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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295 你与老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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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了。
华夏要分手。
第一次情况特殊,错全在他,华夏连面都不愿意见就只想分手,这阿尔德可以理解。但这次,他不明白。
他想来想去,也只是说错了几句话,仅此而已。
还是因为吃醋。
“小夏,我承认我做得不对,但你这样也太过分了。”阿尔德皱眉:“我再说一次,当初的决定是我们两个一起做的,我问过你的,你还会爱我吗。你说……你会的。”
话刚说完,阿尔德就觉得很羞耻。
这种情话拿出来当什么佐证也太……
他觉得有点委屈。
如果华夏生气也就算了,哪怕华夏之前并不会挑剔他话里的语气或者别的,但冷战了半天之后说出来的话是分手,这让阿尔德觉得她是深思熟虑过的。
难道他又做了什么华夏无法忍受的事吗?
还是又在不知不觉间日积月累犯了她的忌讳?
为了能让她开心点,他已经竭尽所能地去讨教了。
“小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阿尔德问。
华夏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也觉得很委屈。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她和阿尔德去了康斯坦丁的订婚宴时,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还是让她觉得难堪。她当时想着不去看就好了,在阿尔德邀请她跳舞时,她也很高兴,但在那一刻,脑子里有一个无形的声音告诉她,阿尔德订婚了。
阿尔德订婚了,他应该遵守的规则已经变了。如果他拒绝,那么哪怕是一个非常表面的东西,也能够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武器——沃尔夫的继承人在有了未婚妻的情况下,在未婚妻家族的宴会中不邀请未婚妻共舞而是选择她人,这种不维护共同利益和社交场面的行为往小里说是人性,放大的话完全就能说上一句“不顾及家族间的友好,难以将大局摆放在个人利益之上”。
显而易见的是,这种日子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除非阿尔德离婚。
而沃尔夫,反正还活着的人里,没有人被允许离婚。
芙蕾雅都半死不活地结着呢。
华夏难以形容那种感觉。
是的,是商量好的,是她说过的,甚至康斯坦丁和贝拉都很感激她。可华夏会到荒区之后慢慢反刍,就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感漫上心头。而这时,阿尔德竟然说她和衔尾蛇走得太近了。
干脆分开算了,这样她再怎么他也管不到。
比起处理那些丝丝蔓蔓的情绪,不如快刀斩乱麻。
“小夏。”
阿尔德声音慌乱,温暖的手掌抚过华夏的眼角。直到那时,华夏才发现自己哭了。想躲开,阿尔德的手却捧着她的脸,逼得她不得不直视他:“别哭好吗,别哭。是我的错。”
“你有什么错?”华夏问。
“我……抱歉,我只是,我见不得衔尾蛇靠近你。”将华夏打横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阿尔德用手轻拍她的后背:“我一直觉得,衔尾蛇很讨厌。因为……他好像有种莫名的自信,而这种自信就是你给他的——他觉得你很喜欢他,很爱他。所以他……不停地做出一些很冒犯我的事。不,或许他没做,但我单纯想到他就觉得他在冒犯我。所以,每次他靠近你,跟你说话,我就——哪怕你已经告诉我他说了什么,我也心里不舒服。这是我的问题,小夏,这是我的。”
Alpha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哄劝的味道:“所以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华夏无声地流着泪,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环抱着阿尔德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前,不说话,只是呼吸。
“怎么在冷暴力我?”阿尔德问。
她打了他一下。
“对不起师兄,但我就是最近……好情绪化。”华夏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想哭。”
“威娜的事情太突然了,而且之前荒区的事情都压在你身上,”阿尔德说:“你又是这么一个……不喜欢诉苦的性格。这么多的情绪积攒起来,想哭是很正常的。”
“师兄。”华夏抬起头,忽然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对不起。”
“没关系,”阿尔德说:“我也有错。”
就那么抱着华夏,阿尔德安抚了好一会儿,接着才说了自己的打算。
“情报给第七军团的事情,我会和父亲商议。但父亲……他可能不会很赞同实时同步。”阿尔德说:“所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如果父亲那边行不通,你就去找康斯坦丁谈。反正贝拉的一大半嫁妆扣在你手里,我们有筹码。”
“嗯嗯!”华夏眼睛亮亮的:“然后呢?”
“然后……我想把贝拉送到本部那边去,或者我的领地里呆几年。找个距离帝都星近的星球,这样康斯坦丁去看也方便。”阿尔德握着华夏的手指:“我们也尽量出席这些活动,过自己的日子就好。等到找到一个好时机,我就跟贝拉离婚。”
“不对,你跟艾莎能离婚是因为本身结婚就突然,大家都措手不及。而且艾莎是平民,没什么阻力——贝拉家族的情况可完全不同。”华夏问:“而且亚瑟军团长能同意吗?”
“我看了一眼初步的嫁妆清单,军团内联姻,不涉及到军团级领地的扩张,无论是聘金还是陪嫁都在个人领地上来回,就算离婚的时候也不是那种需要计较的体量。而且我看父亲现在也懒得管我了,可能是觉得我实在是太儿戏。既然我已经儿戏了,那么就说明我什么都可以做,不是吗。”
阿尔德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康斯坦丁还想趁蜜月旅行期间让你帮着牵线,给贝拉谋一个去第七军团调养身体的机会。”
“打个招呼的事,倒是不难。”华夏吸吸鼻子:“到时候能把宝莉一起带上吗?嫂子之前也提过的,害怕宝莉……呜……嫂子QAQ”
华夏又呜呜地哭了起来,阿尔德又无奈又想笑,低头吻她的头发。
“哭吧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办公室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就知道基地长和她地位摇摇欲坠的男朋友聊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大早一起去吃早饭时又腻歪了起来。
对此,大家都乐见其成,除了池盛。看到阿尔德,池盛丢下一个巨大的白眼,带队出去外巡了。
“你可以帮忙疏通一下关系吗,小夏。”阿尔德问:“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那就别为难自己了。”华夏说:“他跟你互相看不顺眼多少年了,而且那些坏话都是爸爸亲自说的,他改不了的。”
这个小小的风波,最后还是传到了第一军团本部。亚瑟军团长知晓后,特意回了一趟家,拿出来给夫人当笑话讲。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海莉不明白他:“这件事发展到现在,阿尔德、华夏甚至贝拉都是受委屈的。当初他们订婚本来就是个错误,您为什么要同意呢?”
“海莉,你不能责怪我,这是阿尔德跟华夏一起决定的。他们自己选的,他们就得受着。”亚瑟军团长靠在椅背上:“我可没有威逼他们,我只催过阿尔德快点结婚,他们没听我的。”
“……”海莉不语,自顾自地吃着饭。
“海莉,别冷暴力我了,跟我一起聊聊吧。”亚瑟军团长姿态颇低:“这也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元帅,我不觉得您真的认可贝拉做阿尔德的妻子,哪怕康斯坦丁竭尽全力地争取,还说服了阿尔德和华夏。我相信这中间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东西,也一定有我不知道的谋算,但……真的一定要这样吗?就不能好好的,让阿尔德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吗?”
海莉叹气:“他已经将第一次婚姻当作挡箭牌了,第二次婚姻还要作为筹码吗?”
亚瑟眨眨眼:“这是阿尔德自己的决定啊。”
“但您是他的父亲,您可以制止他啊!”海莉声音拔高了些:“作为父爱,教导儿子不是您的责任吗?”
亚瑟:“他三十多岁了,海莉。”
“是的他三十多岁了,可是他在感情方面经验就是少得可怜。第一次婚姻那么草率,您还纵容了他,当然,我也没当机立断地阻止,所以我才觉得这一次——”
海莉站了起来,深呼吸几次,又坐下:“——抱歉,元帅,我有些激动了,我只是觉得这不对,哪怕没人在意我的看法。”
“我也觉得不对,海莉。”
亚瑟并没有发火:“但这件事,一个是,他离我太远了,我没办法都管;第二个是,我虽然觉得不对,但对阿尔德和……那个小丫头来说,大概方向没有错。”
什么?
海莉很怀疑。
“没错,的确是和贝拉订婚了。但是决定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做的,多少证明他们两个人还是在一个阵营上。只要还是一起的,那么他们的立场又或者说是利益,就都是一致的。就好像,我们一样。”亚瑟托腮:“海莉,我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有六个孩子,无论如何我们两个人都是最亲密的配偶和战友,对吗?”
海莉顿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亚瑟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
“海莉,我们两个人的开始算不上很美好,但我们的过程一直坚定不移地选择彼此,这其实也不简单,不是吗。”亚瑟伸出手:“阿尔德和华夏,说白了,未必有我们两个这样信任彼此。”
“您在胡言乱语什么。”
海莉轻咳一声,脸上带起一丝薄红:“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
“当然不一样,我们经受的考验可比他们多得多。”
亚瑟又将手往前伸了伸:“而我们两个可都走过来了。他们,还早着呢。”
像是有魔力一般,海莉将手放进了亚瑟手中。肌肤相贴那一刻,海莉猛然惊醒,要把手往会抽,但被亚瑟牢牢锁住。
“您是说,这也是他们的考验吗?”
海莉试图忽略手上的温度:“可我觉得,这是只对阿尔德的。阿尔德,他爱华夏总是比华夏爱他更多的。”
“考验也是他们自找的。”
亚瑟将海莉拉进怀里:“公不公平,那都是他的命。”
Alpha的气味萦绕在鼻端,海莉的心跳不自觉加快。哪怕他们已经是该退休的年纪了,可面对亚瑟,海莉还是会陷入少女一般的恋慕中。
“修养的时间也快到了,你这两天收拾收拾,我们去度假吧。”
亚瑟说:“下面又找到一颗类母星。”
海莉点点头:“那阿尔德那边?”
亚瑟想了想,笑了。
“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