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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5 这孩子,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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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在医院。
阿尔德和华夏、阿克曼到场时,芙蕾雅已经进了抢救室。一大群舒尔茨家的人围在外面,各个脸上焦急,看到阿尔德,七嘴八舌地过来说原因。
“刚刚芙蕾雅就是跟利亚姆吵了两句,一下子动了胎气……”
“她也是太爱生气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这下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有问题。”
……
耳边的声音乱七八糟的,阿尔德心情烦闷,一回头,华夏不在。
阿克曼点点头:“她说她有事,先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华夏那鬼精鬼精的小丫头,完全不用担心她,
阿克曼脸色微红,但眼神清明。
也是。
阿尔德点了点头。
华夏是去寻找侍女长的。
她刚刚没在抢救室门前见到,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人,立刻电话给戴文,请求他调取监控,查看舒尔茨家在中心区的此次出行有没有侍女长陪同。戴文正在给宝莉辅导作业,听闻这件事立刻去了办公室,等空气安静下来,这才问话。
“给你监控很容易,但事情闹大,事后舒尔茨家不会放过你。”戴文警告她:“雷瑟军团长在你手上吃过不止一次亏了,他对付不了亚瑟军团长,他还对付不了你吗?”
“我明白,大师兄,但……芙蕾雅姐姐,她之前平平安安怀到临产,忽然间要被抢救,这绝对不正常。”华夏说:“她真的很苦。”
“她苦那是她的命,跟你有什么关系?!”戴文服了:“她挨打之前就闹出来过,不也没离婚吗?亚瑟军团长都没管的事儿你要管,你还没嫁进去呢,就要当家作主了?”
华夏:“到底给不给。”
“给给给,我真是欠你的。”戴文打开电脑进了后台:“坐标。”
拿到监控,华夏一扫,没看到侍女长的身影,立刻抓了几个陪同到场的沃尔夫家的护卫,直奔芙蕾雅在中心区的临时住所。那里灯火通明,看到来势汹汹的沃尔夫家人,外面的人立刻脸色一变,要冲回去报信。
“拿下!”华夏一声令下,护卫将人按倒在地,控制住后,华夏一脚踹开大门。
腥。
浓郁的血气如有实质,翻滚着闯入了华夏的鼻腔。年轻beta瞳孔一缩,因为入目皆是一片猩红——地板上、沙发上、墙面上,甚至是桌子上,都有粘稠的血痕。简单一扫,华夏就能判断出哪里是最开始发生冲突的地方——血在沙发上最先流出来,洇湿了一片坐垫,接着,芙蕾雅被拖走——她一定不愿意去,因为墙上留有她的抓痕,然后,她抓住了餐桌一角,那里同样有手印,还有——飞溅出来的鲜血。
有人在那里重重地殴打了她!
就在此时,护卫找到了侍女长——她头发蓬乱,面颊高高肿起,眼圈发黑,嘴上满是干涸的鲜血,口中含混不清——她的牙齿被人打落了很多颗,看到华夏后,她的眼睛流出了浑浊的泪水。被放开时,她向前扑倒,向华夏那里爬过去——她的腿也被打断了。
“这里的所有人都给我绑好扣下,通知——亚瑟军团长。”华夏咬牙:“告诉他,要随时为芙蕾雅姐姐准备葬礼了。”
阿尔德一直守在抢救室外,在那里,许许多多的舒尔茨人都在试图灌输他一些芙蕾雅受伤之前的细节。对此,阿尔德只问了一句。
“利亚姆在哪里?”
是的,这里有许许多多舒尔茨家的人,但唯一一个和芙蕾雅关系最亲近的那位将军,她的丈夫,不在场。
“他的妻子怀着孕,受了重伤——他在哪儿?!”
一声怒吼震得所有人不敢言语,一旁的阿克曼早已清醒,还是不由得被阿尔德的威势吓得出了一层薄汗。通讯上,华夏已经将事情大概告知了他,但阿克曼完全不敢转达给阿尔德。
华夏的描述中,芙蕾雅完全是被人冲着一尸两命的后果下手的,而在所有人中,能这样做、敢这样做的,只有一个人。
利亚姆·冯·舒尔茨。
“冷静点阿尔德,现在只有你是你堂姐的依靠了。”阿克曼也联系了自己家的家长,但赶过来还是需要点时间的,目前只能稳住阿尔德:“你要是在这儿打起来,影响里面的抢救不说,要是被治安局拉走——怎么办?”
“哦……阿尔德。”
一个醉醺醺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还以为是谁,敢在我家里人面前大呼小叫。原来是,我夫人的那位,第一军团长的贵公子堂弟。”
利亚姆披着外套,被人搀扶着,踉跄过来:“真威风啊,阿尔德。”
“得体些吧!”一位舒尔茨的夫人低声斥道:“你的妻子在抢救,她的母族到得比你还早!”
“急什么呢,我又不是医生,我在不在能决定什么?”
利亚姆将外套甩给随从,走到阿尔德面前:“阿尔德,我很疑惑啊……我的妻子在抢救,你怎么比我这个做丈夫的,还着急呢?”
“阿尔德!”
阿克曼没听懂他们打嘴仗,但感觉不对,立刻挡在了阿尔德面前:“别冲动,现在芙蕾雅还是最要紧的!”
“你是哪个?”利亚姆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你也来关心我的妻子——你们什么关系?”
“他是喝多了!”
舒尔茨家的人忙说:“快将他拉出去醒醒酒!”
一团乱中,抢救室大门打开,阿尔德压下怒火,前去询问医生情况。
医生浑身上下都是血,面对抢救室外那些一看就知道身份不简单的病人家属,眼皮狂跳:“我们,我们尽力了……”
“天呐!”
舒尔茨家有人发出绝望的声音:“联姻要破碎了!”
“利亚姆,看你干的好事!”
“我早就说过别让他来!”
……
阿尔德头晕目眩:“我堂姐,她……去世了?”
“啊,不是,她,病人,产妇还活着,但是失血过多,后续还要观察。”医生被那阵仗吓到了:“但孩子,孩子一出生就是死胎——她的颅骨在出生前被击打过,羊水替她挡了一些力道,但在母体内大脑就已经全碎了——这个我们真的回天乏术,请,请家属理——”
“啪”地一声,阿尔德脑子里的弦崩开了。
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拳头已经举起来,砸在了利亚姆的脸上。
“——哐!”
“啊!!!”
“杀人了!杀人了!”
……
抢救室门口乱成一团,暴怒之下的阿尔德理智全无,谁敢上来阻挡一脚踢开,对着利亚姆的各处要害拳拳到肉,生怕留下一丝力气。最开始,利亚姆还试图反抗,但到后面,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团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任阿尔德的攻击落在身上。
“阿尔德!”
一个人忽然扑到阿尔德身上:“快停手!别把他真打死了!”
仿佛一道光亮划破黑暗,阿尔德的动作一顿,眼神僵硬地转过来,落在了……华夏身上。
华夏抱着他的手臂,眼睛里是全然的担忧:“清醒点了吗?亚瑟叔叔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了,他会管的。别生气,阿尔德,别生气,别气坏自己的身体。”
粗重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揪着利亚姆衣领的手也松开了。肾上腺素回落后的身体极为疲惫,阿尔德被华夏撑着站起来,一旁的急救人员才敢冲上前去治疗利亚姆。
“你们也太……”
舒尔茨家的人开了口。
“我们怎么了?我们对产妇动手了?”
华夏一个眼神过去,不复对着阿尔德的温柔:“我们威胁殴打囚禁产妇的侍女长了?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孩子不是芙蕾雅姐姐求着你们舒尔茨家要的,是你们听闻第七军团有相关治疗方案,百般求着我嫂子和阿蘅姐姐求来的。现在临产前,芙蕾雅姐姐身受重伤,孩子也被打没了,而且形容凄惨——你们舒尔茨家好大的脸面,好规矩的家教,没有半点愧疚不说,还抢救室门口就颠倒黑白想把脏水扣在命悬一线的产妇头上!”
“我告诉你们,人证我已经保护好了,物证我也上报了治安总局,现场已经被人保护起来,所有想要毁灭证据的奴仆已被扣留——第一军团总部已知悉此事,已经轮不到你们对我师兄指手画脚。你们现在最好的出路是商量好怎么面对亚瑟军团长的怒火,你们现在最好感谢的也是亚瑟军团长——如果没有亚瑟叔叔的教育,因为我师兄留了他一条命——这个没有人伦、谋杀妻子的家伙就算被打死也是荣誉复仇!”
小个子beta句句铿锵,说得舒尔茨家的人无法招架。更令他们感到恐惧的是,华夏透露出人证和物证都被沃尔夫所掌握。
气氛躁动起来。
“治安总局。请大家冷静下来,我们将请各位分区休息,我们将分别进行笔录。”
忽地,门口来了一大群治安局的军官。带队的人华夏脸熟,是上次戴文述职时加过华夏联系方式的将军之一,同样的草根出身,负责的是大区治安纠纷。
更重要的是,他很在意荒区里那些已经生育过的omega愿不愿意换老公,尤其是换他手底下的alpha做老公。
阿尔德抱着华夏,面对那位少将,态度平和理智地录完了笔录。华夏仔仔细细看过一遍,才让阿尔德签了字。
此时,芙蕾雅也终于被推了出来。
“你到后面去。”华夏没让阿尔德上前:“阿克曼,扶着他点。”
监控中的一行人就这么平平安安回了病房。
“华岚这个女儿,相当可以啊。”治安总局局长的三维立体呈现出现在亚瑟军团长对面:“这么短的时间,该办的事全办完了,一点活路都没给舒尔茨家的留不说,嘴巴也厉害。”
“嗯,狡猾和牙尖嘴利的一面像她爸爸。”亚瑟军团长点评道:“靠谱的这一面像华岚。”
“这时候你还说这个?”
局长笑了:“这个事儿,不会小。你……打算怎么办?”
亚瑟军团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15分钟前,来自雷瑟的通讯请求就打来了。
“孩子这么顶事儿,咱们当家长的,可不能给她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