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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293 情夫营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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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阿尔德的手停在半空,有片刻的茫然。他理所应当地该去请贝拉跳舞,因为贝拉是他的未婚妻。可……
“你一定要在任何场合坚定不移地选华夏。”福克斯将军不厌其烦地对阿尔德说:“要让她知道她永远在你心里排首位。”
叔叔,我这么做了。
但她好像并不情愿。
“清醒一点师兄,这是人家德拉贡的主场。”华夏小声说:“我们两个一起到场已经很不客气了,不能这么给人家没脸——今天还有王室的人在场呢。”
阿尔德抿着嘴唇。
“阿尔德,既然都订婚了那就把事情做得好看些,算我求你。”华夏拽着阿尔德的袖子:“只是跳支舞而已,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几秒后,阿尔德面无表情地向贝拉的方向走去。而贝拉,她和之前那被万千宠爱所以意气风发的样子不同,哪怕是康斯坦丁的妹妹,今天也找了一个角落站着,孤伶伶地,垂头丧气。
她身边有德拉贡的兄弟姐妹们,此刻正在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她。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人家马上就要嫁入沃尔夫了,高贵着呢!”
“切,高贵什么,之前追在平民屁股后头跑,人家理都不理她!”
“沃尔夫也是倒了大霉,接手了一个谁都不要的破烂货!”
……
这些人,之前和她讲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贝拉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在哥哥的订婚仪式上哭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被阿尔德喜爱,今天甚至——
“贝拉。”
意料之外的声音出现,阿尔德站在了她面前。今天的阿尔德穿着军装,没有一丝不苟地打理自己,但干净、整洁、严肃,如同之前每一次见他。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向她伸出了手,邀请她去跳那一支开场舞,在几乎所有人的注视下。
“可、可,小夏姐姐……”
“走吧。”阿尔德说:“是她让我来的。”
为什么。
白皙娇嫩的手放在了阿尔德手心里,贝拉懵懵地被带入舞池,随着音乐迈开了步子。无数次的舞会让贝拉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哪怕紧张也能将舞蹈完成得极好。最开始的拘谨过后,她的脚步变得轻快,动作优雅又漂亮,飞扬的发丝如同蝴蝶起舞,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容。
贝拉很喜欢舞会,也很爱跳舞。
在这种时刻,她总是别有光彩。
康斯坦丁的目光扫过,再看向阿尔德时带了一丝感谢。
舞池外,不少人再看贝拉的眼神已经又变了。
听说贝拉很被阿尔德和华夏厌弃,这么看来,似乎也不是。
起码沃尔夫和德拉贡的联姻看着不会出问题。
“真是高尚啊,长官。”
华夏正在狂炫小蛋糕,耳边就传来了衔尾蛇阴阳怪气的声音:“她这么惹您,您都愿意让她拥有一份在社交场上行走的基本的体面。”
Beta头都没抬,回:“没办法,omega能做的事情太少了,所以只能围着那些事打转。当年仙湖跑过来挑衅我,我也没觉得这是他的错。”
一句话,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衔尾蛇噎得半天没话讲。
“八百年前的事了。”衔尾蛇磨牙:“算我求你了,别再翻这笔旧账了。”
华夏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进来的?你整了贝拉这么大一笔,康斯坦丁没扒了你的皮,这不应该。”
“可能因为他也不想跟王室翻脸吧,像亚瑟军团长一样。而且在明面上,我还是苦主。”衔尾蛇理了理衣领:“而且今天有王室在,我来协助安保。”
华夏继续吃小蛋糕,对衔尾蛇的话不感兴趣,保持距离的姿态很明显。附近有第一军团的人在,一直频频地看,落在衔尾蛇身上的眼神很不善。只要华夏开口赶人,他们会随时上前,替阿尔德解决问题。
“……”衔尾蛇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这位公主怀孕了。”
“哦——嗯?!”
华夏嗓门差点拔高,在意识到事情严重程度之前火速压了下来,瞪大的眼睛终于看向了衔尾蛇。震惊和吃瓜的热情瞬间占领高地,手里的小蛋糕都不香了。华夏目光灼灼,求知若渴地看着衔尾蛇:“什么情况!奸夫,啊不情夫是谁?”
说话时,她用了气声。
打在他耳朵上,很痒。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桑潮应该知道。”衔尾蛇翘起嘴角:“据说保卫局有个‘情夫营’,在贵妇omega圈内有口皆碑。”
鸡瑟斯!
华夏什么胃口都没了,一刹那间归心似箭,立刻就想回荒区吃瓜吃个痛快。
衔尾蛇看她那个团团转的样子,瞧了一眼小蛋糕:“好吃吗?”
“你自己拿新的去。”华夏抢回盘子:“到底是谁啊?”
“在现场。”衔尾蛇再爆大料:“是个校官。”
华夏看了一圈:“这里遍地都是校官,警卫局的也不少。”
“你再看看,”衔尾蛇好心指点道:“跟我一样,第三军团出身的;长得比我矮,棕色头发,在舞池旁人群第一排。”
“!!!”
华夏迅速锁定了目标,不敢多看,生怕打草惊蛇。然而她刚想多问两句,衔尾蛇拿起小蛋糕就走了。银发男人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华夏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去做什么。
只有华夏,被一个大瓜撑得坐立难安。
一舞完毕,舞池内的人缓缓退出——一般都是成双成对的配偶或者情侣才会开舞,这也是华夏让阿尔德必须去找贝拉的原因。
而阿尔德,他早就瞄到了衔尾蛇的出现和与华夏的对话,忍到将贝拉带出舞池,他立刻疾步向华夏走去。
阿尔德看起来并不愉快,许多人都在关注着他的表现。
“!!!”
华夏终于看到了可以分享八卦的人,哪怕他心情不佳。带着雀跃的心情,华夏甚至向阿尔德招手,让他快点来。
这不像心虚的样子,反倒……
阿尔德脚步先放慢,紧接着小跑,根据华夏的动作放下了耳朵。
华夏说了什么。
蓝眼睛的贵公子动作一顿,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睛里冒出源源不断的疑惑和费解,站起来后盯着华夏,歪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华夏点点头,又继续跟阿尔德咬耳朵,直到阿尔德表情变得严肃。
“我们过一会儿就回荒区吧。”阿尔德说:“这个事我要当面问桑潮。”
华夏:“诶?我还想留下来吃瓜。”
“乖,瓜早晚都有得吃,它就在这儿它也不会爆炸。”阿尔德拉着华夏去跟康斯坦丁道别:“但事关芙蕾雅,我得问清楚才行。”
不情不愿地,华夏被阿尔德拖走了,走前看到小心翼翼的贝拉还抽空挥爪告别。贝拉一愣,也伸出手,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华夏的身影就消失了。
没和华夏说上话,她有点失落,但阿尔德说华夏没有真的生她的气,她又没有那么伤心了。
更何况她最心爱的小庄园到时候还会被还给她。
一道嘲讽的目光望过来,贝拉看回去,赫然发现那位公主正鄙夷着自己。想起最近自己受的气,贝拉就是一股恶向胆边生。
除了出身王室——
“贝拉。”
康斯坦丁的手放在了贝拉肩膀上,递给她一盘小蛋糕:“刚刚,你最喜欢的华夏姐姐连吃了6块,或许你应该会想试试看。”
“真的吗?!”
贝拉眼睛一亮,挖了一勺塞进嘴里:“那我把厨师送到荒区基地呆段日子?”
康斯坦丁不语,只是拍拍贝拉,带着她去和其他客人打招呼。
王室公主自然不会亲自迎宾,而贝拉那支舞后也有了一些代表阿尔德交际的权力了。似乎是知道它得来不易,贝拉乖得很,规规矩矩地与人打招呼、聊天,顺便说许多许多阿尔德和华夏的好话。
真无聊。
衔尾蛇在外面车上过着监控,因为没什么事,过了段时间就走了,留下队员看场子。
回到华夏的大平层里,他倒在沙发上,回味着刚刚华夏的表情。
他的易感期又要到了,其实是有些暴躁的。
但很奇妙的,在华夏身边呆了一会儿,他的情绪又恢复了平静。
这到底是因为她的激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
衔尾蛇伸手,拿起一本书——那是华夏上指院时的教材,继续看了起来。
另一边的荒区基地不同,那儿很热闹。
“什么鬼啊!”
芙蕾雅晚上正在和桑潮说悄悄话,结果情到浓时阿尔德直接来砸门,什么暧昧氛围都没了不说,桑潮被拎出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来,急得芙蕾雅团团转。听了华夏的转述,她气得跳脚:“什么‘情夫营’,那一群alpha人高马大的,如果不是两厢情愿谁能按着他们上床啊!而且都有警卫局的护卫了,能是什么会被随便标记的omega吗?如果不是积极主动的谁敢碰她们一根手指头!不行!我要找他去!”
华夏:……
正要出门,芙蕾雅一回头:“你也跟我去!”
华夏:“我也要去吗?!”
作为谈话的罪魁祸首,芙蕾雅揪着华夏的耳朵,很快找到了正在交谈的两个alpha。阿尔德和桑潮都表情严肃,听到声音,立刻终止对话向华夏和芙蕾雅走来。
“把人还给我!”芙蕾雅作势拽着华夏的辫子:“你这个不懂风情的老处男,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快把我的护卫队长还给我!”
阿尔德:……
桑潮连忙走过来,安抚好了芙蕾雅,两人亲亲热热地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阿尔德又看看华夏,表情变得很危险。
阿尔德:“你跟她说我是老处男?”
华夏:?!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