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令时空畏惧之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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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陵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而是静默的守候在韦伯身侧，待客的基本礼仪她还是明白的，三位王者并不期待她的回应。
但她心里很喜悦，有幸聆听这些来自于古之王者的交谈，让她体会到了一种豪迈的志向与心情。人不可能全然无欲无求吧，即便淡然如止陵也有自己执着的东西，有的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东西，有的则是涉及天地、涉及所有人的宏愿。
在她沉溺于这种“如听仙乐耳暂明”的气氛里时，一丝突兀的气息闯入她在四周步下的的阵法，再然后就不是一丝，而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气！
止陵蓦地抽出时缺，如水剑光在月色掩映的银色小路上畅然流动，仿佛旋律仿佛杀机，一剑如满月般圆润自如，又如羚羊挂角般浑然天成无迹可寻。
三位王者已然放下了酒杯，他们感受到了敌人入侵的气息，不过止陵已经出手，所以不需要他们继续。
“何等凛然之剑啊。”saber轻声喟叹，心中生出无限战意，身为用剑好手，她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求战的心情。不过作为敌方，总是有机会对上的吧……希望如此。
止陵在之前就想过安保问题，既然是rider邀请其他两位王者前来饮酒，那么理所当然该由他们负责维持秩序——如果让自己邀请的客人被打扰，这可太失礼了。
所以她早就在附近布下了剑阵，本来只是上个保险，没想到真的有不速之客，而且数量如此惊人。
“这个气息莫非是……assassin？”这样的实力与阴诡缥缈的气息，原谅她只能想到暗杀者这样的英灵职阶。
茧型的黑雾突兀出现在庭院当中，数量及其之多，就连止陵与韦伯身边也有一个，不过已经被她一剑吓走。
没错，吓走，止陵并没有下杀手，她那气势恢宏的一剑其实只是一份警告。
“金闪闪，这莫非是你的设计吗？”征服王看也不看止陵，只是环视四周，随意地询问道。
“可恶的时辰，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招数。”
除了saber因为要保护爱丽斯菲尔而严阵以待，另两位王则像是无动于衷的原地问答，若不是他们还在聊着关于assassin的话题，韦伯几乎要觉得他们还在继续饮酒作乐。
“为什么只有assassin有这么多人！”止陵的存在极大缓解了韦伯恐惧，但是少年很快又担心起姐姐的安危来。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居然做了回应：“我们是分裂出来的个体，虽然成群却是一个assassin，更是一个成群的影子。”
“……是多重人格的英灵把自我数量实体化了吗？”
听到少年的判断，saber轻轻动了一下自己虚化的誓约胜利之剑，摆出一个更加适合应战的姿势。
止陵觉得这群人来者不善，不如尽早驱除，不过她始终保持着身为“臣下”对“君主”的尊敬，在rider发号施令或者assassin做出更进一步举动之前，她不会轻易出手。
这份知情识趣令rider颇为受用，而且他的确有另外的打算：“如何对待参加宴会的客人也可以看出国王的器量。”所以哪怕是不速之客，王者也会宽容的给予一次机会。
“征服王，你的酒宴已经出现很多奴才了。”吉尔伽美什说这话时，眼睛毫不客气的扫了止陵一样，然后迅速移开，仿佛在厌恶什么令人嫌恶的东西。
“国王说话都是对着万民说的，不分敌我双方都可以来倾听。”他说着斟了一杯止陵带过来的酒，颇为豪情地举起它，对四方来客邀请道，“愿意坐下聆听的，就来接我的酒杯，这些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如此器量，不愧是心胸宽阔的征服王，就算不凭借强大的武力，光凭他崇高的人格都足以令人心悦诚服，就连眼高于顶如吉尔伽美什都开始称呼他为“征服王”了。
——但，那只被他高高举起的酒杯，在利刃之中四分五裂。
殷红的酒液泼洒到rider的肩膀上，还嫌不够似得，漆黑的暗杀者们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仿佛在讥讽他的不自量力。
“如果让王者纡尊降贵来对付这些小人，就是我等臣下的失职。”止陵在rider站起身来之前主动求战，“请允许我将这些不速之客驱逐出去。”擅自闯入如此盛大的三王之宴行些卑鄙手段，这让止陵很是不齿，而她所说言的确是他内心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将征服王的尊严踩在脚下，是要付出代价的。
“saber，还有archer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王者是否孤傲。”rider没有直接回答止陵，而是状若寻常地问起另两位王者。
吉尔伽美什不发一言，猩红的双眼闪过淡淡的嘲讽，似乎是觉得根本不需要在这么白痴的问题上浪费时间，只有saber好好地回答道：“既然是王者，当然是孤傲的。”
在征服王没有回答她的时候，止陵就把自己的时缺好好放回剑鞘里，看来rider自有打算，她的请战着实是多此一举。
“不行啊，你真的完全没有理解。”喟叹她的天真，征服王站了起来，威风凛凛红袍加身，“看来为了这样的你，我必须当场展示王的风范！”不知来自何处的强气流形成了狂猛的风，整个庭院都为之震颤。
止陵上前一步想要挡在韦伯身前，但是被后者拉住了。她轻笑一声，那声音本就微弱，加上逸散在风中，所有没有多少人能够听见，韦伯只觉得一只柔软的温热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上。
那无形无色之风，逐渐变成了漫天黄沙。
“什么？这是真的沙漠？”韦伯惊讶地四处张望，这的确是茫茫沙漠，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黄沙，这片无穷无尽的沙漠啊……
“这是固有结界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心灵画面具体呈现……”被saber拥在怀中的爱丽斯菲尔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在她不可置信的话语声中，止陵轻轻地站了起来，全脸懵逼。
谁能告诉她……其他人都看到了什么……
明明身处固有结界之中，她四处张望也只能看见他们喝酒聊天的庭院，什么沙漠什么征服王军队曾经奔驰的大地……于她而言这都是不存在的，她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却看不到他们所说的景色。
“姐、姐姐呢？”韦伯惊讶完了以后发现，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女性居然不见踪影。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少年有点慌张地站起身来，直到他隐约感觉到什么令人安心的气息。
固有结界小世界之外的止陵轻轻拍了拍韦伯的肩膀，意为安慰，时缺在她的身侧轻轻震颤，它在拒绝固有结界的邀请，更准确的说是，结界在拒绝时缺的进入，因为畏惧。
她的时缺是一把可以打开时间与空间裂缝的剑，就连大世界也可以轻易破开，身为小世界的固有结界绝不敢让时缺进入到自己的地盘上。
——这是一把令时间与空间都畏惧的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令时空畏惧之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