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来》赵不渝

48、48隐瞒

　　刚走出舞蹈室就碰到上完厕所回来的王语之，她见王言之，惊讶道：“你来干嘛！”

　　王言之抱怨道：“奶奶让给你们送吃的。我现在是家里的苦力，要给你们送吃的，给妈送衣服，还要带奶奶去体检，比读书还累。”

　　王语之露出笑脸，夸奖道：“哎呀，你是男生多做点也没什么。”

　　王言之故意说：“可有些人不心疼，都不理我。”

　　他余光瞥向杭茗，杭茗自知指的是自己。

　　她歪着脑袋，看向别处。

　　王语之挽住他的胳膊，以为指的是自己，讨好道：“我在忙，哪有不理你。”

　　三人一起到食堂，饭点已过，食堂只有残羹剩饭。

　　找了最边上的位置坐下，王语之接到电话。

　　刚刚落座，她急忙起身：“好啦，我有事先出去。”

　　王言之担心道：“跟谁？”

　　王语之懒得理会，敷衍道：“人类！”

　　王语之走，只剩下杭茗和王言之。

　　他拿出手机和餐盘里的食物发了拍了照片，拿到杭茗面前求表扬地说：“你看，我一直按照你的标准吃什么都拍照。”

　　杭茗看到相册中几乎全是吃的和他的笑脸，不禁想起当初的话。

　　他会拍照，会按照她说的去做。

　　没想到他一直都在做。

　　杭茗将手机推回去：“好了，本来菜就冷了，再不吃更凉了。”

　　王言之收起手机：“茗茗，你因为我没当场拒绝唐曼曦生气。我不能不给她留面子吧，别生气啦。”

　　杭茗埋头吃饭：“当时确实不舒服，后来想想你的做法没什么不对。不过，我觉得我不能再和你亲近了。像我之前说的，我不能失去舅舅舅妈，不能失去小语。”

　　王言之放下筷子，看向满脸愁容的杭茗：“我说服他们呢，你的态度呢？”

　　杭茗不敢想象王树知道后会怎么痛骂王言之。

　　上次刘珞珞P照片的事他就不分青红皂白扇了王言之耳光。

　　哪怕后来弄清楚是故意P的图，王树也没任何表态。

　　她实在不忍心看到王言之被王树再扇耳光或者更严重地拳打脚踢。

　　王言之不知道他的身世，不能让王树和他的关系更差。

　　杭茗倏地起身，端起餐盘往回收区走去。

　　王言之快步追上：“怎么了，我说服家人你的态度呢？”

　　杭茗放下餐盘，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不可能也不可以。你告诉舅舅，我再也不会理你。”

　　她走出食堂。

　　王言之没追上去，看着杭茗逃离的背影渐渐远去。她一直都害怕，从来不愿靠近。

　　——

　　艺体节如期而至。

　　杭茗在寝室换上色彩对比强烈，精致艳丽的彝族裙子。

　　到教室时，老师在为其他女生化妆。

　　等杭茗化完妆再佩戴好头饰，她不自在了，感觉变了个人。

　　她和同学在后后台等待，听到播报后随着音乐的响起排列成一排朝舞台中央翩翩而去。

　　杭茗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和同伴地配合也很默契。

　　退场后杭茗换了衣服卸妆。

　　她和张欣彤去看艺体节的画展。

　　画展室人不多，都是安静欣赏的学生。

　　王言之拿着相机跑过来：“茗茗，我全拍下来了，还录了视频。”

　　怕打扰到其他人，杭茗说道：“小声点。”

　　王言之降低嗓音：“你真好看，可惜我在后面，你没看见我。”

　　杭茗走到边上，嫌弃道：“你别跟着我，昨天说的话你忘了吗？”

　　王言之无奈地耸耸肩：“我记得。可是茗茗，你舍得失去我吗？我俩的关系会受很多非议，但真的就这么放弃吗？”

　　杭茗怕被同学听见，躲在角落说：“你既然明白就放手吧，不是所有喜欢的人都能在一起。这个道理你现在不懂将来也会明白。还有，你之前不是答应过吗，别说话不算话。”

　　王言之不说话，拿了手里的相机：“我去打球了，你们班男生今天没比赛吗？”

　　杭茗：“不知道。”

　　王言之邀请道：“我待会儿跟老师一起打，你要不要去看。”

　　杭茗才不愿意，往张欣彤的方向走去：“不看！”

　　王言之没再逗留，不舍地离开了。

　　——

　　下午杭茗和张欣彤在寝室。

　　张欣彤在吃泡椒凤爪，辣得直捋舌头。

　　“你别吃太多，小心长痘痘。”

　　张欣彤提了提零食袋里的食物：“买都买了，只能吃啦。杭茗，我感觉你对自己的要求太严格了。”

　　“我习惯了。”

　　张欣彤吃完凤爪去洗了手，见杭茗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

　　她坐到杭茗的床铺上：“我今天看见刘珞珞了。她来看了咱们班跳舞。说来奇怪，跳舞是她的强项，她怎么会因为擦伤皮放弃跳舞呢？”

　　班里隔壁寝室的女生在门前叫道：“杭茗，张欣彤？”

　　杭茗起身，张欣彤站起来问道：“什么事？”

　　女生见听到回来，跑进604寝室，坐在对面床铺上。

　　“刘珞珞来了，你们知道吧。她说……她抑郁了。反正吧，四处跟别的班不认识的女生说。说杭茗和王语之故意刁难她，把自己说得特别可怜，你们是元凶，我们是帮凶。”

　　杭茗说道：“我没心思和她闹，不管她是不是抑郁都希望以后别和她有交集。”

　　女生来此不会仅仅说这些，她好奇地问：“刘珞珞说杭茗和王言之有很多暧昧短信，当时家长会时她拿给李老师，却被李老师压下来。这是真的吗？”

　　杭茗反问道：“是不是真的在于你愿不愿意相信。刘珞珞什么话说不出来？”

　　“也是，她口无遮拦。”

　　不说刘珞珞，女生问道：“王语之没在寝室吗，我昨天听到她在厕所打电话，说些特别肉麻的话。好像……还约男生出去开.房。”

　　开.房？

　　杭茗追问：“你听到了？”

　　女生保证道：“是啊，她说得很清楚。不知道真的假的，肯定有男朋友。之前看她和一个黄头发的男生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那个。”

　　王语之应该和黄头发男生分手了。

　　打电话说肉麻话的人是谁？

　　马艺宁走进来，见杭茗在寝室：“你怎么在这里，王语之要出校门说是你在外面等她，门卫才放她出去的。”

　　杭茗急道：“什么时候的事？”

　　马艺宁记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一会儿了吧，我都看球赛回来了。”

　　杭茗立即起身朝外走去，掏出手机给王语之打电话，电话接通对方却没接。

　　她慌乱跑下楼，给王言之打电话：“你在哪儿？”

　　王言之满身是汗准备去冲个凉，听到杭茗急切的声音，着急道：“我刚刚打完球，怎么了？”

　　杭茗站定在寝室楼下，急着说：“我给小语打电话她不接，我听说她说要和男生开.房，虽然她人身自由，但如果怀孕怎么办？”

　　王言之扑哧一声笑道：“别担心，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寝室楼下。”

　　王言之匆匆赶来。

　　见他一身汗水，杭茗说：“应该是我多虑了，小语会保护自己的。”

　　王言之却说：“我跟她打电话，她骗我和你在一起。我还听到男生的声音，我们见死不救？”

　　杭茗红着脸说：“要是人家双方自愿……”

　　王言之高声道：“我还没答应呢，遇到坏人怎么办！走，去找找，不能让她就这么被骗走！”

　　杭茗和王言之走出校门，在学生经常逛的街道上寻找。

　　意外碰到黄头发男生。

　　男生见两人热情地过来打招呼：“哥哥姐姐你们怎么在这？”

　　看来的确不是黄头发男生，王语之出去见的人是谁？

　　王言之问道：“你没跟我们小语一起？”

　　黄头发男生实话实说：“小语一直没正式接受我，她最近和一个换女朋友特别勤快的男人走得很近。她年纪小我怕她吃亏。”

　　花花公子？

　　王言之问：“那个男人经常在哪个区域活动你知道吗？”

　　黄头发男生说：“公园那边啊，我以前经常看见他带不同的女生去那边的小旅馆开.房。他对小语就算有意思，也肯定目的不单纯。都是男生，你应该懂的。”

　　杭茗问：“你知道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吗？”

　　“这个……具体姓名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涛哥。是不是小语和他……”

　　王言之说：“一起到公园那边去找她。”

　　黄头发男生听了率先跑在前面。

　　杭茗继续给王语之打电话，对方直接把手机关掉了。

　　她担心地小跑在王言之身后，只见他突然停下来站在路边招呼出租车。

　　杭茗一个没稳住，撞到他背上。

　　王言之随着惯性前倾身体，杭茗拉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