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goes by [家庭教师Reborn同人]》L月凌洁

15、第十五章

　　“BOSS，这是最近的日程安排表，请您过目。”罗马利欧把厚厚一叠文书递给迪诺，迪诺顶着两个厚厚的黑眼圈从文书堆里抬起头来接过后快速翻阅着。
　　“恩，这是……”从一堆字母中看见了奇怪的消息后迪诺挑了下眉，放下了厚厚叠公文把手放下巴呈思考状，熊猫眼清晰可见，“波维诺家族现任BOSS的寿宴，没有邀请加百罗涅家族参加。”
　　“BOSS，这太没有礼貌了吧，他们也算是我们的同盟家族了，居然连这点礼数都没有。”罗马利欧在一边愤愤不平，看见迪诺眉头紧缩的脸立刻住了嘴，“BOSS。”他喊了声老大的名字，可迪诺没有回音。罗马利欧想劝这位几天不眠不休工作的老大休息下，可他的话都被迪诺无视了，罗马利欧知道那次部下的惨死事件给迪诺的打击有多大，他有多愧疚，但要企图用不停工作来弥补却弄坏自己身体的话又得不偿失了。
　　想了很久，罗马利欧再次开口准备重复那句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话。
　　“BOSS，啊，怎么……”罗马利欧看见迪诺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桌前打开电脑快速寻找着资料便立刻住了嘴。手指灵活地敲击着键盘，没过多久迪诺眼睛一亮。
　　“有了。”迪诺轻喊了声，在满满一网页上找到了波维诺家族老大寿宴的邀请名单。奇怪的是他们明明就是无差别邀请各个家族，其中包括关系友好的同盟家族还有敌对家族，却没有加百罗涅家族的名字。
　　看来是想靠场所谓的婚礼来缓解现在紧张的外交关系，还是别有企图，但不邀请加百罗涅从哪方面都说不过去，绝对是有企图。迪诺继续托着下巴，心里一阵不安，他给泽田纲吉发了邮件之后很快得到了回音，从而应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宴会的时间是下周三傍晚开始。
　　“罗马利欧，按照我吩咐的去准备。”迪诺吩咐。

　　很快到了宴会那天傍晚，迪诺和部下们站在离宴会现场外有断距离的位置观察。透过巨大的透明玻璃窗，他看见泽田纲吉将礼物送到了一个波维诺家族人手中，之后在巨大的会场山本武满怀新鲜感地向四周看来看去，狱寺样子大概是要山本不要做出那么土的样子，可不知道山本对狱寺说了什么，狱寺的样子边变得无话可说，无可奈何摆摆手，摇摇头。可能是山本说的话让他无法反驳吧，这答案当然凭借迪诺对他们的理解猜测。视线再转移到泽田身上，阿纲正在和各个家族的人礼貌地打招呼，虽然表情上还残留着怯生生，可比起以前来已经成熟多了。

　　迪诺微微一笑，忽然间他想，如果这是他和恭弥的……
　　啊……迪诺没有接下去想，现在在执行任务，不能开小差。迪诺使劲摇摇头，甩着他的金发，一边的部下们满脸好奇看着他。

　　“不知道我们的BOSS什么时候结婚呢？”一个部下开着玩笑，估计是看着热闹的宴会场地又看见迪诺刚刚那摇头脸红的样子，变顺便扯出点聊天的话题。
　　“哈哈哈……我们的BOSS？他还总是像小孩子一样吓我们，怎么可能照顾女孩子，和女孩子谈恋爱呢？哈哈哈……”又一个部下说。
　　不……根本不是那个样子，迪诺无奈地抓着头发，他不想解释，他知道会越描越黑。
　　“可能BOSS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听见这句话迪诺心里咯一下跳，一个黑发，提着铁拐的少年形象出现在脑海中，他紧张看着身边的部下们，确信他们脸上的表情不过是开玩笑后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看BOSS多难堪啊。哈哈哈……”
　　“不是，我们的BOSS害羞了。哈哈……婚姻是牢笼啊，BOSS那么年轻那么爱玩，怎么可能把自己提前送入牢笼中去呢？哈哈哈”部下们轻松地开着玩笑，迪诺看这光景司空见惯了。
　　“根本不是这样。”他知道这话谁也不听不见，可还是小声说。

　　这时迪诺的目光游到了两个人身上，原来这两人也来了。是XANXUS和斯夸罗。这两人的名字并没有在泽田纲吉给他的邮件上，那么说来这两人的拜访是泽田纲吉事先也不知道的事情。说起XANXUS，听说他最近和他的部下们离开了西西里岛去了米兰，忽然回来并出现在这儿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泽田纲吉看见XANXUS为首的巴利安出场时，脸上抽动了下，站在他身后的狱寺显然露出了不满的情绪。泽田纲吉看见XANXUS心里当然很不舒服，可为了维护老大的形象还是上前去打招呼，当然脸上表情是皮笑肉不笑的。
　　阿纲变成熟了啊。迪诺站在外边赞叹。

　　不过，这件事情果然很诡异。
　　XANXUS坐在沙发上，目光犀利地看着周围的人，斯夸罗走到酒柜前向服务者要了红酒，他轻轻摇着高脚杯，看着陈年红酒在杯壁上翻滚着映出好看的颜色，然后将酒递给XANXUS。XANXUS面无表情接过酒，继续摇着酒杯，看着腥红的酒在杯中荡漾着。一边的斯夸罗看着XANXUS，迪诺从斯夸罗的行动中读出了他还是尊敬这位君主的，即使去年那个他追随的人曾经抛弃他，可他还是一样尊敬他，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从他的一头银发中迪诺都够感觉出了那份尊敬。贝尔和玛萌安静地站在会场边上，王子看上去有些不耐烦，时不时跺下脚，狱寺瞥见他的时候眉头还会拧紧。

　　暂时没有危险，不过一定要紧密注意那些人，迪诺的眼睛死死盯着会场，想从在场的宾客脸上找出些不自然。

　　终于会场里安静下来，大灯熄灭换上了柔和的夜光灯，贺寿开始，波维洛首领举起了银质的高脚杯，脸上笑容绽开花，嘴唇上下动着看起来在措措其词。
　　“真可恶，我们的BOSS被看轻了。”看到这副光景迪诺的部下又开始为他们尊敬的BOSS抱不平了。
　　“安静。”迪诺的下令道，他不想对这个问题进行讨论，被不被重视在目前纷争不停的局面上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所谓的同盟只是形式，可他担心的是泽田纲吉这个小师弟，以及XANXUS心里深藏的阴谋。
　　很奇怪，在扫视了所有宾客的脸后迪诺终于找到了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那个细节他从开始的时候隐隐约约察觉到，可由于当时的宾客并没有完全到齐，也就不能当作是怀疑的证据，而现在这个现象已经不能用可疑来形容了。

　　从在场的宾客来看确实是无差别邀请，那位BOSS究竟在想什么。
　　难道是那个人今天有行动？还是……
　　迪诺心里一惊，不好，有事要发生了？XANXUS的目标是谁，是泽田纲吉？
　　迪诺在人群中搜索阿纲，他正和狱寺，山本，库洛姆等人站一块，XANXUS所在的距离离他们有些远，那么他的目标是……
　　迪诺将视线放在XANXUS身上，XANXUS一直盯着某个人，那个人显然不是泽田纲吉。
　　他是……顺着XANXUS的目光。
　　那个人，不，XANXUS今晚的目标是波维洛的首领。

　　“不好，有阴谋。罗马利欧和第二小组和我一起行动，其余人全在原地侯命。”迪诺喊了声直向会场奔去。
　　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在心里祈祷着。

　　当迪诺带着部下快接近会场的时候忽然所有的灯在一瞬间熄灭了。迪诺停下来，用手拦着要冲上来的部下。
　　“现在别进去，在黑暗中会有事发生。”
　　“可是BOSS，泽田纲吉可能会有危险。”罗马利欧一边提醒，可他马上又不说话了。迪诺将他继续要说的话吐出来，“是啊，即使是关系再紧密的人，站在家族的立场上还是有能介入和不能介入的时候，现在是那个人阴谋蠕动的时间，貌然直闯进去只会给加百罗涅家族带来危机。”
　　“可是又不能不管阿纲，但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只有等待灯再亮起的时候。”迪诺又加了句。“如果是阿纲的话一定不会有事的，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我们像过去一样担心了，今天来这儿只是想把我们要做的事情完成就好。”

　　灯再次亮起的时候，波维洛首领倒在了血泊中，现场陷入一片慌乱，尖叫声不断。泽田纲吉疑惑起看着右手上多出的冰冷东西，自灯亮起一瞬间有人把东西硬塞到了他手上。

　　那是把血淋淋的刀子。
　　“啊……凶手。”马上有人发现了泽田手上的刀开始尖叫。
　　“是彭哥烈的首领伤了我们老大。”
　　“快带老大离开这儿进行治疗。”终于有人这么说了，一行人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叫来医疗队把奄奄一息的波维洛老大抬离了混乱的会场。

　　纷争暂时缓和了，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泽田纲吉的身上，很显然他们要泽田给出一个解释。
　　“根本就不是我们第十代做的。”狱寺替泽田解释。山本也说，“是啊，我们自开始就没有离开这个位置，会场上人那么多要在黑暗中移动也很困难，而且我们和波维洛首领无冤无仇，没有理由要害他。”
　　“那为什么凶器在彭哥烈第十代手上。”很多人如此责问。
　　“当然是有人要陷害第十代才这么做的，那有凶手会把凶器亮在身上到处秀啊。”狱寺已经克制不住激动了，“真可恶，居然敢做出如此对第十代不敬的事情。”

　　会场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再一次将目光集中在年轻彭哥烈身上，很显然他们根本不信任他们。忽然人群中有个人发出了刺耳的笑声，这笑声在这个严肃的会场显然非常格格不入。
　　是XANXUS。

　　XANXUS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泽田纲吉，一边的斯夸罗脸上充满笑意，他们对会场里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完全是在看泽田会如何应对。顿时泽田纲吉一伙人明白了，就是这个人，XANXUS，一切都是他设计的，是他在陷害他们。泽田的视线移到斯夸罗的身上，大约是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斯夸罗读出了泽田明白这是个阴谋，于是他做出了个《是》的表情，故意挑拨这些年轻人。

　　他们真的好卑鄙。

　　“喂，泽田纲吉。”XANXUS犀利的目光钉着这位年轻的彭哥烈第十代，“你该怎么收场呢？还是继续傻站着丢彭哥烈的脸，垃圾。”
　　“不是我干的”泽田纲吉满脸愤怒，他知道中计了，这一切都是XANXUS设计好的让他钻的，泽田纲吉看着手中染着血的刀子眼中冷笑着。XANXUS的眼中充满了狡诈，一年前的这位暴君为了得到首领这个位置而不惜对自己的父亲下手，现在为了同样的东西他再次利用自己却找不到反驳他的证据。泽田纲吉的身体在颤抖，他很生气，想大声说出这个人的阴谋却在周围毫不知情者的怒目下将话咽了回去，因为这种事情越解越黑。
　　“这根本就是你设计好的吧，还诬蔑我们第十代。”狱寺气得快发狂了，他想拿出炸弹向这个正对着他们冷笑的人丢去。山本武拦住狱寺要他别冲动。

　　“怎么，刀不是在你手上吗，难道要说是我干的？哈哈哈，这太好笑了，垃圾。”XANXUS忽然大笑起来，声音讽刺味道极重，他根本没有顾及现场波维诺家族人的脸上的悲伤，他放声大笑着，笑声不停回荡在教堂里阴森恐怖。

　　“不能饶恕。”泽田纲吉的口中终于发出了这四个音，他忍无可忍了，渐渐握紧拳头想像一年前的时候一样对这个人抱以狠狠的一击。
　　“怎么，想打架吗，来啊……”斯夸罗大喊着正准备抽出左手的刀。
　　现场的火药味十足，一触即发。

　　“要好好教训你们下。”终于狱寺忍不住了，拿出了藏在身上的炸弹，一边的库洛姆小心举起三叉戟。当他们要攻击的时候，一个穿着黄色外套的人忽然出现，伸手拦住了他们。
　　“迪诺加百罗涅？”会场中有人说。
　　“为什么迪诺先生来得那么晚？”有个声音响起，虽然很轻但还是能听见，XANXUS听到的时候嘴角上扬，这个动作没有逃出迪诺的眼睛。
　　“难道和你有关吗，XANXUS？”迪诺虽在发问，可心里已经明白几分了，那张送往加百罗涅的邀请信多半是被XANXUS手下的人在中途拦截了并在网络上修改了信息，迪诺想想波维诺家族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忽略他们的同盟加百罗涅家族，但现在知道这样没用了。XANXUS很清楚他的计划，如果迪诺在场的话这个计划的成功率无疑会打折，所以才大费周折绕那么大的弯子，这计划虽然是走险了点，可成功的话可以把迪诺也卷入纷争中，让泽田纲吉失去一个可靠的盟友。
　　“哈哈哈，太好笑了，跳马，还是说这件事情你也有参与啊，赴宴晚了，难道是在为这件事情做准备吗？哈哈哈……”XANXUS的话让所有人哗然。
　　“喂，你们太过份了吧。”这下子所有彭哥烈守护者都按捺不住情绪。迪诺一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这行人只得乖乖不作声。
　　“哼，你也老样子啊XANXUS，让人背黑锅的本事一流。”迪诺明白再在这儿呆下去加百罗涅也会成为XANXUS攻击的对象，这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要建立个独裁专制制度，他势在必得，现在已经开始做准备了。多留无益，迪诺对身后极度愤怒的彭哥烈第十代和他的手下们说，“我们走。”
　　“啊……”狱寺有些不解，他真的很想好好教训眼前这些人，话音间想反驳迪诺的判断却被第十代的师兄那犀利的目光瞪得说不出话来。

　　“喂，难道就这么想拍拍屁股走人嘛？”显然XANXUS一行人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这是个败坏泽田纲吉声誉的好机会，如果可以的话顺便连带跳马一起拉下水，得好好利用。
　　贝尔发出冷笑手中玩弄着匕首，玛萌压低着帽子面不带任何表情。斯夸罗站在XANXUS身后发出了残忍的笑容，XANXUS眼中的腥红带着挑衅和冰冷。

　　迪诺抽出了黑色长鞭，现在的他眼神中全然没有了平时玩笑试的半月芽，散发出的是不亚于XANXUS的冷酷和颤栗，“XANXUS，别忘了彭哥烈的第十代首领是泽田纲吉。走。”
　　这句话道出了XANXUS的屈辱，犹如一把刀插入了他的软肋。XANXUS再自信也没有忘记过现在彭哥烈的首领不是他，虽然这个位置迟早是他的，然而一听到别人说那个垃圾小鬼是首领的时候他还是发狂。他伸出坐手，愤怒的火炎在燃烧。
　　“XANXUS，你要在这儿……”斯夸罗暗示这位老大不要冲动。
　　手上的火炎熄灭，“我只是想教育下彭哥烈第十代而已。”XANXUS将教育和十这两词咬得特别中，在场人不明，可双方心知肚明。
　　巴利安的所有人都站着不动，任着迪诺带离泽田一行离开，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件已经起到了该起的效果了，该收了，这样就好，否则会被人认为是对第十代的反抗和不敬。
　　只是，XANXUS，他在愤怒，即使已经收起了手上的火焰，他还是在愤怒，斯夸罗能清晰听见这位老大沉重的心跳声。

　　“喂，迪诺，为什么就这样离开，真想好好教训下那个人。”离开的路上狱寺还有其他人依旧愤愤不平，“说了那么多侮辱第十代的话，真是无法忍受。”
　　山本武看了看狱寺的样子不说话。
　　迪诺忽然停了下来，在同时随行的人都跟着停在原地。年轻的加百罗镊首领用严肃的目光看着这些缺乏经验的彭哥烈后辈，泽田，狱寺，山本，蓝波，库洛姆……
　　“难道你们就没有觉得刚刚的事件有多严重？这恶劣的事情是不是阿纲做的已经不重要了，最关键的是在场的人对你们全是负面印象，留在会场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迪诺顿了下，眉头拧得更紧，“而且你们现在的处境很糟糕，如果不能过了这一关就会成为XANXUS的食物，到头来所有人都会有危险。泽田纲吉，接下来你的选择会关系到一群人的生命，我知道你很善良，总是痛苦着战斗，但有时侯心该硬的时候还是得硬。”
　　狱寺目光紧盯着迪诺，那样子是在认真聆听教诲，之后他双手紧握拳头，浑身颤动着，习惯性地忏悔，“第十代，都是我没用……我作为第十代的左右手的我……”
　　“这不是狱寺君的错吧。这是我们大家都要面对的事。”山本说着拍拍狱寺的肩头。

　　“不要说自己没用。”迪诺插了句，“既然觉得自己没用那当初为何不努力，如果是劲了全力了，就别说什么自己没用。你们现在要面对的情况已经不允许让你们在失败后忏悔了。和XANXUS相比，你们缺乏的是及其巨大的经验，年龄，人际关系网络等等等，无论从哪方面你们和他都是有着天壤之别，现在要你们要思考的是如何生存下去，一个家族的内部斗争绝不亚于指环争夺战，觊觎首领之位的人多的是，他们会在你们最脆弱的时候给予你们最致命的一击。不要妄图得到帮助，现在能帮助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今天的我不过是为自己家族的事情而来，顺带帮助你们而已。如果今后的彭哥烈内部真的有争斗，我会采取一年前的行动，绝对不会插手。所以，泽田纲吉，还有你们。”迪诺再次用目光注视在场所有人，“别让我眼看着重要的人在我面前死去却无法拯救。”

　　所有人沉默，沉默许久。
　　“我一定会成为称职的首领。”泽田抬起头坚定着说，气氛很凝重。
　　“对拉，就是这样，说得好，阿纲。”迪诺边笑着用手使劲抓着泽田赫色的头发，随便缓和下僵硬的气氛。
　　“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站在第十代身边的，还有在日本的世川了平大哥也是。”

　　迪诺看着这群年轻人，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了。他们是不会消沉的，看来他是多担心了。
　　不过那个人，他想起了云雀恭弥漂浮不定的形象心里有些失落。

　　迪诺没有发现在附近一幢高楼上，有人正从天台上向下望。风吹起他漆黑色的头发，还有那件黑色的外套，一只黄色小鸟在夜空中唱着歌，那个人注视着远处群聚人的样子，站起来离开，转身间红色的袖章飘起，那深红的颜色如同它主人此刻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