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168 你爱过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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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沉默。
“那你打算拿他怎么办？”楚楚问：“你想把他吸收进共和军吗？”
“没这个计划，但是……我不知道。”华夏挠头：“他现在跑到捕蝇草去了，我也在纠结。”
就目前来看，捕蝇草还是一个王室搞内斗的工具。但如果共和军要建国，情况就不一样了。
“嫂子，如果下次还要杀他，能……换个人去吗。”华夏现在只有这点要求：“然后，别告诉我。”
“行。”楚楚答应得很干脆：“那你还要跟他谈恋爱吗？建议不要，因为亚瑟军团长盯上他了。如果下一次你跟阿尔德吵架被人发现他从中作梗，那可能亚瑟军团长就要物理消灭儿子的竞争对手了。”
“……”华夏面露难色：“阿尔德我也想分手。”
“难。”楚楚双手抱胸：“我知道你答应的时候脑子有问题，但开始容易分手难。反正……你可以多拖几年，考验考验阿尔德。人都是经不起考验的，总有可以分手的机会。”
“嫂子你好冷酷啊。”华夏震惊：“你也这么考验我大哥吗？”
“你大哥跟别人不一样，他很爱经受考验的，这对他来说是play的一环。”楚楚说到钟岩就翻白眼：“我怀疑他心理变态。”
对话变得轻快起来，楚楚又提到了此次谈判的内容。
“王室这次腰肢如此柔软，主要还是王储年近40，但王储妃一个alpha和omega都没生到，身体就要到极限了。王储现在一是指望王储妃还能拼个alpha出来，二就是希望自己40岁之后不至于身体突然垮下来——他还想当几天皇帝呢。”
老皇帝早就瘫在床上了，公务都是王储和王储妃在做，整个帝都星都心知肚明老皇帝就是在等死。
“当上了又能怎样，甚至做不了整个帝都星的主，这算什么皇帝。”
华夏diss道：“我真不理解。”
“不理解的事情多呢，对外宣称是帝国，但名称释义甚至对不上进化前的历史典籍。”楚楚追加diss：“没听过帝国结果统治家族自称‘王室’的。一群low货。”
亲亲热热地说完小话，华夏和楚楚一起去和海莉吃了晚餐。
既然来了荒区基地，楚楚也和海莉一起去慰问了还在基地的被拐卖受害者。
和第一军团大量滞留意向不同，第七军团的受害者更愿意回到家乡。楚楚也是有备而来，当即开始讲解此次事件发生后本部开展的针对人口拐骗的打击行动。
“目前，落网的小型团伙有41个，分散在各个行政星域中。他们将受到该项罪名的定格判罚，在公审宣判后立刻击毙。”楚楚站在受害者围成的圈里，语气平缓地说：“你们是受害者，可以提前申请观刑。本部将为你们的身份保密，并且可以按照意愿安排你们去其他星球。当然，如果你们想要回到家中，本部也将提前对家属进行教育和心理疏导，为你们的回归做准备。”
“我们有什么准备吗？”海莉问护卫队长。
护卫队长沉默片刻，摇头。
第七军团的准备显然不止这么多。
楚楚和海莉携带华夏回中心区后，王室进行了军团长级别的超规格接待。在宴会上，楚楚代表钟岩，对帮助第七军团找回母本人类的捕蝇草进行诚挚的感谢。
“至今，母本人类已经成为星际时代科学研究领域的重要样本和指征。母本人类的珍贵也不仅仅体现在生育上，更体现在很多进化后疾病的治疗治愈上。”
在讲话中，楚楚透露了非常爆炸的信息量：“此次，第七军团即将揭晓的，有关‘节律调整’的核心，就参照了母本人类激素分泌特点。可以说，捕蝇草不仅仅帮助了第七军团，更是从侧面推进了星际的医疗研究。”
主席台下，西维尔公爵作为捕蝇草的实际领导者微微欠身，谦卑地接下了这份感谢。参会的高官和贵族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伊莎贝拉略带委屈，噘起嘴。
华夏：【我知道实际帮忙的是你。】
通讯一动，伊莎贝拉看到发信人，瞪大了眼睛。
她拽拽哥哥的袖子，炫耀一样地给他看了信息。
“22亿。”康斯坦丁说：“就这个？”
伊莎贝拉收回通讯器：“你懂什么！”
这一场讲话让捕蝇草大出风头，就好像他们未曾为难过华夏一样。楚楚跟华夏通过气，华夏自然不会计较这些，还在讲话结束后非常给面子地拍手。后续的宴会上，西维尔公爵拿着酒杯，和夫人一起，向海莉、楚楚和华夏问好。
令华夏惊讶的是，西维尔的夫人竟然是个beta女性。
出身第六军团，名字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玉”字。
这不是华夏第一次和玉夫人见面，但第一次见面时华夏被下了药，根本记不清玉夫人的脸。
再见她，华夏有点尴尬，但玉夫人很规矩守礼，被留下和各位讲话时温温柔柔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样子。
由于第七军团此次带着炸裂的技术而来，所有第七军团的人都被热烈地欢迎了。无数人围拢过来，拉关系套近乎，都想能够更快些地得到一些消息，或者，享受到技术。
其中，母本人类也是很核心的议题。
“照这么看，之前帝国要处理的返祖人类，就是进化失败的那批，不就是母本人类吗。”
“对啊，之前都杀了，多可惜啊！”
“要是都留下来做研究，现在我们未必……”
同样的窃窃私语遍布各个角落，帝都星的权威第一次被如此质疑。但王室已经无暇他顾，比起别人，他们最想讨好第七军团。
无论是谈判桌上下，还是宴会场内外。
华夏的脸已经要笑僵了。
她在这个时候真切地怀念起了阿尔德，因为他总能找到个安静地方让她喘口气。
不知道问了多少人，华夏最终找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靠在墙上深深呼吸。但她知道一直有人盯着她，总想在她落单时找机会打探什么。
她备受瞩目后就不会发生好事。
耳朵一动，华夏又感觉有人来了。她四处看看，决定从中间的走廊穿过，然后回到会场内的楚楚身边。
只是在路过某个房间时，一只手臂突然伸出来，将她拽进去，然后悄无声息地合上了门。
黑暗中，华夏被捂着嘴，身后是熟悉的体型、热量和……味道。
阿尔德是带着橙皮味道的姜汁，而这个人是巧克力酒。
和代号不一样，衔尾蛇……他又苦又甜。
来寻华夏的人走过，衔尾蛇才允许她出声。
“你难道不能有些礼仪吗。”华夏感觉脸疼，抱怨道。
“我自认为已经可以了，这位长官。”衔尾蛇回：“如果还在红狐，您现在身上未必有衣服。”
这个人！！！
华夏扭动两下，试图挣脱腰上的手，未果：“放开！”
“您竟然生气了。”衔尾蛇的手纹丝不动：“我以为您现在很能容忍别人的冒犯。沃尔夫眼看着您被下药，您都大度地原谅了他。真是令人嫉妒，我甚至都不知道您还能有这样的心胸——曾几何时，我只不过是在别人面前喂了您两口酒，结果却被打了好几下耳光。您想解释一下吗，这样天差地别的双重标准的来由？”
“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向我道歉了。”华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你那时候是喂吗？你不是想显摆你身边有一个人肉酒壶吗？”
“很好，您现在记起来了，起码记起来一部分了。我就知道楚楚不会放着您那受损的大脑不管，也终于可以放心有些人不会露出一副天真可爱的表情回避问题了。”
衔尾蛇冷笑一声：“然后呢？您逃走之后带走的那些船员，沃尔夫将他们杀了个干净，您一言不发。而我当时处理了两个要背叛您的水手，您依旧发了很大的火——凭什么？草莓，华夏——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华夏被衔尾蛇的准确推断吓了一跳。
楚楚的确第一时间消除了她脑中的血块，很多回忆华夏也逐渐找了回来，但目前为止也没有恢复全部。
有些事情朦朦胧胧的，被衔尾蛇一提，画面的确清晰了起来。
“我到底算什么，华夏。”衔尾蛇的话是从牙齿中摩擦出来的：“你爱过我吗。”
华夏僵住了。
“你这个问题有意义吗。”华夏反问：“你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意义？”
衔尾蛇重复着，好像自己也不知道一样：“可能是让我还在红狐时就求人想带你回第三军团的举动没有那么蠢？或者是开着机甲在碎片里找你的船和尸体时没有那么好笑？又或者发现你的确还活着而你之前的确想杀我时为你，不，是为我自己找借口原谅你——草莓她甚至，在一个我平时绝不会注意的角落里留了暗号，让我逃走。”
温热的气息打在华夏后颈上，衔尾蛇喃喃地说着什么。
“如果你爱过我，那么在红狐的日子，抛开那些你死我活的日子，我经历的那些就不是一场幻梦，不是我一个人精神失常的臆想。让我能够说服自己，哪怕你的确骗了我，但我依旧有理由去爱你。”
房间里没有光，所有的感官都在黑暗中被放大。
华夏能够感受到衔尾蛇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甚至他脖颈上血管蹦跳时散发出来的，一股一股的热量。
衔尾蛇也能感受到华夏压制住的、低低的抽泣，他几乎能想象一颗泪珠是如何滑下脸颊，缀在她的下颌上。
她又哭了。
在他小时候生长的地方，哭泣是被禁止的。
他们的老师说，无能者才需要眼泪。
但她是例外，她可以哭。
其他人的落泪只会让他觉得不耐烦，但她哭的时候，珍珠一样的水滴滚落出来，让他想起人鱼哭泣的传说。
很漂亮。而且，他的胸腔内会有闷闷的痛。
任何文学家和哲学家都无法扭曲和诡辩他的感受。
他爱她，发自内心，源自灵魂深处地爱他。
“为什么？”华夏问：“我对你并不好，甚至……我对你很坏。”
“您真幸运。”
粗糙的手指拭去了她的眼泪，将华夏转过来面对自己，衔尾蛇将她抱起来，抵在门上：“我需要得并不多。”
狭小的房间内，他们的呼吸交缠着。
衔尾蛇低下头，衔住那瓣日思夜想的唇。
“而您恰好都给了我。”
作者有话说
第168章 16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