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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赌场作弊 ...

  •   庄家看那玉佩眼睛早红了,心想又能有一件宝贝挂在墙上展览了,自己也少不了大笔的分成。

      “这玉佩是个好东西,公子真不后悔?”

      “你那海珠也是少见之物,值得。”

      “公子好眼力,咱这可是南海夜明珠,足有鸽子卵大小,放在屋子里晚上不用点灯,是这茫茫海上最最稀罕、极极珍贵的玩意。”

      “不错,老板肯将此物与你,想必庄家手段相当。”

      那厉齿族大嘴一咧:“过奖。公子,请看好。”

      他捏着珠子放在一碗底,两手拢起六只碗,飞速划拉着,不停地变换着碗的位置,手法之快,让人几乎无法看清碗的移动轨迹。

      苏珀走上前,想要用扇子柄去挑那人手腕,君蔼拉住他。

      苏珀凑近小声说:“小君,那珠子分明还在他袖中,他手法虽快的不像人,以你的眼力,我不信你看不到。”

      君蔼也小声道:“那珠子是个方便之物,你若想赢来,就不要戳破他。”

      六只碗停下,利齿族庄家一脸谄媚:“公子请猜吧。”

      君蔼随便点了两只碗,异族翻开,里面空无一物。

      围观的已经摇起头来:“公子,这人很少出场,而且从没输过,场子里已经没人敢和他玩了,何苦呢。”

      还有好心人贴过来:“公子,他一定是作弊,我们盯了好几次也找不到证据,你快拿了东西走人吧。”

      君蔼笑笑,不为所动,又点了一只碗,庄家翻开,里面仍然是空的。

      “公子,还有三只碗,您只剩一次机会了。”

      君蔼假意琢磨着,点了最后一只碗。庄家去翻,君蔼却突然挡住他的手:“慢着,我要猜海珠不在此碗中。”

      庄家脸色一肃:“这与规矩不和,公子您只能猜珠子在哪个碗中。”

      两个巡场子的壮汉向这边走过来。

      苏珀扇子在掌中一敲,摇头无奈:“说来说去,还是得动手。”

      君蔼看着那两个壮汉犹豫一番:“好吧,”伸手点了距离庄家最近的碗:“海珠在这里。”

      庄家问道:“公子不再改了?”

      “不改了。”

      “好!”庄家喜滋滋望了眼那玉佩,就要去掀那只碗。君蔼忽然抢在他之前,用苏珀的扇子柄去挑距离自己近的两只碗。

      庄家看在眼里,连忙提醒:“公子若碰了碗,按场里的规矩要被砍手的,可千万别糊涂。”

      君蔼略吃惊:“还有此等规矩?”一抬手把扇子扔还给苏珀,顺带着飞快看了他一眼,而后又瞥了眼那两个一身横肉,满脸凶相的守卫。

      苏珀顿时头痛,只得退后一步,瞅着身侧一个异族人伸长了脖子看的专注,脚下一绊,手上也暗自一推,那人哎哟一声,轰的扑到桌子边上,手险些按在碗上。

      两个壮汉可不管这些,只要手上了桌子,立刻挥刀就砍。头一层围观的人群以为要见着血腥一幕,尖叫着后退,场面乱作一团。苏珀提着他的腿将他嗖的拽回来,两道雪亮刀光紧贴着落下,却都不受壮汉控制一般一偏,齐齐把那两只碗剁了个粉碎。

      苏珀在那无辜的异族围观者耳边说:“你闯祸了!还不快跑!”异族大惊失色,匆忙说了句:“多谢救命之恩!”忙不迭的跑了。

      两个巡场的壮汉本是避开那碗的,却不知怎么正中其上,两只碗自然是空的,壮汉心知闯祸,两张灰青的脸憋成了半红不绿的烂柿子色,吼了一声就要去追人,那人早听了苏珀的话跑远了,去哪追去?苏珀看着他们杀气腾腾挤出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趁乱对君蔼小声道:“那家伙再也不敢来了吧?也算帮他戒了赌,办了好事一桩。”

      君蔼淡笑着点头:“本想你亲来,结果却被你嫁祸于人,不厚道。”

      苏珀还想辩解,君蔼已对那按着最后一只碗发傻的庄家笑道:“看来这次我运气不错,猜对了呢。”

      庄家听了这话,脸上颜色不比那两个壮汉好看多少,想说君蔼触犯了赌场的规矩,可人家自始至终都没碰过那碗,分明是赌场的人出了差错;想说这局因意外不能算数,可围观的又纷纷叫起好来,吵着要他揭开那只空碗,真是左右为难,这窝囊气直往头上冲,都要将他顶炸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只得又使了一点小手段,趁掀碗之时,把袖中的珠子塞了进去。

      君蔼施施然的拿了珠子和玉佩而去,围观的群众都大呼过瘾。随后,他又使了一些碎银玩了几局别的,为了不引人注意,自然是有赢有输,围观的群众才悻悻散去。

      君蔼抓住机会在掷筛子一局中赢了次大的,装了三百两银子走人。苏珀护着他,一路都有赌场的人不善的目光相送,好容易到了街上,后面再无人跟踪,苏珀才松了口气:“小君呐,看来这赌场是再也去不得了,你若不赢那珠还好说,现在我更不敢让你出门了,就怕你因此让人暗算了去。”

      君蔼露出疲惫神色:“那间赌场连流云追月都搜刮了去,想来也得了不少稀有之物,也许不会太在意这一颗珠子。也罢,这几天我就歇在客栈里,他们即使找到也总不好冲进去,剩下的事就交与你和醇音了。”

      “好,花销的事你也不用太操心了,如果这三百两银子用完了,我和醇音再去一次赌场。”苏珀扶着君蔼肩头嘿嘿一笑:“你那些路数我都看明白了嘛,借人声掩护用气刃击偏钢刀、御气去探筛子的点数、还有冰冻利齿鱼的嘴、点火星烫斗鸡的屁股……真是太阴险了。”

      君蔼笑:“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不想醇音也去那种地方,使那种手段。”

      苏珀哈哈大笑道:“小君,你还真是个相当合格的好师父。”

      接下来几日,苏珀和醇音去街上搭讪,搜罗一切有关阴阳宗的消息,燕丹跟随白翁日日逛赌场,君蔼则结结实实的病了几日,在房中昏昏沉沉的,哪也去不了。

      苏珀每日将搜来的消息告知他,并带回大量的小鱼鲜饼,因为这些消息大部分来源于那个卖饼的异族人。

      “他人还不错,我们已经成了朋友。”苏珀自豪的说。

      “相互利用的朋友?”君蔼忍着头晕,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苏珀眼角一跳:“小君,你总要说的这么露骨,我是真觉得他人不错的。”

      “嗯,我知道,你打探来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说来我听听。”

      苏珀理了理思路,说消息有三条:

      其一,神机岛上中原人不多,估计不会超过十个,苏珀计算了一下,除去那个摆摊算卦的和来看病的大夫,剩余的不到八位,阴阳宗即使只有宗主和八位金面在岛上,这也有九位了,况且那些被掳去的孩子们呢?所以他们都不是在明面上活动的。

      其二,苏珀问了岛上可以藏人的地方,他说这座岛早就被整体镂空了,加上原来就有的石窟那就是洞挨着洞,洞叠着洞,每个洞里面都住满了人,没什么可藏人的地方,况且这岛四周再无其他岛屿,茫茫海上更无可能藏人。

      其三,岛上多年平静无事端,既没有什么诡异的现象,也不曾有贩运人口、尤其是贩运孩童的船只靠岸或者离去,这里每一寸土地都已被开发过,每一件事都逃不过利齿族的眼睛,他们的话不得不信。

      君蔼听着苏珀说完,深深一叹:“那么就是说,或许利齿族不知道阴阳宗的事,或许他们还知道些别的没有告诉你,总之这几日是没有什么收获了。”

      “嗯,据以上几条,我们可以推测出阴阳宗基本不在神机岛的洞穴之内活动,也不与利齿族有太多接触,那么他们会在哪呢?又是以什么为生?”

      君蔼思索片刻,觉得苏珀这边再无可突破的地方,于是说:“你继续打探吧,尽量不要拘于一人,有其他消息我们再商议。师兄那边怎样?”

      “师父早晚跟着白翁,除了去赌场看看他那两样神兵,再试试手气,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君蔼沉默许久:“苏珀,时下已经十月底,距离灯祭不足两个月,我们要尽量快些了,如果半月内仍无进展,这里要暂时交于你们,我需要先赶回初云山去。”

      苏珀跳起来:“你疯了!你想一个人回去扛冬灯祭那八十一响天雷?你现在的体力连山都爬不上去!”

      “这是万不得已的下策,若在这之前能拿到九窍石、救出孩子们当然最好不过。”

      苏珀神情黯淡下去:“小君,你别急,办法会有的,实在不成,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去送死。”

      君蔼皱眉看他。

      苏珀复又哈哈一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吓吓你罢了,别当真。”

      君蔼摇头:“你先去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苏珀出去之后,君蔼从袖中缓缓掏出那颗赌赢来的海珠,细细的观看。

      次日,君蔼觉得精神好些,苏珀和醇音出门之后,他便找了件黑斗篷罩着,也从客栈邻街的门悄悄走出去。对面有人快步过来,与他擦肩之时,轻声说了句:“跟我来。”就头也不回的快步钻小巷而去。

      君蔼确认无人盯梢,在后跟上。这一路在小巷里钻来钻去,人越来越稀少,环境越来越破乱,狭窄潮湿的石路上到处都嵌着割脚的贝壳。这里应该是最底级、最穷苦的岛民居住的地方。

      那人钻进了巷子深处一个需要弓身进入的小洞口,君蔼跟着进去,将门掩好。

      石穴中光线昏暗,靠墙堆着笔墨纸砚,挂着那道写的歪歪扭扭的幌子,上面的字正是“看相、摸骨、测字、卜卦,不准分文不取。”那人翘着脚去拨壁上那盏鱼油灯的灯芯:“左手边有干草垫,你先坐。”未加掩饰略带冷淡的声音,醇音等人听了只怕要跳起来。

      未几,那人转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慢慢除去黑斗篷、脸上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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