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7、257 我不a竞不 ...
-
狂妄。
华夏完全不知道阿尔德怎么敢说这话的,尤其是他们俩的未来还不确定的情况下。但,她倒是不反感,而且在下车后看到阿尔德有点站不稳时凑了过去,帮他稳定重心。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华夏吐槽:“今天稍微多了一点点就不行了。”
阿尔德:“我可以,我没有不行。”
“……”华夏无语:“我只是在批判你的酒量,没说别的哦。”
“我只是在反驳我的酒量,”阿尔德捧起华夏的脸:“所以你刚刚又联想了什么?”
华夏打了阿尔德一巴掌,轻轻地。
阿尔德的酒量并不好,这一点和亚瑟军团长不大像,是袭承自海莉夫人的酒精不耐受。几口还好,过量阿尔德的平衡系统就会失灵,可能会站不稳,也可能会脑子想走直线,但脚拐向另一个地方。
阿尔德觉得这很丢脸,所以在外面绝少饮酒,除非推脱不得。好在他是亚瑟军团长的儿子,又要开机甲,所以没人会真的为难他——毕竟开机甲时血液流速变强,如果饮酒驾驶,血管会有极大破裂的风险。而一旦在驾驶舱内内出血,神仙也救不回来。
综合种种,一直以来知道他这个小毛病的人并不多。
另一方面,阿尔德还是很懂自己、爱护自己的。
他知道自己的激素分泌略低,所以更加努力地锻炼,增强体质,存贮肌肉,让身体能够持续稳定地对抗舱内压力;除了不喝酒,阿尔德也没有其他恶习,让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极为健康的状态,尽可能地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他对部下也不错,他的基地里,哪怕是1号这种要搏军功的人,到了帝都星一检查,身体也没有什么不可逆的损伤。
换作进化前,阿尔德完全能成为一位青史留名的、守成的仁君。
“说起来,王室就没想过把omega嫁给你吗。”
睡前,华夏突发奇想:“现在还有适龄的吗?”
“除了要嫁给谢赫的,应该还有一个。”阿尔德想了想:“他们倒是想,父亲是绝不肯点头的,我当然也不愿意。娶了公主皇子,第一军团内部又要闹好一阵。那么强的外部势力介入权力中心,少不了腥风血雨的。”
“那我不是外部势力吗?”华夏问:“还是说妈妈爸爸不在了我就没有威胁了?”
“你这让我怎么回。”阿尔德摸摸她的头:“可能有一点吧,但更多的还是节律调整的好处大家都享受到了,所以会适当地闭一闭嘴。再说我,还是要说到青少年时期,我的激素表现不好,很多人听到风声就心生退却了,谁能想到十几年后还有反转。”
华夏:“就没有什么‘曾经的我你爱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这种恶俗梗吗?”
阿尔德:“你清醒一点,我一直都是高攀不起的,只有你嫌弃我。”
啧,又来了。
华夏撇嘴:“都说了我嫌弃的是那些不讲卫生的家伙。”
“是是,我现在知道了,但不妨碍我当时一下课就去疯狂洗澡被人吐槽娘娘腔。”阿尔德回忆了一下:“不过到后面我的同学们追求自己心仪的omega时总被嫌弃,我还经常被拿来对比来着,说我干净清爽。所以最后他们哪怕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跟着我一起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只是干净清爽?”华夏歪头:“就没有英俊帅气?”
阿尔德飘飘然,低头猛亲她一口。
说到这个,华夏又来劲了。
“而且你就没嫌弃过我吗,师兄。”华夏捏了一把阿尔德的胸肌,很满意那柔软的手感,又捏了一把:“你可以说实话,我不会生气的。”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阿尔德怀疑道:“你连你妈妈的仇都帮她记着。”
华夏:“老实交代!”
“具体呢?”阿尔德说:“你举个例子。我总不能说我觉得你挑食算我嫌弃你吧。”
“我怎么挑食了?”华夏坐起来:“荤素搭配才是好的饮食习惯!你不吃蔬菜我替你吃了你还说我挑食?”
“你又急了——我当时想的是你应该多补充蛋白质,多吃肉,这样你能长得高点。”阿尔德也坐起来:“你要是听我的,也不至于现在总抱怨自己矮了。”
“我这是beta的正常身高!”华夏急了:“我看你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心里也觉得我矮!”
“我真是,我真是冤枉。”阿尔德要脱力了:“我是让你举例,怎么一口大锅直挺挺地砸在我身上——华夏,你就不担心外面突然下雪吗?”
“哼。”华夏又躺下了:“还有别的吗?没有嫌弃我不可爱不漂亮吗?”
“……”阿尔德还坐着:“你让我想想我该怎么回你吧,我到底该怎么说话才能幸免于难。”
“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其实没那么可爱和漂亮所以才为难。”华夏仰卧起坐:“你根本不爱我!”
上帝啊。
无神论时代,阿尔德短暂地捡起了信仰,接着一巴掌扇在华夏屁股上。
“嗷!”华夏一个激灵:“你打我!”
“你也情感霸凌我了。”阿尔德回:“咱们俩扯平了。”
华夏还想再找点事的,但阿尔德直接体型压制把她压得彻彻底底动弹不得,直到她认错才放开。蹦起来打了他两下,华夏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眼睛滴溜溜乱转。
“睡会儿吧我的大小姐,明天还有王室的宴请。”阿尔德精疲力竭:“宴会上可能有利亚姆,你记得别跟他打起来。”
“他怎么还没死。”华夏冷哼:“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觉得晦气。”
“现在在帝都星,哪能这么轻易地死一个将军,还是个舒尔茨。”阿尔德将华夏连被子带人捞进怀里:“和平年代了,小夏,别总想着打打杀杀了,想点人情世故吧。”
话是这样讲没错啦,但华夏还是想杀了利亚姆。
每次看到他还有两条完整的腿和健全的肺,华夏就不舒服。
令人意外的是,这次宴会,利亚姆主动带着弗雷德过来打了招呼。最开始客套后,话里话外是希望港口的建设第三军团也能分一杯羹。阿尔德没把话说死,拍拍华夏的肩膀,让她也别把事情做绝。
华夏听了阿尔德的话,但她恶狠狠地踩了阿尔德一脚。
“他们俩感情真好,是吧。”
不远处,伊莎贝拉拿着酒杯,快乐地说:“看到我的救命恩人过得幸福,我真是为她高兴。”
在她身边,高大的人影散发着隐忍的怒意。衔尾蛇仰头喝了一杯酒,没说话。贝拉扭头看着衔尾蛇,仔细寻找着他眼睛里的情绪,又补了一句:“第一军团内部的消息,亚瑟军团长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尽快结婚生子呢。”
“只有你会说话吗贝拉。”
衔尾蛇拿了另一杯酒:“还是你觉得你一张嘴特别能讨人喜欢?”
贝拉眼角一抽:“我不讨人喜欢,也不代表你就讨人喜欢吧?你——你回来!”
衔尾蛇一转身就走了,贝拉拉都来不及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远。而贝拉今天穿了鱼尾裙,裙幅太窄,只能小步跑着追过去。
这一幕声音不大不小,阿尔德看到了,垂眼时表情很不好。
“师兄?”华夏发现了,笑问:“这么久了还吃醋吗?”
“我只是胸闷。”阿尔德叹气:“如果他当时很珍惜你,我可能还会好受点。”
其实……衔尾蛇还行的。
华夏正在考虑要不要跟阿尔德说说,就听了阿尔德意料之外的坦白。
“其实我见过他一面,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阿尔德说:“在我们送别阿克曼那次。”
简单地将对话复述了一遍,阿尔德的表情变得内疚。
“我原本只想着炫耀我得到了你,但,他说出那些后我就很后悔。”阿尔德伸手,理了理华夏的长发:“我不应该说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但我还是……”
“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别理他。”
华夏表情僵硬了几秒,很快放松下来,也伸手摸摸阿尔德的下颌:“现在你知道就好啦。”
阿尔德是故意的。
但凡有些教养的alpha,再争风吃醋也不会把床上的事情拿出来说。他固然有点想打击情敌的目的在,华夏深知这一点,却依旧怒不可遏。
附近一直有一道视线缀着,华夏假作不知,继续和阿尔德一起各种浮皮潦草地社交。直到喝了太多水,华夏告假去洗手间,出来走了几步,果不其然看到了衔尾蛇。
他看起来和之前没多大区别,但是眼神更凶悍了——隐藏在他的沉默后。
这是他们在那次大吵之后第一次见面。
“不要去主动见她,上尉。”
玉夫人反反复复劝道:“之前您还有着情报价值,可现在西蒙的事情过后,您的话华夏都不会再相信了。再出现,她只会觉得厌烦。请再等等,再有耐心些——他们没那么容易结婚的,请您相信我。”
他一直是这么做的,他也一直告诉自己忍耐。
但是不行。
在看到阿尔德和她亲密无间地说话时,看到阿尔德的手那样自如地将她圈在怀里时,他心里那股被压制的妒火猛然冲天。
“找我有事?”华夏问。
衔尾蛇没立刻回答,只是走向她。
最开始,他的脚步还很慢,但几步过后,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不可耐。
“草莓,我……”
“啪!”
一巴掌带着愤怒扇在了他脸上,衔尾蛇大脑一空,过了几秒才感受到一股火辣的疼痛。
华夏厌恶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
“下贱。”
🐺:让我看看是谁挨了打,诶,是我的情敌啊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