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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猥琐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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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就喜欢和娘亲斗智斗勇,斗志的内容是一台电脑。
无论我怎么斗志,最后的结果都是被娘亲抡起棍子追着四合院,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拼命跑,最后的最后,娘亲体力不支跑不过我这个小年幼而结束。
终于,到了大学,我如愿以偿获得了一台电脑。因为我和娘亲说了,我将来要当一名黑客。当然,娘亲不懂什么是黑客,我就随便糊弄她,说是一项非常赚钱的职业,可以让她安享晚年。
其实不是,我只是想要一台电脑。娘亲表示怀疑,但是没办法,大学确实需要电脑。
于是我有了电脑。
可有了电脑,我却没有用武之地,这使我非常伤心,以至于大一这段时间天天抱着狗血剧看的稀里哗啦,导致六月一个星期不愿搭理我。
为了改变这种生活方式,又加上我从小暗恋的小胖子男神有了对象(我一直喜欢胖子,六月说我审美畸形),我一痛之下,注册了一个相亲网站。
这不,才注册不到一个星期,网站负责人打电话让我去相亲。
当然,这种六月知道肯定会鄙视我智商的事情我是不会白白送去给她鄙视的。所以,我是瞒着六月去的。
顶着夏天独有的酷热,我撑着一把不太吸热的白色遮阳伞到了相亲网安排的相亲地点。
我看着这所风景不错,位置上佳,很有情调的咖啡店,比了一个大拇指。就冲这一点,无论里面那位多丑、多搓,我都会忍着喝一杯冰咖再夺门而出的。
我收起遮阳伞,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服务员上前打招呼,“小姐找人还是一位?”
我摆摆手,“找人。”按照我和网站打好的暗号寻找到靠窗的一位背向我的男人。
之所以称之为男人是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位男人。果真――
我堆起笑容,看清人后,好想转身就跑啊……可男人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男人梳了一个二八分,眼疾站起身,“费小姐是吗?你好,我是陈真。”
陈真?我还黄小龙呢。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口罩眼睛戴上,伸出手回握,立马松开:“你好。我感冒,见光流泪,所以我戴这些你不介意吧?”你介意也没关系。
陈真摇头,“当然。”然后很自来熟开始balabala讲。
在此期间,我一杯冰咖喝完了,他还在讲。我看了眼时间,都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也不嫌累的慌,我听着都嫌累。
我笑了笑,打断他:“陈先生,你渴不渴?”
陈真停了一秒,“你别说,还真有点渴了。”端起冰咖边喝边说:“一直都是我在说,费小姐没有什么说的吗?”
我呵呵笑道:“没有。”我唯一想说的是:“我好想离开这儿。”我真是太高估
自己了。这个男人何止是用多丑、多搓可以形容的,简直要用忒这个字放在丑和搓前面做前缀。
据他所诉,他今年也就双十年华(他说他是文科班)。可我看未必,约莫就是长的着急了一点。关键你人长得着急了那是先天因素,可后天养成就是你的错了。那二八分的刘海梳的油光锃亮,服服贴贴横在脑门上,当这还是七十年代嘛?
如果我视线所及之处的地方,也就是我的前排对面坐了一位男士是好看的话(我猜的。近视,视线模糊,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那他就是猥琐。豆大的眼珠乱转,时不时借喝咖啡的动作往我脸上来回巡视,让我有种拖鞋往他脸上甩的冲动。
我忍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找个借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我怕我忍不住用我37码的鞋扔到他40码的脸上。
我嘴笑牙不笑:“陈先生……”
他板着脸打断:“陈真。”
我懵了一秒,呦,合着我俩熟吗?而后要笑不笑:“陈真,我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点点头,“一起吧,我下午也有课。正好开车我俩一起回学校。”哦,据说他和我一样也是h大的。
我肯定不干,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和朋友说好我俩在xxx相遇的。我先走了。”抓起包就跑。
他看我跑了,他也起身。我在前面快走,他在后面追,一不留神,他扣住我的手腕,一个借力,把我甩到我左手边的座位上。蓦地,迎面泼来一杯水,我下意识双手挡住脸,烫,不避免的被泼了许多在脸上。眼睛和口罩遮住的地方幸免,可额头和脖子遭殃了。
我摘下湿漉漉的口罩和眼睛,大叫一声:“你神经病啊!大热天的喝什么热水?活该你被甩。”路过座位时,隐约听到男人说“分手”二字。
我急忙擦拭掉脸上的水渍,生怕在这张本来就不美的脸上留下烫痕。我还很年轻,20年来对象没有处过,还是个正儿八经的雏儿,就算是孤独终老,好歹也要睡一回男人,而且还必须是个漂亮的男人,不然那样忒不划算了。闭着眼,在桌子胡乱寻找纸巾,蓦地,手触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什,手里多出一方手帕。我看了看手帕,又抬眼看手帕的主人,嘶――这男人长得真好看,和那个猥琐男陈真比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对了,陈真,人呢?
扭头环顾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开始觉得他不靠谱,没想到最后忒不靠谱。
我有一个习惯,只要我在思考事情,一般都思考的比较投入,连额头,脖子的疼痛感都能被我过滤掉,还是头顶低沉的声音打断我:“手帕?”
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捏着手帕一角,和男人说话:“她是你女朋友?”指着对面一脸便秘表情的美女。虽然不想承认,可她确实很美。
男人微皱眉:“不是。”
女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纳闷了,“那我这算意外伤害吗?”六七月的天,太阳跟个烤炉似的,一杯滚烫的茶泼到身上,不用看都知道皮肤现在肯定红通一片,何况还传来持续火辣辣的烧灼感。
男人几不可闻皱着好看的眉毛,那张脸从我遇见他开始,只有一个皱眉的表情,而且还是惜字如金:“意外?”
这是肯定的,“对呀!”我瞟到女人脸上一副忍到极致的怒色,原本漂亮的五官都扭曲了。她指着男人:“顾森,从我和你好上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主动。我是女人。今天是我生日,你竟然连一个男朋友的自觉都没有,我很累,我要和你分手。你陪你的金融过一辈子吧。”语毕,踩着一双随意目测有十公分高的高跟鞋,昂首挺胸的走了。
我偷偷瞟了眼男人的神色,镇定自若啊!
我有点看不下去了,“顾森?”
顾森继续惜字如金:“嗯。”
我找到赔偿我医药费的主了:“你失恋了,我表示深感同情,可我怎么办?”指指发红的皮肤,现在可疼了。
顾森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冷冷道:“这是我的号码,医药费我会如数出,到时候打这个电话联系我。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一步。”
“1,2,3,4,5……”我瞅了瞅名片,又瞅了瞅在五秒内出咖啡店这个叫顾森的男人,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可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