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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贤妇令 ...

  •   【贤妇令夫贵,恶妇令夫败。】

      公司奖励团队,这个月业绩达标的山东三日游,宋宜年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跟茂茂刚好在收拾行李。

      九月份的天气还是燥热,但是早晚温差已然很大了。宋宜年的车停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刚好数到 three hundred and fifty-three 。

      拉开车门坐进去,侧头看着几天没见的人,“去哪?”

      他侧身过来替我系好安全带,顺手摸摸我的头,索性我是散着头发的又对发型不是特别在意的人。“要去青岛了?”发动车子混入车流。

      “恩,按照计划是日照一天,青岛两天。”

      “青岛那边靠海,温差特别大,外套带厚点。”他直视前方,脸上是认真到有点严肃的表情。我靠过去抱着他,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挠人心呢。

      “知道了。”

      “你靠过去点,不要性骚扰。”他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我愤愤的比了个中指坐回去。

      他扭头看我,挑眉,“真的坐回去了啊?”

      我哼哼,“请驾驶员安心开车,保证乘车人的人身安全。”他莞尔。

      “现在去青岛已经赶不上啤酒节了,怎么没早点去?”

      “公司安排的啊,我做不了主的。”我拱拱鼻子,“我还没看过海呢,想想有点小兴奋。” 向左打着方向盘转个弯,车子依旧平缓,旁边不知道超了几辆车了,我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刚回来你又走了。”我就偏偏从这淡然轻声的语气里听出了深闺怨妇的味道。暗喜,一定的距离果然还是可以增加对方在心里的美感的。

      “嗯呢,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有工作的人呢,乖哈,在家好好等我。”我装模作样的摸了肖想很久的头,放下手心里暗爽!我就不明白本来是个安静典雅聪明冷静理智的姑娘,怎么遇到宋宜年就立马秒变逗比女神经了?

      他转头看我,我低头吭吭不看他,怀念刚才的手感,真软

      “下车。”

      “哦哦。”我解开安全带小媳妇一样跟着他走,“去哪?”

      他攥着我的手把我往他怀里带,笑着揶揄,“把你卖了。”

      手环过他的腰,“那记得把我卖个好价钱。”唉,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我心里还是需要做很大的建设的。

      “顾小西,你手往哪里摸!”他咬牙低头瞪我。

      恋恋不舍的把手从他衬衫下摆里拿出来,抬头看他光滑的下巴,“等下就要被卖了,我就好好跟前主人告个别。”

      “。”

      我搂紧他的腰,眨巴眨巴眼,“手感真滑。”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面上有些红。

      “贤妇令夫贵,恶妇令夫败。”他瞟我一眼轻悠悠的说。

      “我不是你的贤妇,再说,我就摸摸你的小腰,怎么就扯到令夫败了。”我理直气壮的,他直接噤声不说话,只干燥温热的大手攥着我微凉的手,紧的我龇牙咧嘴。

      这个小气的男人。

      三日游,从早上六点钟橘黄色的朝阳里开始了。

      “青岛的简称青,又被成为岛城,世界啤酒之城,世界帆船之都……”伴随着导游的费力游说里一路历经七八个小时终于抵达日照。

      下午一点多,我终于看到了所谓的海。

      我20多年来,第一次看到海。

      一路舟车劳顿的疲惫跟困意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下了车跟着导游走。

      看到海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是激动的,就像丁慧秋连做梦梦到日本那个我叫不出的男明星都激动的哭出来那样激动。

      可实际上我的感觉就跟看了老家坝子下的那条河一样的,平淡无奇。

      茂茂拉我脱了鞋子,海风把她的裙子吹的呼啦啦的响,“走啊,我们下去,踩踩沙子,看看海。”

      脚踩在沙子上的感觉痒痒的,我走到海浪能冲过来的地方,海水凉凉的。九月份的青岛人迹已经淡去,就算是海边也没几个人,除了我们这一批没见过海的孩子。

      导游说这是黄海。

      浪头打过来,卷起白白的浪花,我往后退了几步,就怕它把我卷走,站定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别的人都在闹腾,往水里闹腾的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着自拍杆留影。

      我站在水里看着,清冷清冷的,有点孤单,却又觉得温暖。

      我一个人磨蹭在那一小片地方,不一会就走出“宋”,手机按下快门键,还来不及再做欣喜,一个海浪冲过来再退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踪迹。

      随后又坐了快艇,小艇在海面上加足了马达往前冲,刺激到无以复加,没有人担心要是掉到水里会怎么办,我们只在意还能不能快点,再快点。

      溅起的水花翻白,清澈的望不到边的大海,小小的快艇,肆意尖叫的我们。

      这一刻我想着宋宜年,以后要跟他来坐一次,尖叫的时候我还可以扑到他的怀里。

      累了一天,回到宾馆跟狗一样瘫在那不想动,同行的人都还活力满满的跃跃欲试,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保持跟打了鸡血一样。

      -顾先生,好累啊。

      茂茂在洗手间说了句什么,水龙头的声音哗哗的,我没听清,放下手机提着拖鞋走过去,“你说什么?”

      “晚上吃什么?”

      我倚在门框上看她往脸上涂涂抹抹,“你也不嫌麻烦。”直起身往房间走去,“我不知道,等下下去看看再看,你等下跟你们队的走?”扑倒床上转个身盯着电视看。

      等我跟计正雨到楼下的时候队里的三个男人还没搞好,电话也打不通了。青岛的晚上出奇的冷,我穿着长袖长裤也冷的直哆嗦,计正雨因为早上走路腿磕破了没有办法穿长裤,我俩站在黑漆漆的大路上相对无言,如果宋宜年知道我没听他的带个厚外套,又要静静的盯着我看了。其实我是真的没想到那么冷的。

      “我靠,我们队的男的怎么跟女的一样,那么磨叽,东西放那不是就下来了么!”她在原地不停的转圈取暖,嘴里嘟嘟囔囔的。

      “我们先去吃吧。”

      导游真坑,定的宾馆偏僻的连个人影也找不到,大路上隔好远才有一盏昏黄不明的路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家兰州拉面,我俩都要喜极而泣了。

      我俩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主管带着梅飞伦跟程胜祥才找到这,看见我们劈头就是一顿数落,“你们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啊!”

      对面的计正雨抬头雨笑得极其可爱,娃娃脸的她,眼睛弯成一道月牙,“群里喊了没人应,电话打了没人接,你们现在好意思说?我们在风里吹的要冻死了好么!”然后变脸一样,说完就立马一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吃面。

      后来我不知道主管有没有吃饭,跟计正雨拌完嘴就恼怒成羞,夺门而出。

      我们临走笑笑跟还在等饭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点点头就推门离开了,走之前拐去了隔壁的饭馆,走到二楼跟茂茂他们团队敬了杯酒打了招呼就往回走了。

      我找不到一点旅游的欣喜。

      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有人来敲门,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裹着的浴巾,胸小撑不住就怕掉下来,毫无犹豫又退回来,上锁。

      低头看看,宋宜年前几天才说我小,要不要吃点木瓜?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我很认真的在想这个实施的可能性,外面传来一些模糊不清的字眼,过了会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才又走出去,抬眼望着茂茂,“谁?”

      “杜东东,问打不打牌?”

      我挑挑眉,坐在床上继续擦着手里的头发,看着茂茂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洗手间。

      眼睛转了转,立马开始换上衣服,随便套了个短裤短袖,顶着半湿的头发就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去披了个外套,敲敲洗手间的门,听到里面哗哗水声戛然而止才开口说:“茂茂我去看看他们打牌,你等下别关门。”

      “嗯。”踏出房门的时候,身后是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

      山东的水是咸的,夹杂着海腥味。

      “小西要一起来么?”曹宇雷问我,他一身深咖休闲装,戴着眼镜,斯斯文文。

      我往嘴里塞着东西,笑着反问:“你们是玩钱的吗?”

      他点点头,我说:“妈妈说不能赌博。”

      可能我的话娱乐了他,他笑得特别开,“嗯。”

      □□。

      这个我倒是会一点,过年的常玩的把戏,我坐在杜东东旁边吃着奶片,只看看不说话。

      “二十,不开。”曹宇雷笑得一脸的奸诈。杜东东环顾了一下四周,想看看每个人的反应,最后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倒是回头看我,我嘴巴一张一合,还在嚼着东西。

      耸耸肩,爱莫能助。

      观棋不语真君子,纸牌应该也是一样的。

      “阿杜押抵。”曹宇雷洗完牌离手,杜冬冬扔了张十块的进去。

      “十块不开。”下家梅飞伦十块不开,往后都是十块不看牌的饶了两圈,又绕回来的时候梅飞伦拿牌看了眼,扔了,杜冬冬看了,也扔了,只剩下计正雨跟曹宇雷。

      曹宇雷看了牌后二十不开,轮到计正雨,下意识的咬唇想了又想,早早退场的两人急的火急火燎的,“赶紧丢啊,曹大雷的牌肯定很好的!”计正雨皱眉十块又扔进去,“不开。”

      “二十,不开。”曹宇雷笑的仍旧斯文。

      摸牌看了后两人又开始支招,计正雨把牌扔了,最后曹宇雷赢。

      新的一轮重新开始。

      我站在后面,看得清楚,不同花色的三七九。

      后来又玩了好久,大都是曹宇雷这个狐狸在赢,狡诈的把心理战术运用的淋漓尽致,结果也是毫无悬念的。

      我叔叔玩这个很厉害,应该说纸牌麻将都很厉害,我甚至觉得他就是天生的赌徒,即使他手里只有不同花色的二五六,他也能打的像是手里握了三个A一样。

      这样想着,再看就觉得索然无味。

      回房睡觉。

      众人皆知白娘子为报许仙救命之恩甘愿留在凡间历尽疾苦,最后一念之差水漫金山被压于雷峰塔下,塔倒水竭才是重生之日,却也留下一段千古流传的人妖恋。

      却没想事实是白蛇为报救命之恩私自篡改许仙的红线,因果皆错,天庭众怒。

      金山寺边未名小镇因上仙失职瘟疫蔓延,千万条无辜性命因着大爱的神仙将无故消亡,白蛇得知以一人担下骂名水漫金山,保留天界颜面,后又自愿请求在雷峰塔内潜心修佛。

      天界允。

      此言纯属睡不着闲扯淡,看看娱乐一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南遇北倾。

      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写了一个段子。

      结果还是睡不着。

      晚上十一点,宋宜年还是没回信息,手机不停的响,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没有理会,夜里的风大,帘子吹的鼓鼓的,阴暗的月光或多或少的进来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

      窗外是海。

      翻个身,侧头看看旁边熟睡的茂茂,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身体已经累的极点,脑子却还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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