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Chapter 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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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的右手姑娘啊，是时候和你说再见了！】
秦渊，男，二十六岁零两个月，和右手姑娘交往已经五年有余，今天，右手姑娘决定搞搞百合。
童瑶吻得激动，整个人盘在秦渊身上，双脚离地环着腰，秦渊怕她摔着，双手拖着她的臀部。原本以为她会不乐意，结果嘴上正忙，完全顾及不到身上别处被占便宜。
秦渊的右手姑娘开始不安分躁动起来，顺着衣服边越摸越往上，最终顺利抵达目的地。童瑶个子矮，长得又像个女学生，平时穿的也贴身，身材一目了然，四个字总结：一马平川。但是今次上手摸了一下才发觉，其实眼睛是会欺骗大脑的。
这绝对不是女中学生的手感——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女中学生是什么手感。
右手姑娘很是满足，童瑶却忽然往后缩去。“别——”她抓住秦渊的手，“在外面呢。”
秦渊愣了一下，童瑶立刻跳下来，推开他，背过去往下拉了拉自己的内衣。
“这意思是，不在外面就可以了？”秦渊追问。
童瑶躲到门边，把上衣的边缘全部塞进了半身裙中，把自己包裹严实。
秦渊追到门边，把她逼进死角，又问了一遍：“是吗？”
“禽兽。”童瑶看着他，眼神丝毫不回避。
秦渊忽然恍然大悟，那个刚开始认识的那个说话都是几个字，不喜欢用语气词和助词，对待人总是有些冷冰冰的家伙，可能根本不是童瑶。这骨子里的闷骚劲儿到底是怎么藏了这么久的？
他正准备再香一口，结果休息室的门却被人敲响。
“童瑶姐，是你在里面吗？”来的是导演助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童瑶赶快捂住秦渊的嘴，回答道：“是我，我在换衣服，怎么了？”
“哦，那个我们租场地的时间要到了，赶快收拾收拾要去吃饭了。”
“好的我马上来。”
听到脚步声走远，童瑶才松开捂住秦渊嘴的手，问道：“一会儿要去聚餐，你自己走没事可以吗？”
本来秦渊乔装来看演出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话剧首演，台下前几排做了几家媒体的人，随便一个转头就能看到秦渊。不过童远山也坐在下面，他们就算要写，也有爸爸挡一下。可是去聚餐却是两回事。
“我没事儿。”。
秦渊其实有些不想走，但又是在不适合跟着去，一是因为他跟过去不合适；二是他下个礼拜就要演唱会了，需要修身养性，尤其是在看了童瑶的演出后，他更是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
童瑶转身拉开房间门，往走廊里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对秦渊招了招手，让他出来。秦渊戴好帽子和眼镜后走出来，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说：“你——别喝那么多酒。”
“嗯。你加油。”
秦渊笑了一下，戴上口罩，转身离开。
***
DUO的六周年巡演第一场的时候，童瑶已经跟着话剧团去了外地巡演，虽然她的角色在大众看来无足轻重，对于她来说却是令人振奋的事情。所以她完全无暇顾及秦渊每天给她发的“报平安”短讯。
演唱会现场十分热闹，妹子们似乎等这场演唱会已经很久了，天气明明已经凉了不少，她们却都还穿着短袖的应援服，丝毫不觉得冷。
摇滚区后一块儿的贵宾区里，姚露娜披散着头发安静地坐在那里，没化妆的脸在加上一副黑框眼镜，在体育馆的昏暗灯光下完全看不出是谁——当然粉丝们暂时也还没有兴趣去看周围的人。
姚露娜的旁边还坐着越言，脱去平时的西装换上休闲服，看起来倒是年轻了不少。
“看不出来，粉丝这么多啊。”越言翘着二郎腿，手抱着膝盖，姿势真的很暴露年龄。
姚露娜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继兄，“你也该多接触看看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啊，现在十个年轻女孩儿里少说也有七八个是DUO的路人粉。你这样才能增加聊天的话题啊。”
“然后呢？增加了聊天的话题之后呢？”
越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姚露娜，看的她心里发憷。她舔了一下嘴唇，眼神回避：“自从上次——对不起——你不打算交女朋友了吗？你明年就三十岁了呀。”
越言依旧看着姚露娜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现在连你也一同加入了催婚阵营了吗？三年前，你还是反对的。”
“人是会改变的。”
她没听到回答便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可越言已经不再看她，转而看着舞台。她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只能默默承受这尴尬的氛围。
演唱会的气氛很热烈，从今年的新专辑一首一首倒带，一直到出道曲，姚露娜惊奇的发现，她真的每首都会。六年前她还是个初中生来着，在学校、家和片场之间穿梭着，休息的时候写作业，耳朵里总是塞着mp3，里面经常播的就是他们的歌。现在想想真的有些神奇。
当晚的微博几乎被歌迷占领了，实时发送的图片和小视频都能直接串联成一场演唱会，而其中姚露娜的身影却忽然一闪而过。她还在享受地跟着摇摆的时候，身侧的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歌迷把她拍了下来，还传上了网，一瞬间就被眼尖的网民认了出来，并迅速窜到了热搜榜上。
等到演唱会结束，灯一亮，她戴好武装道具，却忽然对越言咬耳朵道：“你先去开车，我们在东门集合。”
越言不疑有他，只当是为了怕被拍到一起，毕竟她的家庭情况没被人知道，如果被拍到和他在一起解释起来也是有些麻烦。
姚露娜自己走到了东门口，越言已经取了车在那里等着了。她上了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把帽子摘下来，理了理长发。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微博，满意地锁屏后，平稳行进的车子却忽然停靠在了路边。
越言拉下手刹，然后一言不发。
“怎么了？”姚露娜问。
越言这才转过来，冷静地看着她，说道：“开心吗？”
“什么意思？”她皱眉。
“上热搜，开心吗？”
姚露娜按下开窗按钮，冷风瞬间灌入，吹起她的长发。
越言刚刚差一点儿就信以为真了，以为她是怕被拍，可是刚刚在车里等的时候，他用手机上了一下微博，果然被他猜中了最坏的情况。姚露娜根本就是想要被拍，但是不想要和他一起被拍。
一个人，没有带经纪人和助理来听绯闻男友的演唱会，本来就是很好地素材，团队再推波助澜一下，估计又能上一轮热搜。只是不知道是长得粉多，还是恶评更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下一次去试镜，她的话题度评分又会往上涨一点儿。
“你别管。”
姚露娜看着窗外，皱着眉头。
“你说要好好演戏，我和爸爸都也低调，不影响你。可你说的好好演戏，就是自导自演炒绯闻嘛？”
越言拉住姚露娜的手，声音恳切。可姚露娜却不领情，扒开越言的手，道：“你自己摸着脑子想一想，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没有曝光就没有活。别的人广告代言接到手软，我能赋闲在家，除了那部还没上映的鬼自制偶像剧外，我有工作吗？上一部剧都播完三个月了，观众都要忘记我是谁了。我不这样，怎么有曝光率？我不这样，观众怎么记得姚露娜是谁？”
越言咬着后槽牙，他都知道，但他不认同。“但你的方法不对，即使别人记得你，也只是记得秦渊的绯闻女友，不是因为你的作品，不是因为你本人。”
姚露娜皱着眉看着越言，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眼神里是不可思议，又有一丝轻蔑。“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说的这番话？我的哥哥？还是——”
“——不要混为一谈。”
“是你自己混为一谈了，你——”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越言松开手刹，重新驶上马路，“我送你回家。”
他拒绝回答那个问题，原因他自己非常清楚，他生气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并没有把自己完全地放在哥哥的位置上。比起他自己说的那些，他更生气的，大概是姚露娜是秦渊的绯闻女友这件事情，是她的名字和别的人连在一起，而自己却只能默默跑开去开车接她。
他捏着方向盘，牙齿一直咬的紧紧的。他努力不去看右手边，也不说话，终于在一室尴尬的情况下把姚露娜送到了公寓楼下。
姚露娜松开安全带，犹豫了好久要不要下车。最终才哑着嗓子突出一句话：“三年前——”
“——别说。”
“不，我必须说，”姚露娜看过来，“三年前的事情，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Chapter 5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