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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三十五章:天机老人 很快的鱼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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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鱼被处理好后,把鱼肉剁碎,加了些水做成鱼汤。风暨烨拿了小碗,盛了些鱼汤端到床前。
“你因为饿的太久,不宜吃的过多,先喝些鱼汤暖暖胃。”
风楚予看着奶白色的汤底,腹中不争气的打起鼓来,但还是很听话的小口小口的把汤喝完。虽然没有佐料,不能盖掉河鱼本身的土腥气,但对于饿了两天的他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两人填饱了肚子后,风楚予讲述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经过。当风暨烨得知风楚弈竟对风暨俍下蛊后,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风楚弈碎尸万段。可风楚弈已然投靠秦始皇,不久就会与秦王的黑骑军一同赶往咸阳,现在无法取他性命的话,只怕以后将再无时机。再看面无血色的风楚予,于是计划先在此处养好他腿处的伤后,伺机逃出谷后带着神器,去三青山上寻求他师父的帮助。
两人在湖底修养期间,风暨烨时常会去谷中刺探下情况,才知道风楚弈居然把族中反对他的人都囚禁了起来,风暨俍也在事发的第二天夜里传出病丧的消息,现如今风氏一族已然成为了风楚弈的囊中之物。
对于风暨俍的死,让两人悲痛不已。风楚予现在才知道,当父亲把这个关系到风氏命脉的秘密告诉他之时,就已经做好了就义之举。
过了数天,谷中一切都被掌控后,风楚弈带着一众心腹前往咸阳,谷中的秦军也已尽数撤离后,两人才偷偷从湖底出来,带着那四件神器,一路东躲西藏的去往三青山。
三青山地处祁连山脉一带,此处远离中原,地处西北腹地,远处的祁连山脉常年积雪,所以这里的气候也较中原腹地冷上不少。他们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赶到此处,现如今已是入冬时节,风也裹着点点碎雪,刺骨的寒风挂过,烈的人睁不开眼。
风暨烨和风楚予两人共骑一马,走在三青山脚下唯一座城池三青镇的街道上。风楚予被包在一件上好的雪貂皮袄之中,本就如玉般白皙的脸颊,被那一圈的雪貂毛领衬得越发的精致小巧。风暨烨仗着他有着一身高深内力,自是不畏飞雪,依然是一身精简干练的黑色劲装。
本来风楚予就已感风寒,这些天为了赶路,他的风寒又不得彻底根治,现如今又寒冬降临,更叫他担心。师父天机老人的住处可是在三青山之巅,那里现如今定是大雪纷飞,带着伤病中的风楚予去那,绝非是个好主意。于是他决定先在三青镇中,给风楚予调养一下身子,待身体好了后,再带其上山。
风楚予本以为此次路途可了却他游历世间的愿望,却不曾想这谷外的世界并不是他想象的那番景像。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冤魂恶鬼,那么多的怨气不散之地!
自八岁起,风楚予已然开启了天眼,但因从小在谷中长大,最多只见过族中死去的的族人的魂魄,但那些魂魄都是寿终正寝之人,身上无甚怨气戾气,时日一到,便会魂归地府,不会留恋与人世间。可谷外的人世间,却到处都是怨气缠身后无法魂归地府的魂魄!到处都是埋骨百万的聚阴之地!他们犹如恶鬼般的面孔那般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使得他每每在睡梦中惊恐的醒来。也正因如此,总是得不到修养,他的风寒之症才久久不能痊愈。
一路上风楚予被所看到的景象震撼,早已没有出谷之时的期待之情。却没想在这籍籍无名的小镇里,处处祥和宁静,竟是不见一丝阴邪。
两人驾马停在了一个客栈门口,店小二十分有眼色的上前牵起马儿的缰绳。风暨烨先身下马后转身扶着风楚予也下了马,给了小二一些赏银,叫他迁着马儿去往后院马鹏好好照料后便带着风楚予进了客栈内堂。
待两人走后,站在门口的店小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只觉得这两位美的不似凡人。
身形略高的男子一身正气,五官英俊不凡,在这大雪飘飞的寒冬腊月里,竟只着一件黑色棉服劲装,想来定是个身怀武艺的侠士。
而另一位姑娘身形虽比一般女子高了许多,且大半张脸都藏在毛领与兜帽中,但兜帽下露出的薄唇与精致小巧的下巴,还有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都让人想要窥探,看看兜帽下究竟会是怎么的一双美眸。
风暨烨为身后的人打开挂在门板上的布帘。布帘打开的瞬间,一股热气袭来,让在寒风中待了许久的楚弈觉得很是喜欢。
店里的老板一看两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二人可不是乡野村夫,定是大家族中出来游历的世家公子小姐,只是不知为何两人身旁没有仆从。
店老板笑着上前招呼:“二位是打尖呢还是住店?”
风暨烨说道,“要一间上房,麻烦店家先准备些热水澡。”
“好的,二位这边请。”说着就带着二人上了楼。
老板打开一间房门后,就识趣的退出房门。转身帮忙关门之时,却不经意间看到那位穿着白色雪貂风衣的姑娘脱下了外袍。此刻他惊奇的发现,这位居然不是姑娘,而是一个十六七岁的俊俏非凡的少年!
微微一愣神,老板做了个了然于心的表情,随即不动声色的关了房门。
很快伙计就把热水搬了进来,当他看见坐在桌边与风暨烨喝茶的风楚予时,不禁诧异的多看了两眼。
待伙计走后,风楚予不满的对风暨烨说:“他们为何总是眼神怪异的看着我?”
风暨烨笑着说道:“自然是被你的美色所谜呀。”
对方嗤之以鼻,“我只是没有出过谷,却不是没有与人打过交道,你怎可拿这般拙劣的谎言来欺骗于我?”
对于风楚予的控诉,风暨烨大笑不已,最后在楚弈气呼呼怒视下,才停下笑意解释道:“他们只是惊讶于你竟会是男子”
“我本就是男儿身,为何这般惊讶?”少年歪着脑袋做思考状。
“因为你美色误人。”风暨烨靠近少年,眼里是少年原本白皙的脸庞,渐渐的染上了羞怯之色。
对于以前从来不在意他的亲近,总把他的有意靠近当做朋友间的亲昵行为,风暨烨更喜欢看少年因他的靠近显得无措害羞的样子。那只因常年握剑而若有厚茧的手,挑起对方小巧的下巴,在那只比肤色嫣红些许的唇上一触及离。看着少年的脸变的更加娇嫩欲滴,他心情愉悦的嘴角上扬。
两人在镇中住了十多天,风楚予的风寒也已痊愈后,风暨烨才带着他去往三青山。对于这位世外高人,风楚予对其有着许多的遐想,只是在看到高人的一刹那,他有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只见一座有些简陋的屋舍前的石桌旁坐着一个穿衣着单薄,胡子头发花白连着眉毛都是一片花白的农家老翁。二人一踏上石台,老人家便一个箭步飞身落与他两的面前,嘴里边叫嚣着,边与风暨烨动起手来。
风楚予只听他骂道:“小兔崽子你居然敢还敢回来!老头子我的东西都被你顺的一干二净了,你还回来干什么?哼!你这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老人家我算是白养了你这十几年了,你个不孝徒儿!”
风暨烨不甘示弱,立马与那人动起手来,嘴里不甘示弱的回到:“这十多年来都是我在下厨养着师父你才是,您老人家怎可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呢!我愿跟你学武本就是为了楚予,又何来吃里爬外一说?且说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的求着我拜你为师,我才不来这破地方,天天给你当伙夫呢!”
老人家好像被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气的不轻,下手也越发的重了,直到最后一掌把风暨烨拍出数十米之外,才收起掌风。
风楚予被这两人动武的阵势吓得不轻,看风暨烨被一掌打飞后心下一惊,急忙要去扶起倒在雪地上的人。
背对着两人的老头如看得见一般,嘴里哼了一声道:“死不了。”
风楚看着老人在飞雪中的背影,怯生生的叫了声,“前辈···”
老人没回头,继续往屋里走去,“别管他,兔崽子就是欠教训,小娃娃跟我进屋,老夫有话问你。”
他虽然有些担心躺在雪地中的风暨烨,但看着已经走远的老人,最后还是跟着进了屋。
屋外雪花纷飞的地上,风暨烨抬起头,看到空无一人的屋外,哼了一声气愤道:“死老头子,居然坏我好事。”
外头看着有些破败的屋子,内里倒是干净整洁,门口的厚布帘隔绝了外面的冷冽寒风,点着炉火的屋内暖意融融。
老人家走到炉火边,也叫风楚予靠过来暖和下身体。少年听话的走到炉火边,接过老人家递给他的香茗。
老人看着少年姿态优雅的喝着清茶,笑着说道:“这茶还是要与同道之人分享才不辱没了它,给予那不懂赏识之人喝去,就好比牛嚼牡丹,实在可惜。”
风楚予笑着道:“五叔却是不在此道的。”
老人家也不继续埋汰自己的便宜徒弟,他继续道:“当年我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小。”伸手比了个膝盖左右的高度,接着说道:“没成想如今已这般高了。”
少年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老先生见笑了,楚予当年年纪尚小,言语上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他还记得当年知道五叔要跟天机老人走的时候,还曾跑去对老人家恶言相向,骂他是山里的妖精,会把五叔带走后偷偷给吃了。哎、这也要怪五叔当年老给他讲些山海经里的故事,让他出来这番丑。
老人家哈哈大笑,正想说些什么,布帘就被人掀开了。
风暨烨进门后就自然的坐到了少年的身边,少年被他身上带着的寒气扫了下,不禁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看着两人互动,天机老人突然面色猥琐道:“小兔崽子你得手了?你大哥居然没揍你?”
两人听到老人提起风暨俍,均是脸色一变,风楚予还红了眼眶。
看着两人这样奇怪的表情,天机老人忙问二人可是发生了何事。于是风暨烨就把谷中发生的事通通告诉了天机老人。
老人听后眉头紧锁,脸色难看道:“没想到俍小兄弟居然已经不在人世···”像是想起旧时往事般,老人家的脸上带着缅怀故人的伤痛神情,“还记得当年一别,本定下再续之期。如今却只剩下老人家我了。如果此次我也跟随暨烨一同回谷探望你们,兴趣能救下俍小兄弟。哎···”
“逝者已矣,老人家也不要过多苛责自己了,而现如今,我们还是先解决此事才是首要。”接着风楚予拿出包裹中的四样上古神器,道:“这四样上古神器,父亲说一定不能落入兄长之手。”
老人家拿起物件看了看,道:“人皇伏羲在飞天之时所留下的招魂铃、言冥镜、九阴剑、定魄珠。这四样可是具备改天逆命之能的的上古神器,他如若已知此四件神器的存在,定不会善罢甘休,任由你们带着它们躲藏起来。”
两人惊讶的看向天机老人,风暨烨忙问道:“师父,你居然知道他们?”
天机老人瞪了一眼风暨烨,“小兔崽子,这时候就来叫师父?刚才怎么还敢大逆不道的打为师?”
风暨烨翻了个白眼,用不怎么响亮的声音说:“是师父你打的我,我可打不过你。”
“逆徒找打!”说完就一个起手,精准的在风暨烨的脑门上狠狠的敲了一击。
风暨烨疼的抱头哀嚎出声,接着就想上前。风楚予看二人又要动手,忙拉住风暨烨,对天机老人问道:“那老前辈可知道有何办法,能藏匿这四件神器?”
老人家摇摇头,无奈道:“我修武不修术,这些事不过是因缘际会,在一些古籍中窥见了点皮毛罢了。”
听了老人家的回答,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些许疑惑,最后还是风暨烨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此时不宜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