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二合一】 赤凛零夹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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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多。
真凛虽然攻略了不少男人，但这种场面属实是没见过。
他们即将要试戏的场景，是在摄影棚搭建的幸子家的客厅。参观完后，真凛就被贝尔摩德带去了她的化妆间，由她的化妆师帮她上装和搭配服装。
“别告诉我你在紧张，亲爱的Marin。”贝尔摩德取下墨镜放在一旁，揶揄地看着一脸紧绷的真凛。
真凛的脸还在被化妆师摆弄，表情也做不了，头也扭不过去，只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干巴巴地说：“谁第一次拍戏，拍的还是船戏，都会紧张的吧。”
贝尔摩德并不能理解：“又不需要你脱衣服，又不是真要做点什么。周围还有那么多剧组人员看着，你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因为有剧组人员看着，才尴尬吗。”
她心想，或许贝尔摩德足足做了两代人的女明星，早就忘了第一次演戏是什么感觉了。
“不是吧，你又不是没有当着一条鱼的面，去钓另一条鱼过？不都是有人看着，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
她最近确实经常玩这种戏码。
这的确也是和波本还有赤井秀一“关系升级”的一次绝佳机会。
在现实中，她不可能这么快就和他们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这对于他们目前的相处进度来说，太过逾越了。真走到这一步，会将她之前的布局全部打乱，甚至会毁掉好不容易才有的进展。
而拍戏则不同。
既然他们“发生”了点什么，却又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种亲密的错觉，好像得到了却又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不甘，会让男人为她抓心挠肝，日思夜想。
更别说在这个剧本中，还有天然的竞争关系引入。
这么一想，她有些微妙的心情好像真被贝尔摩德疏导开了。
见她好像已经想通了，贝尔摩德在一旁翻着手机，有意无意地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如果不是录像不能外传，真想把视频发给琴酒看看。”
“你们……集团还会在意这种剧组合同？”碍于有外人在，真凛将组织换了个词，说出来后滑稽得让她自己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末了她才无语地补上一句嘲讽，“那还真是很有合约精神了。”
贝尔摩德暧昧一笑：“或者，在电影上映的时候，你带琴酒去看也行。到时候我送你两张点映票，包场，到时你们想做什么都行。”
真凛很想翻白眼，但眼线笔还戳在她脸上，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觉得，琴酒是会去电影院看电影的人吗。”
她都有点怀疑，贝尔摩德找她来拍这几场戏，根本不是给她攻略波本和降谷零的行动制造机会，而是要拿成片去膈应琴酒。
“行了。”见她不想提，贝尔摩德也失去了兴趣，“总之你没什么好担心的，按照平时那样去演就行了。该紧张的是那两个男人，而你只需要……”
她没有将话说得太直白。
不用她说，真凛也知道。
她只需要利用刺激。
利用环境的刺激，利用演技下虚假亲密的强烈刺激；利用两个男人互为情敌、明明想争夺却要在她的规则下“分享她”的剧情刺激；以及镜头对焦下、片场人员注视下的特殊刺激。
将在这些刺激下产生的吊桥效应，转化为波本和赤井秀一对她的“心动”。
只要她能稳住自身，不受到这些刺激的影响，她就会是三人中的胜者。
这一次拍摄，也就自然而然成了一场玩弄另外两人情感的游戏。
也将成为一场，他们心甘情愿入局的围猎。
等真凛做好了准备，妆造也已经完成。
剧情时间线定在两个男人同意幸子的三人同居提议后，这个阶段的幸子为了获得两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他们。
同时，她在心理上也因为跟着赤井秀一饰演的角色，接触到了许多社会面的复杂，比电影开篇时要成熟了不少。
因此和真凛平日里的清纯淡妆比起来，这一次的妆容增加了隐约的眼线，卧蚕画得更深，更多了一丝“欲”的成份。
穿衣风格也从电影最开始的纯白长裙，变成了此刻的黑色T恤和黑色短裙。
看到她妆造的一瞬间，导演大呼可惜。
毕竟幸子在电影中并不会露出完整的脸，只需要氛围到位。
而在她回到片场的时候，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已经准备好，等了一会儿了。
降谷零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帽子下的抽绳一长一短挂在胸前，脖子上还挂着一只黑色耳机。
他的头发并没有很刻意去梳，只是随意地抓了一下，有些毛茸茸的感觉，刘海也凌乱地搭在额前。
和平时真凛见到的他都不太一样。
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抱起来应该会很舒服。
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像是心机很深但佯装开朗甜心的绿茶男大似的。
而一旁的赤井秀一的装扮则比平日里要更成熟贵气一些。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衬衫外是深灰色马甲，最外层披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西装外套。领带是高级的丝绒质感，用领带夹夹在衬衫的第三粒至第四粒纽扣之间，金色的链条沿着马甲的纽扣横跨至另一边的衣角。
那顶平日里总戴着的针织帽也取了下来，刘海往前梳了些，发顶蓬松，黑色长发搭在身后。
甚至还戴了副银边眼镜，完全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看到真凛来了，两人都朝她走过去。
“如果不想拍的话，现在去和导演说也可以。”降谷零低头看她，眉眼中透着点犹豫，双眼朝她看过来时，似乎闪过了一瞬间复杂的神色。
赤井秀一立刻讥讽道：“是你在紧张吧？”
“诸星大，你针对我无所谓，但她是女孩子，这毕竟是在拍……”降谷零有些说不出口。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真凛轻轻扯了扯降谷零的衣角：“没关系的。”
降谷零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决定把话说开：“就算是任务，也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什么任务，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一场将筹码摊开的游戏，谁先入戏，谁就输了。
她摇了摇头，并不正面回答：“是我决定要帮莎……帮克丽丝的。”
赤井秀一嗤笑一声：“安室透，你未免也太不了解她——”
真凛突然握住了赤井秀一垂在身侧的拇指，打断了他的话，转头看向导演：“我们好了导演，可以开始了。”
“……”
赤井秀一垂眼看过去，视线刚触及到，她就放开了手。
现场的机器都已经架好，打光也提前调试过。
这段剧情是她和降谷零现在家里亲密，中途赤井秀一回来，两人躲了起来却还是被他发现。
“Action！”导演喊了开始。
真凛和降谷零先入场。
两人黏黏糊糊地进了门，降谷零一路揽着她的腰亲，将她抱上了沙发。
“不行。”她推了推他，一边摇着头，装成害羞的样子，“他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为什么要管他。”
降谷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嗅闻，“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吧。”
他学着她之前在沙发上咬她耳朵的样子，用牙尖轻轻咬上她的耳垂，叫到：“给我吧，姐姐。”
“……”
被他叫姐姐实在是有点爽，真凛呼吸一滞，推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降谷零支起身体，捉住她的手，带着她伸进他的白色卫衣中。
衣服的确很宽松。
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也能轻轻松松埋进去。
即使两人都在极力避免真的触碰，真凛的指尖也还是避无可避地触到了他肌理分明的腹肌。
随着这一下碰触，降谷零目光一颤，忍不住压下身体吻住她。
这是一个借位的吻。
他的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衣服中，另一只手捏在她的下巴处，指腹按住她的嘴唇。
吻落在他自己的指尖。
可过于近的距离，降谷零并不是专业的演员，做不到心如止水。
现场一群工作人员的注视，和来自摄像机镜头的窥探，都让他浑身不自在，无形之中反而加重了此刻的暧昧。
亲吻是假的，但少女喷洒在他鼻尖温热的呼吸是真实的，身体上她指尖的碰触是真的，扑闪着眼睫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是真的。
降谷零的脑海中难以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梦中的场景。
他想起那时候亲她的感觉，想起被他压在浴室墙壁上时少女身体柔软的触感，无一不令他心跳鼓噪，内心燥热不堪。
就在他几乎要忘了现在是在拍戏，忍不住想要起身逃离之时，少女忽然抓住了他帽子下的抽绳，猛地一拽。
他本就不稳的身体骤然下沉，原本撑着没有贴近她的小腹因为突如其来的力，一下子撞向她。
导演出声提醒：“很好！真凛的发挥非常棒！安室亲吻的姿势也要变一下，头偏一点，辗转一下再继续——”
降谷零不得不照做。
更令他难熬的是，因为刚刚那一下子，少女在他衣服中的手几乎要滑到他的小腹之间，带起一阵战栗。
剧情还在继续。
亲吻并不是这个片段的重头戏。
降谷零将她往前抱了些，让她的双腿弓起来放在沙发上。
摄像机跟了上来。
镜头上绑着一层欧根纱，在这样的滤镜下，画面唯美而暧昧，两人的面容模糊不清。
只剩下沙发上纠缠的两道身影。
降谷零低下头。
“Cut！这段再来一遍！”导演不太满意，“安室的头还要再往下埋一点，这个角度会穿帮，一定要像真的一样啊。”
“然后真凛抱着他的头，用力抓他的头发！让刘海垂下来挡住脸。视线低一点，看着他……”
“好，再来一遍。Action！”
“……”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
他再次埋下头前，真凛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根。
她抓住他金色的头发，直到几乎抓不住。
“声，声音……”
剧情中，幸子故意装作纯情的样子，因为各种暧昧的声音而羞耻。
降谷零短暂地停了一下，取下了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戴到了少女头上。
“这样就听不到了吧？姐姐。”
想去亲她的嘴唇，却被她拼命摇头抗拒地推开。
他低低地笑起来，继续起刚刚的举动。
耳机中播放着暧昧的音乐，真凛想起和琴酒在沙发上时，一旁pad中播放的R&B，有些走神。
但或许她有些恍惚的神情正好对上了导演想要的感觉，导演全神贯注地看着监视器，没有喊cut，拍摄仍然在继续。
几台摄像机切换，主摄像机顺着导轨环绕在沙发前，全景与近景交替。
时而是两人在纱网后如梦似幻交叠的影子，时而自上而下拍真凛用力抓住降谷零头发的手。或者是她捂着脸轻颤地样子，又或者是青年镇定自若，故意惹得她抬脚踢他肩膀的样子。
“在这里看着他们拍这种画面，是什么感觉？”贝尔摩德走到赤井秀一旁边，故意问道。
“……” 赤井秀一收了收自己紧绷的神色，“都是假的，能有什么感觉。”
“是吗。看你的表情不像是无所谓。”
赤井秀一终于转头看向她：“这次也是她的手段吗？”
还说不在意，这不是在意得很吗。
贝尔摩德笑起来：“她在你的印象里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吗？这次只是刚好没有找到合适的演员替代，她又刚好在附近。”
“她并不知情？”
赤井秀一其实并不太相信贝尔摩德的话。毕竟最开始让真凛去攻略各种目标的人，就是贝尔摩德。
如今虽然换成了琴酒，可如果他没有猜错，她似乎还是站在贝尔摩德那边的。
“你希望呢。”贝尔摩德并不正面回答他，“她知情或者不知情，对你而言的区别是什么？”
“……”
赤井秀一沉默了。
是啊。知道答案的意义是什么呢？
知情或者不知情，她最终不也还是选择了利用这次拍摄，将它当成了达成目的的手段吗。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诸星君，下一镜马上该你出场了。”
赤井秀一敛去眼中复杂的神色，漠然地看向监视器画面中的两人，说道：“好的。”
门外响起隐约的脚步声，沙发上的两人忽然顿住。
真凛忽然想起“鲶鱼效应”这个词。
鲶鱼效应是管理措施的一种，最早起源于挪威人贩卖沙丁鱼的手段。
在捕捞沙丁鱼时，如果鱼在返回港湾时仍然活着，就能卖出更高的价格。但渔民们想了许多办法，却都失败了。唯有一搜渔船，每次都能带回活着的沙丁鱼。
没有化学试剂，鱼也是同样的鱼，没有任何造假的成分。
唯一不同的是，船长每次都会在沙丁鱼槽中，放上一条鲶鱼。
在天敌的追逐下，沙丁鱼拼命游动，激活了整个群体的竞争天性，从而让它们活了下来。
在恋爱中，鲶鱼效应也是一种渔场管理的手段。
通过引入外部竞争，或者创造压力源，来激发恋爱群体内部的活力，利用个体的应激心理去打破现有的平衡状态，引导“鱼儿”们互相竞争。
剧本中，赤井秀一饰演的角色，无疑是引发幸子其他追求者们竞争的那个人，同时也让幸子被他引诱。即使和现在的男友再合拍，也无法摆脱这种致命的吸引。
对于真凛来说也同样。
最后进入她鱼塘里的赤井秀一，就是将池水搅浑的那条鲶鱼。
无论是苏格兰和波本之间莫名沉寂下来的暗流涌动，还是两人受制于琴酒的僵持局面，又或者是琴酒对其他两人毫不在意的状态，都因为赤井秀一的出现而被打破平衡。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时，降谷零终于抬起头。
“姐姐。”他凑上前去咬她的耳朵，“怎么办，要躲起来吗？”
真凛吸着气“嗯”了一声。
他这才笑着抱起她，带着她离开沙发，躲进了客厅阳台的窗帘后方。
刚刚还一片旖旎的沙发上，此刻只剩下那只无线头戴式耳机，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放着暧昧的音乐。
赤井秀一走进客厅，锋利的目光扫过沙发，一眼就看到了被遗落在沙发上的那只耳机。
走过去拿起来，凑近一侧耳廓听。
一首暧昧至极的《take care》，是他第一次和她在这间房子里做的时候，音响中播放的音乐。
他就知道，那时候那个男人肯定就站在门外。
沙发的某一处还有潮湿的痕迹，周边的空气中涌动着暧昧的气息。
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气味，但能让他确信，他们刚才，就在这里……
赤井秀一将视线扫向另一侧。
此刻正值日落时分，昏黄的阳光斜斜透过窗帘照射到室内，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除此之外，还有窗帘后方随着纱布摇曳而忽深忽浅的两道轮廓，人影垂坠在地面被拉长变形。
然而即使如此，赤井秀一还是能看出，在那随着光线而颤动的阴影中，少女正被按在降谷零的胸前，呼吸的一起一伏都受制于身前的男人。
很显然，那个男人知道他能看到。
也只有她才真的会以为，躲到窗帘后面，就不会被发现吧？
赤井秀一放慢脚步，一步步缓缓走向阳台。
一边镜头跟着他的视角，另一边镜头透过玻璃窗，从阳台的方向捕捉窗帘后的两人。
降谷零正背靠着玻璃窗，垂下头看着身前的少女。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被她的裙摆遮挡，看不清动作。
真凛被他禁锢在自己胸前，头埋在软绵绵的卫衣中，双手抱着他的腰。
手感异常舒服，的确是很好抱。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紧张，心跳紧贴着降谷零的胸膛，在狭小的缝隙中砰砰作响。
“姐姐。”降谷零低下头来到她耳侧，用极低的声音说，“不想被他发现吗？”
“……”
真凛紧紧攥着他后腰的衣服，在他怀中摇摇头。
“可是……”
降谷零突然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一把掀开了面前的窗帘。
“可是，我想让他看到。”
赤井秀一对上降谷零挑衅的目光，余光中他的手还在她裙下，控制着她的呼吸频率。而失去了腰部支撑的真凛不得不抓着降谷零的手臂才能站稳，巍巍颤颤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而在侧过头的那一刻，在两个男人都没有注意到的瞬间，剧中的幸子扯起嘴角，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幸子当然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一切都是她的伪装。
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男人们都围绕着她，互相争夺她。为了最终得到她，甚至不惜分享。
赤井秀一看着眼前的画面，讥讽地冷笑一声。
之所以他能成为那条鲶鱼，自然是因为幸子根本无法抗拒成熟的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都极具压迫感，和她在大学校园中遇到的那些男孩儿都截然不同。
降谷零立刻就察觉到了她呼吸一滞，身体紧绷。
导演用摇晃的镜头语言表现着此时一触即发的战争。
镜头前红色的欧根纱，模糊晃动的人影，黄昏的阳光从身后透过来，给三人镀上橘红色的轮廓。
赤井秀一抓住真凛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中。
在降谷零的手从她的裙摆抽离的瞬间，赤井秀一一手覆在她脸侧，另一只手掌在她腰后，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下一秒他粗.暴的亲吻骤然落下。
赤井秀一那双锋利的墨绿色眼眸被挡在银边眼镜后，眼中浓重的侵略性却丝毫没有被镜片阻挡。
这根本不是借位！
两人嘴唇相触的瞬间，真凛睁大了双眼，下意识推着他的肩膀挣扎。
降谷零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上前一步阻止赤井秀一的同时，导演激动地指挥着摄像追上去靠近拍，扛着相机的摄影师一下子冲过来挡在了降谷零的前方。
导演将剧本卷成一团在半空晃来晃去：“很好！继续！就这样演不要停！”
赤井秀一没有理会怀中少女的挣扎，重重地在她的唇边辗转，直到眼镜从鼻梁上向下滑落，蹭到了她的脸颊。
他这才停下来，禁锢在真凛腰间的手并未放开，用另一只手左右扯了扯领带。
领带夹叮的一声掉落在地面，少女如梦初醒地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
“帮我把眼睛摘下来。”赤井秀一将松下来的领带一把扯下，扔在脚边，低下头喊她，“宝宝。”
扯领带是剧中赤井秀一的角色在做之前的标志性动作。
摘眼镜却是他自己的临场发挥。
导演并没有喊停。
“……”
真凛只好配合他演，与他对视了好几秒，终于经不住他引诱她的目光，抬手摘下了他的银边眼镜。
赤井秀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眼镜扔到了地上。
然而新一轮的吻没能落下，在摄像退开的下一秒，降谷零上前捉住了真凛的另一只手腕。
“怎么？”赤井秀一的手也没有放，视线神色不耐地扫向降谷零，“该我了。”
一句简单的台词，用赤井秀一暗哑而带着颗粒感的声线说出来，透出些无法言喻的性感。
接下来的剧本，则是降谷零饰演的角色发出夹心的邀请。
“不如……”
他挑衅地对上他的目光，“一起？”
降谷零的演绎丝毫不输给赤井秀一。
他的这个角色本就不是什么阳光男大，而是在温和有礼的表皮下隐藏着一颗阴暗潮湿的内心。
他用上了“波本”身份下那种压低的声线，明明带着笑意，却又令人遍体生寒。
赤井秀一眯起眼，并未第一时间出声拒绝。
降谷零低低地笑了起来，食指勾了勾真凛的手心，撩拨道：
“可以吗，姐姐？”
最后两段倒是和本文有那么点关系，算是小彩蛋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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