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15 假面（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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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周楚就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他和徐湛。
四下里安静下来，顾怀瑾靠在沙发上休息，他还要其他的事情要安排，所以休息了没一会儿就要起来。
徐湛拦着他，把他按在沙发上：“不听医嘱会死很早知不知道？”
他用了力气，顾怀瑾皱眉：“什么死不死的。”
徐湛冷哼一声，拿眼睛斜他：“你是听医生话的病人吗？多休息会儿会死吗？这么大的摊子，你歇口气，它暂时也塌不了。”
顾怀瑾没办法，他说不过他，只好说：“我去看看她。”
徐湛有点受不了这腻歪劲儿，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挥挥手：“可以，我现在去拿你最新的检查结果。不过别让我抓住你偷溜出去了，要不然，下次的药更疼。”
顾怀瑾摇头，扶着沙发站起来，徐湛的办公室离安排的病房很近，嘉郁的门前还有人守着，见他过来就要给他开门。
顾怀瑾摆摆手，只从病房门的窗子口看了一眼，嘉郁还在安睡，他觉得心里安定了些，一个人沿着走廊慢慢走。
周围很安静，私人医院的这一层是跟其他隔开的，除了他们，来回走动的人就只有护士。
他一个人从这头走到那一头，眼前的光忽明忽暗，不明的光晕一圈一圈的荡漾开。
走廊那头的窗子是开的，阳光和初夏的凉风从窗口吹进来，他没走近就觉得那阳光刺眼，四散开来往他眼睛里扎，他皱眉，伸手挡了挡。
徐湛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注意到他挡眼睛的动作后，垂眼去翻刚刚拿回来的检查结果。
没有时间了。
……
嘉郁是在两个小时后醒过来的，她一睁眼就暗叫糟糕，昨天出了事，她今天也没跟郑潜江请假，直接旷工什么后果她不知道，但是郑潜江一定会发火。
她开了手机才发现已经将近十一点，随即拨了郑潜江办公室的电话出去，一连打了三四个都是占线，正抱着手机想着该怎么办，顾怀瑾推门进来，手里端了一碗粥。
“我忘了请假。”她苦着一张脸跟顾怀瑾说话。
对方笑了笑，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喂她喝粥：“那就算旷工，不过郑潜江现在很忙，估计在意不到这件事。”
嘉郁愣了下，看见他手腕上那片淤青，就接过碗来自己喝，一边喝一边问：“为什么？我刚刚打电话也一直占线。”
顾怀瑾淡笑，抽了纸巾给她擦嘴角：“他现在自顾不暇，平时暗地里玩儿阴的，股东们只要不涉及自己利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今天给他送了个大麻烦，他现在估计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他说着嘴角噙了一丝笑，嘉郁一口粥含在嘴里，看着他的神情居然从里面看出那么一丝得意，她又想起郑潜江三千五百万买下来的那个和田枣皮红玉籽料，当时也是被顾怀瑾坑了一下，生生把价抬上去了。
而现在，顾怀瑾一定是把自己遇袭的事情推在了郑潜江头上，郑潜江虽然势力不小，平日里在公司一手遮天，但是他的势力来自各大股东。
但是顾家不一样，顾家是家族产业，输赢都是一条船上的，顾廷现在是主人，顾怀瑾就是未来的主人。
更何况，说白了，顾家根系庞大，锦城半数以上产业都要仰仗着顾家，顾怀瑾玩儿这么一出就把郑潜江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郑潜江现在想来过得是有点惨。
“这么坏啊！”嘉郁说着，舀了一汤匙粥递到他嘴边，继续道，“奖励你啊。”
顾怀瑾很配合的张嘴把那口粥喝了，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顾怀瑾突然提到以后要是事情全部结束了，嘉郁想去哪里安定下来。
嘉郁想了想，把最后一口粥塞进他嘴里，说道：“昆城。”
“昆城？”
“对啊，那气候好，一年四季都很温暖，我们可以去开个小店，你做老板，我做老板娘，加上蒙伽，做店里的吉祥物！”
她说着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顾怀瑾“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目光在她带了笑意的脸上梭巡，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但是他陪嘉郁吃完饭就得走，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嘉郁心里明白，什么都没多说，只让他忙自己的。
顾怀瑾从病房出来，徐湛抱着臂站在门口杵着，门神一样。顾怀瑾一看他这样就皱眉，问他：“你没别的事做吗？”
徐湛摇头：“我除了保证让你活着，上面什么任务都没给我，但是……”
他停了停，扬了扬手里的病历，正色道：“我觉得不适合在这里说。”
顾怀瑾神情没变，甚至还笑了笑：“不适合在这里说，那就不要说，我心里有底。”
徐湛咬了咬牙，就看见周楚从电梯口出来，行色匆匆，他走过来压低了声音和顾怀瑾说话，徐湛没听清，但隐约知道可能出了什么事情。
顾怀瑾也没再多说，直接换了衣服走了。
周楚立刻要跟上去，就听徐湛在身后突然叫了他一声：“周楚。”
他回头，徐湛叹了口气：“护好他。”
周楚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嘉郁实在是打不通郑潜江办公室的座机，就给助理那边去了电话，这次通了，助理似乎也是焦头烂额。
好在嘉郁只是请假，两句话就完事，临挂电话还听见有砸东西的动静，似乎是暴躁到了极点。
郑潜江确实是在砸东西，办公室里能摔得他全摔，办公室座机的电话也终于不响了，因为他伸手就把线给拔了。
助手小心翼翼地提了一下嘉郁，郑潜江也没在意，他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计较这个。
他心情不佳，却完全不是因为被股东逼得急，而是昨晚上喝多了，头疼欲裂，他想出去跑圈，但这身份不合适，三两句把助手打发走，他就直接坐在办公桌上，随手把一大摞文件扫下去。
他在等电话，但是这电话来的比想象中还要迟。
他私人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办公室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砸了，手机刚刚响起来他也没接，连着响了三次，他才拿出来。
来电没有名字，但他语气倒是不客气：“我说，你下次给我扣帽子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我一上午差点被电话轰了。”
那边的人不以为意：“好，我下次注意。不过你下次也别让她穿那么高跟的鞋子，我看她脚腕都红了。”
郑潜江呸了一声，这表情由他这张脸做出来说不出的怪异，他说：“小心眼。”
顾怀瑾笑了笑，低问道：“怎么样，有人联系你了？”
“是啊，今早上被股东那边说了半天，我人认得都不太准，还说什么撤资融资的，听不懂。不过半小时前，有人打电话说可以帮我。”
顾怀瑾“嗯”了一声：“电话给我。”
郑潜江那边报了一串数字，是个私人电话，顾怀瑾让周楚记下来，派人着手去查。
拿到了号码，顾怀瑾又问：“东西还在你那里？”
郑潜江从办公桌上一跃而下，推开办公室隔间的门，从休息室的床板下面拖出来一个两米长的东西，是个特制的冷藏箱。
一打开，就是铺面的寒气，夹杂着淡淡的腐味，里面躺着一个男人，却是和站着的这个人的脸一模一样。
“郑潜江”笑了笑：“当然在，除非这家伙诈尸。”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