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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真相篇-7 ...


  •   伏见猿比古做了一个梦。
      梦中还是那一片青蓝景色,同样的也只有他和须势理两个人,但是伏见能很清楚的感知到这不是须势理的梦境,因为那片青蓝是有生命的。流动的,纯粹的,而自己的青蓝色就只是不高明的人涂上的颜料,还夹杂着各种其他的颜色。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梦中的‘他’站在高高的悬崖上,须势理在半空中,她看起来快要掉下去了,双手紧紧地扒在悬崖边缘的岩石上,指甲已经不见了,指尖处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可是那双手依然扒在已经有些松动的岩石上。
      ‘他’想了想,走近了悬崖的边缘,蹲下来看着须势理咬牙坚持。
      应该把她拉上来的。伏见想。他现在是不喜欢须势理,但是也完全没有见死不救的意思。
      可是,梦中的自己却没有这么做。
      就像是看电影一样,伏见以第三人的视角看着悬崖上的两人,他可以感受到‘伏见猿比古’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的思想却无法影响到‘伏见猿比古’。
      梦中的伏见目光冷漠而刻薄,视线胶着在染血的指尖。
      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拉她上来的意思。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为什么呢?”须势理的声音轻轻的,蓝眼睛像是一片海洋。
      她问的是哪个‘为什么’呢?
      伏见想大概是问‘为什么不拉我上去’吧,也许。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伏见感觉心脏那里有灼热的触感,恍若烧伤。那里有什么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在说这个。
      须势理,不是因为这样才绝望的。
      “那是为什么啊?”他也轻轻的说“你还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呢?”
      我和你曾经都只有彼此,我们还有什么需要隐瞒?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究竟是为什么,你已经无法体会我的心情,我的感受了。
      像是回应了这份绝望,这份悲痛,伏见看见梦中的‘他’走了过去,一根一根的掰开了须势理的手指。
      在掰开最后一根手指之前,‘伏见猿比古’望向了少女的脸。
      “须势理。”他听见自己问“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在瞒着我。”
      然而须势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那张可爱又可恨的脸在瞬间收敛了全部的表情,蓝色的眼睛也空洞了起来。
      伏见闭上了眼睛,有眼泪顺着脸颊消失在风里。
      “再见了。”
      ‘他’想掰开她最后一根手指。
      可是比他更快,须势理自己松开了最后的手指,一言不发坠入深渊。
      “再见了。”
      “再见了。”
      “再见了。”
      梦境的最后,这句话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渐渐的已经分不清是伏见猿比古说出的话还是素盏须势理说出的话。
      清醒以后,梦中所见的碎裂的世界和告别的话语一起,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脑袋嗡嗡的响,难受的要命。
      “搞什么啊?”他揉着额头,皱眉的同时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又轻微的‘嘶’了一声。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伏见仁希的葬礼,他还坐在刚才和大贝说话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一片阴影打在了他脸上。
      “你好,伏见先生。”走过来的人穿着黑色的正装,有清秀好看的脸庞,似乎大不了伏见几岁。
      “在下素盏湍。”
      “……伏见猿比古”
      自称素盏湍的人逆光而立,伏见看不清他的脸,眯起了眼睛。
      那个人很敏感,他脚步错了错,直射伏见眼睛的阳光立刻就被他遮住了。
      ?!!
      伏见在看清素盏湍脸的一瞬间,小小的呆愣了一下。
      “我的脸怎么了吗?伏见先生。”素盏湍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伏见那一瞬间的反应。但是他对面的人只是无意义张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个人!这个人!
      为什么那么像须势理呢?
      黑色细软的,微微闪烁着紫色的头发和蓝色的,深深浅浅全是蓝的眼睛。
      “没什么。”最终,伏见猿比古冷淡的说。
      “关于令堂的事情,我非常遗憾。”见他如此,素盏湍也不做纠缠。
      “啊,是这样啊。”伏见在心底冷笑。
      “我是真的,非常遗憾。”素盏湍也不在意伏见不友好的反应,他仍旧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孔“虽然这对于伏见先生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
      素盏湍轻描淡写的道出了伏见的小心思。
      但是伏见不怕被人知道这点小心思。毕竟那个女人也满不在乎这件事。
      “呵,这里可没有人在意。”
      “……也是呢。”像是被戳到伤口似得,素盏湍的语气有些放软了,伏见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回忆起什么伤心事了“一个人死了之后就失去了价值,没有什么人会在意怀念了。”
      后半句素盏湍说的莫名其妙,近乎自言自语,伏见不想再搭理他了,转身刚迈开步子,却被那个素盏湍叫住了。
      “伏见先生。”
      “干嘛?”他有些烦,尤其是这个人和须势理长得一模一样。
      “刚才你看了我的脸很久,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素盏湍是从小接受非时院教育的现役兔子,按照一般人的理解来看他基本可以算是特工那类的级别。伏见刚刚在看清他的脸时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讶神情他可是一点也没有错过。
      素盏湍记得清清楚楚,在伏见仁希死之前,素盏家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伏见猿比古。
      所以伏见的神情就显得相当可疑了。
      他笑眯眯的说着,大有‘不说就不放你走’的意思。
      “就是一个人和你长得一样。”
      伏见扔下一句,甩了甩手,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德累斯顿回来的时候,看见穿着蓝色洋服的安娜,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死,德累斯顿估计是须势理给她来了一下,要不然怎么可能在冰冷的铁笼子里睡那么香呢。
      不过这样也好,她们的一些谈话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她。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
      角落里须势理抱着膝盖,背对任何人。
      今天已经是新的一年了,可是须势理却还是病恹恹的样子,代表新年的108声钟响在中心的地底是听不到的,她像是个旧时光里的幽灵一样,永远的徘徊在这片纯白的荒原里。
      “栉名安娜的那个姑姑,栉名穗波,我已经按照你的想法向她下了暗示。明天的探望日一到,她就会带着安娜去赤之王那里。那个赤之王不会袖手旁观的。”
      看见须势理这副样子德累斯顿也是暗自叹了一口气,但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吗?”她试图给两个人找个话题。
      “我说过,这是一条生路,对栉名安娜来说。”须势理沉默了一小会儿,还是回答了德累斯顿的问题。
      “她还小,不应该死在这里,或者成为傀儡之王。”
      栉名安娜对须势理说过她希望她活下去,须势理还记得当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痛感而抽搐。但是,那个小姑娘却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像是开在废墟上的花的笑容。
      虽然那个时候她拒绝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忘记了。
      “可是在我看来你也很小。”德累斯顿想像以前一样抱抱她,但是走得近了才发现须势理现在的姿势已经不适合拥抱了,她蜷了起来,背对着所有人。就算是贴背拥抱,她也没有办法把这个女孩子拥在怀里了。
      “须势理,你也很小,你才14岁,甚至距离15岁还有很长的时间。”
      “你也是一个,不应该死在这里的,不应该成为傀儡王的孩子。”德累斯顿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须势理很平静的打断了她。
      “不,我已经长大了。”她说着,像是唱起了一首葬歌“已经没有什么理由欺骗自己了。”
      伏见猿比古已经抛弃了她,这个支撑了她长达十年之久的生活支柱现在已经不能为她遮风挡雨了。
      而且伏见仁希也死了,须势理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作为媒介看看妈妈了。
      没关系,须势理,长大就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你已经14岁了,你应该学会很坚强很坚强了。
      “我早就应该长大了,在我知道自己遭受着什么的那一天。”
      “对不起,德累斯顿。虽然这样说会让你很难受。”
      说到这里的时候须势理放开了自己的膝盖,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原地小幅度的舒展了一下已经僵硬发麻的身体。
      “我想成为王,德累斯顿。”她终于回头看向了德累斯顿。
      我现在只有你了。
      这句有些软弱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德累斯顿看见有不知从什么地方漏下来的光照在须势理的身上,她的红裙子模糊成了晦暗的颜色,可是须势理的脸是那么的清晰,她看见那个少女弯起的嘴角,蓝眼睛很纯粹,什么也没有。
      “我想与你,更近一点。”
      “我想成为青王。”

      最终德累斯顿还是拒绝了须势理。
      “成为王只会让你死的更快。”她说。
      “那就死吧。”她回答。
      或许是没有想到须势理会这么执拗的忽视死亡的问题,漆黑的女人苍白了一瞬间。
      “这不行,你不能死。”接着她顿了顿,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已经有青之王的人选了,须势理,你再这样逗留下去也毫无意义,反而会白白送命。”
      “听着,须势理,你难道忘记了稻香吗?她想让你活下去。”德累斯顿大力的按住须势理的肩膀“你不想去看看稻香长大的地方吗?”
      “就算是为了稻香,为了我,为了安娜,也请你活下去。”

      在须势理和德累斯顿交谈的时候,中心外面的世界已经结束了白昼,但是黑夜也还没有到来。太阳的余晖还残留着,把万事万物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色。像是什么人把血色的颜料泼洒了下来。
      “这是‘逢魔时刻’。”
      妈妈曾经把他搂在怀里,对他这么说。
      “在这个时间上,人会遇到妖怪。”
      “妖怪?”那个时候他还什么也不懂得,天真的问。
      “嗯,妖怪”妈妈那个时候的表情很是认真,虽然那个时候的他还看不出来“也有人说,在这个时间里,可再遇见死去的人。”
      “死去……的人?”那个时候他到底天真到什么地步了呢?居然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难再见的人,”妈妈挂了一下他的鼻子“但是湍现在还不用担心这个。”
      “妈妈是想见到死去的人吗?”
      “也许,我还没有那么坚强。”妈妈说“不过,如果有湍君的话,就没有那么想了。”
      “那以后,我都陪着妈妈。”
      接下来他们就没有再交谈了,年幼的素盏湍打了一个哈欠,他窝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如今,素盏湍一个人站在逢魔时刻的陵园里,和三座墓碑无言的相对。
      上一次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两个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还能来这里缅怀一下故人了。
      还带着白日余温的风吹起了他纯黑的领带,那一身剪裁考究的正装让这个有着温润脸庞的少年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已经可以说是一个男人了。
      可是明明,他还那么的年轻,还有一个月才满19岁,甚至光看脸的话也才不过是一个高中男孩。
      “最近,好像总是在死人呢,妈妈。“素盏湍有些无力,但还是笑了笑。
      他是直接从葬礼的现场过来的,没有换一身衣服,也没有带花和祭品。
      他心血来潮,就直接过来了。
      “父亲说,伏见先生是您很喜欢的朋友。”
      其实素盏佐太郎的原话是‘你不想去的话也可以不用去,那家人不会很在意这个的’,素盏湍原本也是不打算去的,但是素盏佐太郎下面的话打消了他的这个想法。
      ‘除了稻香,没有人会为他伤心的。’
      “我很伤心啊,妈妈,这个世界上又一个能证明你存在的人死去了。”
      和素盏佐太郎说的一样,来参加那场葬礼的人怀着除了悲伤以外的所有情绪,就连那位伏见先生的儿子也不例外,素盏湍隔着镜片看见那灰蓝色的眸子非常放松且释然,像是,卸掉了一直背着的大石头。
      当然,倘若没有稻香的缘故,伏见仁希是死是活都与素盏湍无关。
      “真可惜,我没有理由这么说。”他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妈妈的笑靥,在半路却缩了回去。
      “毕竟,妈妈,我杀了姐姐。”
      “但是我不会后悔。所有造成您死亡的,统统都由我来送下地狱。”
      “倘若您为此而怨恨我也无所谓,或许您也会说这只不过是我需要安慰。”
      “您只要等待着我,和那些人的到来就好。”
      “那个时候,我们在继续这个时刻的约定吧。”
      说完,素盏湍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大步走出陵园,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印在墓碑上,可是没有人能在这条染血的道路上拉住他了。

      我知道我赢不了,可也不能离开比赛。
      我将一头扎进泳池中,哪怕沉到池底。
      我要参与这场使我失败的比赛。
      我将赌上我全部的所有,当我输完最后一文,我就把我自己作为赌注,然后我想,我将通过完全的失败而获胜。
      ——泰戈尔《采果集》

      “是今天吗?”
      “没错,就是今天。”
      得到肯定得答案之后,须势理不再说话,德累斯顿讲自己偷出来的‘信’与‘仁’交到须势理手上之后就静静的退开。
      蓝盈盈的光芒从少女的身体上氤氲开来,逐渐的整个地下空间都是这种炫目耀眼的蓝,无论是绯红的裙子,漆黑的女人,还是纯白的地狱。
      须势理感觉自己从躯体中挣脱开来,灵魂沉入了没有一滴水的蓝色海洋里。在自己的这一片‘视界’中,所有的存在都变为更加本质化的存在,就是那一片片或深或浅,灵活游弋的蓝色。
      须势理举目四望,没有发现属于安娜的那片,有些绯红意味的蓝色。
      心念一动,浅蓝到透明的光蛇就从指尖生了出来,向着这片无边的海洋以须势理为中心发散开来,这些蛇是须势理用来探查真理之海的工具,就像是女王和她忠诚的看门狗。
      那些光蛇一头扎进了真理之海的深处,那个地方的蓝色浓稠近黑,最底层是德累斯顿石盘的所在之处,只可惜‘它’被什么看不见的物质或者规则紧紧的包裹着,须势理无法靠的太近。
      安娜在那里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须势理加快了前进的速度,那块石盘所在的地方有着非常强大的精神力场在,无论是守护石盘的黄金之王还是德累斯顿石盘本身都不是安娜可以随意‘观察’的,一不小心精神体就会被‘抹掉’,肉身也会在同时死亡。
      当初你希望我活下来,所以你也要活下来。
      所幸须势理赶到的非常及时,在安娜被二者叠加的精神力场折磨的神智不清的时候拖着她回到了自己的真理之海。
      “安娜?安娜!”
      有点淡红色的白头发小女孩面色比死者还要苍白,须势理用了点力气拍拍她的脸,希望疼痛能让她清醒过来。
      “赤之王,那个周防尊来救你了安娜。马上你就可以不用来这里了。”
      她灵机一动,想起了安娜很喜欢的赤色王者,果然,在说道那个人名字的时候,安娜的手指动了动。
      “你的姑姑,也非常想念你,她可是一直一直,都希望你能好好的笑起来,都希望可以保护你呢。”
      “有那么多人等着你呢,安娜。”
      须势理把头埋进小女孩的肩窝里,在她耳边很羡慕的说。
      “我啊,很嫉妒安娜你哦,你在我记忆里看见的猿比古也来了,可是他不是来救我的。”
      “虽然我不希望他和这个世界牵扯的太深,但是我啊,还是很希望他能来救我的。”
      “安娜,你怎么能不醒过来呢?”
      须势理能感受到现实世界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赤之王和他的盟臣们如同一把尖刀一样捅进了这个中心,御槌高志放出了隔离B层的权外者企图阻挡赤之王的脚步,同时,须势理也可以感觉到素盏佐太郎和素盏湍也在向这个地方赶来,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来救助自己的盟友还是来把脏水泼在御槌身上的。但是须势理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素盏佐太郎早就想把御槌高志除掉了。只可惜她还没有成为王所以才不得不搁置这个计划,如今正是一个好时机。
      还有素盏湍,须势理没有办法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打算做什么。素盏湍被黄金之王发掘出的能力是‘盾’,他的能力隔绝了真理之海的探查。
      只是须势理一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两个人,今天一定又一个会死在这里。她的直感在大脑里发出尖锐的鸣叫,这让她很不舒服。
      死吧死吧,那两个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无论是哪一个死了都无所谓。
      须势理这么想着,注意到安娜已经恢复了意识。
      “你准备好新生活了吗?安娜。”

      2009.03.08.赤之王带领以草薙出云,十束多多良为首的盟臣进攻七釜户化学疗法研究中心营救栉名安娜,研究中心院长御槌高志因涉嫌进行非|法人体试验被非时院成员逮捕。
      2009.03.09 前任非时院首领素盏佐太郎涉嫌参与此案,由其子素盏湍缉拿归案,并提供有效罪证。此后素盏湍接手非时院首领一职。
      2009.03.10 栉名穗波因此事被非时院消除记忆,栉名安娜确认加入赤之王麾下。
      2009.03.11 非时院首领素盏湍发布逮捕令,下令逮捕在逃高危权外者素盏须势理。

      须势理在滴水的屋檐下抬起头来,入目的是布满铅灰色阴云的天空。
      这场初春的雨下的很大,几乎算是盛夏的暴雨了,雨水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纤细的小冰丝,估计到了晚上的时候会变成一场雪。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
      须势理现在在一条堆这废旧报纸杂志,啤酒瓶和小山一样的垃圾袋子,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肩站立的小巷子里。她头顶上那点可怜巴巴的屋檐只能保证她的头发还是干燥的。已经湿透的巫女服贴在她身上,青春美好的线条展露无遗,即使身处这种流浪汉和醉鬼聚集的脏乱差之地也没有折损她一丝的美丽。
      她刚刚从素盏湍手下的追捕中逃脱,实在是又累又饿,再加上后背和小腿上的刀伤,已经可以算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但这还不能算是最糟糕的。
      之前也说过了,这种小巷子是流浪汉和醉鬼的聚集之地。所以发生这种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须势理背在后面的左手悄悄握紧了‘信’的刀柄。‘仁’在今天的战斗中被她丢掉了。
      平常她是不会把这些战五渣放在眼里的,但是今天她不仅耗尽了体力还身负重伤甚至无法使用能力,实在是没有把握在五个男人的围攻下成功逃脱。
      但是拼一拼或许还是可以的,哪怕代价惨重,须势理也绝不想在这里就丢掉性命。
      就在她打算杀出去的时候,一个青蓝色的人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用‘青蓝’来形容这个人一点也不过分,在须势理眼中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闪烁着比真理之海耀眼百倍的光辉,同色的制服衬托出那个人修长挺拔的身姿,整个人就像是出现在你眼前的一片海。
      这个人的气场很强大,强大到周围都模糊了,须势理呆呆的盯着他看,手松开了刀柄。
      “诸君还请住手。”
      留着斜飞的刘海,戴着眼镜的青年如是说。

      ——第二十章.真相篇-7.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真相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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