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逆袭》素履之往

20、020

　　约书亚问了路来到路德维希门前，轻轻敲了两下就听见对方让他进去，等他走过去就见路德维希正在和欧根妮皇后视频。

　　“乔西！”皇后的语气十分惊喜，“啊我亲爱的宝贝，你还好么？我听说你受了伤，现在还疼么？”

　　“已经好了，祖母。”约书亚有些不适应将两人间的亲昵展示在他人面前，“您最近如何？”

　　“我也很好。”欧根妮看着屏幕里两父子亲密（？）的站在一起，笑得十分欣慰。“我早就说，父子之间就该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可惜路易一直没回来，现在好了，得有段时间他都会待在爱丽舍了。”

　　约书亚笑得僵硬，路德维希面无表情。好在欧根妮似乎还有事，很快就断掉了通讯。

　　路德维希扭头，“有事？”

　　“……”

　　他真的很想大声告诉对方自己没事找他，也不会有事求着他，可惜，现实如此残酷。

　　约书亚清了清嗓子，小步往路德维希身边靠了靠，又停了下来，这才开口，“呃……其实……”

　　“嗯？”

　　“殿下，我想问您有关对联邦的贸易通道的事。”

　　路德维希又嗯了一声，从书桌上的黑水晶烟盒里拿了一支烟，又问约书亚，“介意么？”

　　约书亚摇头。

　　路德维希点上烟，抽了一口问约书亚，“你想知道什么？低价？限制条令的内容？”

　　约书亚心虚，“……限制条令的内容。”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戒指，看着路德维希的双眼，“我的一个朋友……或许您认识他……查理·德·吉斯，想要和人合作干点对外贸易……赚点零用钱——”

　　“两条通道，６３００万比塞塔，为期一年。”路德维希声音冷淡，“我说过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突然站了起来，将烟蒂摁在了烟灰缸里，“我们之间无需拐弯抹角。”

　　“您在补偿我……”

　　路德维希沉默地逼近他，约书亚冷眼看他，“对么？”

　　身材高大健美的男人从他头发上取下一根羽毛，“哪里来的？”

　　“……呃，被子。”

　　“无论是不是补偿，你拿到了好处，不是么？”路德维希随手扔了那根白色羽毛，“还有件事。”

　　“什么？”

　　“你的体能训练计划。”路德维希给了他一份文件，“Ａ部分是斯蒂格利茨为你制定的，但你可以参考Ｂ部分来做。”

　　约书亚接过文件看了眼Ｂ部分，上面针对他的体质数据和各项问题制定了严谨又能最大限度激发潜力的训练计划，约书亚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但他低下头躲开了路德维希的视线。

　　“……非常感谢。”

　　路德维希看着他，良久，长叹了口气，“我总不会害你的，约书亚。”

　　“是的，殿下。我很清楚这一点。”约书亚努力仰起头，“我明白你对我很失望……因为某些原因，”他说着突然笑了起来，真正地微笑着，“但我努力让我自己不失望。”

　　约书亚趿着拖鞋，却仿佛穿上了能够给予他勇气的战靴，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了路德维希的房间。

　　……

　　回到爱丽舍以后的几天约书亚都如常地作息锻炼，为开学做准备；另一方面，被程玘派去查探奇琴伊察黑色晶矿的人也已经回来了。

　　约书亚当时正带着芬里尔和莱卡翁在圣赫勒拿峰的背阴一面滑雪，远远地就见程玘带着一个浑身藏在黑斗篷里的人在山下等着他。

　　约书亚在两人身前停下，“程玘，这位是？”

　　“少爷！”

　　没等程玘开口，那人就摘下了兜帽，惊喜地叫着约书亚。

　　约书亚摘下离子护目镜，“是你？”

　　“对！”那孩子咧开了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约书亚表情微妙地看着那个本来肤色还算白皙的孩子现在变成了黑巧克力色，满心疑惑，“你这是……呃……怎么回事？”

　　“少爷，我为你发现了更多的黑水晶！”他一边说一边比划，“有这么多！”

　　约书亚不太习惯这样的说话方式，但他还是耐心地点头，然后带着那孩子往回走。等到安图内斯把那孩子带走后，约书亚给了程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可从没让你去雇佣童工。”

　　程玘耸肩，表示这不是自己的错。“夏洛特处于生理期有些烦躁不安，就让这孩子来和你说一下当地的情况。别看他小，倒是帮了夏洛特不少忙。”

　　“夏洛特？”约书亚狐疑，“我怎么记得这次任务是由玛蒂尔达去执行的？”

　　“殿下，你总是错认这对双胞胎。但是调令是我下的，我不会认错人。”程玘道，“我最近在想要不要把她们两个调到您的卫队里面去，毕竟如果她们只作为我的助理，的确有些屈才了。”

　　“你看着办就好。”约书亚对这些事向来不怎么管，“不过这事需要你跟菲茨威廉商量。”

　　“这是应当的。”毕竟菲茨威廉会是卫队队长，这事不好越过他直接决定。

　　约书亚在左手手腕处点了一下热触感应按钮，整件滑雪服脱落下来，法赫德捡起那件衣服，默默给约书亚披上了一个开士米毯子，又递上一杯热茶。

　　“刚才那孩子问了我一件事，让我觉得有些意思。”程玘突然开口，“他问我，为什么在这里自然人要比机器人多得多，他说他以为只有在贫民区那种买不起机器人的地方才会如此。”

　　约书亚双手捧着杯子，微微眨眼让眼睫上雪雾融化后的水珠掉落，“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因为习惯不同。”程玘想去拨一下约书亚有些凌乱的头发，却被对方闪开，“殿下……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不让人碰你的头发。”

　　约书亚一脸理所当然，“就像牙齿一样，头发是我的私有物品，当然只有我自己能碰……好吧，除了需要另外做造型的时候，我允许爱弥儿碰它。”他裹着毯子换了个姿势，“程玘，现在你可以说一下具体情况了，那孩子……嗯，我怎么觉得他有些忘了自己的任务。”

　　“惊喜之下的正常反应。”程玘皮笑肉不笑，“他说要向您效忠，还说他对您的忠诚能够比得上我。”

　　“他只是个孩子，程玘。”约书亚失笑。

　　“我知道。”程玘也笑了起来。

　　两人这才进入正题。

　　“那种矿石在遗迹一代十分常见，当地人称它为多色的希莫非特矿石。”

　　“希莫非特？”约书亚放下杯子，手指迅速地在终端投射出的光屏上操作着，“帝国现有文献里并没有任何有关这种矿石的资料。”约书亚很快又利用自己的高等级权限进了军方的资料库，

　　“同样没有。”

　　“或许只有委员会下属部门有，但是那里的权限只有路德维希殿下和皇帝陛下有。”

　　“那就暂且放下这个问题。”约书亚将自己回来后利用帝国研究院的最新设备得出的数据发给了程玘，“表面上看没有任何特殊性，似乎只是一种最普通的同位聚合体，但是如果把它和我的戒指放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特殊的引力场，这个引力场会逐渐调频，和我的精神力振动频率达成一致。”

　　“现在这里并没有实际上的领主。”程玘挑眉看他，“皇帝对于ＳＡ－１星团根本不在意，否则那里也不会成为帝国最混乱的地方。”

　　“生日礼物是个不错的名头，你觉得呢？但这件事我要先跟祖母说一下。”约书亚做了决定，

　　“还有那个孩子，如果他真的想留下，那就让他留下吧。”

　　“跟在您身边么？”

　　“当然不。”约书亚惊讶，“他需要去上学。可惜利兹公学从来不对普通公民开放，否则那里倒是比较适合——离他家足够近。”

　　“伊比利亚会很合适的，殿下。”程玘建议，“毕竟这孩子或许连初等教育都没接触过，到时候可以先让他在伊比利亚的小学部待着。”

　　“你说的对。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程玘。”约书亚笑得一脸奸诈。

　　“……遵命，殿下。但我还有个请求。”程玘一脸认真，“我的俸禄至少要涨３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