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为爱放手 喀海泰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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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听说索额登病了，就来看他，巴哈也跟着一起来了。当他们二人出现在兰香微雨轩时，巴哈揽着琵琶的肩，琵琶衣着素雅，戴着漂亮的项链和玉镯，脸色红润，神情愉快而甜蜜，一看就是生活得很好。巴哈也一改往日的严肃与暴戾，眼底和唇边都浮现着无限的柔情。
琵琶一见悠兰姐弟，就亲热地问：“索额登，病好了没有？”索额登回答：“好多了，只不过还得几天才能出门。”琵琶问：“那你会不会感觉到无聊呀？”索额登摇摇头：“不会！姐姐天天给我讲故事，西游记和封神演义都讲完了，现在开始讲二十四孝里的故事了，姐姐还给我弹琴唱歌、给我念书呢！我好开心！”
琵琶揽过悠兰：“你们姐弟以后也不要单独住在兰香微雨轩了，多孤单呀，就算是为了索额登开心，为了将军大人能更好地照顾你们，你们也要和将军大人一家人多来往来往呀！将军大人奉旨抚孤，不就是为了你们能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吗？就算是你们为了给你们的阿玛和额娘守孝，穿孝服、多抄写些经文就行了，何苦要闭门不出，与将军大人一家人隔离呢？”悠兰点点头：“那我以后和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吧！我也想和他们像一家人那样地相处。”“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悠兰会心一笑。
从此，悠兰姐弟每天和喀海泰全家人一起吃饭，悠兰还经常上宝珠、采萧的住处去看看她们，陪她们聊天，悠兰亲自做点心、绣荷包给采萧母女，对她们像对待自己的母亲和祖母那样孝顺和尊敬。
悠兰思念母亲，就把采萧母女都看成是自己亲人一样，处处关心她们，陪她们逛花园。宝珠是信佛之人，所以自从她搬到将军府，喀海泰就为她修建了一座佛堂，还为她准备了许多经书，吃饭时，喀海泰总是让厨房做岳母爱吃的食物，有什么好吃的都让岳母先品尝。宝珠喜欢看戏，喀海泰就常常请戏班子来唱戏；宝珠喜欢吃点心，喀海泰就用许多好点心来孝敬岳母。悠兰还和纳兰在一起骑马、谈心、下棋，与他情同兄妹
。一次在饭桌上，悠兰亲自为宝珠、喀海泰、采萧、纳兰斟上葡萄酒，举起自己的酒杯，真诚地说：“老太太、将军大人、将军夫人、纳兰，你们都像对待亲人那样对待我，我也将以一颗无私的心胸，来爱这个家庭里的每一个人！这杯酒我敬你们，祝老太太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祝将军大人仕途平顺，祝纳兰前程似锦！”说罢一饮而尽。
纳兰笑着问：“悠兰，听我阿玛说，你很有才华，那你饭后能给我们讲讲有关葡萄酒的故事吗？”悠兰笑眯眯地点头：“能呀！”饭后，众人洗漱干净，又重新聚在桌边，悠兰开始给大家讲：“魏文帝曹丕喜欢喝酒，尤其喜欢喝葡萄酒。他不仅自己喜欢葡萄酒，还把自己对葡萄和葡萄酒的喜爱和见解，写进诏书，告之于群臣。魏文帝在《诏群医》中写道：‘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此言被服饮食，非长者不别也。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说蒲萄。当其朱夏涉秋，尚有余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酸而不脆，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渴。又酿以为酒，甘于鞠蘖，善醉而易醒。道之固已流涎咽唾，况亲食之邪。他方之果，宁有匹之者’。
陆机在《饮酒乐》中写道：蒲萄四时劳醇，琉璃千钟旧宾。夜饮舞迟销烛，朝醒弦促催人。
春风秋月桓好，欢醉日月言新。《饮酒乐》中的“蒲萄”是指葡萄酒。诗中描绘的是当时上流社会奢侈的生活：一年四季喝着葡萄美酒，每天都是醉生梦死。这时的葡萄酒是王公贵族们享用的美酒，但已比较容易得到，决非汉灵帝时盂他用来贿官时的价格，否则谁也不可能一年四季都喝它。庚信(513—581)在他的七言诗《燕歌行》中则写道：蒲桃一杯千日醉，无事九转学神仙。
定取金丹作几服，能令华表得千年。庚信在诗中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如去饮一杯葡萄酒换来千日醉，或者为了长生去学炼丹的神仙。若能取得金丹作几次服食，顶能象千年矗立的华表永享天年。诗中将饮用葡萄酒与服用长生不老的金丹相提并论，可见当时己认识到葡萄酒是一种健康饮料。在唐朝的“贞观之治”及一百多年的盛唐时期，由于疆土扩大，国力强盛，文化繁荣，喝酒已不再是王公贵族、文人名士的特权，老百姓也普遍饮酒。盛唐时期，社会风气开放，不仅男人喝酒，女人也普遍饮酒。女人丰满是当时公认的美，女人醉酒更是一种美。唐明皇李隆基特别欣赏杨玉环醉韵残妆之美，常常戏称贵纪醉态为‘岂妃子醉，是海棠睡未足耳。’当时葡萄酒面临着的真正的发展机遇是：在国力强盛，国家不设酒禁的情况下，唐高祖李渊、唐太宗李世民都十分钟爱葡萄酒，唐太宗还喜欢自己动手酿制葡萄酒。据《太平御览》：‘(唐)高祖(李渊)赐群医食于御前，果有蒲萄。侍中陈叔达执而不食，高祖问其故。对曰，医母患口干，求之不能得。高祖曰，卿有母可遗乎。遂流涕呜咽，久之乃止，固赐物百段。’由此可见，在唐初，经过战乱、葡萄种植与酿酒基本已萎缩，连朝中大医的母亲病了想吃葡萄而不可得，只有在皇帝宴请大臣的国宴上方有鲜葡萄。这时葡萄与葡萄酒的价格恐怕不低于汉末的身价。‘酒仙’李白有‘斗酒诗百篇’的名声，十分钟爱葡萄酒。他所作的《宫中行乐词八首》有这样的注：‘奉诏作。(唐)明皇坐沉香亭，意有所感，欲得(李)白为乐章。召人，而(李)白已醉。左右以水面，稍解。援笔成文，宛丽精切。’《宫中行乐词八首》之三：卢橘为秦树，蒲萄出汉宫，烟花宜落日，丝管醉春风。笛奏龙吟水，萧鸣风下空。君王多乐事，还与万方同。李白在酒醉时奉诏作诗，还忘不了心爱的葡萄，那么，他在寻欢作乐时，更少不了葡萄酒。他在《对酒》中写道：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实际上，李白不仅是喜欢葡萄酒，而是迷恋葡萄酒，恨不得人生百年，天天都沉醉在葡萄酒里。《襄阳歌》就是他的葡萄酒醉歌。他在《襄阳歌》中写道：落日欲没岘山西，倒著接蓠花下迷。襄阳小儿齐拍手，拦街争唱白铜鞮。旁人借问笑何事，笑杀山翁醉似泥。鸬鹚杓，鹦鹉杯。
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遥看汉水鸭头绿，恰似葡萄初酦醅。此江若变作春酒，垒曲便筑糟丘台。千金骏马换小妾，笑坐雕鞍歌落梅。车旁侧挂一壶酒，凤笙龙管行相催。
咸阳市中叹黄犬，何如月下倾金罍？君不见晋朝羊公一片石。泪亦不能为之堕，心亦不能为之哀。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玉山自倒非人推。舒州杓，力士铛，李白与尔同死生。襄王云雨今安在？江水东流猿夜声。”在座的人，都用一种惊异、敬佩的目光看着悠兰，想不到她如此博学！纳兰更喜欢悠兰了，她不仅国色天香，婀娜优雅，而且才华出众！
这天夜里，纳兰请父亲和他一起去他的住处陪他喝茶聊天，父子俩进了纳兰的房间，纳兰说：“阿玛，我喜欢上悠兰了，我想娶她，您愿意让她做您的儿媳妇吗？我保证，将来我和悠兰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喀海泰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的儿子和他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他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故作平静地说：“可是，悠兰是个和硕格格，将来需要由皇上指婚，你的婚姻，也不是阿玛能做主的……”
“我知道，我知道，”纳兰打断了他：“只要我们两个郎有情，妹有意，一切就不难了。想那太后对悠兰如此喜欢，到时候只要悠兰有些儿暗示，太后自会把悠兰指给我的！所谓指婚，哪一次是真由皇上做主呢？还不都是两家都有意思了，再由皇上和太后来出面的！”纳兰虽然有点一厢情愿，分析得却也合情合理。喀海泰觉得自己内心深处，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
这天晚上，喀海泰一夜未眠，他仔细想着儿子说过的话。是呀，悠兰是高贵的和硕格格，做妾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男人可以有很多侧室或妾室、通房，但正妻只能有一个。如果悠兰像琵琶那样是一个丫鬟，或者是一个名门庶女，嫁给他做妾都是有可能的；如果他是王爷，他可以有比嫡福晋地位低不了多少的侧福晋，悠兰有可能给他做侧福晋......他和悠兰的爱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而他的儿子纳兰还没有结婚，而且品行端正，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并且文武双全，与悠兰年纪相仿，和悠兰结婚是大有可能的一件事。纳兰喜欢悠兰，如果悠兰和他结婚，他会很幸福；悠兰那么孝顺，嫁给纳兰后一定会好好侍奉他和他的岳母、妻子。他既然身为人父，理所当然要成全儿子的幸福，对，自己要挥慧剑、斩情丝，成全儿子和悠兰！他房里有两个丫头，一个叫燕儿，一个叫锦琳，都身材袅娜，颇有姿色。在封建时代，丫鬟嫁给男主人为妾无疑是最好的出路，燕儿和锦琳都曾向他表明，希望给他做妾，而且都千方百计地接近他、讨好他，可他拒绝了。他很喜欢她们，但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想糟蹋年轻小姑娘的青春，自己连丫鬟都不忍心糟蹋，别说是悠兰了？既然自己舍不得悠兰，就让她留下来做自己的儿媳妇吧！
打定了主意，第二天，喀海泰悄悄告诉纳兰：“你不是喜欢悠兰吗？那你要把握机会追求她。你每天晚上都去找她谈谈心，与她吟诗下棋，白天有时间多陪她骑马，而且要多疼疼她的弟弟，争取让她爱上你。”纳兰高兴坏了：“太棒了，阿玛！我娶悠兰进门后，我们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喀海泰心中一阵酸楚，却故作欣慰地笑了：“还要好好孝敬你的外祖母和额娘呢！”“一定！”纳兰愉快地回答。
这天晚上，纳兰来到兰香微雨轩，见到悠兰在陪伴索额登做功课，索额登在写字，悠兰在旁边读一本《警世通言》。纳兰叫了一声：“悠兰！”悠兰放下书，和纳兰一起走到院子里，问他：“今天你父亲怎么没来？”纳兰回答：“我阿玛让我多来陪陪你，他说咱们是同龄人，在一起有共同语言。”悠兰面带惆怅地点了点头。纳兰并没注意到悠兰表情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问：“你刚才在看什么？”悠兰回答：“《警世通言》中的一篇小说《杜十娘怒沉百宝箱》。”“那是什么内容？”“名妓杜十娘久有从良之志，她深知沉迷烟花的公子哥们，由于倾家荡产，很难归见父母，便日积月累地积攒了一个百宝箱，收藏在院中的姐妹那里，希望将来润色郎装，翁姑能够体谅一片苦心，成就自己的姻缘。经过长期考验和寻觅，她选择了李甲，并且欲望终身托付于他，因而让李甲四处借贷，又拿出自己私蓄的银两，完成自己从良的心愿。投奔他人从良是杜十娘重新做人的必由之路，因此姐妹们听说她顾从李甲离开妓院，大家都是纷纷相送，并以资相助为盘缠将百宝箱还给于杜十娘。其实，前部分的经历是杜十娘与李甲素不相识，李甲担心归家不为严父所容，杜十娘便与李甲泛舟吴越，徐徐图之。在途中，一富家公子偶然相遇，目睹杜十娘美貌，心生贪慕，就乘与李甲饮酒之机，巧言离开，诱惑并使李甲以千金银两之价把杜十娘卖给了他，杜十娘明知自己被卖弄，万念俱灰。她假装同意他们的交易，然后却在正式交易之际当众打开百宝箱，怒斥奸人和负心汉，抱箱投江而死。”纳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悠兰，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能看跟风尘女子有关的东西呢？”悠兰回答：“杜十娘绝不是普通的风尘女子。杜十娘美丽，热情，心地善良，轻财好义。她有心向李甲，爱的是人，不是钱。见他‘手头愈短，心头愈热’，足见真情。她聪敏，机智，颇有心机。为赎身，早有准备。她跟鸨母争执时，机敏地抓住鸨母一时气话，达成口头契约，使鸨母没有翻悔余地。从中，既表现了她的心计，又可以看出她为争取幸福自由所付出的艰苦努力。她刚强，坚定。当她知道李甲听信孙富的巧言谗语，为了千金之资，得见父母，将她出卖时，她的内心痛苦和悲愤是可想而知的，杜十娘的一声冷笑，显示着她的尊严，更显示出她的刚烈。最后，她用意修饰自己，也是用美丽的形象来维护自己人格的美丽和尊严。她名垂千古，并不是因为那傲人的美丽姿态，而是因为她那铮铮的傲骨，和永不屈服的倔强！再说，女子沦落风尘都是生活所迫，有几个自愿当风尘女子的？风尘女子也不该受到歧视，而应该得到同情。风尘中也不乏美好的女子，她们都值得敬佩和赞美。南齐名妓苏小小，对心上人阮郁痴情不悔，对穷书生鲍仁热情相助，其善良与痴情不值得敬佩吗?宋朝名妓李师师，有过将全部家财捐赠出来助宋军抗金的义举，爱国情怀不值得感动吗？宋金交战，官妓梁红玉亲自参与并献计，以少于敌军十倍的兵力困金兀术于黄天荡达四十八天之久，由此名震华夏，威扬夷狄，后来韩世忠、岳飞、刘俊三路北伐，梁红玉随率一女兵队伍，屡败金人、屡立奇功，其爱国、机智与勇敢，不值得赞美吗？”纳兰心悦诚服地点点头，从此，他每天晚上都来看望悠兰，与悠兰谈论诗词、小说和话本。他还让悠兰弹古筝给他听，悠兰的琴声听起来或缠绵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马摇铃，余音长短适中，最富于表现庄重古朴的抒情乐曲，那筝音有如桥下潺潺的流水，孤鸿飞过时的几声清啼，以及易安的婉婉叹息；有如看薛涛的浣花小笺，看一朵淡淡的兰花，静静的开放在遥远的夜空；又恰似那一树紫丁香的缤纷。那优美动听的旋律，会把纳兰带到远古，使他在思绪上宁静，即便是听完，也觉余音切切，回味绵长。
纳兰每天都告诉父亲，自己和悠兰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喀海泰强颜欢笑，却心如刀割。纳兰有时也同悠兰一起下棋，他总下不过悠兰。悠兰的父亲硕亲王喜欢下棋，悠兰从小为了能让父亲开心经常陪他下棋，久而久之就练出一手好棋艺了，纳兰平日很少下棋，当然与悠兰没法比。纳兰也要讨好悠兰的弟弟索额登，有一天书房放假，索额登没有上书房念书，悠兰让纳兰领索额登出去玩，放松一下。纳兰带着他，先去逛天桥，又看杂耍又看猴戏，又吃点心又吃小馆，玩得不亦乐乎。一转眼，又过了十天，这十天喀海泰都没来兰香微雨轩看悠兰，一直是纳兰前来，悠兰虽然一开始很高兴，但过了这十天，她越来越思念喀海泰了，她感觉和纳兰在一起固然快乐，但和喀海泰在一起，才能感觉到温暖和甜蜜。喀海泰这十天来只是默默地思念悠兰，但一直在努力促成悠兰和纳兰，他告诉妻子和岳母，纳兰正在追求悠兰，和悠兰处得非常好。采萧和宝珠都非常高兴，她们都愿意纳兰娶一个孝顺的媳妇，将来好好孝敬她们。悠兰现在都对她们像女儿对母亲、孙女对祖母那样孝敬，她问候宝珠的身体情况，知道宝珠有夜里咳嗽的毛病，她就在宝珠房里加了水盆，帐上挂了湿毛巾，这么简单的小偏方，竟解决了宝珠经年的夜咳痼疾﹔知道宝珠为风湿所苦，她就在棉布上沾药酒给宝珠推拿，又解决了宝珠长期的酸痛。也难怪老夫人对她疼怜之余，又多了一份宠爱。老人牙齿松动，咬不来费力的东西，爱吃甜烂之物，而悠兰隔三岔五就会给她做玉米粥、杏仁汤、酒酿蛋之类的甜食，宝珠也为外孙将来要娶个好媳妇高兴不已。
这天晚上，纳兰来看望悠兰，他走后，悠兰又想起了喀海泰，脸上逐渐露出一种萧瑟的神情，眼底浮现着落寞。细心的梅花关切地问悠兰：“格格，您是不是又想将军大人了？”悠兰点点头。“那奴才帮您去把他请来，好吗？”“好呀好呀！”悠兰笑了。梅花去请喀海泰了，可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垂头丧气地说：“格格，将军大人不来，他说请格格自重，男女有别。可我就搞不懂了，既然男女有别，他为什么让他儿子来呢？”悠兰觉得心中掠过一阵痛楚，流泪了。梅花又问：“既然大人不来，您写个字条，想说什么写给他，让奴才把字条交给他好吗？”悠兰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你，不过要万一字条落到别人手里，你也会惹麻烦上身的。算了算了。”梅花默默地退下了，那一晚，悠兰彻夜难眠，只得起身为阿玛和额娘抄写经文直至天明。
第二天下午，喀海泰下了朝，准备回家，可他回到将军府，发现梅花早在门口等候他多时，喀海泰惊异地问：“什么事？”梅花眼看四下无人，小声告诉他：“格格找你有事情，你务必要过去一趟。”喀海泰只好跟着梅花，匆匆赶到兰香微雨轩，看见悠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悠兰见了喀海泰，默默地站了起来，将她刚写完的一张字条交给喀海泰，喀海泰拿过来一看，上面的字是用楷书写的，非常漂亮，其内容是：一别之后，两地相思，只说是三四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相思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九月重阳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有情娘子偏遇无情小许仙，四月枇杷果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 ，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 ，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啊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喀海泰震惊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为爱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