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心意 多久没能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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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风的死间计划，就是一场用生命演出的话剧，剧里的人用精湛的演技，来迷惑台下的看客。
看客是日本人，为了够逼真，没有道具，只有真实的死亡。
明楼深感无奈，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他又被噩梦惊醒，梦里，明镜抱着血肉模糊的明台，质问他为什么不救他，他很想辩解，却怎么也开不了口。那种绝望的感觉，让他第一次痛恨当年为什么要回国。
阿诚轻轻把手掌伸到眼前，上面安静的躺着一颗白色药丸，明楼抬眼，看见阿诚一脸担忧的坐在他的床边，明楼就着阿诚的手吃了药，又喝了一口水，就觉得太阳穴犹如被敲鼓一样疼痛，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伸手按住鬓角，发出一声呻吟。
阿诚忙凑近低声问道：
“头又疼了？”
明楼微微点点头，只听见身边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就感觉自己身后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一双手轻柔的抱住他的头，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帮他按压着太阳穴，明楼舒爽的松了一口气。阿诚小时候刚来明家的时候，怕生也怕黑，就像一只敏感的小耗子，瘦弱而单薄。他只认明楼，只跟着明楼，晚上也必须看着他，不然就不敢睡，所以一到晚上，小阿诚就会跑到明楼的房间门外，靠着他的门缝睡觉，等天亮了又偷偷跑回房间。
一开始明楼没有发现，后来有一天他半夜起来，推门才发现小阿诚蜷缩在门口，紧紧的贴着门缝，好像这样就能取暖一样。当时明楼简直无法形容他的心情，17岁的他轻轻抱起了已经10岁却瘦小得如同五六岁的小阿诚，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从此，就每日与明楼同吃同睡，就算到了法国，两人都一起睡。
后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明楼才意识到这个从小牵着他衣角，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已经长大了。所以在他的坚持下，阿诚有了自己的房间。
一晃多少年过去了，阿诚收回思绪，却发现明楼在他的按摩下已然呼吸平稳，安然睡去。他轻轻把明楼从腿上挪下来，然后脱了外衣，轻手轻脚的蹭进明楼被窝。温暖熟悉的气息充满了他的心脏，他侧首看了一眼身旁明楼安静的睡颜，从被窝里拉着他温热的手掌，十指相扣，然后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多久没能躺在你身边看你入睡了，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
一夜好眠。
第二日，明台来找明楼的时候，明楼居然已经起来了，他抬着报纸看着，明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问了句：
“大哥，你吃早点了吗？”
明楼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明台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又问了一句：
“阿诚哥呢？怎么一大早没看见他？”
明楼没说话，抬眼瞟了一眼左边，轻声说了一声：
“小点声，还在睡。”
明台抬头一看，阿诚还在睡。不过，是在明楼的床上。
明台吃惊的捂住了嘴，放低声音：
“昨晚阿诚哥跟你睡的？”
“怎么啦？”
“哼，从小大哥就偏心阿诚哥，我都没跟你睡过一张床！”
明楼放下手里的报纸，好整以暇的看着明台，明台被看得心头一紧，呐呐的说：
“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你要是打我，我就去告诉大……”
“姐”字还没说完，阿诚却醒了，他睁开眼睛，扶着头从床上坐起来，明楼瞥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声：
“醒啦？”
“嗯。”
“阿诚哥，你睡得好香啊，大哥也不让我喊你。对了，大哥还没吃早饭呢！就等着你给他做呢！”
阿诚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明楼瞟了一眼笑得贼兮兮的明台，明台马上收敛表情，喊了一声：大姐让你们下楼！就一溜烟跑了，明楼摇摇头，笑骂了一句：臭小子。
这边阿诚爬起来，才发现已经换了睡衣，有些讪讪的问：
“大哥……我的衣服？”
“在衣柜里。”
明楼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说道：
“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样子，回到家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换就往被子里钻，什么时候养出来的臭毛病。”
阿诚没敢回话，打开明楼的衣柜，拿出他的衣服，赶紧穿了起来。明楼见状，又说道：
“行啦，急什么，先去洗漱，然后，把我早餐拿来。”
“知道啦。”
明楼和阿诚下楼的时候，明镜已经和一个陌生的太太聊了很久了，两人似乎一见如故，明镜一看见阿诚，忙站起来招呼道：
“阿诚，快来，这就是我前面跟你说的那个金小姐的姑姑。”
又跟那位太太介绍道：
“金太太，这是我家阿诚。”
阿诚连忙见礼，跟着明镜喊了一声：
“金太太好。”
“你好你好，果然是一表人才，年少有为啊。”
金太太喜笑颜开，拉着阿诚的手，叠声赞道，明镜也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这时候被忽视的明楼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声：
“金小姐？哪个金小姐？”
明台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
“就是那个大阿诚哥三岁还没嫁出去的教会学校老师。”
“明台！怎么说话的！”
明台吐了吐舌头，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
“我这是实话实说嘛。”
明镜一个眼刀扫过来，明台讪讪的闭上了嘴，明镜连忙陪笑脸道：
“对不起啊金太太，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童言无忌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金太太面色有些难看，嘴上挤出一句：“没事，没事……”她已经放开了阿诚的手，阿诚借机站到了明楼的身后，明楼好整以暇的回头看了阿诚一眼，眼神里有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吓得阿诚缩了缩脖子，眼里露出一丝郁闷和委屈来。
上次明镜跟他说的时候，他赶时间，胡乱就应下了，谁知道明镜还真把人请回来相看。
金太太其实很满意阿诚，虽说不是明家真正的少爷，但从小跟明楼一起长大，还留过洋，通身气派也跟明家少爷并无两样，若是以后能结亲，还能跟明家搭上线，以后生意上也多一个照应不是。金太太想了想，还是试探着挤出一句话：
“我那侄女，虽说年纪大了点，但是也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不知道明董事长……”
明镜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明楼悠悠的说道：
“金太太，阿诚十岁来到我明家，是我一手养大，长兄如父，他的婚事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金太太浮起一丝谄媚的笑，她有些局促的说道：
“那明长官的意思，是同意这桩婚事了？”
“我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家阿诚成为你金家的女婿，我是不同意的。”
“明楼！你又来瞎搅和什么？！”
明镜拉住明楼的手，低低的骂道，明楼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又说道：
“所以，金太太可以走了。”
“您……明长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明楼显得很傲慢，他的语气带着不屑，让金太太顿时煞白了脸，她富态的身躯有一些颤抖，她结结巴巴的挤出一句话：
“明长官这是在说笑吧，好歹，好歹我先生是……”
“对了，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听说金先生新开了一个大烟馆，生意还不错。不过，好像新政府下过命令，没有许可证，不能开大烟馆，金先生似乎并没有许可证吧？金太太？”
“这……”
“阿诚，送客。”
“诶。”
直到阿诚送走了战战兢兢的金太太，明镜才反应过来，气的恨不得打明楼一顿，好好的姻缘就被他搅和了。明楼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明台也嘻嘻哈哈的，阿诚倒是一脸无辜，看着他明镜也不好发火，气呼呼的带着阿香出门买东西去了。
明镜越想越生气，本来想着给兄弟三人一人买一套衣服，现在还买什么呀！正生气呢，突然感觉身后有一个人，她一转身，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静静的现在货架的另一边，专注的看着她。
明镜有些吃惊，忍不住喊了一声：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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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小剧场
阿诚：今天大姐又给我介绍女朋友了！
明楼：哦，哪家小姐？身高多少芳龄几何脾气怎样家世可好有没有兄弟姊妹有没有后妈继父有没有有没有不良癖好有没有犯罪前科有没有大学文聘会不会开枪会不会忽悠日本人会不会……（此处省略一万字）
阿诚：呃……这个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吧……
明楼：那你跟她不适合，你看她那么笨。
阿诚：哦。
明台：（挖鼻）我就静静看着大哥忽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心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