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你是人间四月红》苏锦虞

12、杀局

　　南田洋子听到声音，兴奋的有些发抖，她认得这个声音，就是她梦寐以求想要抓住狠狠折磨的毒蜂，她忍不住向前走一步，冷冷的说道：
　　“果然是毒蜂，死到临头，还能泰然自若。”
　　“不敢当，不敢当。”
　　毒蜂没有回头，只是侧首笑了笑，从帽子的阴影部分露出一个下巴，他又开口：
　　“南田科长还是一样的心硬嘴硬，也不知道两年未见，南田科长有没有长进一些，没有那个头脑就不要当特工，光靠滥杀无辜可不是好办法。”
　　南田洋子心里升腾起怒火！额头上的青筋突起，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慢慢走上前来，她劲量放松自己的语气，让自己显得云淡风轻：
　　“毒蜂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牙尖嘴利，你信不信我可以一枪打死你。”
　　“你开枪啊！我保证不还手。”
　　毒蜂有些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然后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倒是忘了，你不敢开枪，要是我死了，你拿什么交代，谁会相信我就是毒蜂？看来，南田科长又要被藤田将军训斥了啊。”
　　南田洋子不可抑制的爆发出怒火，她又想起了两年前，她在抓捕眼前这个人时候的挫败，她损失了大批人手，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还让他炸掉了一个军需仓库，真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上啊，这是南田洋子的耻辱，也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若不血耻，怎堪为人。
　　南田洋子不怒反笑，她收起枪，慢慢的踱到毒蜂面前，附下腰，凑到毒蜂面前，笑着说道：
　　“都落到我的手里了，还敢大放厥词，我是不能杀你，但等你进了特高科，看看我怎么好好招待你。”
　　南田洋子直起了身子，有些讥笑的说道：
　　“早闻毒蜂大名不见其人，现在见了真人，也不过如此。”
　　王天风笑而不语，却无声的道了一句：
　　“撒由那拉。”
　　细微的风吹过后脑，南田洋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额头有一个血色小洞，她看了一眼王天风，缓缓倒下。两个日本宪兵看见，马上开枪，却没有王天风快，他的枪装了消声器，悄无声息的干掉了两个人。他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没有气息的南田洋子，扯起了笑：
　　“看来南田科长还没有学会一句中国老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声音飘到风里，缓缓消散。
　　阿诚在南田洋子进楼后就转身上了车，在明台开枪的瞬间，于曼丽和程锦云也开枪打死了路口守着的四个宪兵。阿诚施施然开走了，悄无声息。
　　突然，在明台的瞄准镜里看到一小队宪兵出现在街口，有五个人，明台忙低声吩咐：
　　“前面两个给我，曼丽负责后两个，程小姐解决中间那个，速度要快。”
　　于曼丽和程锦云点头，举枪瞄准，细微的枪响，四个人中弹倒地，只剩下一个宪兵仓皇的四望，一屁股倒在地上，有液体从腿间流出，枪已经离手，掉在身边。于曼丽见状，举枪，瞄准，一枪爆头。
　　程锦云见状，语气很激动：
　　“你为什么要开枪？！他还是个孩子，连枪都不会开！”
　　于曼丽瞥了她一眼，语气很不屑：
　　“这就是你不开枪的原因？”
　　“他就是个孩子，他是被迫上战场的，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
　　于曼丽懒得跟她讲理，继续瞄准街区，看有没有漏网之鱼。程锦云感觉不能忍受，她厌恶杀戮，她认为战争不该是杀死所有人，而是为了救人，但她看到她的身边，居然有人开枪杀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她忍不住又说道：
　　“你们军统全都是这样的杀人机器么？”
　　于曼丽依旧没有理她，倒是明台喝了一句：
　　“程小姐，任务还没有完成。”
　　程锦云愤愤的闭了嘴，街角很快窜出一群人，速度很快的把宪兵和南田洋子的尸体抬上了车，然后绝尘而去。
　　明台收起枪，淡淡的说了句：
　　“撤。”

　　黎叔派人打扫好现场，安排人住进了房间。阿诚开车转到了隔壁街，去云欣祥买了芙蓉酥，回到新政府办公厅。
　　汪曼春身体有些不舒服，明楼开完记者会就一直陪着她，汪曼春楚楚可怜的靠在沙发上，娇弱的如同一只小兽，她攥着明楼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下面，闭着眼睛，喃喃的说道：
　　“师哥，别走，师哥，别走……”
　　明楼难得温柔的拍着她的肩，语气很轻柔，像在安慰小孩子一样：
　　“我不走，我不走。”
　　阿诚推开门走了进来，脚步很轻，明楼回头，眼神交错就知道事情办成了。明楼接过阿诚递过来的盒子，轻声唤醒汪曼春：
　　“曼春，起来吃点东西。”
　　汪曼春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明楼关切的看着她，心里漾起甜蜜，她有些羞涩的放开明楼的手，问道：
　　“我睡了多久？师哥一直陪着我么？”
　　明楼微笑着说道：
　　“从散会你就睡着了，我让阿诚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芙蓉酥，你尝尝？”
　　阿诚恭敬的站在一旁，语气很尊敬：
　　“先生一直陪在您身边，怕您醒了会饿，特意吩咐我去买现做的芙蓉酥，您尝尝，还是热的。”
　　汪曼春接过一块芙蓉酥，放到嘴里，还是温热的，甜味从舌尖甜到喉咙，甜入心脾。她抬头，深情的看着明楼，说道：
　　“谢谢师哥。”
　　明楼笑得温柔，他亲手给汪曼春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唇边，轻声说道：
　　“你我何必这样客气，你不知道，你一生病，我就跟着难受，甚至比你更难受。所以为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知道了吗？”
　　汪曼春被明楼款款深情羞红了脸，她微微垂下了头，低低应了一句：
　　“知道了。”
　　却没看见阿诚与明楼飞快交换的眼神，明楼慢慢把汪曼春放平在沙发上，摸了摸她的额头，接过阿诚递过来的毯子，给她盖上：
　　“师哥要去开会了，你就在这好好休息，睡一觉，等会再来看你。”
　　“嗯。”
　　明楼起身站了起来，走出房间，阿诚紧跟其后，关上门。明楼向门口的秘书吩咐道：
　　“汪处长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你们不要打扰他，76号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汇报。”
　　“是。”
　　这边明台和于曼丽程锦云完成了任务，分按照原先的计划，分三路撤离现场。于曼丽走了好几个巷子，程锦云还跟着，于曼丽顿时有些火了，直接就迎上去：
　　“你还跟着干嘛？”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程锦云面色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什么问题？”
　　“你们军统是不是都是杀人机器？”
　　程锦云又重复了一遍当时的问题，她很想知道答案，因为她之所以参加地下党，完全是因为她憎恶战争，她希望能快速赶走侵略者，结束战争，而不是单纯的滥杀无辜。
　　“刚才那个孩子已经放下了武器，你为什么还要打死他？”
　　于曼丽有些无语的看着程锦云，无奈的说道：
　　“因为他是敌人，他随时会捡起武器，引来更多的日本宪兵，然后你我还有明台，都得死。”
　　于曼丽难得的认真严肃，她看着眼前的程锦云，她显然还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还相信真善美，就算明台和自己伤害过她，她也包容了，她甚至还认为战场上应该仁慈。于曼丽看着她，却发现她的眼里已经闪现着泪光，她的脸上有一道黑色的痕迹，应该是刚才蹭到的，她倔强的咬着唇，盯着她。于曼丽顿时把想说的伤人的话咽下去，鬼使神差的伸手，擦掉了程锦云脸上的灰。
　　“你不适合做这些，程大小姐。这里是战场，不是大上海的十里洋场。这里没有仁慈，只有生与死。不是你生就是我死，敌人不会像你一样仁慈。”
　　于曼丽慢慢的说完，转身离开，身影消散在风里。
　　或许，只有有过修罗场，才能了解，生与死的距离。

　　………………………………
　　明家小剧场

　　汪曼春：师哥我要吃芙蓉酥。
　　明楼：买买买。
　　汪曼春：师哥我要珍珠项链。
　　明楼：买买买。
　　汪曼春：师哥我要……
　　明楼：买买买。
　　阿诚（内心OS）：都是刷我的卡……好心疼……

作者有话说

　　昨天忘记更新了……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