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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294 我们分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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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沃尔夫吵架为什么屁股开花的是我!
无语!
华夏睡得天昏地暗,醒来之后依旧觉得腰酸,干脆把自己卷起来装死。阿尔德倒是早就起床了,晨练后给华夏带了早餐,一进门看到猫和华夏又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嗯?”感觉房间进了人,华夏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认出是阿尔德又继续睡。
Summer更是连尾巴都没抬一下。
被无视的贵公子坐在床边,看着猫和华夏,伸手摸了摸。这一次,无论是人还是猫反应倒是出气地一致——都往被子里缩。
“困。”华夏嘟囔。
“喵!”老猫抗议。
昨天晚上稍微有些过份。
阿尔德靠在床头,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华夏的。猫爪子在附近不远,稳稳地蹬在他手背上。
这个感觉说不幸福是假的,可阿尔德也确确实实在这种幸福之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安——尤其是,他总想着昨天华夏和衔尾蛇说话时那咕噜噜转的眼睛和鲜活灵动的表情。
他很羡慕。
非常羡慕。
“我之所以找桑潮,其实是想侧面确认之前的一个传闻。”华夏终于爬起来吃早饭时,阿尔德说:“帝都星有利用护卫来套取贵妇人所在家族秘密的传统,尤其是第一军团出身的,和沃尔夫关系密切的那种。”
“我知道啦,但是‘情夫营’到底是什么鬼。”华夏在吞咽煮鸡蛋:“真的有成建制的……情夫预备役啊?”
“原则上是没有的,但事实不一定。皇家警卫局无论如何是直属王室的,总不可能真的搞一个拉皮条的地方,那实在是太有损名誉了。但,某位副局长的确鼓励分管的护卫们多向自己的护卫目标献殷勤,因为‘这能让你们得到想象不到的好处’。”
桑潮是这么回答的,并且,他调来荒区基地前,也的确在那位副局长手下做事。
华夏想起最开始桑潮外家话里话外的意思,嘶了一声:“那他算没白费一身本事?”
阿尔德:敲击华夏大脑.jpg
一把捞起华夏放在腿上,阿尔德明显感觉华夏又像狡猾的宽粉开始躲来躲去。直接锁在怀里禁锢住她,阿尔德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小夏,你有考虑过,我真的和贝拉结婚后,你怎么办吗?”
“?”华夏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也就是说,你会像昨天那样,不再跟我一起跳舞,官方场合给贝拉让位,然后……跟别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耳鬓厮磨是吗?”
“……?”
华夏抬头:“他就跟我讲了个八卦,这八卦你也听了。光天化日,好多双眼睛都帮你盯着我呢,师兄,怎么就到耳鬓厮磨了——你是不是想找茬?”
“我不是,但是小夏,我是为了你才——”
“是为了我,但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吗?”华夏反问:“事实上就是德拉贡未来继承人最心爱的妹妹被沃尔夫绑定了,急得王储连夜舍出了一个妹妹出来以同样的方法拉拢康斯坦丁。”
然而就算康斯坦丁点头答应了联姻又如何,是个人都知道康斯坦丁爱妹心切。哪怕跟王室联姻,能不能真达到结两姓之好的目的还要另说呢。
阿尔德这边完全不一样。
大家都知道他心里爱着华夏,跟贝拉订婚是为了保全两方家族名誉。现在他在人前给贝拉尊重,别人都会高看沃尔夫的教养,且无论如何康斯坦丁都会领这份情。
“事实上就是通过这一桩联姻,沃尔夫拿住了康斯坦丁这个德拉贡的未来继承人,事实上改变了第一军团的势力版图。而且贝拉的嫁妆也很丰厚,虽然你们家不缺这点钱就是了。”华夏总结:“师兄,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般是用来形容我的,但你是不是也要反思一下自己。”
“华夏。”阿尔德不可置信:“你觉得我占了便宜?”
“是沃尔夫占了便宜。”华夏说:“而你是沃尔夫的继承人,你自然而然得到了一些好处。”
“就算是这样,华夏,难道我不是要交换康斯坦丁手里的——”
“对啊,要换康斯坦丁手里的情报。然后呢?”华夏问:“情报呢?”
“父亲——”
话刚出口,阿尔德就知道事情不妙。
“是啊,情报都在亚瑟军团长手里,说是事关我父母,可无论是第七军团我大哥那边还是我这边,还都一概不知。”华夏点头:“截至目前,我除了背上了一个准情妇的头衔外,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和衔尾蛇说一句话,回头还要被你质疑我和他行为举止过于亲密——你说你是为了我,那么师兄,我目前拿到手的好处是什么?一页我小时候就翻得倒背如流的日记复印页。天大的好处,是吧。”
阿尔德的身体变得很坚硬,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华夏也觉得没意思。
“我先出去了。”华夏拿起外套:“下午我有会。”
那是假的。
华夏将池盛叫到办公室,跟他下了一下午的五子棋。看着华夏闷闷不乐的样子,池盛简直喜上眉梢,哪怕一直在输都不挂脸了。
另一边,芙蕾雅听说了华夏丢下阿尔德,下了班后前来询问情况。
阿尔德那边,他将华夏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坐下来时,他想抱抱summer,老猫却不耐烦地用尾巴甩开了他的手,在芙蕾雅来时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亲亲热热地跑过去抓桑潮的裤子。
桑潮:……
他认命地贡献出了自己的新制服裤。
“你是说,你们俩度过了浓情蜜意的一个晚上之后,因为你说错了几句话,小夏脾气这么好的人都忍不住开始跟你冷战了是吗?”
芙蕾雅打听了一下,对阿尔德竖起大拇指:“真棒!”
阿尔德:“……”
阿尔德:“芙蕾雅。”
阿尔德原本想找戴文,没想到戴文下民居点了——民居点选举成功后,治安局设置了一个实习期,这段时间内,戴文带着阿里进行了走访,要对所有的候选人有了一个基础的打分,后期还要跟华夏碰头讨论。同时,戴文还要考虑设置流动法庭等便民举动——当然,这也是和华夏商议过后两人一致同意的。
流动法庭是需要长期出差的,路上艰苦不说,工作也很细碎,绝不是一般来荒区想过度或者混日子的贵族子弟能胜任的。在荒区的法律系统框架中,流动法庭被戴文设置成了升职的预备条件之一,又变相劝退了许多想借荒区的空缺升职的人。双管齐下后,不到10年,荒区的法律系统内所有的重要职务都将填满戴文的自己人。
看得出,戴文,他对荒区是有野心的。
在荒区基地,阿尔德第一次被晾了一下午,浑身上下都不痛快。
直到这时,阿尔德才发现,华夏的部下们他除了1号外都不熟悉。而1号,他已经可以代华夏去视察边缘驻扎地了。
转了一圈,现在能跟华夏说得上话又能伸伸手的,只有芙蕾雅。
“你这个家伙,还是太顺了。”芙蕾雅使唤桑潮弄了热茶来,跟阿尔德单独聊着:“说真的,跟前男友单独说几句话算什么呢?你根本想象不到利亚姆是怎么羞辱我的——我第一次被他打流产之后,他前脚刚跟我道歉,后脚就和别人偷情,还在我的嫁妆庄园里。”
“什么?”这是阿尔德第一次知晓此事:“他怎么敢?!”
“他就是敢啊,但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你……太大惊小怪了,知道他们俩在一起过,你就恨不得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可帝都星就这么大,怎么可能呢?”芙蕾雅端起茶杯:“而且威娜的事情,衔尾蛇也一直在盯着,之前第七军团的母本人类的事情衔尾蛇也出了好大的力。不管你心里如何想的,衔尾蛇他对小夏很尽心,小夏看在哪份情面上都不能跟他一刀两断吧?”
阿尔德没说话。
“你这个样子,完全就是把小夏当成所有物看。但小夏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是正经的帝都星中校指挥官,一己之力改变了荒区未来的荒区基地基地长好吗?原本一个基地长就是要面对很多复杂的关系的,就好像亚瑟叔叔,他手下的人也不全是亲信,还有其他派系的人,但他也不会全部都排除掉,而是寻找一种平衡——这都是你耳濡目染的东西,怎么现在换到小夏这边你就又变得幼稚了?这不应该的,阿尔德。”
“我知道,我就是……很不舒服。”阿尔德叹气:“我不喜欢她在公众场合和我划分界线,尤其是……我和贝拉订婚了。她嘴上不说,但实际行动上却……”
但阿尔德是知道的,华夏没有错,无理取闹的是他自己。
“所以你是想撒娇。”芙蕾雅懂了:“但你不会,所以你看起来就像是很生气,落在小夏眼里你看着就像找茬。一切终于通顺了!”
拿起通讯,芙蕾雅迅速给华夏发了消息,通知了她这个惊天秘闻。阿尔德老脸通红,试图阻止但未果,尴尬得坐立难安。芙蕾雅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端着茶壶茶杯,拍拍屁股走了。
只有阿尔德,他在想晚上怎么跟华夏解释芙蕾雅的邪恶发言。
但晚上,华夏并没有回房间。
十点多时,华夏还在跟池盛玩五子棋,直到阿尔德找上门来。看到双方都不太痛快的脸,池盛终于学会了看眼色,迅速撤离。
出了门,他立刻拨了衔尾蛇的号。
“哥们儿他们俩吵架啦哈哈哈!”
池盛声音不算大,但房间内的两个人听力都很敏锐。
阿尔德更尴尬了,他知道池盛不喜欢他,但没想到池盛会因为他们吵架而开心。
“小夏,我……”
“我想过了。”
华夏抬头看着阿尔德:“师兄,你订婚之后,我其实一直在想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该是什么样的。”
不对,不对。
阿尔德忽然意识到了她要说什么。
“我们分开吧。”
“我不同意。”
他们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