那个让他愈发的想念的人。
果然,两个人相处,如果彼此总是发现在变化,可能想腻也是很难,他觉得小沐是一个天生的调情者,一个把他绑的死死的人。
第二天起来,身边已经空了,臣之微微睁开双眼,宣木穿着白色的T恤,站在窗前慵懒的伸着懒腰。
“哈哈哈……”宣木一回头,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笑什么?”阳光洒落在宣木背后,整个轮廓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宣木笑而不语,却从抽屉里找出一个望望不小心落在这里的创可贴,贴在了臣之的颈部,一个米奇图案。
“不好意思……”
宣木笑的很开心,笑眼弯弯,好像就这么一个痕迹可以抹掉他之前所有的不愉快。
“以后多来几次,我很喜欢这么主动的小沐。”
“算了,东西偶尔才好吃,经常吃……我才不傻。”宣木冲他俏皮的眨眨眼,“米奇先生。”
“唉……”
出院那天,望望要一块和宣木去接臣之回家,办好出院手续的时候,宣木一回来就看见望望站在凳子上替臣之穿衣服,一颗纽扣一颗纽扣的系上。
衣服都是望望给他配的,乍一看就像是十几岁的大男生一样,一直到望望把臣之浑身上下打理的整整齐齐才算作罢。
“收拾好了吗?该走了。”宣木拎起行李袋,一行三人离开了医院。
走在医院人来来往往的通道上,望望走在他们的中间,一只手拉着宣木,突然另一只手牵住了臣之,臣之诧异的看了一眼,就这么任由望望拉着。
周围的人纷纷回头,看着这奇怪的一家三口组合,望望站在中间蹦蹦跳跳的,看着不但没有任何影响,反倒看起来更加开心了。
日子好像因为臣之这次受伤,比从前更加平静了,望望似乎对他们的关系没有这么在意了,天天黏着两个爸爸不放手。
“喂,不是说了别剧烈运动吗?”宣木从家里拿了毛巾和水给他们,两个人在对面公园的篮球场打球,臣之手上还绑着绷带,就这样单只手带着儿子玩了。
宣木把毛巾盖在望望被汗水打湿,另一条扔在了臣之的头上“手疼不疼?”
“不疼……”大汗淋漓,运动衫都透出汗迹了,宣木拿水打湿了毛巾,给他擦着手臂和脖颈“你别再让我陪着进医院了,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望望的运动神经看起来是比你好一点点。”臣之把站在他面前的宣木拉到椅子上,看了一眼在篮球架下打球的望望“那孩子挺聪明的,心也比我从前重多了。”
“所以你可以放心,他不是你,有这么多人护着他,他可以过的比你比我的小时候好多了。”
下巴搭在宣木的肩膀上,暗中亲吻着他的颈窝。
“我一直在想这么一个问题。”宣木双眼突然精神了许多,转过身来,一只手搭着臣之的肩膀“如果我们当初没有调换身份,是不是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们也不会在一起了?”
得到的回应却只是臣之投落突然温柔下来的视线,在宣木的唇上啄了一下,很快得到了宣木的回应,答案是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都在身边了。
因为手的受伤,没办法有所支撑,宣木总是一只手抱住臣之的半边身子,臣之习惯性的伸出手来,轻捏着他的下颌,微微抬起,两个人的拥吻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显得这么默契
“路臣之,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又出尔反尔。”臣之店里空闲时刻,宣木走到休息室拨了一通电话,还未等臣之说什么话,就听见宣木连环炮一样的质问。
“你前几天还重感冒,今天又要出差,酒店住着就是家里舒服是吧,就算外面有人也不能这么没有道德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很紧急?你从前可是说过的,对我的承诺比什么都重要,现在才过了几年,就变成什么了?”
“我告诉你,如果今天我回家看不到你,我就把家里锁给换了,以后给我住酒店去!”
“我理解你?你理不理解我,你有胃病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养成习惯是不是?是不是要换一个人和你生活你才可以长记性?”
门外几个店员趴在休息室的门上,窃窃私语着。
“店长家里那位又要遭殃了,这么好脾气的店长怎么对家里那位这么严格。”
“他们不是一直都很恩爱吗?怎么听着要离婚的样子?”
“他们又没结婚,中国同性还不能结婚。”
“那就是要分手吗?果然恩爱秀得好,分的也就快。”
“咳……”
一声尴尬的咳嗽声,几个小店员从门边上立刻站起身来,只见面前的人,竖起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几个人会意纷纷散开去了楼下该干嘛干嘛。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宣木还在里面的啵得啵的说着,背着大门,单手叉腰面对白色的墙壁,浑身上下都是可以感觉得出的火苗。
“你不说话就没事了吗?嗓子都破成那样了,和别人谈什么谈?”
“昨天家里给你煮的那些茶,不打算喝了我就倒了,以后也别指望我给你煮!”
突然腰被人从后面一把揽住,紧紧的箍在了怀里,一扭头就看见了臣之一张放大的脸,手机还放在他的耳边。
宣木被这一出闹得目瞪口呆,微微倾斜着身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机场吗?”
抱着他的人,微微扬起嘴角“如果我真的去机场,岂不是不能回家了。”
“你真的要出差吗?”宣木转过身来,身子依旧被箍的死死的,从他的怀中抽出手臂,捏着臣之的脸颊“你去哪儿了?”
“我刚才骗骗你的,一张机票也没定,重感冒哪儿也不去。”拿掉了两个人耳边的手机,臣之前进几步,让宣木步步后退,一下子就跌倒了休息室的小床上“我很听话的。”
“听话还乱跑,不是说让你呆在家里哪里都别去嘛。”他伸手捧着臣之的脸颊,让他张开嘴给自己看“喉咙还红肿吗?”
“好多了。”声音因为嗓子发炎变得十分沙哑。
“你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破锣嗓子?”宣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看着里面,全神贯注的,一副专业医生的样子“舌头伸出来,啊……”
臣之听话的跟着照做,却没有想到越靠越近,暧昧的气氛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逐渐上升,本来还在碎碎念的嘴,早已经没了声音。
“砰!”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粗暴的推开了,随后是礼炮声响起,吓得宣木一口咬伤了臣之的舌头。
程青尴尬的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两个行为极为不雅的两个人,松开了已经作废的炮筒,假笑着对他们摆摆手。
臣之无力的捶了一下床,看着程青的眼神中满是怨恨。
程青瞄了一眼宣木的无名指,还是空荡荡的,突然涌现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戒指还没有戴上呢?那你这么长时间都是在弄前戏吗?”
“什么戒指?”宣木推开了压在身上的臣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你们在搞什么?”
“没有没有。”臣之慌乱掩饰着。
“什么东西啊,今天骗我出差又突然出现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宣木威严上了头,把臣之赶下床,让他站起来质问着“你们俩一把年纪的人,心里算计着什么坏事呢?”
“左边裤口袋。”程青暗中传了一个口型。
宣木了然,走过去要去摸臣之的口袋,臣之赶紧躲开了,收到了宣木警告的视线,又不敢躲了,就让宣木“搜身”去了。
“这是什么?”宣木从臣之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红色丝绒盒子。
“这个……”臣之准备的东西一个都没说,就因为自己的冲动和程青的冲动给打乱了。
“哎呀,就是他买了戒指想和你求婚,我属于是事后祝贺的,没想到来早了,你们俩把程序搞反了。”程青看着一向做事利索的臣之,这件事上磨磨唧唧的,忍不住就帮他说了,差点就被臣之眼睛里飞出来的刀子给扎出窟窿了。
“噢……”宣木打开丝绒盒,里面是一对款式简单的对戒。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俩大男人计划的磨磨唧唧,给弄得尴尬无比,最后还是宣木这个不知情者,后知后觉的去打破了。
宣木把丝绒盒子塞到了臣之的手里,转身把程青往外推“你出去!我们俩的家事,你老这么八卦,出去出去!”
“喂喂喂,这是我的地盘。”程青还未说完,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外面传来阵阵的笑声“笑什么笑,干活去!”
宣木顺利的把“第三者”赶了出去,又转过身来安抚着眼前的这个“大男人”,转身站到他的面前,若无其事道“好了,八哥走了,你可以把你要说的话继续说了。”
臣之红着脸打开盒子,拿出其中的一只戒指,可是另一只也被宣木抢走了,这一下子又破坏了臣之的计划。
“你嫁给我吧,哈哈哈……”宣木强行把戒指套上去了,多年的生活,他在臣之面前,脾气不在这么温顺,时而更是霸道的出人意料,“我只是走一个流程,你不用回答!”
“你还真是占便宜,我挑的戒指,怎么重点被你抢走了。”臣之看着无名指上的银戒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走流程的。”
“怎么样?不行吗?”宣木盯着臣之的无名指看了半晌“当初表白是我来的,复合我来的,求婚当然我来的。”
“人的一生就这么些程序,你还给占全了。”说着他紧紧抱住宣木,把他压倒了床上“能不能给我留一个,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不好。”他就这样被臣之压着,但是就是不松口。
“你信不信我让你下不了这张床!”
“随你……”
外面烦人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了“喂,你们还没完事啊……”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