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课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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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10】
奇尔娜·揍敌客，12岁，穿越一月后，交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虽然那个朋友几乎每天都会变着法子来暗杀自己，但时她总算不是一个人了。
而且这个朋友，有钱，任性，就是有点中二。
就算是他们揍敌客一家，也不敢称得上是世界第一，区区一个普通的人类就能称作第一杀手，不是这个家伙有病，就是世界有问题。
然而很快奇尔娜就确定了，单纯从这个世界的角度来说，死神确实是一个不得了的存在。这个家伙有着不输于奇犽和自己的天赋，几次交手下来，他已经能捕捉得到自己变化莫测的步法了。——所以有病的是世界。
世界：_(:з」∠)_
【11】
在死神终于能够成功接下奇尔娜奇快无比的出拳，结果被她毫无预兆弹出的爪子在脸上留下几道血痕后，日本已经进入了初夏。
气温陡然升高，大地被烤的吱吱作响，空气似乎都扭曲了。
奇尔娜·揍敌客穿着背心短裤，毫无形象地往沙发上一躺。“喂，我要吃冰激凌。”
“今天该你去购物了。”过长的刘海被奇尔娜买的红色发卡别到脑门上，死神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严肃地说：“而且昨天你最后一击踹断了我的腿，你应该体恤病人。”
“这似乎不是打断我两根肋骨的人有资格说的话吧。我现在才是病人，我不能乱动，不然肋骨会戳到肺里。”奇尔娜理直气壮地挺着胸脯，就像死神不要脸地将脱臼说出骨折一样，她也一点都不介意将自己的胸闷夸张成肋骨被打断——毕竟从小被拷问到大，她的骨头比成年人更为结实。除非死神和她一样有着吨计的臂力，不然她是不会被打成骨折的。
“顺带一提我又不认识日本文字，出去会被骗的，你可以去柱个拐。”奇尔娜好心地建议道。
死神非常明智地转移了话题：“作为一个杀手，明明会说日语却连半点日文都不认识，你竟然还有脸坐在这里和我抢电视的遥控器。”
“信不信我把你第三条腿也打断。”
“我来教你认字。”说着死神搬着小板凳坐到了矮茶几前，随手抓过几张干净的纸和笔放在面前摆好。
“不许转移话题。”
“过来坐好，叫我老师。”
“死老师。”奇尔娜不情不愿地移动过去。
“……你还是叫我‘喂’吧。”
【12】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一样没有语言才能的人。”死神捂着额头，只觉得太阳穴发疼。“けが（受伤），不是けがか（吵架）。这样的错误你到底要犯多少次！”
奇尔娜理直气壮地说：“你有点耐心好不好！”
“我花了一晚上时间就学会了你们国家的文字。而到现在为止你已经学了十个小时了，结果连ke和ko都分不清楚，你真的有好好学吗？”
“我还想问，你真的有好好教吗？”奇尔娜叼着笔，双手靠在脑后。“你当过老师吗？”
“当然。”死神晃了晃手里的书本。“我有一个弟子，这一阵子在德国。他所有的暗杀技术，和学校里教不到的文化知识都是我传授的。”
奇尔娜扬扬眉，最后烦躁地一吐铅笔，把面前的《初等日语教学》一推，完全无视旁边面色不善的青年，盘腿重新坐上沙发，撇撇嘴干脆地宣布：“我不学了。”
就算是在最近被小孩子脾气的奇尔娜磨出几分耐性的死神，此时也是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毛，好看的眉毛在眉心揉成一个疙瘩。
“不要胡闹。”
“没和你胡闹。”奇尔娜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大腿上，另一只手自然搭在膝盖上。“我宁愿出去找个老师教我。”
死神眯起眼睛。“你是想说，我还不如那些可笑的老师？”
“就是这么想的。”语毕感觉到了来自对方的杀意，放到其他人身上，或许光是这杀意就足够让人跪了。但是奇尔娜不但没跪，反而还瞪着眼睛和他对飚起杀气来了。
谁怕谁啊！
…………
最后奇尔娜眼睛瞪得都疼了，揉揉眼睛先收了杀气，吸吸鼻子似乎有点委屈地哼唧道：“反正就不要你教我，你一点都不认真，也不适合当老师。哪有老师在教课的时候把学生当娃娃的。”
“……什么意思？”
奇尔娜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后，开口道：“怎么说呢……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的眼里就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或许你是真的把我当做学生来教，但在我感觉来，你比起老师，更像是一个想要通过让我对你产生恐惧而产生敬畏以及忠诚的……嗯，陌生人。”
“不过这也挺奇怪啊。”奇尔娜露出一个让人火大的嘲讽笑容，“你明明把我当做学生了，为什么还会让我产生这样的感受呢？而且第一次正式接触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吧，你的笑容很做作，那么，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就算是被家里当做杀人傀儡来培养，我和我弟弟也挣扎着不要越过最后的底线——我不是说做杀手，而是……”她顿了顿，扬起一边的嘴角。“做人。”
白发的少女朝青年伸出右手，四指握拳翘起大拇指，做了一个good的手势，却是突然翻转过来，拇指朝下用力往下一划。
“连感情都不懂得是什么的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还敢自称杀手，真是笑死人了。”
【13】
“北条时政、义时、泰时、经时、时赖、长时、政村……剩下的忘了。”
“北条时政、义时、泰时、经时、时赖、长时、政村、时宗、贞时、师时、宗宣、熙时、基时、高时、贞显、守时。”
“哎，真厉害，你是专业的历史学家吗？如果不是手被你打断了我就给你鼓掌。”奇尔娜面无表情，晃了晃两只被绷带缠成猪蹄子的手。“我说，你是故意的吧，为了报仇。”
她说什么青年全当没听见。“再来一遍。”多么高贵冷艳，如果忽略肿起来的半张脸和两只熊猫眼的话。
“不来了不来了！”奇尔娜立刻崩溃，她额头上绑着写着“奋斗”二字的布条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她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室外气温42℃，而且空调还坏了的糟糕日子里背日本史呢！
“不，换句话说，为什么我要学日本史啊！一我不是日本人，二我工作不需要。”
黑发的青年面无表情的将有一本写的密密麻麻的课本推到了她眼前。“别以为能看懂，会写字了就是学会了，如果你在潜伏时遇到需要更深奥知识的情况，你就懵逼了。所以让你看日本史不是让你学历史，而是日本的物语，和歌和俳句等，如果你能连这些都理解到位的话，你的日语才不会出问题。历史知识只是顺带脚的事。”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为。奇尔娜身心俱疲，只觉得要死。她觉得死神一定是在报复她，从第一次见面自己打断他的手到昨天驳他面子。
昨天的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就算是普通人，被奇尔娜用嘲讽的表情赤裸裸地讽刺，也会生气的，何况是已经被激怒的死神，于是他们打起来了。
拆了整间客厅，撞碎两面墙，墙都碎了，这所高级公寓里凡是硬度低于墙壁混凝土的，自然都碎成了粉末。等发现再打下去，已经不是给房东赔钱能解决的问题后，奇尔娜冲到卧室找了床被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个已经打红眼的家伙绑起来，外面再用一整条被单揉成一条给用力绑紧了。虽然她成功了，但过程中被死神打断了腕骨，要不是躲得快差点脚筋也被挑断。所以她在死神被绑紧后报复性质地把他那张俊脸用手肘打肿了。
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因为打的太过头，导致地板在奇尔娜叫来救护车后，塌了。
于是，被房东赶出来了，全部财产都用来维修公寓顺便支付房东和楼下住户的精神损失费，两个杀手一个最重要的手受伤，一个因为脸被打肿嫌丢人而都出不了任务。最后只能委屈地暂住在一个连空调都没有的廉价公寓里。
“不行了，热的脑浆都要沸腾了。”奇尔娜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一头白毛横七竖八地乱翘着。“好热好热……我好想吃芭菲！放着草莓和脆条的！不然会热死的！”
“烦死了！”终于死神也爆发了。他抹了把额头，若不是早就把刘海用卡子别上去，肯定也会被汗水湿透。“你难道不知道越说“好热”就越热吗？从现在开始禁止说和热相关的词，不然就把所有松尾芭蕉的俳句抄三十遍！”
“专制！独裁！你干脆不要叫死神叫皇帝算了！话说那个‘死神’的代号真是难听死了难听死了难听死了！”
“有必要说三遍吗？！还是说你找打！”
奇尔娜一个鲤鱼打挺站到了沙发上，两只包成粽子的手毫不示弱地放在胸前摆出拳法起手式。“来啊！看我不把你打成海参！”
“——为什么是海参！喂别再打我脸了！”
没错，他们又打起来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课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