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2个紫衣小番外,另有: 美男们的身 ...


  •   【番外:紫衣醉话 】

      我握紧了手中的杯,恨不能碾碎,却不得不强颜欢笑,高座上黎夺目丰采,我想她是我这辈子的债,她的眼里始终只有江秋水,她最喜欢那样的男人。

      梁星见的性子最是高傲不屈,他的视线与我对接,我与他同时看向江秋水,我知他心里也不好过,不久前鸾逸的胡闹令黎头疼,鸾逸那家伙竟触犯法令,一心求死,扑火的娥只为瞬间的花火!

      我厚颜的缠着黎,黎的心一大半都给了旁人,今夜的酒竟是苦的,感知失去的美好,我就愈发珍惜这段感情,也许,黎至始至终,心里有我!

      在那之前,黎先倾心于秋水。

      我这是怎么了,如妇人般猜疑,小气易怒。我总在想,若黎只是我一人的。

      如果,黎只是秋水一人的,又哪里会有我的份?我想其他人都是这般的心思。回忆当初,时而甜蜜时而悲伤,黎曾经与我独处的日子,我没有把握好那难得的机会!

      那时我自身还在犹豫挣扎,理不清自己对黎是怎样的情感。如果那时,我早点明白,早点对黎下些功夫,黎成为我一人的,也不是没可能。

      我好似醉了,黎看我的眼神显的担忧,我朝黎举杯,故意的带着七分醉,勾一个调情的魅惑眼神,看她不自在的望向别处,我竟开心,至少,她仍在意我的容颜。

      男人其实不该是这样子的,青云,星见,楚颉,承德,卿狂,鸾逸包括澈,哪一个男人逃得了情的桎梏,哪一个是真的情愿,甘于看着女人在其他男人怀里的样子?只不过,我比他们,脸皮都厚一些,他们是隐忍不发而已。

      并蒂花,可笑世人赞叹它美好,殊不知里面藏了多少心酸!

      丝丝爱意寄满楼,今夜,还是让与其他男人吧,犯了众怒也不好,我可不愿,似鸾逸那般,任性做事,鸾逸若要黎原谅他,恐怕是几年后的事了。

      哈哈,我竟有些幸灾乐祸的快意,不由自主的笑出声,引得一众人侧目,当他们是尘土好了,哈哈!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会怎样?依然是那个紧锁心门,无情无欲的妖媚袁?或是当初未动情时就将她错杀?不,即便那样,我也不会快乐,永远都不会快乐。一辈子龟缩在自造的壳里,人到底要怎样活着?才是活着?

      男人若无信,生不如死,黎很早的叮嘱过每一个人,一女几夫的生活不会尽善尽美。偏偏男人们还都往陷阱里跳!

      所以,即便心有微词也不能显得太小气。黎实在是个可恨又可恶的女人,她让人觉着我被在意,被关怀着,可这温暖却不属于我个一人!

      曾经问自己可曾后悔,答案,自己都气馁,刚强自尊,被她的柔情所稀释熔化!

      在与众多男人的争抢中,被瓜分的爱情更加珍贵。

      如果有来生,我不会和旁的男人再共一个女人。若下一世是女人,我也不愿与人共夫,不希望爱情掺有其他,人不是物件,争夺而来的东西没有乐趣可言,除非我不留真情也不曾动情!

      今夜,我真的醉了,今夜月色太美,惹人抒发心事,也许是我喝的太多,醉了!

      【与紫衣的最后一夜】

      汉武帝时有位李妃不愿皇帝看到自己的病容。直到李妃去世,皇帝一直记着李妃生前的美貌,李妃的哥哥一直受皇帝重用。

      在岛上时,紫衣分外的爱惜他的脸,仔细的呵护容貌,为此他没少受星见的嘲笑,紫衣私下里戏言:“男为心爱者容!”惹得我夸张大笑,那时的紫衣明艳动人。

      岛上因有我的灵力照拂,男人们的容貌比实际年龄看着年轻许多。

      紫衣回大陆的几天里,容颜苍老的厉害,他那么爱惜自己的相貌!

      我心怀感伤,让紫衣这样离开我,他心里肯定不好受。我暗自动用灵力,却还是被他察觉,紫衣认真的看着我,一眼万年般的深邃久远。

      “黎,你爱我并不是因我的容貌,你说的李妃故事,很感人!但我终究是男子,我要求回大陆,也预料到会变老。这几天里,你真的只属于我一人!黎,不要再用灵力,你在岛上耗损的已太多,还有秋水和承德在等你。黎,记住我的话,记得来世寻我,来世里只有你我!”

      我已经后悔,我已顾不得,看不得衰老的不像样子,快要离我而去的紫衣,我大哭,“紫衣,就答应我这一回,让你美美的去!”

      紫衣轻笑,“傻瓜,你以为我真是在意美貌?我是男人啊!”

      我点头,我都懂,我只是心痛,我怕我会发疯!

      这一夜大概是我与紫衣的最后一夜!

      快天亮时,紫衣醒了,朝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黎,我老了,瞌睡也多,幸好还能看见朝阳初升的美景,我没有错过!”

      我掩藏悲伤,今天是最后的日子,我不能哭伤双眼,让紫衣心疼!

      我施展灵力让百花齐放,在天际掠起一架彩虹,让世间的平民也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更让紫衣走的心情舒畅。

      紫衣无奈摇头,对我的任性感无奈,我猜他心里是欢喜的,我与紫衣相依偎,同看霞光万丈,温暖的朝阳。

      他的面容安详宁静,嘴边始终含笑,目光远眺,里面有希望,有对往日的缅怀,有对来世的祈盼。

      紫衣拉我的手无力垂下,我有好一会子没感觉,窒息般的急喘,他的身体刚刚还有温度!他的眼已闭合,再不会睁开!

      我拥着紫衣一直坐着,永远也不嫌累!

      ————几个穿越小故事,与正文无关!————应铁杆读者的要求,写的小故事,没办法,她们要当美男们的妈!————

      【采花身世】

      众人闲聊时,梁星见问起鸾逸的老爹是谁,是干嘛的,娘亲长什么样?鸾逸一脸不在乎,“我哪知道?”

      众人疑惑,鸾逸难得的一脸落寞,“我从小就不知我爹娘是谁!”

      众人默!鸾逸嬉笑皮赖的外表下,原来还有这一段伤!

      引子:

      鸾鵟一直是平民的儿子,凭着几分好长相,在七里铺子很受大姑娘们追捧,没银子不要紧,只要鸾鵟张张手,自然有小姐,姑娘们赠送,有丫鬟们支援。

      鸾鵟乐此不疲,整天游手好闲。卢员外的女儿,据说是七里铺子的大美人,卢小姐平时不出门,出门时鸾鵟又不在现场,七里铺子的二大名人,愣是从没照过面。

      依长相吃白食,不是长久之计,鸾鵟想过谋生计,最好找个家世殷富,老实人家做后台,那卢大善人就是老实人!

      官府每每颁发卢财主大善人称号,卢家的银子有多少,老百姓相邻都不知准确数字,但每遇灾害蝗虫,卢家往外捐赠的几千袋大米,说明了财主家的银钱是响当当的多!

      鸾鵟自恃相貌英俊,盯上了卢家,盘算着与卢小姐来个精彩邂逅,与之演绎末世纪深情,再谋算卢家产业!

      鸾鵟将一切盘算好,腹案存稿,花了俩小钱买通了地痞,要演一场英雄救美女的神话!

      傍晚,卢小姐送卢老爷出门,卢小姐如鸾鵟所愿,小姐和丫鬟(此丫鬟与鸾鵟事先串通好了)走到了街口,蹿出地痞流氓二三人,贼眉鼠眼的□□,卢小姐此时想逃不易,嘴被身后的人捂住(被丫鬟),不能挣脱。

      此时,一潇洒英俊男士,从天而降,将地痞们打得落花流水,卢小姐眼含泪花,崇拜无比!

      第二天,归家的卢老爷亲自登门拜访鸾鵟,见鸾鵟生的一表人才,又具侠义心肠,卢老爷就动了心思,(连刘邦都能被吕老爷赏识,)鸾鵟的走运,就不那么稀奇了。

      鸾鵟期待的狂热爱情并未发生,卢老爷不愿蹉跎女儿的青春。婚事很快定下,一切顺利的难以想象,鸾鵟总觉得不对劲,但事实又无懈可击。

      婚礼在七里铺办的很隆重,哭嫁的时候,大半的姑娘小媳妇,哭的凄惨无比。七里铺唯一的俊俏男人娶了妻!

      新婚当夜,鸾逸发现了有史以来最雷的情节,新娘子不是当日的小姐,换了一个女人!一个长相还过的去,不是顶美的女人!

      鸾鵟惊呆:“你是卢小姐?”

      新娘子含羞点头。

      “那出现在外边,出现在百姓面前的是谁?”

      卢小姐微笑轻答,“那是爹爹为我找的替身,卢家的财富会引来许多人觊觎,爹爹怕那些人绑架勒索,我从小就被爹爹秘密藏着,爹爹说我该出嫁了!”

      鸾鵟一呆,这位卢小姐涉世未深,简直是小白鼠一只。

      “卢小姐诶,。。。。”

      卢小姐脸一红,“叫我西西!”

      鸾鵟微迟疑下,心想:“东西南北中?”难道卢老爷还生育卢东东,卢南南,卢北北?

      对着这么位天然纯真的女孩,鸾鵟觉得自己一切所为皆是罪恶,“我娶你是为了钱!”

      真相揭穿,卢小姐并不惊讶,甚至于还很不正常的哈哈大笑,指着鸾鵟大笑:“就这点道行还想贪人钱财?”

      鸾鵟囧,遇到了深谙此道的高人啦?

      卢西西浅笑,不无得意,“我知道你很久了,你一贯的骗吃骗喝,戏弄女人的感情,并引以自豪!我要嫁你,当然也是事先筹划,我需要的是一个精明市侩,各取所需的丈夫。我们和平共处,卢家养活你,你可以花心,可以不忠!但有一条,你不准碰我,只做我名义上的丈夫。”

      鸾鵟惊呆,怔愣了许久,原来被算计的是他!

      她是这么的天真,至少长相令人误解,她这么务实,确实是生意人的女儿,她这么狡猾,却看似无辜。

      女人啊,你永远是最危险,最狡猾的生物!

      卢西西的骄傲,卢西西的狡猾令鸾鵟升起征服欲,从未有一个女人让他产生浓厚兴趣,他玩闹了二十几年,头一次认真!

      男与女是永恒话题,二者之间的战争永不会停滞,不论是言和还是争吵,二者缺一不可。

      【青云身世】

      燕家不是皇姓却是王爷的尊号,燕骅第一天遇见明芷伊时,就知道她很难缠。她美艳高贵,却从从不给予男人们真情,对燕骅来说是大挑战。

      几个世家子弟打赌,只要燕骅能将明芷伊驯服,他们就输给燕王爷一座除了皇宫,全京都最精美的宅院。

      燕骅本不想要那所谓的豪宅,但不愿被他们看轻,以为他燕骅怕了,打退堂鼓。

      明芷伊戏弄嘲笑每一个追求者,将他们伤的体无完肤,尊严扫地!男人们不能公开的报复,有失体面,却不甘心于被一个女子拒绝,被击败惨遭奚落。

      燕骅是他们实施打击报复的最佳人选,燕王爷有地位有长相,更有捕获女人芳心的手段,他是女人的克星。

      燕骅先是当众示爱,并制造浪漫花海,明芷伊却对这一切视同寻常。

      燕骅每日在明芷伊必经之地唱歌,明芷伊视为愚蠢,燕骅半夜在明家的小姐绣楼上弹琴,惊动了明家上下。

      连皇帝都听闻,虽说燕骅之举有失庄重,但他全凭一腔爱意,皇帝觉着不如赐婚成全了这对男女。

      皇帝亲口赐婚,一对没爱情的男女奉旨成婚,他们将要扮演恩爱夫妻,两个人的演技都不错,以至于旁人都以为他俩恩爱。

      第一年,开始有人同情二人无子。

      第二年,有人劝谏燕骅娶妾,燕骅没答应。

      第三年,明芷伊想让燕骅以无子的名义休了她,燕骅还是没同意。

      第七年,明芷伊没再提休妻的事。

      第八年,二人养育了一子,取名燕青云。

      很多年后,明芷伊还不明白,为何燕骅唱的歌,那般奇特荒诞?为何燕骅的诗总是那般精彩?为何燕骅讨好女子的方子那般奇特?

      燕骅不同于任何一个男人,他对仆人和善,对朋友敬重礼貌,对妻子彬彬有礼,甚是说出人人平等的谬论。

      燕骅自婚后,不曾找过别的女人。那时他们之间还无感情,他对婚姻的坚守,忠贞令她感动,他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好男人。

      青云这孩子总缠着母亲,对父亲的态度更似对朋友。

      明芷伊以为,会这样一辈子和夫君孩子在一处,但老天也嫉妒他们一家子,过早的剥夺了这份幸福,燕骅突然地消失无踪,明芷伊发疯的四处寻找,在燕青云十四岁时,明芷伊再撑持不下,撒手人寰。

      燕青云记忆里,父亲只是隐隐约约的影像,父亲曾经逗他玩耍,而母亲总是抑郁寡欢,对他很冷淡,仿佛儿子是个累赘,阻止了她的脚步,使她不得不继续存活世上!

      明芷伊认为,燕骅会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等着带给她惊喜。一如,燕骅和她初见时,她不相信燕骅消失无踪迹,连一点点消息都不留给她。

      燕骅是这世上,仅有的好男人!明芷伊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这么想着。

      【独立于正文的番外:秋水的身世】

      古老寂静的汾临石桥上,一个绝色的俊美如神仙般的人物,凝神驻立,眼神里露出的悲凉渴望令冬日里鲜少绿色都枯萎消亡,路人为他露出怜悯之色,但一眼看出他不是寻常人物,不敢轻易搭讪。

      俊绝的男人身旁靠近一人,同样美的不似人间人物的男人,路人惊呆!一天里居然有幸看到两位如此人物。

      银月哀温柔的看着秋水,“秋水,那毕竟是过往!你的父母终究是有缘无份,这桥叫‘夫妻会’,它令你想起她了吗?”

      江秋水沉默不语,‘夫妻会’好绝美好贴切的桥名,它记载了多少有情人的欢喜悲伤?银月,他曾视他为自己今生的良朋益友。

      很久之前,当他察觉到银月对自己存着份不同寻常的心思后,秋水逃离。

      一直知道银月是不凡的人物,没想到银月居然如此强大,银月是除了青龙神之外并肩存在的神灵——朱雀神!

      银月的世界是哪里,他不想探究,银月的这份爱,他更不会接受。

      他必须确保,黎不会被银月伤害,爱有时真是残忍,以爱的名义做出伤害亲人的事。

      就像他的父母!银月利用自己超自然的灵力为他查询到的当年的事,秋水一直不知道的身世之谜!

      ‘夫妻会’这桥便是当初父母相会的地方!

      引子:

      夫妻桥,夫妻桥上夫妻会,无缘难聚,桥来聚迎桥来会,休离莫沾笔墨,夫妻桥来夫妻散!

      放学的儿童嘻嘻哈哈的唱着古老童谣,每年的初七,年轻未婚的男女总聚集在夫妻桥四周,盼有缘结夫妻姻缘。

      十五岁的小丫头,蹲在夫妻桥旁的河畔,哀声戚戚,泪水滴入河水流淌,与周边嬉闹玩耍的氛围格格不入。

      河上驰来一艘大户人家的船舶,打头的帆面大大的‘江‘字,船舶的到来令少女们欣喜异常,原来,江家的公子江别离也到来。

      江别离的到来令很多男子丧气,一个个灰头土脸。少女们渐渐成群的朝河岸边奔近,仍然专注于自己哀伤情绪的哭泣丫头,不曾提防大群人马的跟进,兴奋的少女们根本没注意瘦小平凡的双髻小姑娘。

      噗通一声,小姑娘落入河水,引发少女们刹那的惊恐慌乱,船舶上自船舱里走出一个绝世翩翩的美公子,温润圆柔的语调,命令仆人救人:“阿四,快救下那姑娘”!

      唤作阿四的家仆扑入池水救起小姑娘,江别离同二人闪身进入船舱,引得众女失魂艳羡女孩。

      被救起的小姑娘醒来,被眼前的绝色男子惊呆,显得愚钝痴呆,原本红肿的双眼经水一泡,红肿就似?

      江别离轻扯嘴角,这个小姑娘的双眼就似自己养的稀世金鱼的眼睛,红红肿肿鼓鼓的!

      阿四吃惊的看着少爷的好心情,少爷从来都是淡定的出世高僧,无喜无怒,不似人间人物!

      几天后,传闻江家为江家公子纳了个平凡人家的女孩做侍妾,又一年,那女子为江家生育了个男孩。江家公子的母亲准备双喜临门,在孙子满月的这一天,迎娶江别离的正式发妻!

      那晚,隐约见一个年轻的少妇抱了个孩儿,痴痴的站立夫妻桥上,久远的就似一万年!而当慌张失落的江别离赶至夫妻桥上时,已不见妻儿身影,伤心至状若疯癫!

      那之后,江家的新妇守着状若疯癫的江别离时时在夫妻桥上凝视,直到新妇三年后心力憔悴抑郁而亡,江别离仍是痴傻,渐渐的,风度翩翩的江家公子永远消逝在众人的视线!

      ‘夫妻桥,夫妻桥上夫妻会,无缘难聚,桥来聚迎桥来会,休离莫沾笔墨,夫妻桥来夫妻散!’仍被儿童们传唱,一代传自一代,江家渐渐淡出百姓的视线,或许老弱的老人们偶尔记得曾经的那位绝美的江家公子!

      据说,江家侍妾投水后,连尸身都未能寻着!也有人说,江家的小公子其实未死,被一个世外高人救起!(高人是江家隐居避世的长辈,是秋水的师父!)

      【独立于正文的番外:游涟澈身世】

      碑灯古亭,诉不尽古时风流。见风居士欣赏悲凉沧桑的历史遗迹,心中哀叹,若时间可以倒流,自已会后悔吗?脑海里依稀留存过往,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实在不该涉想俗世凡尘。

      居士步入凉亭,略停步。原来这里已有人在,一男一女背对居士,相拥而坐。居士摇头笑笑,准备绕道而行,不想打扰这对有情人。

      行至三四步,居士心中隐感不对,这对男女姿势未动分毫。

      一声婴儿啼哭,澈亮响起,在幽静的古道显得异常响亮。

      居士急忙查看,那一男一女早已气绝多时,那婴儿夹在中间,嘤嘤啼哭。居士将婴儿抱起,细细打量这对男女,观那男子,面如莹玉,澈亮明镜,如缱涓秋水中一抹荷色摇曳,实实在在一个绝美男子!

      居士心中大感可惜,再看向那女子,妆容素净,小家碧色。与这男子相比,女子容貌显普通,二人面色平静,从容赴死。从二人怀中掉落一纸字迹。

      婴儿止住啼哭,灵动的眸子似在打量居士,居士从怀中取出糕点碎末,碗中加了水和了糊状,喂与婴儿。

      居士看着纸张,这对男女的过往清晰显印脑海,如一副画展现,低头看着婴儿,叹息!这是个苦命的孩子,这么小就被双亲丢弃!如不是自己恰巧路过,这孩子生死天定!

      居士心道:“哪有这般巧的?”他与死去的男子,说到底,还沾亲带故呢。收养这个婴儿,他义不容辞!

      将吃饱熟睡的婴儿绑缚背上,又将这对殉情的男女埋葬一处,叹世间痴情儿女,错把年华误!落个悲情下场,可怜可叹!

      居士立坟刻碑,字书:游离秦氏之墓!

      居士带着婴儿离去,但愿这个婴儿长成后,不要重复他爹娘的遭遇!

      再说从前:

      游氏的长房长孙自出了个游离,游家一时名扬西趾国,游离自少好诗书,多文采。兼又长相出众更讨人喜欢。离弱冠。媒人便踏破游家门槛。

      九公主曾私下打听并见识过游离的风采,回宫后吵着要父皇指婚。那时,九公主年方八岁,皇帝一时笑谈:“世家出儿郎,千金欲折枝,无奈年纪小,空付女儿心”!

      游离自此更加炙手可得,皇帝都赞的人,哪会不吃香?当今皇帝虽没有儿子,但谁也说不准,皇帝在以后的年华里,不会蹦出一儿子。

      游离若攀上皇亲,他的仕途可前途无量。

      游离却无意婚配,拒绝许多世家千金。游母疼爱儿子,盼离能找个知心的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加诸离。

      游离连日来被众女痴缠。他每每出行总会被女子们拥堵,这日轻装简行,独自去郊外古道静静心,赏秋之落枫。

      此时人烟稀少,那些大家闺秀更不可能来这,游离心情舒畅,不由得向古径深处步行,但听重物落地声响,‘噗通’一声。

      游离吓了一跳,禁不住好奇,听闻女子咒骂声不绝。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会在这?老天爷,你眼瞎了,要不要给你看眼科?你是青光眼还是白内障,色盲?啊!!!!”

      女子大叫,震的林木发抖,飒飒响,鸟儿纷纷飞离。她似被吓到,满脸的惊惧,身子颤抖。

      游离见了不忍,步出现身:“这位姑娘,你怎样?”

      女子见了他,毫无惊艳之色,似见了鬼,离地三尺,急忙上树,幼嫩的枝干撑不住她的体重,女子随即倒地,又被枝条闪了眼,哀呼疼痛。

      “妈呀,疼死我”!

      游离笑了,别的女子见了他无不蜂拥,偏她似见了鬼,靠近查看她可有受伤,“你怎样?”

      女子呆怔,半晌冒出一句:“你是活人吗?从天上落地的?”

      游离笑道:“我不是,但你恐怕是”!

      女子哦一声!似懂非懂,点点头。急忙说道:“我穿了,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无家可归!你可不可以帮我忙?”

      她小声嘀咕,怨恨老天爷差点没把她摔死。

      游离嘴角一直带笑,他不管她是何来历,和她接触,并不生厌。她相貌虽不出众,却令人轻松,既然她无处可去,不如领她家去,母亲一直抱怨没有贴心女儿。

      又回来了:

      蓬莱仙境,小涟澈已经五岁,一日问起居士,他从何处来?居士无语,他的父母畏惧皇家公主的逼婚。

      九公主及笈那年,硬要游离停妻再娶。夫妻二人辗转躲闪,流离失所,四处藏身!

      终躲不过皇家一纸诏书。

      游离不忍抛弃妻子儿子,更担心父母亲族受连累,约了妻子来到夫妻二人相遇的枫林古亭,叙述过往,他悄悄饮了毒酒。

      妻子秦忻锦,哀恸丈夫去世,二人相恋六年,成亲一载。原指望夫妻白头,不负她穿越一场,见深爱的丈夫逝去,一时起了死念。从丈夫的怀中搜出半小包毒药,拿血在包毒药的纸张上面写了遗言,言及路人或游家寻人的人带走婴儿,她不想稚儿知晓父母的过往,知道父母的遭遇。

      秦忻锦一边甜蜜的回忆过往,一边慢慢等待毒药的发作,丈夫早存了死念,一路对妻儿强颜欢笑,夫妻二人感情至深,她怎会独活?

      她曾笑言,她的那个时代要谈恋爱,等彼此足够了解才能婚配。游离感新奇就陪着她胡闹,让游母担足了心。二人的婚礼顾及九公主,不敢过份张扬!

      九公主虽年幼,不知当年是否是年幼戏言,她毕竟皇家千金。

      秦忻锦好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就和离早点成亲,小涟澈会比现在大一些,享父母的关爱更多一些!心中对儿子感万分抱歉,含笑与丈夫相拥,将稚儿夹在二人中间,这样最后时刻的到来,稚儿不会摔落。

      居士只是敷衍,涟澈若知父母遭遇,必定会心伤!知道他的父母是世间最恩爱的一对就好。

      小小的游涟澈满脸困惑,师傅说的他有点不懂唉!

      岁月流转,小涟澈长至十三岁时,师傅告诉他要远游,叫他在岛上静待有缘人。一年中,男孩等啊等,没人和他说话,孤独的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