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王的舞姬》淡漠儿

21、男儿身还是女儿身

　　“皇上有谕，众人听旨！”一个身形高大的人，伴着声音倏的挡在了我身前，快奔而来的人一头撞上了站在我身前的人。
　　多亏他的及时出现避免了这场意外。我万分感激的对着身前的人试着喊了一声：“叶将军？”
　　叶熙转过头，英俊飒爽的脸上挂着笑容，应声答道：“是我。”冲进府内的人也被家丁快速请回了门外。
　　他背过身，看了爹一眼，再看向群民，威风凛凛的拿出圣旨，众人一见，立刻跪在了地上，万呼一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熙满意的看到众人的表现，念着圣旨：“今，廷外纷扰不断，有人故意造弄假讯，惹是生非。朕，现命所有百姓离开忆府，并在几月内不得走进忆府半步。特令叶将军将忆湮没护送进宫，钦此！”
　　“叶将军，这……”有人不服，躲在人群中喊着叶熙。
　　我惊忧的望着他，他回我一记放心的笑容，转过头面色寒冷的看着众人：“再有人再对此事不满，就是抗旨！”
　　抗旨这事可没人敢做，纷纷闭上了嘴，为我们开启一条道路。爹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半会儿也没回过神，叫道叶熙：“叶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叶熙恭敬的看着爹，笑着答道：“我刚回府两天，本来早就打算来忆府看看湮没的忆大人您的，可在今天，不知怎么的就传出了这种消息，我见状不妙一早就进宫求见皇上，让他解决此事，还好赶上了。”
　　原来是这样，我安心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原来是这样啊，这次多亏你拉，好哥们儿！”
　　见我如此，爹立刻马着张脸，冲我怒吼道：“湮没，休对叶将军无理，还不快道歉。”
　　叶熙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很尴尬，忙说道：“忆大人别见怪，不必这么拘束。”
　　“那……叶大人知不知道……皇上这次求见湮没有何事呢？”爹扭扭捏捏的问道，额上早已参出了点点冷汗。
　　看出叶熙的为难，我解围道：“爹，你就别难为叶将军了，皇上找我自是有他的原因，不要再拖了，我们先进宫了。”
　　“是啊，忆大人，请放心，湮没向来命好，不会有事的，那我们先走了。”
　　到这话，爹也放松了，淡淡的说道：“那好吧，有劳叶大人了。”
　　叶熙回他一个笑容，答道：“不客气。”
　　说完，叶熙骑上马，我坐进马车，风尘仆仆的就往屋檐卷翘的皇宫快马奔去。可又有谁能断定刚刚还日阳高照的晴天，片刻后就会下起倾盆大雨呢？
　　转变都只在一个瞬间。
　　走在宫内，秩序依旧如常，并未受到宫外传言半点影响，彷佛是不在同一块陆地一样。宫女庸碌的忙活着，侍卫稳重的坚守着。
　　“叶熙。”我轻轻呼唤到身旁一直面带微笑的俊朗青年。
　　他转过头，青蓝色的发带也随着散落在了反方向，与他的青丝一同搭在肩膀的一侧。神采奕奕的脸上不论是唇还是眼都含着笑意，这些年在外磨砺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就连我也开始隐藏心事了。
　　见我叹气，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我摇了摇头，苦涩的冲他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想着他一去几年都没有消息，更是困惑不已，“还有，你这几年去哪了？为什么都不和我联系？”
　　他愣了愣，连同他面部的笑容也僵硬了几秒，快速将视线从我身上转移到别处，淡笑着答道：“也没去哪里，只是在寒天国……边境到处走了走，觉得麻烦，所以就没和你联系。”
　　他那快速的举动都被我尽收眼底，眼神更可谓是心虚的逃避。我也不点明，既然他不想说，也就不好追根究底硬要碰壁了。多年的好友，没想到几年之别居然会变得这样陌生，那道隐形的隔阂不知以后能否打破将此消隐呢？
　　左拐右转，穿过了不知多少房屋楼阁，终于到了离大殿最近的御花园。却再无一朵红艳之色间杂其中，除了墨绿还是墨绿。
　　“叶将军……叶将军……”不远处，一个穿着蓝色太监服，有些年迈的老太监正向我们跑来，不是别人，正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魏林。
　　“什么事？”叶熙收起他的笑，声音冰冷的问着来者。这一表现又让我大吃了一惊。
　　我惊愕的看着他，果然已不再是年少轻狂。
　　魏林向来仗着自己现在是红人，经常不将许多大臣放在眼里，可如今他怎么会这样谦逊？
　　“皇上让咱家来请叶将军和忆公子去书房谈话，就不必再去大殿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低着头，与他对其他人的嚣张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我知道了。”叶熙不冷不热的答道，说完，直接从他身旁擦身走过，不留一点情面。
　　这一走，再度陷入尴尬的气氛。谁也不对谁说一句话，静的只能听到脚步声和呼吸声。这真的是当初那个天真的站在山顶大吼‘我要做个最棒的将军’的少年吗？原本的清纯，与之现在的深不可测，真可谓是个极差。
　　这场游戏到底扩展到了多大的范围？
　　走到御书房，正准备让门外的太监通告一声，声音就从屋内传了出来：“不用行礼了，进来吧！”
　　叶熙递眼看了看我，示意我先进去。从来都没紧张过的我，此刻心跳居然跳得这么快，慢慢伸出手，放在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猛地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淡淡的清香味扑鼻而来，看着偌大的房间，朱红书桌静静的摆放在屋内，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个不断冒着香烟的香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诡异无比。为什么没有人呢？刚刚不是还从这里边传出的声音么？
　　迷惑的又往屋内迈进了几步，却不知身后的人并没有跟进来。倏的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心虚的立刻转身看向门，却看到关门的人正是皇上，莫非，他刚刚一直都在门后面？
　　不安感越来越猛烈，心跳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响，一次比一次让人感到害怕。
　　上官笠宇扬起他厚实的唇，那双斗鸡眼更是见不到眼珠，下塌的鼻子下一抹邪笑更是充满了不详的诡异。
　　他慢慢向我走进，我战战兢兢的往后一步步倒退着，眼里满是恐惧。他到底想干什么？莫非他已经知道我是……不可能，不可能，就凭萧殁榭的一言之词怎么可能被着昏君信服？不对，他是昏君，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呢？
　　正在思考中，背已经碰到了墙壁，再无后退的路了。紧紧与墙相触，冰冷的温度迅速传了进来，背心也开始慢慢变凉。我斜低着头，双手摸着墙。
　　过了好一会儿，见他的鞋子没有再进一步，试着慢慢抬起头，却见他向我快速扑了过来，双手撑墙，他肥肿的脸正对着我的脸，距离不足一厘米。看到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我睁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放下一只撑墙的手，抚上我的脸慢慢揉摸着，还啧啧称赞起来：“这么光滑嫩白的肌肤，怎么会长在一个男子身上呢？”那富有浓浓磁性的声音缭绕在耳边，成了束缚思考的魔音。见他这样举动，早已怕得动弹不得。
　　肥胖的手慢慢从我的脸转到我鼻，最后滑落至我的唇，停顿了半会儿，倏的放下那只手，那张巨型的脸以及厚唇慢慢向我的唇贴近。看到他慢慢逼近，恍然回过神，一把推开了他。
　　慌慌张张吱呀不清的咬着唇结巴的说道：“皇……皇……皇上……您这是……”
　　他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我推他的地方，再次抬起头，韵味十足的看着我，漫不经心的答道：“朕不是想吻你吗？”
　　听到他的回答，更是吓得跑到了屋内，本想冲出去，可他挡在门口，只能逃到里边。战战兢兢的指着他，惶恐的说道：“皇上，臣……湮没是……是男子，你怎么能这样？”
　　他笑着看着我，让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又起了一层：“有何不可？”
　　说完，又一次向我扑来……
　　左躲右闪，突的发觉身体正在一点点变软，力气也开始消散，撑在桌上，使劲摇了摇头，涣散的神情也清醒了许多。奋然抬起头，怒视着他：“你居然对我下……下……”
　　话还没说完，蓦的往地面倒去，却被上官笠宇一手揽过我的腰，靠在他怀中。不好，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腿，恢复了少许。
　　我艰难的慢慢抬起头看着他，收起之前的厌恶和恐惧之感，笑着问道：“皇上，您这是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老谋深算的眼睛里满载着玩味之情，陶醉似的抚着我的发丝。再一次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腿，绝对不能就这样昏过去了。
　　正当我与困魔抵抗时，他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直直走向屏风后面的软踏。将我慢慢放到软踏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谁还能放松？

　　拼命一搏了，使出全身力气又在被捏了几次的地方狠狠一拧，快速从软踏上站起身，就准备逃出这个魔窟。上官笠宇也是练武之人，一个快步就挡在我前面。稍稍一掀，就将我又推回了踏上。
　　还不等我坐起身，他已欺身压了下来。如此之大的重量，让我动弹不得，只能睁大了眼看着他。心跳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对于他反常的举动已是惊魂未定。
　　看到我的表现，他满意的笑了笑，那张嘴更是肥的发亮，他一把扯下我帮着头发的发带，这一扯全都散在了踏上。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已经确定我是女子了？
　　“朕阅过美女无数，可无一能与你相提并论。”他感叹的说道。
　　“皇……皇上，湮没是……”话还没完，又被他打断抢先说去。
　　“所以……朕非常怀疑你的性别，居然会令朕为你着迷。”他顿了顿，脸上奸笑着，“今天就让朕亲自来验验！”说到后边，脸也变得狰狞起来。
　　趁他正得意，立刻冲房门外大叫一声：“快来人啊！”
　　听闻，站在御书房外的太监和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却正好看到我和上官笠宇的这个姿势，均看了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叶熙站在最前面，脸上的表情让我看不透。
　　“都给朕滚出去！”愤恼的冲着来人大吼。
　　所有人见机不妙，都乖顺的退了出去。看着将要走出去的叶熙，我拼命叫道：“叶熙！”
　　他顿了顿脚步，最终还是落寞的离开了房间……
　　上官笠宇得意的用他那肥短的手，将我望着门的头，扳了回来。口气却是霸道十足，扭动他的肥唇滔滔的说道：“别忘了，朕是皇上，整个寒天国的子民都要听从我的。”眼神冰冷的笑着看着我，让我心里一惊一惊的，不慌不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要，谁，死，谁，必，须，得，死！”
　　听此，瞳孔猛地扩大，这是那个昏君吗？为什么与以前的感觉不一样了？那个成天疯迷于美色和玩乐的皇帝，总已那副慵懒相面人，可如今的他，从哪来的气势和威严？最发人深思的是他的凶残吧！直至今日，才知道这个皇帝并不是表面上的昏庸，却是比昏庸更让人害怕，深不可测的人呐！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检查呢？”完全沉浸在了猜疑游戏中。
　　香炉内的迷香继续燃烧着，发散着。双手被死死压在下边，这一次再无力抵抗了……难道就要给这种男人玩于鼓掌么？
　　“有了，先从脖子开始。”得出答案，他色眯眯的看着我，距离一点点贴近。
　　两瓣湿湿的东西倏的触到了我的肌肤，浑身一颤，大叫出声：“啊！”
　　只听一阵响动的门声，叶熙冲了进来，一把拉开上官笠宇，将我扶起身。再也承受不住迷香的效力，欲倒。叶熙好似早已猜到一样，立即揽住我腰，不知是错觉还是想太多了，感觉到他揽着我的腰的手僵了一僵，不过一下，他将我抱了起来。
　　靠在他胸口，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紧张感全消失了。一声又一声跳跃的心跳，也成了最优美的摇篮曲，安稳的睡了过去。
　　迷糊中，好像听到这样几句话……
　　“你竟敢干扰朕的事？”
　　“皇上，湮没他……他是臣的好兄弟，臣不能眼看着他被你……”
　　“呵，好兄弟？你就可以违逆朕来解救他？”
　　“……”叶熙不语。
　　“那好，你给朕一个解释，朕叫你查的轩紫冰莲图腾上的那三个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已经派出了……”
　　听到这里，再度沉沉睡了过去，但愿这些都只是在梦中……
　　“叶熙！”从噩梦中惊醒，额上和脖上的发丝也被冷汗打湿，黏在了肌肤上。
　　听到我的叫声，蓝雪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我旁边，拿出手帕为我擦干汗水：“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打开她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激动的问道：“蓝雪，叶熙呢？叶熙他怎么样了？”
　　蓝雪皱了皱眉，踌躇不定的样子，心慌的将眼睛望向了一边，否定道：“公子，叶将军不是除外锻炼了吗？又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叶熙昨天还帮我解围，去了皇宫，然后……”后边的事还记忆犹新，我依旧不愿相信的死死抓着她的手，坚定的问道，“蓝雪，你再想想，当时你也在场啊。”
　　蓝雪挣开被我紧握住的手，不安的说道：“公子，你弄疼我了，没有，都没有，你不要再问我了。”说完，就匆匆的跑开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下一沉，快速穿戴好，走出了房间。看着来去匆匆的家丁和婢女，几次走过去想要问他们，却都被‘公子，不好意思，我还要去打扫’、‘公子，夫人叫奴婢去取上次买的东西’、‘公子，奴婢要去为小姐买胭脂’等等的借口。
　　正当绝望的时候，突然看见昨天最后拉走扑向我的那个人的家丁。心里立刻冒出了希望之光，不待他逃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裳。
　　“公子，我还要去为老爷沏茶。”他紧张的开口说道。
　　我奸奸一笑，扯住他衣服的手更紧了：“茶，刚刚已经有人沏过了。”
　　他愣了愣，老实憨厚的脸上挂着颇多无奈，看了我的眼睛一眼，快速看向了别处：“那……那茶肯定凉了……我马上去换……对……我马上换。”说完，就欲逃走。
　　可怜被我扯住衣服，也只能在原点划了个不大的弧度，终究没有离开半步。正当觉得有希望了，他却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公子，你就绕了小的吧，不要再逼问小的了，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如果丢了这份糊口的事儿，小的真的就再无能力去照顾老小了。”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又刺到了心里最柔弱的部分：亲情。
　　“你做你的事吧！”淡淡的吐了几个字，慢慢走向忆府大门。
　　站在红漆大门前，刚刚迈出门槛，就听到那家丁传来的声音：“公子，对不起……”最后的余音也被关在了大门内。
　　恐怕，想知道答案在府内是不可能的了……这事也演变的愈加诡异了……
　　站在府外，静静的注视着门外的两头石狮，依旧‘单纯’的玩弄着花球，双眼炯炯有神，。难道只有死物才会永远保持最原始的心态不受外界污染么？
　　算了，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用什么心态都得面对，何不笑着迎接呢？
　　仰着头，伸出手，食指与拇指相触，睁着眼，透过手比成的方框看向天空，抿着嘴，大声吼道：“要发生的就尽管发生吧！我忆湮没不怕！”
　　放下手，刚才的阴霾一瞬间消失不见，取代的是自信的笑容，神采奕奕。再次看了看门匾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转过身大步往市集的方向走去。
　　寒天国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是市集了，走在小巷子，远远就听见了嘈杂的吆喝声，小孩子的玩乐声，以及吵闹声。走出巷子，所有的景象都与声音相合。与忆府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天气虽寒，心里却是暖暖的。
　　呆呆的欣赏着这片美景，然而却被突如其来一个男子的吼声给打破了：“啊！是忆湮没。”
　　所有声响都在这声吼叫中消失了，每个人都机械的慢慢转身看向我，喜庆的表情也被覆上了灰色的愁云。过了半响，他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却无半点声音，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心再一次冷却，转过身，默默的向巷子走去，将所有的事联系在一块儿思考了起来。走进一个茶坊，小二见来人是我，立刻招待道：“忆公子，左二楼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他一同去了二楼坐下，不久他就为我沏了茶，快速离开了。对于这一天人们反常的举动也见怪不怪了。自嘲的端着茶抿了一口，刚放下茶杯，楼下就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对于这几天大家谈论最多的话题莫过于‘忆公子忆湮没的性别’话题，小生这里有些想法想与大家讨论讨论，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小二立忙上前拉住那青年：“这位公子，这个话题是说不得的，况且还……”
　　“我也想知道那忆湮没到底是男是女。”
　　“对，还有我。”
　　茶馆在坐的人都起了兴趣，瞬间就闹开了锅，唧唧喳喳议论起来。仔细往下一瞧，那男子正是昨天在府外意见最大的那个人，那张脸，记忆太深。侧眼看向小二，他也正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我淡淡的冲他笑了笑，继续品茶聆听。
　　我倒要看看，被封锁成这样的事，那青年又会有什么见解呢？撇撇嘴，邪魅一笑。
　　那青年清了清嗓子，神色自如的开口说道：“浅谈一下小生对忆湮没的看法。”说到这里，他定睛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继续说道，“他的容貌的确是无可挑剔……”周围群众赞同的连连点头，“言谈举止柔中带刚，难以分辨。”
　　“不错，如果将他的衣饰全换成女装，很难让人信服他是男子。”有人打岔，发表出自己的观点。
　　一个饮茶的老者若有所思的揣摩了一会儿，抿了口茶应着答道：“雄雌难辨的人就只有女子了。”
　　正喝着茶，听到这话，差点喷了出来。拭干嘴边的茶水，含笑的看着那个老者，叹惋的说道：“那现代的人妖不都是女人了？”说着说着，自己笑出了声。
　　止住笑，继续静观这场好戏。许多刚走进茶楼的人都带劲儿的拥在了一块儿，凑热闹。
　　青年趾高气昂的下了断言：“我断定忆湮没一定是个女的。”
　　手里的茶杯浪出了些许茶水，惊愕的看向他。为什么总觉得他像是在故意刁难我呢。这人太可疑了，回去一定得叫杜毅帮我好好调查调查。
　　茶馆里又闹开了，一个穿着青蓝色长袍的男子手持一把纸扇，不停闪动着，疑惑的看向那青年，最后合上扇子，在手上一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是女子么？”
　　“对啊，你有证据吗？”众人应和着问着青年。
　　青年讥讽一笑，鄙视的看着所有人，淡笑的说道：“证据……倒是没有。”
　　他理直气壮的语调激起众人的愤懑：“没证据还敢这样说，切！吹牛的。”
　　另一个听众踌躇不定：“不过忆湮没似男似女，真不知他真正的性别是什么。”
　　看到所有人的不相信，青年毫不在乎的大笑出声，大伙儿一阵迷茫，我也放下茶杯好奇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有人不耐烦了，厌烦的说：“这人真是无聊，尽说些疯话，散了，散了，大伙儿都散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青年再度发话了：“你们等着后边的好戏吧！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今天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个天大的错误！”
　　细细回味着他这句话，暗藏玄机，我双手一拍桌子，站起身往楼下叫道：“站住！”
　　可哪还有他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