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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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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最不经过的东西,几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年底我们帮着策划年会,宋宜年也帮着年底清算,事情很多,我们也几天没联系过了。
我们吵架了。
除了伊慕青跟茂茂外,没人知道宋宜年,我倒是见过几个他的朋友。他们都说宋宜年对我真好,我也觉得他对我真好,如数家珍一样,我都记得。他在我眼里很完美,因为喜欢我,总是想对我更好,可是渐渐我觉得压力好大,我学历不够,不是很漂亮,职业也不是什么正当职业,非法集资,没有什么专长,为人还特别懒散,凉薄自私。越喜欢他,越开始烦迷糊,钻牛角尖,我甚至觉得宋宜年跟我在一起很委屈,放弃,我又不甘心,舍不得。
前几天,宋宜年问我过年回不回家。
“不知道,我不是很想回去。”我抱怨说。
他摸摸我的头,“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我陪你。”
我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他,“别开玩笑,你好好回家陪家里人过年。”
听了我的话他皱眉,“不高兴我陪你?”
我叹气,跟他在一起久了,才知道他有时候也很孩子气。“不是啊,我很开心你要陪我,但是如果因为我你不回家,我怕你家里人对我印象不好啊。”
“那你跟我回家。”
我愣住,沉默,没有回答他。
他本来也是随口一说,没料想我会沉默,倒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了。
”小西。”
我嗯了一声,看他的眉眼。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他很平淡的问我,即使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只能说不是,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把工作辞了吧,到我公司上班,过段时间我带你回家看看。”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的工作其实并不光彩,非法集资,就像 《遥远的救世主》里丁元英一样,杀富济贫,区别在于他是可以把一个亿变成两个亿的人,我不是。
宋宜年也知道我的工作,跟法律打擦边球,并不安稳,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也许是我的态度,也许是他的想法,总之他现在要求我辞职,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然后带我回家,给我定个名分。
我愣愣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盘面,想着几天前的不欢而散,那算是我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明确的表达不开心,甚至是愤怒。
工作只是一个导火线,我就像个小乌龟,对于外面不安,我到现在都不确定我跟宋宜年会走到哪?我的规划里是没有结婚的,我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可能会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买个房子或者租个房子,现代简约的装修,很大的床,再养几盆绿植。如果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再养一只猫,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下班了跟几个朋友或者一个人涌入喧闹的接头,炒几盘小炒,加几品啤酒,醉饮,亦或长聊。
有闲心,就四处走走,太累了,就在家躺平。
目光呆滞的发呆,周边是轰轰闹闹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新年。
下面有个萌萌的小姑娘,年会上要表演琵琶,租了乐器给她,这两天没事就去弹上两下,我在位子上也没有精力去忙工作,就到角落坐在那,支着下巴听她断断续续的弹奏,大致我听出来了,周杰伦的青花瓷。
盯着琵琶我又开始放射思维,要是回到古代该多好,琴棋书画烟酒茶,诗词歌赋闲在家,我这样的人不知道是生在深闺大院还是破落的山庄,但是好高骛远,懒惰成性,总归没有什么好去处是了。
“组长,我休息一下,你要玩一会么?我可以教你。”小姑娘笑盈盈的看着我说。
我笑着接过琵琶,按照她说的慢慢开始抚琴,烟灰色的长款羽绒服,清秀的脸,即使不会弹,还是像模像样的,因为总是有人说我很古典。
“组长,你这样抱着亲真漂亮。”小姑娘睁大了眼看我。
“谢谢,你弹得很好,好好练,加油。”我摸摸她的头,然后起身去大会议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三五成群的割据,都在排练,或者休息,我朝赵月走过去。
她身上还穿着排练的白色蕾丝裙子,束腰,美极了,站在玻璃窗那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剧烈的喘息,胸前忽高忽低。
“怎么过来了?”她看见我问。
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纸杯接了杯水喝,随意回答“过来看看你,练得怎么样了?”
她听到这就笑起来,很开心。
“差不多了,现在就是在磨合默契。”语调都是轻快的要飞起来。
我站在那看着她们排练,赵月跟我窝在角落晒太阳,我推推她,赶她去排练。
“我都会了,让她们先练着,我要跟你晒太阳 。”说完往我身上又靠了靠。我没吭声,半眯着眼看太阳。
我觉得特别温暖,窝在这里不想动,我想不管过多久,我应该都会记得这个场景,旁边是各式各样的音乐,伴着舞蹈,小品,歌声,我就像一个旁观者,冷眼旁观,身上挂着拖油瓶。
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我没有是非观,甚至道德观念都很薄弱。
两个人在一起,没有谁配不上谁,只是看你要不要去努力,等你们的思想,对待事物的观念不一样的时候,你们沟通起来就会感觉有间隙,无话可说,相对思想贫瘠的那一方会产生自卑的心理,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欢而散。
我甘于平凡,心无大志,就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要跟宋宜年在一起,我要让自己变得优秀,即使只是想想,我就觉得会很辛苦,因为两个人如果不在一个振幅上,频率达不到一致,至少会被落下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更爱自己,这样想着,我竟然觉得自己跟宋宜年不合适。
看吧,我就是这样的人,自私成性。
年会开始,前后一个多星期没有宋宜年的消息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拿着手机站在过道上发呆,这是近来又养成的一个新习惯。
“小西,怎么还在这呢,表演快开始了。”伊慕青拉着我找到团队的人,把包包放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又给我拿了几个橘子。
“你在这看着,吃橘子,看表演就好。”说完就匆匆赶到后台。
整场下来,我的视线没有放在台上,慢斯条理的剥橘子,就连那些经络都剥的干干净净的,橙色的,水润润的。吃完就开始拿出手机玩数独游戏。
这个年会过得我浑浑噩噩的,周围闹得我头疼,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开心的酒窝都要溢出来,帮着跟别人分享喜悦,我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没人发现我。
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回到家洗了澡倒在床上,才惊觉自己发烧了。整个人烧的暖洋洋的,一动不想动,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就睡了。
早上醒来看了下手机,十一点二十,我摸摸额头,没有那么热了,想着应该是退烧了,下床去厨房接了水开始烧,看了下手机,思索着要不要给宋宜年发条信息。
我们在一起的,好像没有出去玩过,他很忙,我也很忙,周末的时候 大部分是去他那烧饭给我吃,不然就是去看电影,蜜里调油的热恋期我们好像没有,直接步入老夫老妻式的生活了。
我拿着手机又开始发呆。如果这就是婚后的生活,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想到之前的想法,我就越发觉得女人是善变的动物。
正在自我唾弃的时候,手机响了,家里打来的。
“喂。”
“小西,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妈在那边问我。
我支支吾吾的,“过年我不想回去了妈。”
那边声音突然就拔尖,“什么?不想回来!过年怎么能不回来呢,必须回来!”
“妈”我央求着,声音放低,“不行,没商量!”
,挂掉电话,心情就很差,我是真的不想回去近年来,我觉得自己跟家里人格格不入了,不知道是不是长久不在一起生活的缘故,总是热络不起来,客客气气的,少了年少时的肆无忌惮。
回去那日,我给宋宜年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回去了,直到到家,我也没收到回复。
所有的意外总是发生在你无法预料的时候 ,比如这次回去跟家里的决裂,比如跟宋宜年毫无预兆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