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你是人间四月红》苏锦虞

13、交锋

　　南田洋子失踪了，此时距离明楼开记者会已经过去整整一个礼拜。汪曼春一直在生病，由于明楼的要求，76号的人不敢打扰她，梁仲春乐得清闲，特高科也得到吩咐说南田科长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所以，直到藤田芳政来找南田洋子有事发现她已经不在一个礼拜才意识到大事不好。
　　上海那么大，黄浦江也没有盖盖子。南田洋子自负要亲手抓住毒蜂，不许人插手，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以至于连藤田芳政派来保护她的人，完全也不能把握她的行踪。
　　藤田芳政找了很久也找不到，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也意识到，上海形势的比他想象中严峻，他决定亲自来主持上海特高科工作。
　　毒蜂约见毒蛇。
　　王天风很生气，特别是明楼找他当了一回诱饵。生气的不是当诱饵，而是他发现明台居然和共产党搅在一起。明台是王天风最得意的学生，他无法忍受明台居然会和共产党有牵连。
　　所以王天风要跟明楼当面问个清楚。
　　老地方，老规矩。
　　明楼和王天风各坐一边。明楼一脸不耐烦，本来就是特殊时期，藤田芳政像一只真正的毒蛇守在暗处，表面上没有波澜，实际上他的蛇信已经吐出，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就会被他发觉。他喝了一口咖啡，开口问道：
　　“究竟什么事，一定要见面才能说。”
　　王天风没有接话，却是抬起咖啡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你还是那么喜欢喝咖啡，跟在法国的时候一样。”
　　明楼放下杯子，抬起了眼，眼神怪异：
　　“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最喜欢喝你家阿诚煮的咖啡，别人煮的你一闻就能辨认出来。”
　　“不要告诉我，你约我见面就是为了忆苦思甜。现在是特殊时期，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听你扯这些。”
　　明楼显然有些生气，他站了起来，俯视着王天风，语气有些生硬。王天风却没有看他，自顾自的说：
　　“或许那个时候，你们两兄弟，就已经被赤化了吧？那个死在你门前的女人，或许就是你们的战友？还是同志？”
　　明楼很意外他会说出这些，他慢慢坐下，抬起咖啡，咽了一口，没有说话。王天风慢慢站起来，双手支着桌沿，他的眼神像一支利箭，刺向对面的人，他的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像是了然又像是得意或者是痛心，各种情绪扭曲在一起，语气却很轻松平静：
　　“怎么不回答，明长官不为自己辩解一二？”
　　明楼抬起头，直视王天风，嘴角挂着笑，眼神坦荡，他甚至都没有放下咖啡杯：
　　“你有证据吗？”
　　“但是你让你的下属！去跟共产党合作！”
　　“你这是来兴师问罪？”
　　明楼好整以暇的看着王天风，问道，不等他回答又说道：
　　“就算我跟他们合作又能代表什么。现在是战时，国共早就合作了，为什么上海不能合作。”
　　王天风直接摔了手边的杯子，褐色的咖啡飞溅出来，有些溅到了明楼的手上，他气急败坏的来回踱步，走到明楼身边，指着他，压低了嗓门挤出一句：
　　“你可别忘了，当年在武汉，我们杀了多少共产党！”
　　“是你，不是我们。”
　　明楼拿出手绢，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笑着提醒他。王天风语塞，气的伸出手揪住明楼的领子，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你怎么敢！”
　　明楼反手抓住王天风的手，错步，欺身，直接就把他狠狠的按在桌上。明楼本来就比王天风高壮一些，军统时候两个人随时对打，王天风从来不是对手。王天风的脸被按在桌上，青筋暴起，明楼语气低沉：
　　“我怎么不敢？”
　　他低头凑近王天风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道：
　　“从你把我兄弟弄到军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什么都敢了。”
　　王天风低垂的右手突然暴起抓住了明楼的肩膀，以此为支点挣开了明楼的钳制，反手一拳打在明楼的脸上。明楼只感觉左脸被重物击到，口腔里涌起血腥气，鼻子也涌出液体，脑袋嗡鸣声起，有些眩晕的感觉。他甩了甩头，伸手擦掉了嘴角和鼻子渗出的血丝，扑了上去，和王天风打在一起。
　　阿诚和郭骑云守在外面，听到打斗的声响，连忙冲了进来，却发现王天风和明楼战做一堆，打的不可开交，连忙上去拉开两人。
　　两人都有些狼狈。明楼的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嘴角和鼻子都渗出血，王天风的下巴被打了一拳，已经肿了。两人的衣服都皱成一块抹布，愤愤的注视着对方。阿诚捧着明楼的脸看了看，心疼得不得了，对着两人骂道：
　　“你们能不能有点长官样，像个孩子一样大打出手，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郭骑云看看王天风的伤，也跟着附和一句：
　　“就是，就是！”
　　王天风一听阿诚的责备，更火了，他指着明楼骂道：
　　“管好你家下人！”
　　“你说谁是下人！”
　　明楼听了作势又要冲上去打，阿诚忙拉住明楼，一边跟郭骑云喊：
　　“快把你家毒蜂拉走！”
　　郭骑云想拉王天风，却被他打了一下，郭骑云瑟缩着回了阿诚一句：
　　“你也拉好你家毒蛇！”
　　王天风转身要走，却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停住脚步，他没有回头，说道：
　　“我不管你之前跟谁合作，我只希望，以后你不要再……”
　　“只要能取得胜利，跟谁合作又有什么关系。”
　　明楼打断王天风的话，扬声说道。王天风慢慢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明楼和阿诚，眼神阴翳。他的嘴角微微扯起，挤出一句话：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王天风说完拂袖而去，郭骑云跟阿诚交换了眼色，也急忙跟上去。
　　看见两人离去，阿诚忙拉着明楼，关切的问道：
　　“大哥，你没事吧。”
　　明楼轻轻挥了挥手，疲惫的坐下，慢慢的说：
　　“没事，只是小伤。”
　　“回到家我给你搽药。”
　　阿诚伸手把明楼的大衣从衣帽架上拿下来，给他披上，有些黠促的说道：
　　“现在，就想想你脸上的伤怎么回去跟大姐说吧。要不就说是汪曼春打的。”
　　明楼瞥了一眼偷笑的阿诚，有些无奈的笑道：
　　“你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走吧，回家，我就跟大姐说，是你打的。”
　　“诶……又关我什么事，大哥……等等我啊！”
　　…………………………

　　明家小剧场
　　南田洋子：明长官你的脸怎么啦？
　　明楼：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看到有一只猫在跟狗打架然后我就去踢了猫一脚然后猫回家喊了他的主人然后狗看见也喊了它的主人……（此处省略一万字）然后我就受伤了。
　　南田洋子：orz。
　　梁仲春：不是被阿诚兄弟打的吧？
　　明楼：梁处长果然聪明。
　　阿诚（内心OS）：又是我的锅？！
　　汪曼春（内心OS）：其实师哥我愿意帮你背锅……

作者有话说

　　哎哎哎……最近过年都忘记更新了！！对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