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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神明从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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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对她地大胆和恶劣的性格本色有了更深切的了解。
她明明可以顺着他的台阶下,只要他封锁消息,只要她找来的那位“帮手”不说,琴酒绝不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也就不会怀疑她叛变公安了。
可他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她却偏偏要选择再次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下。
像是在他短暂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他的疑惑,真凛勾了勾唇角。
“我讨厌无趣的生活,喜欢冲突和刺激,享受一段关系逐渐变得糟糕的过程。”她语气无所谓,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所以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与琴酒决裂,也并非要向公安投诚。”
“在敌人的面前说这些,你的确让我——”
降谷零握着她的手没动,话音却因为她的动作顿住了。
掌心中柔软温热的触感本就令他有些分神,更甚者,她似乎想反过来拉住他的手,引导他去解开她的纽扣。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同伴,利益才是我们的合作得以维持的根本。相信公安先生你应该比我更懂这句话的含义吧?”
她试图摆脱他的掌心,没能得逞。
干脆放弃了诱导,将主动权交还给了对方:“还不开始吗?”
她已经做了决定。
就算他不配合,她也会找其他愿意配合她的人来完成她的计划。
降谷零知道,此时再与她讨论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他扫向单向镜的方向,冷声道:“监控关了。”
隔壁监控室的风见裕也被自家上司的命令经到了,一不小心将一旁的麦克风撞倒在桌面,通讯装置中立刻传来“噗呲”一声异响。
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立刻手忙脚乱地关掉了通讯和监控。
单向镜分成几折翻开来,从内里转出白色的墙面,精密的机械控制着,将原本的这一边变成了不透光的墙壁。
“你不喜欢被人看着?”
少女戏谑地挑起被蒙在黑布之下的眉眼。
降谷零并未回应这句挑衅。
他缓缓将她的手移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连衣裙的领口将她精致的锁骨切分开来,只露出上半截。只要将那颗纽扣扯下来,就能露出完整的锁骨。
视线上移,她的喉咙被束带绑着,边缘蹭到的皮肤已经有些泛红。
喉咙的中心被束带压住,他曾在那一处看到过琴酒留下的吻痕。
甚至于,琴酒不久前还当着他的面,让她取悦他,将她按在床上粗鲁地亲吻。
那些画面在此刻重新浮上眼前,他知道此刻自己的眼中或许已经充血。
还好她看不见。
他没有下一步动作。
面前的少女却也不急,任由他提着她的手腕,扬起了下巴,一副任由他采撷的模样。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也是这样勾引琴酒的吗?
降谷零被她这幅样子激得喉结一滚。
那个在浴室里的梦毫无防备地裹挟了他。
他知道,在此刻的伪装下,他完全可以用和梦中一样的态度对待她。
她会欣然接受,不会有任何反抗,会乖乖地承受一切掠夺的行为。
或许,他的确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这些年在公安与组织中的周旋,那些独行于孤寂之中,压抑在心底的黑暗面,似乎被她掀起了一角。
他给了她自由,也能随时收回。
降谷零一手控制着她解开镣铐的手。
另一只手温柔地探上她衣领最上面一颗纽扣,以干净利落得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它扯了下来。
“你在把其他男人的兴趣安在我身上吗?”
随着变声器发出冰冷的话音,他冷漠地俯身。
她的那只手被他压在审讯椅的一侧,坚硬的椅背硌得她腕骨生疼。
随即,她感觉到自己的两只膝盖被什么东西强行分开。
降谷零一只腿曲起,膝盖落在了审讯椅上,抵在她的两膝之间。
脸低垂到她领口边的同时,他轻轻掀开失去了一颗纽扣的衣领,指腹扫过那段漂亮的锁骨,与此同时察觉到她胸口起伏了一下,呼吸乱了。
他只知道,她尤其受不了他亲她的脖子。
原来这里也同样敏感。
说来有些可笑。
他和她每一次的亲密,都是一场算计。
上一次他亲她,不过就在几个小时前。
没想到,“下次继续”的“承诺”这么快就兑现了。
可理智始终在脑海中拉扯,阻止他将这荒谬的事情继续下去。
“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降谷零沉下声,极力克制着语气的颤抖,将选择权交给了几乎已被他拢在身下的少女,“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你不是说不温柔吗。”真凛语气娇嗔,继续激将他,“不要光说不做呀,公安先——”
话音未落,悬在她上方的男人忽然朝她压了下来。
“……如你所愿。”
灼烫的嘴唇和呼吸落在她的锁骨,真凛下意识动了动手腕,立刻就被握得更紧。
是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的嘴唇应该和他的手一样冰凉的。
此刻她视线被剥夺,被禁锢在审讯椅上,甚至双腿还无法并拢。
脖颈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刺激得多。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伏在她身上的人,究竟是在吮还是在咬了。
如果要让琴酒在得知她被公安带走的情况下,还不怀疑她的“忠诚”,那么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必不可能少。甚至于,需要到然他觉得她被凌.辱的程度。
这个满怀着恶意的计划令她兴奋不已,她迫不及待地想从琴酒那张自始至终都挂着慵懒和漫不经心的脸上,看到真实的、无法压抑的恼意。
而在她血液里沸腾着的犯罪因子,似乎也通过肌肤传递给了正亲吻着她锁骨的男人。
降谷零知道,想要从琴酒的手中保住她的性命,他绝对不能心软。
她的皮肤泛红得很快,想要留下痕迹简直是轻而易举。
稍微一吮,就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吻痕。
他从她的锁骨中心依次吻到两侧的肩膀,很快那些吻痕就连成了一片,他眼下的整片皮肤都烧红了。
视觉的冲击感令降谷零的心跳都无法控制起来。
除了和她的几次亲密接触外,他没有任何经验,以至于此时仅仅是看到她这幅样子,他就几乎无法隐忍住自己的本能了。
而就在他的嘴唇稍微离开她的同时,她哼哼唧唧地出声。
“太轻啦。”像在撒娇似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淡的。”
“……是吗。”
降谷零极力放缓自己的呼吸,伸手解开束缚住她脖子的束带。
指腹压上原本只能隐约看到淡去的边缘,如今终于露出全貌的吻痕,“那这道痕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真凛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几个小时前,波本在她脖子上亲出来的痕迹。
“没多久。”她思索了一下,又说,“他咬得比你重。”
降谷零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躁动的感觉。
明明几个小时前,在她的家门前吻了她的脖子,留下这道痕迹的人也是他。
明明他也没有用太大的力。
可此时此刻亲口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背德感。
他在嫉妒几个小时前,身为“波本”的自己。
同时,又因此刻正拥有她的是身为“Z”的自己,而感到异常的满足。
他可能是疯了。
降谷零心想。
“那不如,你来告诉我吧。”他轻声诱导着,“那个人是怎么亲你的?”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往下滑,露出了她的小臂。
下午被琴酒弄红的那片皮肤,颜色确实已经淡了一些。
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在审讯室的强光下尤为显眼,他褪下她袖子的动作一顿。
“别,别看。”
她忽然吸了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就像在对他求饶似的。
“不看,怎么把这里的痕迹覆盖?”
虽是这么说着,冷漠的语气和变声器处理下毫无感情的声音,却是他最后的防线。
在她露出无助的表情时,降谷零还是心软了。
而她居然抓住了他停顿的片刻,开始得寸进尺:“你,你把我的眼罩取下来。你戴着它,我……我来教你怎么做。”
“……呵。”
降谷零冷笑一声,“这种时候还想着算计我?”
那只胡狼面具还在他脚边,此时揭下她的眼罩,无疑会被她看到他的脸。
即使用粉底将皮肤涂白,但并无改变的面容轮廓却会立刻暴露出他的身份。
“够了。”他说道,“我才是掌控游戏规则的人。”
握着她小臂的手用了些力,不出一会儿就在那里留下了指印,将那些淡去了些许的痕迹覆盖住。
降谷零用同样的方式,在她的另一只手腕上留下握痕。
这是已经是最容易被人误会的地方了。
他并没有过于画蛇添足,只在这只手臂上方又留下了一道痕迹,看上去就像他抓着她的手臂想要逼她去什么地方,拉扯之中留下了这道暧昧的抓痕。
“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在她难受的“呜呜”声中,试图用指印覆盖几小时前自己留下来的吻痕。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低下头覆上她的嘴唇,用剥夺她口中空气的方式,替她缓解这种疼痛。
担心她联想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降谷零刻意用了不同的方式去亲她。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也不再那般毫无章法。
先是含住她的下唇瓣,如同锁住了她的嘴唇一般,由轻到重地辗转着。在她有不自觉向他靠近的迹象时,他忽然撤离,停顿几秒,又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再次吻下去。
他似乎也学会了该如何换气,真凛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身份。
在确认不会暴露后,他才由浅及深,顶进她的唇缝,深入她的齿关。
他侵占过这里。
这是第二次。
她的味道还是令他心生恍惚,不得不逼自己做点别的什么,来掩盖内心的紧张和身体本能的反应。
脖子上的掐痕已经够了,但只是这些地方,还不足以消除琴酒的怀疑。
他转而覆上她的腿。
狠狠压下的同时,她疼得小声抽泣起来,又因为嘴唇仍被他堵着,这些声音最后只能被吞进他的口中,被揉成破碎的呜咽。
半天前,他当着琴酒的面亲吻了她。
她似乎因为被他分了心,并没有察觉到琴酒隐约的怒意。
降谷零却没有将其忽略。
他想,如果他就这样将她送回到琴酒面前,对方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在混乱的思绪间,他终于逼迫自己结束了这个吻。
真凛的身上已经满是吻痕和掐痕,明明气喘吁吁,呼吸都呼吸不过来,却还要嘴硬。
“如果你不想让我死在琴酒的床上,只是这种程度恐怕还不太够吧,公安先生?”
他当然知道。
他对他越是过分,才越能让她在琴酒那里洗脱嫌疑。
可是……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膝盖离开了审讯椅,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他捡起脚边的胡狼面具,将拼接的下半张脸拆下来,只留上半部分后重新戴了起来。
指尖落在裙摆边缘。
降谷零低下头。
失去了束缚,真凛下意识想用那只获得自由的手去揭开眼罩,却忽然感觉到身上一凉,连衣裙的裙摆被轻巧地推起,堆在了审讯椅面上。
柔软的触感落在露在外的皮肤上,她被烫了一下,立刻忘了要揭眼罩,手往前伸,忍不住抓住了什么东西。
冰冷而坚硬的东西。
是那只胡狼面具的耳朵。
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在干什么啊……”
温热的舌在舔舐,尖利的牙在啃咬。
那是猎物最为柔软、脆弱和敏感的一处,天生的猎捕者在那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勋章。
真凛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野兽口中的一顿美餐。
她想推开他,一只手却根本使不上力。想要踢他,可别说是双腿,就连她浑身的颤抖,也都被审讯椅上的各种绑缚限制住。
最终,她也只能攥紧了手中坚硬的耳朵。
“停、停下……”
降谷零感觉到,她好像快要哭了。
上一次见她这样,还是在白鸠制药的旧厂,他用水管冲着她的……
这次触及的地方虽然不尽相同,她的反应却丝毫不比那次轻松多少。
她总是喜欢嘴硬,得理不饶人,无论对错都要争个高下。
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又毫不吝啬地展现起柔弱的那一面,让人不忍心对她太过残忍。
这个吻没有继续往前。
将她的命运握于掌中的阿努比斯之神,居然真的仁慈地停了下来。
但神明从不心软,只会暂时的安抚。
对她更是如此。
“这种程度,或许足够了吧。”
降谷零抬起头,那变声器的机械音中竟透出点若有似无的情.欲。
“或许我该赠给琴酒一句留言……不,没有必要那么多,一个词就足以。”
“‘多谢款待’——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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