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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土包子进城 此处省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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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森林深处,古木参天,云海翻涌如天河倒悬。千年虬枝间垂落异花,幽蓝荧荧;百丈银瀑自崖顶倾泻,碎玉溅珠,声若雷霆。
"嗯,此间寒潭与瀑布浑然天成,甚好,甚好。"
聂天夕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四围,最终落在黑石身上:"小石,看到那道瀑布了?"
黑石抬眼望去,水雾迷蒙中瀑身如白龙倒挂,轰然坠入深潭。他点点头:"自然看到,怎么?"
"不怎么,"她语调轻快,"想请你去那下面盘桓几日,我们再上路。"
黑石霍然转头,面上尽是匪夷所思:"你确定?"
"确定。"
"你脑袋有病!"他脱口而出。
"你脑袋才有病!"聂天夕被骂得一怔,却见黑石梗着脖子与她对视,不由眸色渐沉,"你去不去?"
黑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去!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他又不傻。那瀑流自百丈高处砸落,便是一块顽石也要被磋磨殆尽,何况血肉之躯?去那下面呆上几日,不死也要去了大半条命。除非他疯了,才会听这黄毛丫头的话。
"我,"聂天夕胸口起伏,险些气结。若非司徒傲天临行前郑重告知,此间瀑布暗藏淬体玄机,或可助黑石冲破破体境的桎梏,她岂会在此与他多费唇舌?
她眯起眼,眸光如刃:"你该不会以为,我在整你?"
黑石抿唇不语,那副神色分明是被说中了。
聂天夕冷笑:"用你那榆木疙瘩好好想想,我若要整你,犯得着这般客气?"
黑石一怔,竟觉有几分道理。如今他被带到这深山老林,四顾茫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打,打不过;跑……他下意识望向遮天蔽日的林海,喉结滚动。他们已经奔行一日,桃花村的炊烟早被层峦吞没。若惹恼了这煞星,将他弃于此地,莫说归途,只怕今夜便要葬身兽腹。
念及此,他额角渗出细汗,却犹自嘴硬:"那……那你也得告诉我,去那下面作甚?"
聂天夕见他松动,神色稍霁,只淡淡吐出二字:"淬体。"
"淬体?"
"破体境的屏障,单凭打坐冲关,你十年也摸不到边。"她望向那道银瀑,"那水中含千年寒玉之气,瀑流砸身如万钧锤锻,三日可抵三年苦功。去不去,随你。"
黑石怔怔望着那道仿佛要撕裂天地的白练,水雾扑面,竟带着刺骨凉意。他忽然想起司徒傲天临别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自己卡在破体境整整七年的憋屈。
"我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抬脚纵身跃入瀑布之下,万钧白练自九天垂落,砸得他肩骨生疼。寒凉彻骨的雪水灌入衣领,沿脊背蜿蜒而下,激得他浑身剧颤,不消片刻便蜷缩如虾。
聂天夕拣了处荫凉洁净的青石坐了,素手支颐,望着瀑布下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轻叹道:"村里人夸你是天才,姑娘们视你为神明,我看却是个蠢材。跟着大长老学艺数载,莫不是都喂了山中的野狗?"
"你,啊!"
黑石方要还嘴,足底青苔一滑,整个人已被瀑布的千钧之力掀翻,直直坠入下方寒潭。
噗通!咕噜噜……
冰水灌入耳鼻,呛得他肺腑欲裂。幸而他自幼凫水,片刻便镇定下来,双臂划动,朝岸边游去。
哗啦!
他刚破水而出,未及攀岸,便听聂天夕淡淡道:"谁许你上来了?"
黑石身形一僵。
"回去。"
那声音不辨喜怒,却是不容置疑。黑石狠狠剜她一眼,咬牙掉头,复又游回瀑流之下。这一回他学乖了,暗运大长老所授的"定桩诀",双足如生根般扎入潭底礁石。奈何那瀑布势若奔马,未几又将他冲翻,直直砸入寒潭。
只是这一遭,他比初时多撑了半盏茶的光景。
如是往复,黑石骨子里的犟劲却被彻底激了出来。不待聂天夕开口,他便一次次攀回瀑下,与那自九霄倾泻的银龙死磕。
"天下万物,皆有其理。"聂天夕不知何时已蹲在溪畔,素手翻动着两支剥了皮的棘蛙,佐料撒上去,滋滋作响,肉香随风漫开。她抬眸瞥了眼水中沉浮的黑石,语气慵懒却如针尖:"傻石头,单凭蛮力,不过是以卵击石。欲破疾流之势,须先破己身之限,这法门,旁人教不得,只能靠你自己悟。多动动你那颗石头脑子。"
黑石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狼狈如丧家之犬。那厢却是火光温软,美人执炙,香气氤氲。
两相对照,云泥之别。
然而这一番话,却如醍醐灌顶。黑石心神剧震,脑海中蓦地响起大长老苍老的声音:"天地万物,皆有性灵,与人之神魂相感相通。以道观之,以气感之,此乃悟道之基……"
他索性不再挣扎,任身形随波逐流,闭目凝神,细细体察那水流奔涌的轨迹、力道消长的节律。
聂天夕眼角余光扫过,唇角微微一扬。
此后七日,黑石渐悟其理。初时仅能立一炷香,继而一个时辰,再至半日。待到第七日黄昏,但见那少年盘坐于飞瀑之下,身形如古松扎根,任那银涛万顷、雪浪千重,竟不能撼动分毫。
水雾氤氲中,唯余一道剪影,与山岳同寂。
半月后。
银瀑悬天,白练砸入深潭,碎玉飞溅。水雾濛濛中,一道身影盘坐于瀑下礁石,周身肌肤流转霞光,如熔金透玉。气息节节攀升,引得潭水无风自动,漾开一圈圈涟漪。
良久,砰!
一声闷响如擂天鼓,少年纵身跃起,破开瀑布水帘,凌空翻身,顷刻落在聂天夕身前三尺。足尖方触青苔,便探手抓向她肩头。
聂天夕打坐如故,双目轻阖,似无所觉。黑石指尖距她肩仅半寸之际,她身形忽然向后平移,如纸鸢遇风,不着痕迹。
黑石一抓落空,足踏八卦再追。聂天夕仍坐如磐石,闭着眼与他周旋,或仰或侧,或旋或滑,黑石使尽浑身解数,竟连她一片衣角也未曾沾到。
轰隆!
惊雷骤裂苍穹,紫电如龙,正劈中不远处蜷伏的哼哈。雷光灼目,焦烟四起。
黑石骇然收手:"天夕!你快看看,哼哈是不是被雷劈死了?"
聂天夕猛地睁眼,定睛一瞧,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回寒潭。
"你才死了!会不会说话?那叫渡劫!同样都是突破,人和兽的差别怎就这般大?"
黑石面色骤变,似想起某件不得了的事:"师父曾说,但凡能引动天雷劫的兽族,皆非凡种。它…究竟是何来历?"
聂天夕本不欲理他,转念却又改了主意:"你真想知道?"
黑石重重点头。
"告诉你也无妨。"她唇角微扬,"银月魔狼,听说过么?"
黑石茫然摇头。师父向来只授修炼之法,旁的一字不提,那几句关于天劫的话,还是入门时顺带嚼下的。
聂天夕面露嫌弃:"妖兽之王你竟不知?"
黑石眨眨眼:"我…应当知道?"
聂天夕一噎。
"银月魔狼,听着倒是唬人……"黑石望向雷光中的哼哈,"小小一只,充其量是个强力辅助,能厉害到哪儿去?嗬,银月魔狼…等等…"
他忽然变色,声音都轻了:"它、它该不会就是龙族当年悬赏追捕的那头银月?"
"嗯,傻了吧?"聂天夕起身,掸了掸裙摆,一脸得意。当年幻境森林中的动静,引多少人族强者蜂拥而至,十里八村传了数月才消停。
"你…你竟窝藏龙族要犯!"黑石面白如纸,"此事若被龙族知晓,十个你也不够用!你不要命了?"
"切,胆小鬼。"
"你这样会害了桃花村!"
聂天夕神色骤冷:"放屁!我怎会害桃花村?"
"那就把哼哈交给龙族。"
她翻了个白眼:"哼哈我不会给,桃花村也绝不会有事。"
"你…"黑石气急,"好!那我问你,若龙族有一日找上门来,你待如何?"
聂天夕从未深想过此节,一时也有些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冲我来,干桃花村何事?倒是你,把嘴管严实了,龙族自然不会知晓。"
"我…哼!"
两人不欢而散,各据一隅,再不理会。
傍晚,暮色浸透山林。
黑石终究捺不住,蹭到聂天夕跟前:"哎,天夕…哼哈没事吧?"
雷劫已过,哼哈仍蜷伏不动,毫无醒转迹象。按说突破功成,早该睁眼,如今显然有异。可聂天夕浑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跟没事人一般。
"无妨,正冲击下一境界呢。"她咬了口野果,"看来那颗狂蟒虎精魄让它获益匪浅。若我没看错,此次晋级,哼哈定能一举突破至通灵境后期。"
"连续突破?!"黑石修炼至今,头一回听闻,只觉武道认知被生生撕裂,"那…哼哈如今是何实力?"
聂天夕想了想:"通灵。"
黑石的脸色,顿时精彩得难以言喻。
聂天夕忽然停下拾柴的手,轻轻一叹:"我本不想说,你这才刚破体,正是兴头上。可你偏要刨根问底……"
话落,她弯腰继续捡柴。黑石呆愣愣望着她,心里直打鼓: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到底把我扔给什么人了?银月魔狼的事,您早就算到了吧?恍惚间,他只觉眼前这小丫头陌生得紧,这还是村里那个整日装傻充愣、偷鸡摸狗的聂天夕吗?
又过七日,哼哈终破通灵后期。睁眼时,幽蓝眸子里似凝着能透人心的光。
最令二人骇然的是,它竟开口说人话了!
"傻愣着作甚?"
哼哈外形仍是那副呆萌狼崽模样,吐出的却是少女清音。黑石嘴角抽了抽,冲击过甚。
"原来真是只母狼?"
聂聂天夕笑嘻嘻凑上前,围着哼哈打转。哼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年这人不由分说乱摸一通,如今还这般嘴欠。
"聂天夕你个白痴!说话过过脑子行不行?狼若全是公的,族群靠何繁衍?当真蠢不可及!"
聂天夕挑眉,一脸认真:"我瞧你会说话后,倒没从前可爱了。"
弦外之音:学会顶嘴了。
“难道你没发觉,我们沟通变顺畅许多?”哼哈眨眨眼,四两拨千斤。
聂天夕也不恼,反点点头:"如今可能化形了?快让我瞧瞧,有没有桃花村村花虎妞好看?"
“聂天夕,你怎么不去死?居然拿我和那种还没长开的丫头片子比较?”
话音未落,哼哈周身骤放万丈毫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待光束渐敛,那呆萌狼崽已化作亭亭少女,银发如瀑倾泻,眉弯似月,一双丽目勾魂摄魄。瓜子脸莹若花玉,雪肌冰骨,身段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啊!你、你怎么不穿衣裳!"黑石涨红了脸,指着哼哈惊呼。
面对眼前凹凸有致的身材,聂天夕的脸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你怎么不穿件衣服?”
“我…”哼哈未及解释,黑石两股鼻血已喷涌而出,须臾便晕死过去。
聂天夕瞪了哼哈一眼,“瞧你干的好事。”
哼哈很是无辜的耸耸肩,“本姑娘天生丽质,容颜逆天,身材火辣,是他定力不行!与我无关…”
聂天夕冷笑,“少臭美了!你除却头发比我长、个头比我高、胸比我大、臀比我翘,还有甚?”
哼哈迈动轻盈的步伐,朝聂天夕走来,来至近前,她先是扫了眼地上的黑石。俯身捏了捏聂天夕的小脸蛋,笑得慵懒:“有这些便够了!”
黑石再睁眼时,只觉罡风猎猎,自己竟在万米高空!
哼哈化形后便不许聂天夕骑乘,不知从哪儿逮了只狮鹫代步。黑石撑着昏沉的脑袋,哑着嗓子问:"这是去哪儿?"
“呦,醒啦?”
哼哈的声音自背后飘来。黑石一扭头,身子顿时僵成木棍。
那人套着聂天夕的衣裳,活像大人穿了小孩的肚兜,只是将紧要处遮了遮,大片雪肌仍露在外头。她稍稍凑近,胸前两团圆滚滚如椰子大小,却似海面般柔软起伏,若隐若现,撩人得很。
黑石只觉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天灵盖,某处不争气地抬了头,脸上烧得通红,那红霞一路蔓延,直烧到耳朵根子,活像只煮熟的虾子。
聂天夕眼疾手快,一巴掌将哼哈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拍开,转而斜睨着黑石,那眼神活像在看自家不争气的傻儿子:"小石啊小石,你也太没出息了!毛才长几根呢,就晓得对女人起反应了?啧啧啧……"
说话间,她用眼睛狠狠瞪了黑石一眼,弄得后者满面羞红忙用手挡住,聂天夕面露嫌弃,轻斥一声转身离开。
待她坐到哼哈身边,只见后者将手伸到她的跟前,非常得意的笑道:“拿来!你输了!”
“拿去!”
聂天夕从腰间掏出一颗金黄色的珠子扔给哼哈,而后转过头来,怒瞪了黑石一眼,要不是这个没出息的混小子,她也不会输给哼哈一枚丹药。那可是她踏入气旋时,望月奖励的。
三人乘着狮鹫,虽不及哼哈脚程那般风风火火,倒也算得上腾云驾雾。空中直线飞行,不似陆地上七弯八绕,倒省了不少脚力。待到奉天城近郊,方才降下云头,改作步行。
甫一入城,三人便如乡野猴子进了蟠桃园,眼珠子险些掉在地上。
"哇哇哇!"
"这地界儿,比咱桃花村俊了不止一星半点!"
"瞧瞧人家那衣裳,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姑似的!"
长街繁华,车水马龙。锦衣华服的男女往来如织,三人杵在街心,活像三尊泥菩萨开了光,只会傻愣愣地瞧。
"客官!几位客官!"一摊主眼尖,见三人对着自家货摊摩挲把玩,笑得见牙不见眼,"您瞅瞅这物件,咱奉天城独一份的宝贝!这成色,这水头,跟这位小娘子简直是月老牵线、天作之合!十个金币,一口价,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聂天夕眨巴眨巴眼,露出在桃花村百试百灵的甜笑:"这位大叔,我们兜里比脸还干净,您行行好,白送成不?"
摊主脸色骤变,仿佛生吞了只活苍蝇:"没钱?没钱你摸这么起劲?浪费老子唾沫星子!走走走,别碍着做生意!"
聂天夕僵在原地,人生头一遭遭了冷遇,小脸垮得像霜打的茄子。
黑石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哎哟哟,咱们桃花村的万人迷也有踢铁板的时候?城里人眼毒,不吃你那套!靠边稍息,瞧哥哥给你露两手。"
"就你?"哼哈一把拽住他后领,像拎只小鸡似的往后一甩,"还不如天夕那两下子呢!快歇着吧,别丢人现眼了!"
话音未落,她余光瞥见不远处一胖子,正拿那双绿豆眼在她身上逡巡,目光黏腻得能拉丝。哼哈唇角一勾,腰肢轻摆,袅袅婷婷迎了上去。
"哎哟喂,这位大哥,生得好生富态,瞧着就踏实,夜里走夜路都不怕鬼敲门呢!"
胖子魂儿都被那腰肢勾去了半边,折扇"唰"地一展,笑得满脸横肉乱颤:"呵呵…小娘子这张嘴,甜得能酿蜜。模样更俊,跟那画上的嫦娥…唔,嫦娥太瘦,不如小娘子丰腴可人。"
哼哈又近半步,香风暗送:"光好看顶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胖子色迷心窍,折扇轻佻一挑,抵上她下巴:"小娘子花容月貌的,站这儿吹风多可惜?不如…换个僻静处,哥哥请你喝杯花茶?"
哼哈眼波流转,笑得花枝乱颤:"好啊,大哥前头带路呗。"
半柱香后……
只见哼哈拎着个鼓囊囊的钱袋,大摇大摆从巷子里晃出来。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朝巷口啐了一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姑奶奶这身板,是他那猪脑子能惦记的?"说着一巴掌拍在自己胸脯上,震得钱袋叮当响,"也不打听打听,本姑娘属什么的!"
蹲在墙根数蚂蚁的聂天夕和黑石闻声抬头,两眼直勾勾盯着那钱袋。
"傻愣着作甚?"哼哈垫了垫钱袋,"新衣裳不想要了?"
聂天夕和黑石对视一眼,脚底抹油似的蹿上去。
"牛啊哼哈!"聂天夕竖起大拇指,"这票做得,比山匪还利索!"
"那是,"哼哈下巴一扬,尾巴翘得老高,"本姑娘出马,一个顶仨!"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咚"一声闷响。那胖子顶着张猪头脸,扶着墙根踉跄出来,左眼肿成一条缝,右眼却瞪得溜圆,瞅见哼哈顿时炸了毛:"臭娘们!你、你敢打老子?"
哼哈冷笑,“你非礼本姑娘,不打你还留着你?”
“放屁,分明是你穿着暴露,主动勾引!”胖子怒斥。
哼哈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小号衣服,不由翻了个白眼:"你瞎?是姑奶奶乐意穿成这样?"说着还扯了扯衣襟,"看见没,衣裳小,怨我?"
胖子瞄了眼那呼之欲出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肿成发面馒头的脸,嘶地抽了口凉气:"…还他妈挺疼。"
"疼就对了,"哼哈把指节捏得咔咔响,"再嘴贱,另一边也给你对称喽。"
胖子后撤半步,色厉内荏地叫嚣:"土、土包子别走!等老子叫人……"
"叫!"哼哈把袖子一撸,露出白花花的小臂,"叫来一个姑奶奶打一个,叫来两双打一双,全当今儿舒展筋骨!"
胖子见她真要冲上来,吓得一瘸一拐窜没影了,只剩句"你们给我等着"飘在风里。
"怂货。"哼哈朝那背影比了个鬼脸,转身把钱袋往肩上一扛,"走!快活去,啊不,先逛绸缎庄!"
三人勾肩搭背扎进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