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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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学前寄给各位的信件中，我想都有提到本学年的‘交换生计划’。”开学晚宴开始前，白胡子校长站起身子，向众人宣布。
“……为了促进学校间的交流，增进学生间的友谊，这学年学校将选派十名霍格沃茨学生与德姆斯特朗十名优秀青年交换来互相学习……”
“……所有五年级及以上学生，如果有意向前往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度过特别的一学年，请在弗立维教授那儿领取申请表，下周三前教授们会选出十个最符合要求的人选……”
“……在这里我要提醒大家，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气候寒冷，请被选上的孩子们带上足够的御寒衣物，并且，所有交换生将在六月返回学校，参加统一的期末考试……”
“梅林！”詹姆·波特听到这儿，拉了拉身边人的袍子，“去那么冷的地方，还躲不过期末考试！老天爷，傻子才会去那边吧。”
“想学点黑魔法的人都会跃跃欲试，”西里斯歪了歪头，“放心，哥们，我敢打赌去那儿的都是些斯莱特林毒蛇们！”
不过，信心满满的男孩最后却猜错了——十个人里有两个拉文克劳，当然其余都是清一色绿袍子。
“我敢说要不是教授们不希望只一个学院就占满了全部名额，否则那两个拉文克劳也会被斯莱特林们换掉！”盯着贴出来的选派名单，男孩不屑地哼哼说。
“我不相信赫奇帕奇或者格兰芬里就没有一个人对去异国读书有兴趣，”克里西娅翻了个白眼，“不过选派标准很苛刻——纯血统、能听说德文或俄文，达到这些要求的人可不多。”
男孩耸了耸肩，“就算去不了又怎样？老实说谁会对‘黑巫师老巢’感兴趣啊。”
“嘿，别这么说。”女孩不大高兴，“虽然那里教黑魔法不假，但是还是有很多好巫师的，上次‘金坩埚’大赛里的雷奥哈德就在德姆斯特朗上学，那个男孩人就很好啊。”
“哼……”西里斯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总归和‘邪恶’沾亲带故的……”他嘟嘟囔囔补充。
少女眨了眨眼睛，实话说，她没法反驳西里斯——这次的“交换生”活动总令人感到不安，在父亲那天“提醒”过后更是如此。
“我也不知道……等他们来了再看看吧。”她有些虚弱地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选派名单——第一个就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名字。
···
“这一学年我几乎都不在，一切都靠你自己了，万事小心。”登上霍格沃茨的魔法飞行艇前，金发少年再一次皱着眉头重申。
“可惜贝拉克里特斯都已经毕业了……高年级里靠得住的几个今年都会去德姆斯特朗，”男孩抽了抽鼻子，“要有什么问题，我想你可以找纳西莎帮忙，而且就我观察，西弗勒斯也是可以信任的……”
“知道啦，知道啦，一切都按您的吩咐，长官！”克里西娅歪歪斜斜敬了个礼，有些漫不经心地堵住金发少年还没说完的长篇大论。
小马尔福先生忧郁地叹了口气，灰蓝色的眼睛映出乌云浓浓浅浅的倒影。他伸手摸了摸斯莱特林女孩略微毛躁的发顶，把满肚子担忧重新塞回嗓子以下。
“总之像个体面斯莱特林那样行事……都交给你了。”他嘟囔着看了少女最后一眼，接着把目光落在一旁等了许久的纳西莎身上——可怜的金发淑女正微红着那双温柔的蓝眼睛，露出侧脸比象牙白色稍淡一点的柔和轮廓。
看着在自己身旁说悄悄话的两颗金脑袋，克里西娅敢用自己的舌头打赌学院里再没有比他们更般配的两人了。
或许到不了明年我就能听到订婚的消息……黑发女孩挑了挑眉，在心中感叹。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站在魔法飞艇前的麦格教授挥了挥魔杖——刹那间，霍格沃茨校徽形状的烟团就徐徐从椭圆飞艇最高的那根烟囱里冒出，四个学院的院徽也渐渐在原本空白的飞艇表面显现开来。
“这样看起来就没那么陈旧和奇怪了……”望着眼前这艘巨大的、从不知名地方不停冒出蒸汽的交通工具，克里西娅感觉这玩意至少变得有趣起来了。
“那么……”在白色蒸汽里若隐若现的麦格教授给自己施了一个“声音洪亮”，“现在请所有被选上的孩子都赶快登上飞行艇，飞艇马上起飞、马上起飞！”
听见这话，人群躁动了起来——主要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这边，同学们都抓紧机会与交换生们进行最后的告别。
金发的马尔福先生看起来是其中最冷静的一个，他竖起呢子大衣厚厚的翻毛领，一丝不苟戴好帽子，然后转回身，微微拉起帽檐向众人最后致意。他灰蓝色的目光在纳西莎和克里西娅脸上都停留了片刻，大约是确定一切都安顿好后，男孩第一个扭过身子，大步登上飞艇木质的楼梯。
斯莱特林的剩下七名交换生互相看了看，很快也跟随着金发六年级首席的脚步，鱼贯登上了飞艇。
“再见！再见！”、“一路顺风！”、“记着写信！”……缭绕的烟雾里，一群群小巫师高声和飞行艇上的同学告别——远远看上去就像起伏的海潮。
“喔，梅林——这可是一整年呢！”喧闹的人群中，金发少女攥紧手帕把头放在好友肩上，“那里那么远，又那么冷，我简直不敢想象……”纳西莎抬起湿漉漉的蓝眼睛，长睫毛上细小的水滴清晰可见。
克里西娅轻轻摇了摇头，一把将好友揽入怀中，“好啦我的好西茜，一年，不过是一年而已——会没关系的。”
有节奏拍打着不得不和喜欢的人分开一年而伤心不已的好友背脊，黑发少女虽然也为金发女孩感到难过，但不能否认，另一种混沌的热情也在悄悄破土——她要趁着那些“得力的”高年级们不在的时候为学院带来些改变了。
等着瞧吧，她抬起那双倔强的黑眼睛，我会选择那条“更好”的路的。
···
霍格沃茨飞行艇离开半周后的一个清晨，白胡子校长在早餐时间突然宣布——德姆斯特朗的交换生们晚上就要到达学校了。
“这么快？！”纳西莎低呼出声，“这该让人怎么准备啊！”
其实估计就是不想让我们准备吧……克里西娅面无表情咽下一口南瓜汁。她能知道的事，聪明的邓布利多应该也能想得到——他大约也不希望斯莱特林学生和那座出了名教授黑魔法的学校学生来往过于密切。
即使两拨人马挺合得来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臭味相投。她挑了挑眉，扫了一眼书包里的课表单，然后慢吞吞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一下半个斯莱特林学院都离开餐桌，一大片墨绿色就像冬日里大风吹刮的云杉树林，蔚为壮观。
黑眼睛少女绷起和纳西莎相似的表情，昂首走在最前面，努力不去想象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美景——卢修斯和另外几个高年级走后，学院里的确就没留下什么太靠得住的人，姓氏是金光闪闪的“斯莱特林”的黑发少女感觉压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其实不管怎么说，卢修斯以前要管这些东西，每天还是很辛苦的啊……路过格兰芬多长桌，偷偷向莉莉和西里斯眨了眨眼睛后，克里西娅暗暗在心底想。
但是，这样的情况应该慢慢被改变——就光每天都绷着脸都很累呢……女孩用余光扫了扫身侧的同学们，果然都是一副副“斯莱特林式”表情。
不过，改变什么的也得循序渐进，急不得的，而现在最要紧的事，其实还是傍晚迎接德姆斯特朗交换生。黑发少女垂下眼睛，微微有些发愁。
今天下午的课程早早就结束了，根据校长早上说的，德姆斯特朗的孩子们将会在傍晚来到学校，然后和大家一起吃晚餐。他们可以自由选择跟哪个学院的孩子一起学习，但克里西娅不用想都知道——绝大多数会选择斯莱特林是一定的。
“但我真不觉得需要准备什么，西茜。”克里西娅斜靠在门框上，耷拉着胳膊盯着望着一堆衣服无从下手的金发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
“梅林！没提前打听交换生都有谁都够糟糕的了，我亲爱的斯莱特林小姐！”纳西莎目不斜视打量着手中的袍子，还不忘絮絮叨叨抱怨，“我以为你一定早就知道……唉，早知如此我就给卢克写信了！”
黑发少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拿这种事情去问卢修斯未免也太不值得啦，他们来就让他们来好了，我们友好接待，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唉，你啊！”纳西莎不怎么体面地翻了翻白眼。她烦躁地抛下手里的衣服，大步走到门边一把将好友拉了过来，“你也好歹收拾一下，就这么随随便便我可看不下去啊。”
“嘿嘿！”少女不满地抗议，“我觉得自己看上去挺好的，再说校袍套在外面后里面不管穿什么都看不见了欸……”
当然，抗议是无效的——就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拉了拉袖口的蕾丝边，调了调胸前的银色胸针，满鼻子都被淡淡香水味填充的少女无奈地瞄了一眼身旁金发的女王大人。
至少我保留下来了马尾辫，摸了摸自己简简单单的发辫，黑发少女这样自我安慰着。
又过了足足一个钟头，纳西莎才把自己也收拾妥当。从休息室出来的路上黑眼睛少女甚至都要怀疑她们会赶不上德姆斯特朗学生的欢迎式，但两个小时后，她完完全全对自己当时的想法嗤之以鼻，并且对自己焦躁催促好友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愧疚。
“说真的，西茜。”克里西娅在夜雾中搓了搓手（感谢纳西莎的提醒她才记着戴上自己的羊绒手套），“下次我再不会嫌你收拾的慢了——要知道我宁可在宿舍床上坐两个钟头！”
金发的漂亮女子闻言眨了眨眼睛，嘟囔了几个意义不明的单词。纳西莎肯定不大舒服，那双漂亮的小羊皮靴可不适合在场地里站很久的时候穿着，尤其是那么高的鞋跟，梅林的长筒袜！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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