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眼睛》大海哥

39、第三十八章

　　“知道么，今年魁地奇世界杯决赛要在英国举办！”初夏的微风里，西里斯盘腿坐在草地上，兴致勃勃地说。

　　“啊哈，是么？”克里西娅合上书本，有点感兴趣：“你要去？”

　　“那当然！四年一届，机会难得！”男孩眨眨眼睛。

　　“那好吧，我想我也会去吧……”女孩想了想，“晚上我就给爸爸说下。”

　　“你要去的话就太好了，詹姆、莱姆斯还有彼得都会去呢！”男孩高兴地说，“这下人就齐了！”

　　“那我也去问问莉莉好了，”克里西娅起了兴致，“西茜不喜欢这样的体育活动，也许不来，不过莉莉可说不定。”

　　“那样的话詹姆可就要高兴坏了。”男孩做了个怪表情，“不过这下，暑假里也不愁没事干了。”他高兴地补充说。

　　“要是你想多学些东西，不会有任何一个假期让你闲着的，男孩。”女孩咂了咂嘴，“当然这话也有几分道理——至少大家假期里可以有机会聚一聚啦。”

　　不过我可真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全……跟着父亲来到顶层包厢，发现里面大半都是熟识的面孔后，黑眼睛女孩忍不住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我没想到你会喜欢魁地奇，西茜。”趁着大人们寒暄的功夫，黑发女孩凑到好友身边。

　　“其实我的确不喜欢。”金发女孩小声说，“连这次参赛的球队谁是谁我都还没弄清楚……不过……”她微微转了转头，瞄向一颗醒目的浅金色头颅，“——他不也来了嘛……”纳西莎微微羞红了脸。

　　“……噢，噢——”克里西娅把目光在好友到小马尔福先生之间来回打了几转，最后恍然大悟般哼出了声。

　　“别叫，别叫——”纳西莎一把捂住克里西娅大张着的嘴，“我求你了，可千万别说出去啊赛娅！”她小声请求说。

　　被捂住嘴的女孩只好连连打了几下“明白”的手势，才重新接触到了空气。大口喘息了几口后，她坏笑着趴在好友耳边，笑着说：“好啦，好啦，我你还不放心？我发誓绝不多说一个字！”

　　“唔……”纳西莎露出一个“勉强相信你”的表情，算是放过了知道秘密的黑发姑娘。

　　不过……嗯哼哼，西茜是怎么看上这只白孔雀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克里西娅鼓着腮帮子，不住打量着小马尔福先生的后脑勺。

　　长得很英俊吗？还不如爸爸帅呢……黑发女孩边盯边想着，冷不防却和突然回头的小马尔福先生目光相遇。

　　“呃……嗨……”一边暗骂自己盯得过于明显，克里西娅一面扯出一个僵得要命的笑来。

　　不过，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小马尔福先生这次却似乎没有看出少女的尴尬，他上下打量了好几秒，最后才仁慈地收回目光，转回身去。

　　梅林的胡子！吓死我了！想起对方扫描仪（感谢莉莉的麻瓜书籍）一般的目光，黑发少女刚恢复正常的心跳不由自主又一次加快了。

　　而那个“吓人的扫描仪先生”呢？他把头转回了赛场，不过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怎么了，卢修斯？”发现异常的马尔福夫人轻声问道。

　　“赛娅现在圆的就像一只花栗鼠。”金发少年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呃……卢克，你不能这样评价一位淑女，这样很失礼的。”马尔福夫人有点想为这个恰当的比喻扬起唇角，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这个失态的动作，“不过的确……等赛娅来咱们家时我得控制她糖分的摄入了。”她想了想，补充说。

　　但其实挺可爱的。想起刚刚鼓着腮帮，瞪圆眼睛的黑发少女，卢修斯默默在心底加了一句。

　　···

　　“我给你说新西兰会赢吧？看见那个特兰西瓦尼亚假动作了吗？！”

　　“得了吧西里斯，别在这儿事后嚷嚷！要不是金飞贼差一点撞到那个新西兰小矮个扫帚上，他怎么能得到那150分呢？！”

　　“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不过是给那些可怜的法国佬找借口罢了。”男孩幸灾乐祸挤了挤眼睛，“那些金毛的绣花枕头除了给女巫们眨眨眼睛、抛抛飞吻，还能干些什么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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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赛后的争吵以黑发女孩一拳敲在喋喋不休的西里斯脑袋上而结束。

　　“哎哟——哎呦——”棕黑色头发的男孩捂着头哀嚎着，但黑眼睛女孩打定主意绝不多看他一眼——她现在可还在气头上呢。

　　“好啦好啦，算我错了可以吧——”发现装可怜没用，男孩很快放下手来，“公平地说，其实法国人也不算差，这行了不，我的公主大人？”

　　“嗯……哼哼，好吧……”女孩微微点了点头，“这说法还算凑合。”

　　感受到女孩放软的态度，西里斯重新高兴了起来：“翻过这一页不谈，哎赛娅，下学期校队竞选你有兴趣吗？”他眼瞳晶亮起来。

　　“魁地奇球队？”女孩眨眨眼睛，“听起来不错……不过我还不能确定，或许我得征求下爸爸的同意。”想起学院杯上那居高不下的受伤率，克里西娅决定至少得先知会父亲一声。

　　“额喔——乖宝宝赛娅……”男孩阴阳怪气拖起腔调，“那好孩子就去问爸爸吧，反正我和詹姆都打定主意要参加了。”说完他耸了耸肩，背过身朝自己营地的方向走去了。

　　“嘿——我只是需要问问，又不是不打算报名！”女孩对着男孩的背影大喊，但西里斯只是摆了摆手，头都没回地走远了。

　　真是的……黑眼睛女孩皱了皱眉，我可不是胆小鬼，西里斯，等一见到爸爸，我就会求得他同意的。女孩默默在心里打定主意。

　　···

　　“不行。”刚一听完女孩的请求，男人就这样斩钉截铁否决说。

　　“哎呀……梅林，求你啦爸爸！”女孩半是撒娇，半是请求。

　　“没得商量，太危险了克里西娅。”男人放下手里的报纸，耐着性子说道，“那不是一项适合你玩的运动，野蛮又容易受伤，而且还那么费时间。有功夫多去图书馆才是正经事。”

　　“哎，这不公平！”女孩反驳说，“您看卢修斯就在球队里，而且妈妈当年也是球队中的一员，是不？”

　　男人叹了口气：“卢修斯是找球手，这在球队里相对还算是个好位置，而且他毕竟是个男孩，体力更好些——这是事实；而你母亲……”男人目光迷离了起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黑发少女挥舞着和她体格完全不相称的球棒，半笑着环顾全场——那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斯莱特林球员（赫奇帕奇全员都被她击出的游走球撞进了医疗室）。

　　那时他站在场边，他甚至都记不清站在那里的缘由了——或许是为了等阿布拉克萨斯？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逆光中，少女纵身从扫帚上一跃而下，肌肤因汗水在光照里变得璀璨晶莹。

　　“嘿，真巧啊，汤姆。”少女把球棒（骇人的凶器）一把藏到身后，局促地挥了挥手，露出与比赛时全然不同的表情。

　　“总之不准去。”男人回过神，沉默了两秒，最终这样命令说。

　　“好——吧——”女孩垂头丧气拖长音，然后闷闷走出了房间。她现在几乎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和西里斯解释。

　　但你也没法想象你母亲为了让你“是个人类”，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赛娅。看着女孩渐渐缩小的背影，男人轻轻叹息。

　　······

　　新学期很快就开始了，对于黑眼睛女孩来说，最大的消息大概就是雷古勒斯来到了斯莱特林大家庭。

　　“干得漂亮，雷尔，这下沃尔布加阿姨会高兴坏的。”笑着拍了拍刚刚选出的一年级首席肩膀，克里西娅既高兴又骄傲。

　　“嗯，谢谢你赛娅姐姐，”远比哥哥腼腆的雷古勒斯红了脸，“我会努力，在斯莱特林当个好表率的。”

　　“哎呀，贴心的小天使，”克里西娅忍不住狠狠揉了揉男孩的脸蛋，“小雷尔最乖了，你说是不是西茜？”

　　看着自己脸更红了的小堂弟，纳西莎眨了眨眼：“那是当然的啦……要是西里斯能有雷尔一半懂事多好……算了不提他啦，对了赛娅，这学期有什么打算吗？”她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嗯……还没太想好，但既然爸爸不让我参加球队的话……或许我想报名参加个什么比赛……”女孩犹豫地说。

　　“有什么想法吗？”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纳西莎悄声问道。

　　“呃……”克里西娅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我以后想做一名治疗师，所以其实打算在魔药方面的比赛上试一试……别笑话我哈……就那个国际未成年巫师魔药竞赛——‘金坩埚’大赛……”

　　“哇喔——”纳西莎和雷古勒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感觉挺难的，毕竟英国队这几年名次一直不太好……去问问院长吧，他或许会给你些好建议，”金发女孩想了想，最后中肯地说。

　　“喔……”办公室里，胖胖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皱了皱眉，“想法倒是不错，我的好孩子。”他指尖在一块菠萝派上打转，“而且事实上，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推荐你去参加的——但得到你五年级的时候。”

　　“啊呐，为什么，教授？”女孩不解。

　　“听着我聪明的克里西娅，毫无疑问你有着令人惊叹的魔药天赋，相信我，不出十年，你就会让整个巫师界感到惊讶！”斯拉格霍恩眼睛亮了亮，“但是你要知道，‘金坩埚’大赛只要是未成年巫师都可以参加，所以几乎所有国家都会派出接近十七岁的孩子……”

　　“等你十六岁的时候，我敢保证赢得比赛对你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但是你现在才刚上二年级，不划来，不划来……”他摇了摇头。

　　“但是我想参加，教授，就算是见见世面也好。”女孩请求说。

　　“唉……那好吧，我把报名单给你，”斯莱特林院长从抽屉里取出两张单子，“英国选拔赛会在圣诞节假期后第一个周六举行，往年的竞赛内容我会好好帮你问问的，要知道我有好几个学生在大赛组委会工作过呢……”

　　“谢谢您，教授。”克里西娅拿好单子笑着谢道。

　　“不过，你的队友准备找谁？”斯拉格霍恩教授拦住那个准备离去的女孩问。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女孩晃了晃手里的单子，这样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