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如栩（本土女尊）》彩虹之下

51、棋子 女皇陛下被

　　“不错，洛王谋划以下官替了她的罪名，没人不珍惜只有一次的生命，焉能坐以待毙，故此……故此趁着事情还有转机，揭露她的罪行，省得给人当替死鬼。”
　　继美玉后，又有人指认锦洛矢杀人，兼之现场寻到她的东西，坐实了她的谋杀罪。
　　尽管锦洛矢被拖走前，撕心裂肺喊道：“本王是去和田扬说过几句话，但不能证明是本王杀了他！证据不足，你们不能判本王刑！”
　　无人聆听她的解释，此案板上钉钉。不管她是真冤枉，还是虚张声势，一切矛头指向均是她锦洛矢。
　　祁影无罪释放后，第一个来拜访她的是孟寒栩。
　　“绝地反转，妙哉妙哉！祁大人的手段，本官甘拜下风。”
　　祁影头扭到一边：“小孟大人才是下这盘棋的棋手，本官和洛王都是你手中的棋子。”
　　“本官不认同祁大人此语。”孟寒栩朝她莞尔一笑，“此事前因后果你一清二楚，本官不曾杀人，更不曾逼你指控锦洛矢，想要活命，各凭手段，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风险却由你我均摊，这说不过去。”
　　祁影不言语了。
　　“关于锦洛矢的部分，你未撒谎，她的确见了田扬，之后的细节，天知地知她知死去的田扬知，你只是说了句实话，会不会乱想，就是别人的事了。”
　　“你是主审官的话，听了本官的话，你难道不会以为洛王是杀人凶手？”当她是三岁小孩不成，她句句引诱，卞绰她们焉不上套？
　　不！孟予珞说得对。
　　是锦洛矢先起了歹心，她为她瞒了这么久，也对得起她了。或许……或许人真是锦洛矢杀得也未可知。
　　第二日，以卞绰为首，向女皇汇报此次凶杀案的审理结果。
　　“陛下，现已查明，真凶乃洛王锦洛矢。”
　　霎时引起轩然大波，大部分大臣持观望态度，小部分臣子力求治罪锦洛矢，还田扬一个公道。
　　田辰声泪俱下：“杀人偿命，锦洛矢纵是王爷，不可免罪，请陛下为老臣惨死的弟弟做主。若陛下执意袒护罪人锦洛矢，老臣情愿撞死在这金銮殿之上，祭奠吾弟。”
　　这老东西能耐不小，以性命胁迫锦奎从让步。
　　锦奎仁当仁不让为爱女辩解：“陛下，此案大大不公，举报的小侍陈尸冷宫，祁影无端反口，诸多疑点尚未理清，锦洛矢的罪名不成立。”
　　荀静绿也出来冒泡了：“老臣附议。洛王天之骄女，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可妄杀无辜！”
　　“美玉被杀，恰恰证明锦洛矢心中有鬼；祁大人指证，那是她良心未泯，势不同恶势力同流合污！”有人质疑她们的办事能力，常誊民当即急眼了，“锦洛矢不服安王夫管教，痛下杀手，杀机明了，哪一点冤枉她了？如若有疑，对簿公堂！”
　　良久，高堂上的锦奎从开了金口：“孟侍郎，可认同常卿家所言？”
　　孟歌蓝心性耿直，不惧权势，是难得的清流一派，在众学子中有很高的威望。她的话，可信度很高。
　　顿时，殿上的大臣洞察锦奎从的盘算，欲借孟歌蓝堵众人的悠悠之口。
　　快步上前，孟寒栩不情愿娘亲当女皇打击田辰的靶子：“陛下，人证物证俱在，此案明朗，洛王罪不容赦！”
　　女儿抢了先机，孟歌蓝不论作何打算，不得不附和：“洛王有罪。”
　　锦奎从气不打一处来，孟予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她的好事：“洛王对你孟予珞恩同再造，狼心狗肺之事你做得很欢？”
　　“洛王救了微臣，这一点微臣不敢否认。陛下是讲，微臣得因为这个受她摆布，甚至作伪证？不巧，微臣是个倔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孟寒栩再一次刷新了众大臣对她的认知，说话一如既往直来直去，且颇有种鱼死网破的架势。
　　她不担心锦奎从盛怒之下斩了她？
　　众人集体摇头，她不是无脑之辈，此番作为必有依仗。何人借她的势？锦孜猒？手心手背都是肉，锦孜猒是女皇胞妹的嫡子，在皇室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就是面对庶长女出身的锦洛矢，也无需低头。有了郡马的头衔，地位蹭蹭蹭狂涨，难怪目中无人了。
　　女皇陛下被鼎鼎大名的小孟大人难住了，草草宣告退朝。
　　“小孟大人留步。”
　　孟寒栩摊手，看来孟管家让下人跑腿买的灌汤包是吃不上了，恶狼小舅舅父子，美食控糟老头师傅，再加上个气头上的孟歌蓝，侥幸残余一两个都阿弥陀佛了。
　　叫住她的是锦寒枸，锦奎仁异父六妹锦奎仪的独女。锦奎仪受封平王，但其女儿年已弱冠却仍无封号。锦寒枸在礼部挂了个闲职，性喜静，少与人往来。
　　今日吃错药了？
　　该有的恭顺不能少，要做到滴水不漏：“锦大人好。”
　　“家母有请。”
　　“哈哈哈，小孟大人赏脸，本王荣幸之至。”锦奎仪矮小肥胖，一笑身上赘肉抖动。
　　她先女儿几步，躲在几里开外的静心宫一角。静心宫名字文雅，实际上却是地地道道的冷宫，里面关押受罚的君侍及皇子皇女。
　　“平王自谦，自古尊卑有别，臣何来资本与您平起平坐。”
　　“你的本事本王心知肚明。”锦奎仪直截了当道，“归附本王，你将得到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我那皇姐平日里自视过高，拘的有才之士无法自如发挥。”
　　孟寒栩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有野心是好事，超出自己所及就不美了，还自作聪明，在女皇势力范围公然挑衅一国之主的权威，她是仗着锦奎从耳聋眼瞎，还是有恃无恐？
　　完全不用怀疑，她前脚“随了”锦奎仪，后脚锦奎从不剁了她双足。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您我是陛下的臣子，归附陛下耳。”
　　歇在养心殿的锦奎从惊愕坐起：“她真这么说？”
　　单膝跪着的暗卫元成一五一十道：“属下亲耳所闻。平王欲拉拢小孟大人，她断然拒绝。”
　　“退下。”
　　“是。”
　　帐内一声长叹：“不枉朕钦点她头名状元，名副其实也，可惜了……”
　　可惜的内容，却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