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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三十六章:被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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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老人相谈后,风暨烨带着风楚予来到自己住着的屋室内。一进屋风楚予就说道:“你师父知道些有关四神器的秘密,但却又不愿告诉我们。”
风暨烨摇头道:“我也不明白他这是何意,但师父的性格我还是了解,既然他不愿告知我们,那不管如何央求与他也是无济于事。”他看着一脸失落的少年安慰道:“师父的事过后我们在去打听打听,如今要紧的事如何安置这些神器。”
说道此处,风楚予也很是头疼。
看着少年苦恼的样子,风暨烨安慰道:“你也不用这般忧心,待过些时日我你出边关,倒是把它们一并带上。只要不在秦国境内,量他风楚弈能耐再大也无计可施。”
风楚予笑笑不说话,只是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两人在三青山已经住了一个多月,期间风楚予跟天机老人谈过数次后,觉定不再过问风氏一族之事。
虽说杀父之仇恨入骨髓,但此仇人却是自己血浓于水的亲兄长,他也无法笃定自己倒时真能痛下杀手。且现在风楚弈人已在咸阳,他们现今势单力薄,又有何能力去闯过百万秦军,直取风楚弈首级?于是最后他只能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至少神器没有落入对方之手。而且如果风楚弈能善待风氏族人,使其不为他人刀俎之下的鱼肉,那这族长之位让与他,又有何不可?
想通后风楚予不在纠结于此,他拿出父亲交给他的金丝帛书,开始仔细研读。竟发现风氏先祖们留下的四神器是何等的威力巨大。于是更加耐下心思研究其间记录的法术。
风暨烨看到风楚予放下心中芥蒂,自然尊重其他的选择,虽然他不介意去取那风楚弈的项上人头。
两人一人修术一人练武,闲暇之余还不时下山游玩,就这么过了三月有余,却从来此经商的脚夫口中听到一个惊天消息。说是秦始皇因当朝国师欺君罔上,竟将炼制的毒丹作为仙药仅供给圣上,使其陛下差点中毒。陛下震怒,于是下旨要灭其全族,老弱妇孺一个不留!
当风楚予听到此消息,他只觉得事有蹊跷,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真的狠心就这么看着风氏一族被灭族,若真到这这般田地,他还有何颜面百年后去见他的父亲?
他急忙的回到三青山上,简单的收拾了行礼就要赶往咸阳。风暨烨却不同意,他觉得这是风楚弈的使得计谋,目的就是要引他出现,逼他交出上古四神器。
风楚予自然也想到此处,可如上所述,这是明知不可无而为之的无奈之举。于是他不顾风暨烨的阻拦,想用言冥镜仆算了风氏一族的运势。
以他现如今的能力,使用言冥镜窥视天道运势很是勉强,但他们距离咸阳太过遥远,如若不用此法,根本无法探知此事真相。
风楚予看着手中光滑如玉般质地的言冥镜,心下有些忐忑,但最终还是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指尖,在将其血液滴入镜子背面的血槽之中。接着口中开始吟唱着术法的口诀。
随着本命精血的不断渗透,原本透白的镜子也渐渐染上血色。那些血丝犹如人体中的血管脉络,它从镜心之中不断向四周扩散、渗透,最后将这这石镜染上了诡异的血色。
本命精血的不断流失,风楚予的脸色苍白一片,可镜中还是一点影像也没有。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之时,那血色的镜面上开始慢慢出现出模糊的画面。
风楚予睁大了双眼,紧盯着镜中的画面,深怕错过任何一个场景。但当他看清镜中的景象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风暨烨已在房门外等候了半个时辰还未见风楚予从房中出来,他心下很是担忧,但又害怕贸然入内会打搅到他施展术法。突然这时从房内传出东西碎落的声音,他心下一惊,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即上前打开了房门。房门打开后,只见风楚予双眼紧闭的跌落在地,手中的言冥镜也掉落在一旁。
风暨烨一把抱起地上的少年,将其安放在床榻之上,他紧着的轻唤道:“楚予!楚予你怎么了!”
听到风暨烨的声音,风楚予微微转醒,一醒来他就紧紧抓着对方的手,眼神坚毅的说道:“子阳,我必须要去咸阳。”
风暨烨看着少年面无血色却又异常坚定的眼神,轻声道:“好,我陪你同去。”
“不!”风楚予厉声道:“你不能去,此行我一人独去即可。”
风暨烨不解,“这是为何?”
风楚予想要说些,却被对方打断,风暨烨面色严峻道:“我怎可让你独自面对危险?如若你出了事,我定不会苟活于世。”看着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少年,风楚予厉声道:“不必多言,我这就去准备行装,你精气受损,需要好好静养。”说完便快步走出门外。
风楚予看着已然走远的风暨烨,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如若现实真如镜中所示,那风氏定会覆灭,镜中族人痛苦的哀嚎还犹在耳畔。可让他心中真正恐惧的,却是风暨烨那双尽是绝望的双眼。究竟是怎样的磨难,让那般自信之人心中只剩绝望?
风楚予有些气恼的责怪自己,责怪自己现如今的术法还不够高深,就算有言冥镜这个助力,也无法仔细的仆算身边之人的详细命格。犹如医者不自医,这仆算之术在与施术者密切相关之人的身上,仆算后的结果尤为模糊。所以他看不清自己与风楚予此处咸阳之行结果究竟如何,但从镜中所示,此处事态的结果颇为不妙,这也是他不愿风暨烨同他一起冒险的原因。
休息了一天后,两人即可出发,前往咸阳。为了防范于未然,他们把神器留在了三青山上,请天机老人妥善保管。
经过快马加鞭的赶路,两人不多时就到了咸阳城。风楚予给两人施了点障眼法,使两人的外貌看起来不那么的出众。他们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第二天就出门去打听消息。探听一番后才知,同风楚弈一同入住咸阳城的族人,均被地关押在了国师府内。于是他们打算夜探国师府,先把人救后再做打算。
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二人穿着一身夜行衣,从客栈二楼的窗户跳出。风暨烨脚下轻功使力,带着风楚予往国师府的方向飞去。待两人走人进入国师府后,开始查找族人被囚禁之所。可两不过找寻了片刻,就发现这国师府的诡异之处。
看着四周灯火通明的房间,却没发现一个人影的踪迹,这让两人顿时觉得他们中计了!
此刻风暨烨立即搂过风楚予,脚下发力,瞬间飞上国师府的高墙。电光火石间,数道寒光朝两人射来!风暨烨左手抱着风楚予,右拔剑出鞘,瞬间打落数枚暗器。却不想此刻有一枚暗器从后方袭来,目标就是他怀中的风楚予。风暨烨一看隔挡不及,于是只得一把抱住楚弈,见他整个人护在怀中。
风楚予被遮住了视线,耳中却灵敏的听到利箭入肉之声,随即传来暨烨的闷哼声。他忙紧张的问道:“可是受伤了?”
背上的伤口传来火烧般的痛感,风暨烨知道暗器上定沾有剧毒。但心下却想着还好不是伤在楚予身上,不然这般的痛感,他定是受不了的。
忍者疼,风暨烨笑着说道:“无事,我自小习武,这些痛还受的。”
此时前方却传来一声嗤笑,接着一个阴柔尖利的声音说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中了我罗刹蓝焰后,还能这般谈笑风生之人,真是好生佩服。”
“蓝焰?”风楚予呢喃到。他不知道这种事何毒,但听此人用这般语气说来,相比此毒定是十分阴毒。
风暨烨一听此毒叫蓝焰,心中不自觉的一紧。他不似风楚予从小在谷中长大,自是听过罗刹之名,也知道这蓝焰的厉害。
这毒由血液为媒介,片刻走遍全身,其中毒者会全身血液升高,你内如同火烧般灼热。若无解药,二十四个时辰后将全身自燃而亡,死时身体会被蓝色火焰包裹,所以因此得名。
风楚予就算不知道这是何种霸道的毒,但他知道风暨烨现在的情况定是不容乐观,因为就是隔着衣物,他也能感觉到暨烨的体温高的异常。
风楚予气愤不已,“大哥真是好大的手笔,为了骗过我到此,竟使的这般不入流的手段。”
前方亮起了火把,风楚弈站在一群黑衣人前,目光冷傲的看着他。用他那一如既往的清冷声线说道:“自然是因为二弟你太能躲藏了,如若不出此下策,怕是现如今咸阳中流传的陛下要屠戮风氏一族的谣言就要成真了。”
“哼!”风楚予不愿与他这大哥多言,只是冷笑道:“解药。”
“你如若你留下,解药自然双手奉上。”
风暨烨紧张的看向风楚予,少年抬头看向对方,脸上神色难过不已,低声对其说道:“都是我的过错,害的子阳受累。”不等风暨烨开口,转过头还对着风楚弈说道:“好、我留下。现在把解药给我。”
风楚弈对边上的诡异男子点了点头,男子从腰间拿出一个药瓶抛向风楚予。风楚予立马倒出瓶中药,给风暨烨服下。
看着暨烨的脸色有所好转,风楚予才放下心来。这时风楚弈却说道:“解药只是暂时压制他体内的毒,每半个月就会发作一次,只有继续服下解药,才可活命。”
“风楚弈你莫要欺人太甚!我是不会把!”风楚弈一时气愤,差点说漏了嘴,他急忙闭口不言,只是怒视着眼前之人。
风楚弈自然很是默契的没有接话,而是戏谑的说道:“他的死活全看你如何抉择,二弟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说完就叫侍卫将人带下去看管起来。
等大队人马散去后,罗刹一人还站在原地,心里想着风楚予的刚才那句未尽之言,眼中划过一抹算计。他猜想能让名动咸阳的风国师,如此大费周章的设局,那二人身上定是有他垂涎之物。能被风国师觊觎的东西定不是凡品。想到此处,他急忙朝城中另一个方向走去。
尘虚子如今闲人一个,此刻正坐在家中喝着闷酒。他本以为凭着讲风氏引荐给陛下的这份功劳,定能让风楚弈为他在朝中谋求个一官半职。却不成想对方犹如根本不记得有他尘虚子这号人一般,竟是再无与他有过联系。他也曾多次上门拜见,却都被无情的挡在了门外,连国师府的大门都没进去过!
现如今他已不能再回原驻地,继续去做那行骗的勾当,所以只能拿着皇帝陛下赏赐的一些银两,在咸阳买了个宅子简单度日。可过惯了锦衣玉食日子的他,这种清平如洗的生活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但没有出头之机,也只能日日在家借酒消愁。
“虚道长可是在家?”门外传来一声魅惑诡异的声音。
尘虚子一听,就知道来人是谁。这个毒罗刹是在他当初刚被请进咸阳宫,还过着风光无限的日子时候所结交的“朋友”。
他忙亲自打开门,迎接这位“好友”入内,两人就着酒菜,谈天说地一番,毒罗刹才说明了来意。尘虚子一听,就知道这是他的一个翻身之机。
两人相视一笑,干尽了杯中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