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战敌 我怎么，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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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夜晚，方卉因为中毒造成的严重器官衰竭，最终不治身亡。而她临死前清除了与同伙联系的所有痕迹，警方根本无法从她这里找到雪狐的任何信息。无奈，只能继续从方卉的过往中去搜集信息。翌日，沈皓和秦凯赶到了C市，然而调查并不顺利，当初收养方卉的是个私人的儿童福利院，这家福利院在七年前因为管理不善、虐童等丑闻已经关闭，当初收养孩子的资料也早已不知所踪。沈皓和秦凯辗转了好几家相关机构也没能找到当初的收养儿童名单。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转机出现，一个负责接待他们的老警员在见到方卉的照片时突然回忆起一件事，在十多年前这个方卉曾经到派出所报过案，说她在福利院的一个妹妹被拐失踪。
“我记得当时这孩子前前后后往所里跑了快一年，但是她报案的时候那孩子已经失踪了快十天了，也没人见到过，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们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估计早就不知道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老警员回忆着说。
“那这个失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有她的照片吗？”沈皓追问。
“这个档案里应该能查到。”
于是，几人立刻奔赴C市公安局，在几名民警的协助下终于找到了当初失踪的小女孩的记录。这孩子名叫姚小葵，失踪时年仅13岁。
看着照片上小女孩干净却显得有些阴郁的脸，沈皓不禁心中一动。他立刻拜托当地警方调取关于这个姚小葵的家庭信息，果然查到了她母亲的犯罪记录。
“姚小葵的母亲当年因为不堪忍受丈夫的家暴，下毒用砒霜毒死了丈夫。当时姚小葵才7岁多。之后她就被儿童之家福利院收养，直到13岁走失。根据时间计算，她和方卉应该在儿童之家一起生活过3年多。”沈皓在电话里对沈严介绍情况，“遗憾的是这个姚小葵在被拐失踪后就再也查不到相关信息了，而且她失踪的时候还没办理身份证，所以也不知道身份证号，暂时查不到这个人现在的情况。我找到一张她当时的照片，并用软件模拟出了她现在的长相，已经给你发过去了。”
沈严看着手机上沈皓发来的样貌模拟图，图上是一个面容尚算清秀的女子，不知是不是当初照片上的眼神就是这样，总之这张图上女人的眼神颇为阴冷。
那边，沈皓的声音继续从听筒中传来：“原版那张照片是个标准的证件照，所以我提取出了她面部的几个关键点，我把它和之前我们获得的雪狐的脸部做过比对，有67%的相似度。我怀疑这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好的，你再去找当年的人了解一下情况，我这边也再找线人认一下，如果确认这个姚小葵就是雪狐，我们立刻就发通缉令。”
“好。”
在下午四点多，更多的消息传回了警局。经过各地多方人员的确认，警方基本可以确定，姚小葵就是雪狐。通缉令很快下来，各个媒体开始播发姚小葵的通缉信息。通缉令发出后，很快有了新发现。一个监狱服刑人员证实，当年帮雪狐逃出国境的人就是魏尚武。
“所以雪狐才对魏尚武的事如此上心。而李光北坏了她的好事，于是她就疯狂地向李光北报复。”沈严向陈东同步进展。
陈东点了点头，抬手使劲捏了捏太阳穴——他这两天头一直不舒服，是吸食□□的后遗症。人的脑神经在被精神药物刺激时会高度兴奋，后之就会出现一段低潮期，人会感觉大脑昏沉、情绪低落，这种感觉十分难受，以至于很多人会选择再次吸食毒品来重获那种快乐——这也就是毒品成瘾的原理。尽管□□的成瘾性并不算大，陈东也仅仅用了一次，但是这几天的低潮期还是不可避免的。陈东这两天每次用脑的时候都会感觉脑袋昏沉沉的钝痛，尤其今天他在警局忙活了大半天，这会儿大脑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沈严注意到了陈东的动作，也猜得到他头疼的原因，于是劝道：“陈处，你这两天有戒断反应，身体肯定不舒服。我们这儿一时半会儿不见得有结果，你还是先回医院歇歇吧。”
旁边其他几人也都来劝，陈东知道自己在这儿也帮不上太多忙，再加上头疼得实在难受，于是他只好点了点头。
回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值班的警员看到陈东回来，跟他打了个招呼。陈东注意到自己昨晚住的曹帆的病房关着灯，而李光北那屋的灯则还亮着。
“曹帆在那屋？”陈东指指李光北的病房问。
“没有，只有李光北一个人在。”
陈东有点意外，曹帆这么晚还没回来，难道是去帮李光北做事去了？
想到这里，陈东对警员说：“我进去看看。”
小警员点点头。
陈东敲了敲门，走进了病房。李光北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陈东进来，笑着放下书：“回来了啊？”
陈东点点头：“曹帆出去了？”
“一看你今天就是在外面折腾了一天，”李光北笑笑，“曹帆今天已经出院了。”
陈东有些意外：“这么快？”
“他本来中毒也不重，留院观察两天就够了。”李光北说着指了指隔壁的床铺，“他把你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陈东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的东西居然被搬回了这间病房，尴尬感瞬间袭来，他下意识地开口：“要不我还是去隔壁住吧……”
“人家隔壁已经安排好人了，一会儿做完手术就会推进去。”李光北看着陈东说，“再说了，你就不能给外面值班的警察同志省点心？”
陈东被噎得一滞。
从昨天李光北向他表白后，两人还没怎么长时间独处过，此刻和李光北同处一室，昨天的那些事情顿时在大脑中浮现。陈东微觉尴尬，正犹豫要不要再去联系个病房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听声音似乎就在他们病房门外。
陈东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然而李光北的反应比他快得多，他快步走到门口，先是附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而后拉开了房门。
“你在干什么？！”不知看到了什么，李光北突然大喝一声，快步冲了出去。陈东心道不对，立刻也冲向门外，然而他还没看清门外到底什么情况时，就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接着耳边传来一声震响——
“砰！——”
枪声从头顶传来，在晚间安静地病房走廊上显得格外震耳。陈东被惊得浑身一震，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见几步外李光北正和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扭打在一起，他死死抓着对方的手，而那人的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手枪！
陈东立刻奔了过去，然而想不到对方虽然是个女人，力气却很大，而且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疯感。绕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也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人彻底治住。而直到这时他们才看清，这人竟然是雪狐！！
“是你？！”陈东惊愕，这女人居然还要来杀他们？她是不要命了吗？！
“这人就是个疯子。”李光北一边死死反剪住对方的双手，一边用眼神示意陈东，“快看看那警察怎么样了！”
陈东这才注意到一旁地上还躺着一个人。那正是今晚在门口执勤的警员小赵，只见他双手捂着腹部，身前已是一片血迹，
“小赵！你怎么样？！”陈东连忙蹲下身去，他这才发现对方腹部还插着一把手术刀，而他腰侧的枪套敞开着，里面的手枪已经不见。陈东这才明白过来，雪狐刚刚应该是伪装成护士的样子，趁小赵不备刺伤了他，并抢走了他的手枪。而他们在屋内听到的窸窣声，应该就是两人纠缠时发出的声音。
“陈处……”小赵人还清醒着，陈东见状稍微放心些，忙开口道：“你别说话，医生马上就来！”
说话间，医护人员已经冲了过来，他们连忙将小赵警官抬上担架送去急救。与此同时，楼下医院的值班警员也赶了过来，将雪狐牢牢拷了起来。
“她是8·29爆炸案的最后一个主犯，”陈东开口，“你们现在给市公安局刑侦队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过来接她。”
“得了不用他们，我来吧。”李光北已经回病房取来了自己的手机，直接拨给了沈严。
“雪狐来医院，被我和陈东抓了。现在人就在这里，你赶快带人过来。”
李光北一口气说完，也不待沈严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为了避免骚乱，几人将雪狐押进了附近的一间空房间。李光北看着戾气散去一声不吭的雪狐，开口问道：“我有些好奇，魏尚武给了你什么报酬，让你这么对我不死不休？”
雪狐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又转开了眼。
“姚小葵，”陈东开口，“我知道魏尚武当年救过你一命，你是想向他报恩。可是他是个犯下重重重罪的罪犯，警方抓他是天经地义…”
“你跟这种人还废什么话。”李光北打断陈东。他看着雪狐，冷冷嘲笑道：“你看，你行刺我这么多次都没成功，而魏尚武却一次也没逃掉，这就说明老天开眼，知道谁该死。”
“老天？”雪狐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说法，竟笑了出来，“老天跟你们这些男人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雪狐说着，脸色渐渐发白，声音也有些发颤。李光北觉得有些奇怪：“喂，你怎么了？”
陈东也发现了不对劲：“姚小葵！你怎么了？”然而姚小葵的状态愈发不对，她身子蜷成一团，开始无法抑制地抽搐。
“医生！快叫医生来！”陈东大喊，“她服毒了！！”……
当沈严带人赶到医院时，雪狐还在手术室中抢救。陈东的猜测没错，医生的确在雪狐的胃中发现了□□，看来她在来医院之前就已经服了毒。
“她今天来就是想和你们同归于尽的。”沈严看着陈东李光北，心有余悸。他们都没想到雪狐居然会疯狂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李光北发现及时，一旦雪狐持枪闯进病房，两人就算不死也一定会再受伤。
“所以你们警察还是要提高警觉性，都知道雪狐长什么样子了，竟然还差点被抢了枪。”李光北的嘴依然仿佛淬了毒，看沈严想要反驳，李光北直接转换话题，“那警察怎么样了？”
沈严被噎住，想了想还是将怼人的话咽了回去：“小赵腹部中了三刀，失血不少。医生还在手术中。”
“既然这样，你现在想问也问不了，有什么事等他们手术结束再说吧。”李光北说着，一把扯过陈东的胳膊，拉着人往回走，“我和陈处还是病人，先回病房休息了。”
“诶？”陈东没防备，被李光北扯着离开。沈严也没想到李光北居然说走就走，一个迟疑间，陈东已经被他拉出去了好远。
——算了，反正人已经抓住了，笔录明早做也不是不行。
话说陈东被李光北一路拉回了病房，并且后者直接关门落锁。陈东不知道李光北怎是想干什么，开口道：“怎么了？你是有……”
陈东话还没说完，就见李光北突然转过身来，接着陈东只觉自己被猛地向前一拉，跟着唇上一热！李光北竟然就这么直直地吻了上来！！
“唔！……”
陈东没想到会被李光北强吻，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他立刻想要后退，然而李光北的双臂死死地禁锢住了他，李光北的力气极大，同时他的嘴唇也强势袭来，让陈东完全无法躲避。一个失神间，对方的舌头便闯了进来，强势地在他口中攻城略地……
霸道的亲吻持续了好久，陈东几乎要被吻得喘不过气，他下了死力，终于推开了李光北。
“你干什么？！”陈东擦了一把嘴。这人，这是突然又发什么疯？！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巴掌呢。”李光北微笑着看着陈东，“看来陈处长还不算讨厌我。”
陈东一怔。的确，他刚刚被一个男人强吻了，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揍他？男人与男人接吻应该很奇怪，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丝毫恶心的感觉，甚至……心跳竟还有些加速？……
“陈处，”看着犹豫不语的陈东，李光北知道他的心防已经动摇，于是他微笑着慢慢靠近陈东，拉起他的手，一边轻轻晃动着，一边低声诱哄，“你看，我也算救你好几回了，救命之恩，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陈东他知道自己该拒绝的，然而不知是不是刚刚的危机导致的吊桥效应，那些拒绝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光北一看胜利在望，嘴角笑意更甚：“陈处您不拒绝，是不是就是答应的意思？”
“我……”
陈东下意识地开口，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说什么，他只觉双手被人向前一扯一分，他与李光北面对面地拥抱在了一起。
——依靠着的身体强健结实，给人一种踏实的安全感。陈东觉得有一股暖流从拥抱处涌出，快速传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仿佛一个在寒冬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跳入了温泉，于是身体回温、手脚解冻，就连那颗沉寂冰冷的心都开始有力地跳动起来——陈东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慢慢与李光北的融为一体，同速律动。曾经以为自己这个年纪再也不会为什么人而心动了，可是当抱住那个人的时候，陈东才发现，原来自己依然会因为爱情而心跳。
“我怎么，就栽在了你手里……”陈东闭上了眼睛，无奈地喃喃低语。李光北开心地笑了出来，笑意顺着胸腔的震动传递给陈东。
两个人拥抱了许久，这才慢慢松开彼此，陈东抬眼看向李光北，在后者的眼中看到从未见过的深情。仿佛被蛊惑一般，陈东主动向他靠近，轻轻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战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