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剧同人）暖阳医心》一夜花厅雪

12、多事之秋 侧面见家长

　　陈美云正在洗衣服和床单。
　　将皱皱巴巴各种痕迹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她真是尴尬之余有些面红耳赤——意识一点点慢慢回笼，记忆拼拼凑凑虽然不完全但是也足够她回忆起昨晚有多么……激烈……令人难为情。
　　果然她不能骗人，你看刚骗了前夫崔振邦是自己的男友，立刻就被石头砸了脚……
　　门突然被敲响了。她过去看了看，是几个不认识的男人。打开木门，隔着栅栏她问：“你好，你们找谁？”
　　“陈小姐你好，我们是荃湾警署的警察，有单案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案子？”她很吃惊。不过看了警察的证件后还是开门让他们进来。
　　“等等。”有人叫，她一看连忙闪身出来，“有事？我这里有点事你先回去。”
　　崔振邦将袋子塞进她手里，问那些男人：“你好，你们是……”
　　“我是荃湾警署的探员高程峰，有件案子我们找陈小姐了解一下情况，希望你们配合。先生请问你同陈小姐是什么关系？”
　　“朋友。”“邻居。”
　　两人异口同声，答案不同。
　　崔振邦没想到她会说“邻居”两个字，心中掠过一阵自己都不明所以的失落。
　　“两位请进来吧。”高sir笑笑，“不会阻你们很多时间的。”

　　高程峰拿出几张照片，很明显是摄像截图。“陈小姐，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她拿起细看，的确是她去便利店买东西的照片。
　　“是的。应该是我昨晚去买东西的时候拍的吧？我记得我穿着这件蓝色针织衫。怎么了吗？”
　　崔振邦大概知道警察来问什么了。他知道说下去一定会有些尴尬，但是硬着头皮坐在那里听着。
　　“陈小姐，昨晚在隔临街的##ktv发生了一单□□案，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作案人原本希望通过含有高纯度软仔的饮品来迷j对方，但是最后迷j失败了，因为他原本准备的饮料被另一个人买走了。”
　　陈美云突然也明白了，“是我？怎么会？”她虽然这样说着，但却已经相信了。否则无法解释她和崔振邦昨晚的意乱情迷。
　　感觉到她似乎很有些苦恼，崔振邦手动了动，本想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然而还是忍住了。
　　“是的。根据配合作案人的店员交代，作案人告知他们目标是一个穿着蓝色针织衫、长发、瘦高的年轻女性，而且她会买啤酒小食和凉茶，以及，她会在晚上九点十分左右到达。”高sir各种无语，能这么巧合，也可以说是天注定那个衰人要被抓住，只是可惜那个受伤的女孩子。
　　陈美云和崔振邦也无语了。
　　“陈小姐，我们找到你是希望你能够把那两罐饮品交给我们做物证，上面除了你和店员的指纹，应该还有作案人的指纹和注射痕迹。”
　　陈美云有点尴尬，下意识看了崔振邦一眼，说：“配合你们是应该的。但是……但是那个昨天喝掉了，还可以做物证吗？”
　　警官摸摸下巴，其实他也估计到了人家买走的人喝掉了，说不定还会有点什么发生。他笑笑，“可以的。”
　　高sir的目光在陈美云和崔振邦之间打了个转，虽然面上不显，却大概猜到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希望不会造成一出家变，啊……或许是两出。
　　“那我去垃圾桶找一下。”
　　她起身，崔振邦拉住她，“不用去。”他从一旁的提袋里拿出一个厨房用密封塑料袋，里面封着两个饮料盒。
　　他推给警察，然后低声对陈美云说让她去把放在柜子里的塑料袋拿过来，昨天没吃完的东西都在那里。
　　送走了似乎看破什么的警官，崔振邦没有立刻离开，“多喝点水和牛奶，过几天就没事了，软仔不会上瘾的。”
　　他低声说着。
　　“嗯。”她点点头，故作轻松地笑了，“你看，是一场意外，你……我……大家都不需要责怪自己了。”
　　“我明。”男人勉强翘了翘嘴角，“你好好休息，我……我走先。”
　　两人都由于事发突然，兼有事发生，兼一个多年单身一个多年婚姻生活中有心求子，而忘了一件事，那件事就是……安全措施和事后补救。

　　当混乱及冲击剧烈的一天终于过去时，两位主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陈美云突然想到了崔振邦昨晚好似、大概、可能没有……不对！是一定没有做安全措施。
　　她呼的一下子坐起身，穿衣服拿钥匙包要出去买药。黑豆听到门响，抬起头汪了一声爬起来。
　　“乖乖，陪我一起去吧。”
　　天很晚了，有条狗狗可以壮胆。她走过两条街区，没发现有药店——她对荃湾实在太不熟悉了。
　　“算了，明天去商场买好了，还不到72小时。”
　　无奈地决定了，她往回走，风一吹感觉真冷，加快脚步刚准备和黑豆跑回家，手机就突兀地响起。
　　“喂，妈？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云云，你爸爸住院了！”
　　“爸爸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住院，不是上个月才体检过一切正常嘛！”
　　陈美云顿时惊呆了。父亲身体一向很健康，怎么会突然住院这么严重。“妈咪快告诉我啊！”
　　“你爸爸昨天开了一天研讨会，今天下午睡午觉的时候就突发心脏病，现在在医院，医生说明天下午做手术……你细佬上个礼拜去美国出差还没返来……”
　　“妈咪你别急，我马上上去，你不要急，爸爸一定没事的。”
　　她收线，立刻跑回家，拿了证件就准备上大陆。黑豆转着圈看她，她突然想到黑豆怎么办呢总不能让他一只狗待在家里。
　　咬咬牙，她牵着狗狗带了一包狗粮去了隔临街。
　　“帮帮忙。”她站在崔振邦暂住的单元门口，却不想敲门叫醒他——多少有些不想面对吧！她将黑豆拴在门把手上，把狗粮打开放在他面前，“乖，我相信他会照顾好你的。”她匆匆写了张纸条别在黑豆的颈圈上，下楼直奔罗湖关口。
　　紧赶慢赶，在零点之前赶着出了关，火车已经没有班次，坐出租一路风驰电掣，进了广州市已经三点多。去了医院，陈妈妈眼中血丝满布，眼眶红红的，很明显哭了。
　　“妈！”她叫着，跑过去。
　　陈妈妈这辈子很幸福，20岁前是父母疼爱，嫁给老公一直被老公疼爱，之后女儿大了比她有主意什么事情都不要她操心反过来操心她，所以她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事，如今和儿媳真是慌了手脚。
　　儿媳回去照顾两个孩子，她在医院哭了一场，只能想到给女儿打电话。
　　老公已经抢救了一次，明天还要做第二次手术。
　　“没事，别哭，我在。爸爸会没事的。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的话模棱两可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会有事的。”她透过icu的玻璃窗看着父亲，他的确老了，毕竟是七十岁的人，再怎么硬朗看上去也单薄瘦削得很。
　　陈美云安排母亲去医院旁边的酒店订房间，先去休息，她守着父亲。陈妈妈见女儿来了心安定了很多，也实在抗不下来，只好答应。
　　她抱着手臂坐在走廊里，不时有医护人员从旁边经过，她看着父亲，默默祈祷。

　　翌日清晨。
　　崔振邦昨晚上失眠到凌晨，起来已经晚了，收拾好，给奶茶喂了狗粮，他匆匆开门去上班，却被门口的黑狗吓了一跳。
　　“黑豆？”他认出这只狗狗，立刻猜想她出了什么事，翻出手机就打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黑豆蹭蹭他，颈圈里的纸掉了下来，字迹潦草：我有急事要上大陆一趟，麻烦帮我照顾黑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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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起眉头。
　　难道是她父母有事？
　　否则干嘛去大陆？
　　崔振邦先把狗狗拉回屋里，两只狗开心的互相叫，崔振邦看他俩玩的愉快，先去上班。
　　一路上锲而不舍地打电话，崔振邦有点后悔之前没有问过她父母是在哪里。
　　一直到华康都还是没有打通。崔医生开始看诊，今天难得没有啰嗦，只是把该说完的说完就好，所以速度还是挺快的。他每个病人看诊间隙都会打一下她的手机，终于十点多时拨通了。
　　“你在哪边啊！我一直打电话给你都不通的。”
　　“嗯。我在大陆，头先没有留意。黑豆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她的声音透着疲惫。
　　“你到底在哪？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父母有事？”他关切询问。
　　电话那端的呼吸声一下子重起来，似乎是忍耐住哽咽，“……”她深吸了一口气，“我阿爸突发心脏病，下午要做手术。”
　　“你在哪里？”他追问。
　　她没有多想，车子到了地方，她匆匆说了句“我在广州，帮我照顾好黑豆。”就收了线。
　　不过崔振邦还是听到那边的士师傅说“小姐，一院到了。”
　　崔医生坐不住了，正巧早晨的病人已经看完，他找罗医生替更，请他明天代自己看诊，加上后天他休假，就有差不多三天的时间。和心心说了一声，又交代小林去家里照顾两只狗狗，他在众人“不是吧崔医生也有请假的时候”的目光里翩然而去，打破了自己多年全勤的优良记录～～～
　　回去拿回乡卡、银行卡，收拾了两件衣服，崔医生匆忙过关坐火车到广州火车站，然后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作为医生，崔振邦对医院是再熟悉不过了。不过大陆的医院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人潮汹涌，这一点他倒是没有想到。
　　从门诊挤到住院部，每个地方都很多人。他找到心脑血管科，询问姑娘：“唔该，请问昨天入院的陈先生住哪个病房？”
　　“啊……昨天有三位陈生入院，你找哪位？”
　　“今天下午做手术的。”
　　姑娘正在查找，突然崔振邦听到有人叫他：“崔医生？”
　　透着不可置信和满满的讶然。

　　他回头，陈美云单薄而又疲惫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麻烦了姑娘，不用查了。”
　　他过去，陈美云回过神，“你……过来看我阿爸？”
　　“……怎么说我都是医生，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手的。”他有些讷讷，“对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手术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她顾不得去想崔振邦过来的种种，忧心忡忡。“我阿爸都七十岁的人了，我好担心。”
　　“没事的。现在医学这么昌明，大陆的医生手术水平都很好，一定会成功的。检查的报告呢？我看下。”
　　“在妈咪那里，你跟我来。”
　　icu门口，陈妈妈走来走去，握着手很紧张。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做手术了，她无比担心自家老头儿。
　　“妈咪，这个是崔医生，我朋友，他过来探阿爸。”
　　“有心有心。多谢你来。”陈妈妈微微欠身感谢。
　　“您客气了。陈太，陈生的检查报告能不能让我看看？”
　　“妈咪，报告呢？崔医生是我们荃湾的明星医生，让他帮我们看看。”她刻意轻松些，好让母亲放松。
　　陈妈妈翻出报告，崔振邦看了十分钟左右，抬起头，对面两母女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陈美云还给他使眼色。
　　“陈太，看报告陈生是动脉栓塞，昨天抢救的时候已经做了介入治疗，今天是准备彻底打通动脉。你放心，这种手术很常见的，成功率都很高，我想医生说有50%的把握也只是保守估计。你不用担心。”
　　所谓明星医生，那就不只是医术好而已，崔医生认真地说话时，最疑神疑鬼的人都会信任他。陈妈妈很明显相信了，脸色好了不少。
　　趁着陈妈妈上洗手间的时候，陈美云问：“多谢你啊，妈咪安心了好多。”她咬咬嘴唇，“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实情，我顶得住。”
　　崔振邦微愣，“我没骗她。我不会对病人家属讲大话的。”
　　陈美云顿时脸色亮起来，“这么说我阿爸真的会没事？”她激动得抓住崔振邦的手。
　　“是的。”
　　“多谢你啊！”她笑得很开心，胸口一块大石放下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举止不合适，她松开手，笑笑，“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不会～你算什么激动。我遇到的激动的病人家属你根本想象不到都有什么表现。”
　　崔振邦玩笑着，等陈妈妈回来，他找了个借口离开，先去医生办公室问了问，和他预计的差不多。然后出去买了些食物和水，再过来时，陈爸爸已经进了手术室，陈美云没在，外面等着的人倒多了一大一小——小的那个是真小，还抱在怀里。
　　“崔医生，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媳妇。晴晴啊，这是你阿姐的朋友，专程从香港来看阿爸的。”
　　“崔医生多谢你啊。”
　　她的弟妹是个眉清目秀的女仔，大概不到三十岁，两个孩子的妈妈。
　　大概她以前也很羡慕自己的弟妹吧！崔医生猜想着，看着睡得呼噜噜的小宝宝，露出微笑。
　　很快幼稚园就放学了，晴晴只是来看看，马上还要去接大儿子，很快又走了。

　　“陈太，吃点东西吧，手术大概要四五个小时。”
　　“崔医生啊，那个，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阿云最近怎么样？真是说起来不好意思做人阿妈的都不了解女儿的状况。不过我这个女报喜不报忧的。”陈妈妈和崔医生攀谈起来。
　　“她……”崔医生想了想，“还好。听说找到了一份在家里做的设计工作……她都算作息规律，而且每天去遛狗。我看她精神状态挺好的。”
　　只是前两天的事情……一想起来他难免脸红，还好陈妈妈没注意到。
　　“那……我们阿云有没有人追啊？”
　　崔医生更加僵硬了，“啊……我这个不是很清楚。”
　　“哦……”陈妈妈有点失望，“对了崔医生你是做医生的一定识得好多好男仔，帮我们阿云留意一下好不好？我们阿云又能干又靓女性格又好，对人从来不藏奸，如果把谁放在心里真是掏心掏肺的对他好。虽然离了婚但是都不是我们阿云的错，你帮她介绍下，事成了我一定好好多谢你啊！”陈妈妈说啊说啊，没留意到崔医生越来越尴尬的脸色。
　　“崔医生？”
　　“哦……好啊……我，我会留意的。”他应下来，松了口气。
　　是，她很好，很好，也值得很好的人。
　　不过怎么能由他介绍呢！！！这简直尴尬透了。

　　陈美云回来，也是拎着一袋食物，她冲男人笑笑，看到一旁的东西，“破费了。”
　　“别客气。”
　　他们等啊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晚上七点多，“吃点东西。”他递给她一个三明治。
　　陈美云摇摇头，“我吃不下。”
　　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都不想你妈咪担心你的？多少吃一点。来。”他掰开三明治，分了她一半，开了瓶牛奶，“不吃哪有力气。你以为手术完了就没事了？后面有的熬呢。”
　　她抬眼看他，振作精神，“多谢你。”取过三明治一点点咬着吃，眼睛还盯着手术门。
　　陈妈妈看看两人无所觉的自然相处，又想想女儿高领衫没遮住的点点痕迹，再想想崔振邦山长水远赶过来……
　　哎呀，莫非？？
　　不会吧？！
　　说不定呢……
　　陈妈妈脑洞大开，一时觉得崔振邦年纪大配不上女儿，一时又想年龄相当又如何？之前的姑爷不是玩婚外情？年纪大会疼人也有优点……搞得好像女儿带准女婿上门一样，其实八字连个撇都没有。╮（╯＿╰）╭
　　手术终于结束，门开了，三人迎上去，陈爸爸被推出来，陈妈妈立刻呼唤着老陈老陈就跟着去了病房。
　　“医生，我阿爸手术怎么样？”
　　“很成功，病人虽然年纪大了，不过没想到身体素质这么好，我相信术后恢复也会很顺利。”
　　“多谢，多谢。辛苦了”

　　“现在放心了？”
　　“嗯。”她一瞬间就神采飞扬，那么地开心快乐，让注视着她表情的崔振邦也微微笑起来。
　　晚上，催陈妈妈回酒店休息，崔振邦陪着陈美云守夜。
　　“你都应该回去休息的，真是不好意思。”她歉意地说。
　　“是你应该休息才对。你看看你的脸色，昨晚就没睡吧？还有黑眼圈这么重，一定最近都很晚休息。”崔振邦正准备义正言辞地批评某女作息不佳，突然想到前天晚上让陈美云没有好好休息的罪魁祸首是谁，脑中不由人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一时间卡壳，呐呐侧头看向一边，耳后红了一片。
　　陈美云没有留意他的不自然，“我睡不着。”
　　父亲还在icu，如果情况好后天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她透过窗玻璃看着父亲，喃喃：“自从结了婚，我都很少见到阿爸了。除了过年过节，基本上都围着自己的小家庭转，真是不孝。”
　　“别这么说，做人父母的不会怪自己的儿女，只要儿女能够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就是父母最大的幸福。如果你三天两头跑过来看你爸爸忽略了自己家庭，你爸爸才不觉得不安呢。”
　　“你说的对，不过……”她笑笑摇摇头没有说下去，崔振邦却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即使这样她也还是辜负了父亲的期待，没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婚姻生活。
　　夜渐深，困意逐渐袭来，女人靠着椅背，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终究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崔振邦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起身站在ICU门口。
　　他看着里面那个和陈美云有几分相似的男人。那男人瘦削，身材颀长，即使在现在这个年纪看来也是个帅老头，说明她爸爸年轻的时候真的很俊朗。算一算年纪，陈爸爸也是三十五岁才有了这个大女儿，而陈妈妈看起来，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吧。
　　崔振邦靠着玻璃，冰凉的温度让他能够保持清醒。
　　他想起陈妈妈刚才回酒店时拜托他照顾陈美云，语气很……不知道她是否误会了什么（是误会吗？？）
　　只要陈爸爸一醒来情况稳定，他还是赶快回香港吧。

　　第二天下午，陈爸爸醒来，陈家大小围过去嘘寒问暖，崔医生站在外面淡淡微笑。
　　转病房，例行检查，等等手续办下来，天色已晚，陈爸爸已经睡去又醒来，精神不错。
　　陈家小弟没在国内，目前身边只有崔振邦这个男人，陈妈妈打发女儿回去洗漱一下，自己回去给老爷子拿东西，让崔振邦稍微守一下。
　　他自然答应，然后就被老爷子严肃而有神的目光看的后背毛毛的。
　　陈老爷子是一个教学认真的教授，学生送尊号“瞪眼菩萨”，只要盯着谁看，那学生能被看哭了～～
　　一醒来就精神很不错的陈老爷子已经被老伴普及了崔振邦为何人，还被强硬灌输了对他和女儿关系的猜想。
　　老爷子左看右看都觉得崔振邦和以前的姑爷没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暗自纳闷女儿的喜好怎么变得这么大？
　　不过老爷子看的开，只要女儿喜欢，有个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婿他倒是不介意，只要他对女儿好。单看他能赶过来忙前忙后，应该对女儿挺上心的。只是……想娶我的女儿？慢慢磨吧！我这次一定要擦亮眼睛多方考察和考验！哈哈哈哈～
　　陈老爷子暗自磨牙。
　　崔医生以后你自求多福哈～～
　　崔医生后背发凉，看着老爷子的表情，发现陈美云偶尔神游的毛病一定是遗传她老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