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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苏裴 南方有嘉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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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阿怠也注视着清末,等着回答。
回——小姐,太太似乎在为大小姐找亲事。
哦?找亲事找到我这里了?
小姐有所不知,太太虽然书香门第,但终究不是嫡系薛家的人。低嫁老爷之后,一直心有不甘。
所以?
如今府上式微,所以... ... 所以太太想借您娘舅的东风。
有趣。阿怠叹道。
微风拂过,唯有一主一仆的静默。
如太太所说天似乎真的要变了。
公子你真的要娶苏小姐吗?
廊下的阳光斜斜的撒在苏裴的脸上。
苏服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不由顺着光向上看了过去。公子?
不该问的不要问。
苏服有些失落,但一直以来的顺从让他安之若素。
不好奇?
嗯。
我说你不好奇!?
好奇!
哼!不告诉你。
少爷不要戏弄苏服了。
你说本少爷戏弄你?
苏服眼睛溜缝一样的上挑,看了看。见自家少爷满腹兴意。不由瑟缩了下。不,不敢。
哼!苏裴挽了挽袖子继续看书。
苏服不敢乱动,于是静静地陪少爷站在廊下。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少爷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温润公子样儿,但一笑起来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让苏服觉得发毛;虽然自己脑子不灵光,但是第六感一直很强,这或许也叫做,动物直觉。
十三了吧!
嗯!苏服骨子里的顺服让他把答案脱口而出。嗯?少爷怎么突然问这个。
提醒你!
苏服脑子懵懵的。
省的你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正常不过,爷爷的选择总不会全无道理。
可这,不像少爷。
像?小子你还挺了解我的!说罢,把手中的书丢在了苏服的身上。
拿好,走了。去见见老祖宗。
是,少爷。苏服还来不及揉揉自己的脑袋瓜儿,立刻捡起书,小跑着追上少爷。奇怪了,明明和少爷同岁,怎么个子差了这么多。神游太虚,再抬头少爷已经离了老远;等等,少爷!
于是一脚深,一脚浅的跑起来。
快着点。苏裴在前面道。
是是,少爷。
老夫人这是刘儿庄新送来的茶,您尝尝看。
嗯,放着吧。
垂云髻,桃花芙蓉面,是古色古香中透着怜人的美貌。
小云啊!
是!老夫人。美人向前走了一步应道。
你去把三少爷叫来。子辛的婚事我要问问清楚。
是。
刚走到门口小云就看到了苏服一晃一晃的跟在少爷背后走过来。
老夫人,少爷也念着您呢!
老夫人,三少爷来了。门口的小丫头禀道。
老祖宗,听说你一直念我?人声先至。
小云和老夫人相视一笑。
是啊,念着你个不孝子孙怎么不来看我。哼,老夫人顽童一样的气道。
这不都是怪您儿子吗?诶!
你个不孝子,你父亲都是为你好。
是是是!都是为我好。
老夫人说道这里不由沉吟下来,你祖父的事——
看着玉树一样的孙子,老太太不由心酸。终究没能把话说下去。
你不要怪他。
苏裴抬头凝视座上的祖母,看着这个一己之力顶住这个家,辛苦的半辈子的老人,久久无语。
改明个,公主花宴;你记得无论如何抽出时间来,今时不同往日,若是门风得当也就罢了,若是——哼!忠孝与我苏家后代子孙,我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辛苦祖母了!苏裴恭敬的拱手回礼。
这一刻,她就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苏老夫人了。
嗯,好好。有你这样的好孩子我也就不辛苦。苏老夫人满意的笑了。
今年的夏天似乎来的又急又燥,似乎就在一瞬间。就连昼夜都不停歇的持续升温。
每当这个时候,阿怠就不由感叹。封建社会里的大宅院小姐还是很好的;最起码用的起冰。
小姐……清末看着自家小姐吃冰块,不由的一阵胆寒。怎么会有大家小姐如此不讲究礼仪,这样想着才发现小姐似乎“病”的又严重了起来。越发看不到原来瑟缩的一点样子。
咔嚓咔嚓——
清末缩了缩脖子,安心做鹌鹑,选择视而不见。
小姐小姐——
阿怠看着阿晴由远处跑来,像光点一样逐渐变大;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大喜过望之下裙子里藏着的赤裸的脚大呲呲的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袖子擦嘴,开心的挥舞着。
小姐……呼呼——
别急别急,喝口水。阿怠耐心的说道。
阿晴大口呼吸,像是维持着不让自己的心跳出来。一手接过清末的水,咕咚咕咚——
心脏憋着事,急吼吼的要喷薄欲出。
大公主的花宴派了请帖下来,邀小姐……月中揽月阁戌时觐见。
咳咳咳,阿晴咳嗽着挤压着喉管呛到的水。
清末也在一边帮忙,慢点慢点——
又是这样?我一个人?
是,小姐!咳咳——
阿怠目光远眺正院……深深的疑惑。
瓷器破碎,仿若银瓶炸裂。好好好!好个小贱人,我说她怎么那么放心就死了,哦……原来在这儿等我呢!
草蛇灰线,伏行千里。这就是姨娘的一贯本事。太太不要太介怀。
不要太介怀!大太太怒目盯莫着嬷嬷,仿佛自己的奶嬷嬷是仇人。
莫嬷嬷却不声不响的倒着一杯茶,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刚刚的劝说都像天外之音。
太太见此却好像泄了气的球。你——你叫我如何不介怀。
天杀的小贱人,安分的嫁人不好吗?偏偏要抢别人的男人。活该被痨病拖死……大太太眼睛毫无焦点的瞪着门外泄愤一样的咒骂。
因果轮回,做了就要认。
放屁!为什么老娘就该认。
大太太大手掀翻了茶几上的瓶瓶罐罐。
莫嬷嬷依旧立在身后,时不时在大太太心上插上几刀。
芯姐大了,太太该为姐儿着想才是。
大太太低着头埋着脸。
半晌,临贴——我要去趟薛家。
莫嬷嬷展颜一笑,拱手道是。毕竟只有主母明白了才好走下一步,莫嬷安了心。
屋内,苏府慈孝阁。
哈哈哈哈,我们家姐儿越来越聪慧啦。
都是从根上随了太夫人的。座下的五夫人凑趣。
哈哈哈——你这儿猴!
屋内地龙烧的旺盛,人声鼎沸;愈发其乐融融。
太夫人,薛夫人求见。
房间顿时静了下来。
只听得杯盏交错的声音,好似一屋子人话的累了,全都喝起水来。
哦?太夫人扶额沉思了下。
宣进来吧!
是。一名小丫鬟颔首退下。
五夫人低头默默看了眼二夫人,用茶杯挡住了嘴角露出的轻蔑。
太夫人,请勿怪我不请自来蹭了您的喜气。
哈哈哈,说笑了。若是三品大员的礼部尚书夫人都是来蹭我喜气,那于我们薛府何尝不是福气!
多谢大夫人抬举,贸然登门实感不弃。
前几日,吾家小女,在府上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小孩子的家家胡闹而已,当不得真。倒是家长还应该懂个尊卑,这小的才好学样。芝姐儿你言重了。太夫人捧着茶盏从进门到现在才将将给了薛夫人一个正眼。
这一番话明里抬举暗里棒打着实让薛夫人红了脸。
这——是是是!太夫人说的在理。还得是您张张眼才妥帖。
我老了,还全指望这你们这群小辈的享清福呢!
薛夫人闻言更是赧颜,但形式总是由不得人,正硬着头皮打算接下去。不想——
哈哈哈——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莫不是我整日装傻扮乖还是不得老夫人喜欢,今个儿看见了小薛夫人这个本家人,就又起了旁的抬爱晚辈的心思;不喜欢我们这些“老人了”?
哈哈哈——很快厅堂里响起了老夫人的笑声,像骨牌噼里啪啦的交映唱和起来。
说话的是五夫人,薛夫人看了过去递过去了一个感激的笑,为五夫人的勇敢。
好了好了,你这猴儿。机灵鬼。太夫人说到这儿有些累了。
大夫人趁机道:我也在母亲这儿磨了有一会儿了我就先向母亲告个罪,西苑还有管家婆子等着我去安排;儿媳先走一步。
嗯!是桃花节各家节礼的事。
是,母亲。
那你快过去吧。
是,我这就告辞了。
薛夫人,是母亲的娘家人。我也就不与你见外了。子辛与令郎年纪相符正是好伴当;这日后难免照应。有空还是多来往啊!可别见外!
是是是!这是自然,承蒙夫人不弃。
好了,怎么还比我啰嗦。老夫人重重敲了敲。
是是是!母亲您这就嫌我烦了,我这就走。大夫人笑着离开。
才话儿了没多久,座下的几位夫人也都是明眼人就各自请安告退了。薛夫人就这样熬到了“曲终人散”。
大门缓缓关上。
大夫人,您说薛夫人此行——可是为了薛家二小姐... ...
你这个小丫头,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春桃害羞的低头。
只是你记得我们这样的王侯之家需事事小心,万不可行差踏错。更何况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女人说的算的。
是,奴婢谨记。
大夫人正说着,猛然停下。这个月你就过去吧!
啊?春桃被吓住了噔时跪下,夫人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你站起来,畏手畏脚的成何体统!
夫人,解释话才讲了半句,春桃就哭了出来。
去陶然居盯着点知道吗!
夫人这是?春桃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大夫人的眼睛。
盯着他。
还没等春桃回答,夫人就匆匆的离开了。留下春桃对着空气应答,尽管跟随夫人左右十余年,但是近来夫人异样着实让她摸不到头脑。
夫人让我盯着的可是少爷?可太夫人的意思明明已经心照不宣了,夫人刚还说不可自乱阵脚这怎么?
春桃姐!你干什么呢?
小服子,你找死不成!吓了我一跳。
诶呦,苏服很是实诚的挨了一下。大少爷喊您过去,我这也是耽误不得啊春桃姐。
那还不带路!
嘿!我这一天。苏服拍了拍衣摆。您这边请,姐姐。
哼,油嘴滑舌。
这时候的将军府是暗行波涛,薛家是自乱阵脚。再看慈孝阁。
噗通!看着眼前场面的大丫鬟也不由汗颜,迅速带着还傻站着的总角小丫鬟默默离开主厅。把空间都留给这一姑一侄。
还请姑母念着我们血亲的情分上,救侄女一救吧。
怪你自己一意孤行,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总还是懂得吧!
侄儿知道错了,可是姑母若不是实在难为我也不会舍脸求到您这儿来。
哼!
座上的老人重重的呼气声,却显得房间里更加静谧。空气中涌动的焦灼被跪着的薛夫人一点点吸进肺里,说她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也不为过了。时不待我,不能再拖了。
我当时——也是为了薛家,这才——
贱人!你当真说的出口。太夫人突然发落,砸下了手中的瓷器。
云姐儿——这是怎么了。闭嘴!当自己是聋子吧! 此时再退出厢房已是晚了,都只得眼观鼻,鼻观心的杵在茶室里煎熬。
我——
我原以为你还有几分心肠,不成想——可惜了我当日还瞎了眼的抬举你!你可还有何话要说,免得烂在你肚子里,都给我吐出来吧!
——座下抽泣哑然。
狗东西,你真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往日我且不说你做的糊涂事。就看看你们府上。哈——好气派哈。不自己过小日子了?
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啪嗒这下茶杯不留情的砸下来。你是猪油蒙了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会不知道。
呜呜——薛夫人再也无法装下去,终于痛哭出声。
小家子气做派,没得让人厌烦。
此事你休要插手,坏了我的事。你别想好过;至于孩子我自会打算。哼!总不好走你的老路。
你可还有话要说——太夫人盯着座下匍匐的侄女;没由来时再触了眉头……
全凭姑姑做主。
哼!大姐的婚事你别妄想插手,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再生波折你给我仔细你的皮。滚!
那——姑母保重身体,侄儿这就告退。
无声... ...
小薛夫人自知姑妈不会再理自己了,整顿仪容。缓缓离开了慈孝阁。
夫人!
总角小童叫住了正打算悄无声息离开的薛夫人。
夫人——小童疾步走上前:薛夫人,我家二夫人有请。
今日不便,回了你家夫人吧。就说—— 到底是薛学士府的大小姐,已经不再是刚刚座下受制于人的妇人了。正婉转应着推辞的话却不由一停。
薛夫人,我家夫人早知您家中繁忙;只是夫人思乡心切前日余杭老家送来了不少特产想要与姐妹分享,却是见故人挂念也耽搁不得几时的。
小童遥遥一指,夫人就在望舒亭后的紫藤屋。我家夫人思念您呢?说罢就横着一双秋波似的眼睛巴巴的望着。
薛夫人简直要笑出声来,二妹这么个俗人手下却有这般妙人,当真有趣。见此小童全身的乖巧,推辞应付也暂咽了下去。——余杭!
带路!
是。
顺着小路走下去倒是真如小童所说,是个曲径通幽的地界。但不见紫藤,只有郁郁葱葱的一片竹林,高高的像是要突破天际。似看出了薛夫人的不惑,小童道:夫人可是见青竹长势喜人?
见夫人眼神跟着看了过来,小童才继续做答。是我家老爷种的,老爷作画,最喜青竹入景。
嗯。
解释了原由小童也不买弄而是专心带路。
夫人就是这里了,我是外院的不好进内宅就不带您进了。
嗯,你退下吧。
薛夫人盯着紫藤阁里的花木,心下戚戚然。原来这里有一切都是我的。又想到了自己家现在的处境,强行挨下酸楚。走进中庭。
正巧迎上一个打扮俏丽的小丫头险些撞上自己,欸!
诶呦,瞧我这不长眼的恐是吓坏了夫人,请夫人责罚。
薛夫人拍了拍胸口,本就是在他人宅院。检查了衣裳又无脏污,也无甚可大惊小怪的。
无事,正说着才抬头看清了眼前的丫鬟,瞪时心如擂鼓。
这是怎么了雨柔?不是让你去迎薛夫人吗?诺大的八宝格转角,走来一雍容贵妇,虽不是顶美的美人但胜在端庄自有一股子威严。
啧,妹妹可来了,可叫我好等啊。杵在门口做什么。进来进来。
雨柔去泡老爷昨个拿来的雨前。
是,夫人。
来!妹子我们屋里坐坐。
嗯!薛夫人收敛了所有情绪,推翻了所有来时的计划。反倒是竭尽全力应付眼前这个自己一度瞧不上眼的庶姐。概因刚才这个丫鬟的长相太过震惊。
都是太太前个儿,寄过来好些个特产。府中多是京地人,得了宝贝我真叫犯了难了,这不正好你来了吗?
二夫人扭着头笑的亲切,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
薛夫人,笑着道谢。一边迅速思索着,用余光打量着周围一切可以用来分析的事物。
这个二姐,到底是做什么把戏;找来一个与自己相像的丫鬟?雨柔?
谁是刀俎,谁是鱼肉?
座座座,瞧我一见你就激动的不知是什么了。
雨柔,茶呢?
来了来了夫人!
女子在小丫鬟的帮助下,身姿婀娜的穿过小丫头撩起的门帘缝隙,送来了两杯茶。
是地道的明前。
对了,雨柔快快把余杭送来的果子拿来些。
都是家乡味道,你一定爱的;虽说都是些小吃食但礼轻情意重。
薛夫人笑着不说话。
嗨,大姑娘了。
嗯?家姐可是说......
我就是说你。
噗,一口茶险些喷出来,凭地好涵养也化为虚无,当起了侯府二夫人,怎的变了个性子。
二姐可是?
无事,只是感怀。玉儿那丫头怎不带过来?
前几日冲撞了郡主,被我罚了。
嗯,也好女儿家也该严加看管。
嗯,越来越难聊的。薛夫人捧起茶杯。
家里几个小的可还乖觉?
还好,怕是自知翻不出波浪。守着屋子呢。
嗯,省心就好。我屋里还有好些个知根知底的丫鬟;是要伶俐的还是貌美的,或是听话的跟二姐说。
多谢二姐替我操心,真到了那一天我自会跟二姐说。
却话了个把时候的家常里短,陪着小心,天色渐暗,薛夫人准备告辞。
怎么这就走?你府中又无高堂,就是留下食顿饭又能费多少时间。
二姐,府上不可少人,更何况我还是回去盯着安心,不然定少不得出些有的没的乱子。
的确是太久了。站在旁边儿的雨柔也盘算着,今日夫人着实有些失常。少不得要自己做个台阶。
你变了。
薛夫人这才停下步子,雨柔也缓慢了神经下意识的静静听着。
家中姊妹众多唯有我们年岁相近。同嫁京城数载怎么都不晓得来看看我。
二姐,你怎么还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改日,改日我递了帖子特来看你,今日相见难免紧迫,盛情款待小妹实为感激。改日再续,我换了新儒裙来找你耍岂不妙哉?
薛夫人的回应几乎称得上恳切了,雨柔缩在角落里暗想。
改日登门再聚!薛夫人辞道。
紫柔?吃过饭再走吧!
蹬,珐琅的盘子掉下来的枇杷果子砰砰的摔在地毯上闷声的响。
雨柔,去小厨房要一桌席面。就要二爷爱吃的几样吧!
紫柔,来!到姐姐这儿座。
二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哼,就是难得相见想让你陪陪我。来啊,愣着做什么?
原来鸿门宴一场,薛紫柔暗呐。心却放了下来。
姐姐这是何意?
我们姐妹好久不曾坐坐了,干嘛这么早回去。放心府上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二夫人拍了拍妹妹的手,一边端详着她的脸:。很好,一点没变。一会你姐夫也回了我们一切坐坐。
你疯了。这恐怕就是姐姐说的事了,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答应。
我先回去了。
可你已经在局中了。
夫人,二老爷回来了。雨柔在门口禀道。
说时迟那时快。
门帘一掀。只剩下面面相觑。
见过姐夫。
嗯?何时来的。
今日特来拜访姑母的。家中还有事这就走了。
也好,天色将晚快些回去吧。
那妹妹这就告辞了,姐姐姐夫。
雨柔!送一送薛夫人。
是!
二老爷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这么巧,平日回来的只会早,从不会这么晚回府,平日也是回了书房。
今日...... 这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出神,再回头就看见妻子盯着自己。
吃饭吧。开饭!二夫人对小丫头道。不再看二老爷。
紫藤阁远处——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去问谁!苏裴站在远处的半山亭上,手里拎着酒壶阴揣揣的道。
你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吗?
十年前?少爷十年前我还小呢。
记吃不记打——
少爷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了,回去。
哦,好的。苏服收拾好桌上的餐点。跟上少爷。
我让你搞的书呢?
少爷,老祖宗不是不让你看兵书吗?
哼!蠢材。我是借鉴。
是是是!
找到了吗?
但是不多,苏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
嗯!
又不说话了,苏服一脸的委屈相,忐忑的举着灯笼。
灭了。
啊?苏服呆愣了下,然后迅速吹灭了灯芯。
怎么了,少爷。
苏裴转头看了看山脚下的紫藤阁,一片漆黑;也难怪这里一贯是不亮灯的。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人洞察。
走吧。
好,少爷您小心脚下。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夫人——雨柔端上药茶。
嗯——不要糖。
知道您的口味,没敢让他们动。
大少爷走了。
嗯——和他爹一样学不乖。
夫人,雨柔惊恐道。小心隔墙有耳。
呵!无事。老爷呢?
回夫人——姨娘厢房歇下了。
嗯,二夫人转手将茶杯给雨柔;看着她步步飘渺,行走间已经带了女人的风韵。
时间真快啊,二夫人一时涌上千百情绪。——时机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