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采花 一个很臭屁 ...
-
怡妃走后,红袖进了内室,我对她说:“事情成了,你多看顾她点,”红袖点头,我依然不敢相信,红袖是五方使安排在鸳鸷皇宫里得暗桩,她自祖辈那里传承着守候圣帝的职责,最有效最有利的安排无疑是尖刀般进入敌人心脏,权力的中心。
红袖在众人面前扮演着忠心尽责的宫女,处处为皇帝着想,即便我出事,叶承德也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份。
第三天,红袖自怡妃手中拿到了皇后随身的佩玉,郭妃的簪发玉饰。我服下了药丸,无痛苦无知觉。
可以想象叶承德是如何震怒。
傍晚时分,叶承德接到了黎筠芷贴身女官红袖的奏报,惠皇贵妃不行了,已薨毙。叶承德大惊,他素知这个宫女忠心尽责,不会编排如此荒诞不羁的笑话。急忙至重华宫,整个后宫被这个消息震得天翻地覆,众人知道一场大风暴即将侵袭,皇后一党,后宫诸女都感莫明其妙,怎么一个好好的人,保护如此严密周全的人,轻易得没了?
一干人等纷纷赶赴重华宫。
重华宫里黎筠芷栩栩如生的躺在睡榻上,鼻息皆无。传诏的御医们,对一个死人当然束手无策。叶承德不愿相信,连连盘问重华宫里的太监宫女,太监宫女根本不知究竟,从何谈起?
红袖哭泣着为主子擦拭身体,仿佛隐有发现:“咦,这是什么东西?”
叶承德急忙观之,从黎筠芷紧攥得手里,掰出两个物件。叶承德当然知道它们,正是他自己赠送出的物品。叶承德紧握两个物件,步出内殿。撤下外间御医,独留下皇后和郭妃。两人的随身宫女太监也被留下。
叶承德狠狠的摔掷证物:“你们说,为何这两样东西会在筠芷手中?”
皇后和郭妃见了,心知不妙。皇后林纤纤一向机智:“陛下,臣妾与郭妃尚不知丢失了此物,为何会在这重华宫?慧贵妃之死,死的蹊跷。臣妾与郭妃都未曾接触慧贵妃,如何加害?至于这两样东西为何出现在慧贵妃得手里,还望陛下明察,还臣妾清白,惩戒真凶。臣妾已贵为一国之后,为何还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郭妃已为陛下生育皇儿,岂会自寻死路?还笨的把随身的东西留在重华宫,陛下认为臣妾是如此愚钝的人吗?”
皇后看似为自己和郭妃辩解,可撇清的却是她自己,叶承德果然把怀疑的目光转向郭妃。郭妃此时吓得魂不附体,疑皇后栽赃陷害,“陛下,这不是皇后故意为之?让人不会怀疑是她所为。妻妾妃嫔里,谁人有皇后足智?”
皇后听郭妃反噬,急道:“妹妹,许是旁人陷害,你怎么到反咬一口,论起本宫来”。
叶承德冷笑“你们说是别人陷害,难道是筠芷以自己的性命来陷害尔等?她是个最惜命的人,如何做这样的事?”
皇后和郭妃也暗自奇怪,心中惊疑不定,摸不着北。
太后随后驾临重华宫,问道:“皇后,哀家只问你是否是你所为?”
皇后伏地大哭,“母后,儿臣好好的皇后不当,何苦要犯天下之大不韪?被人抓住把柄”。
太后又问起郭妃:“郭妃,此事可是你所为?”
郭妃早哭得有气无力,细声弱气的道:“臣妾怎敢?臣妾指望着将皇儿抚养长大,何苦贪求别的?”
太后对儿子说道:“皇帝黎妃之死,先撇开皇后和郭妃,对谁有利?”
皇后同郭妃相视,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人:怡妃。
叶承德当然想的到,怡妃素日里有侠义正直之美誉。他一心以为是皇后一党害了黎筠芷,一心一意的要皇后一党付出代价。盛怒下将皇后和郭妃打入冷宫,独自进入内殿,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叶承德痴痴的凝视着死人,心中悔恨万千。越发的憎恨皇后和郭妃,一日里将两人的品级一降再降,太后数次要劝谏,不得其门而入。
三天后,叶承德叫来母亲,有所决定:“母后,筠芷一去儿臣便不再剩下什么,心都空了,独留空壳,生无可念。儿臣注定活不过三十五岁,就让儿臣随她一起去吧,好与她做个伴,免她黄泉路上孤寂”。
太后一听,气怒攻心,差点没扇儿子一巴掌:“混帐东西,为个女人值得如此?作为皇帝,你只要勤政爱民,传承皇室下一代,多为皇室开枝散叶。情啊爱的不是帝王该有的,最是薄情帝王家,难道你还不知?”
叶承德满面含泪,“母后,儿臣自知人事,便知自己活不过三十五岁,多做一天皇帝少作一天,有何区分?朕不该把她强留,害了她性命”。
太后心痛着急劝慰儿子:“承德,你一直做的很好,就如你的父皇,他虽早逝,但却是人人爱戴的好皇帝。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忍心抛下臣民,抛下稚子,抛下老母,你何忍?”
“母后,您注定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皇儿有您扶持,儿子放心。她是青龙圣帝转世,儿臣的罪过大了去,就让儿臣随她去吧”。
太后诉责:“胡言,青龙圣帝怎会转托女身?江秋水一派胡言,你也听他?”
“儿臣见过,就在她肩背上,虽不完整但确是青龙印记”,叶承德那次求欢不成,却见到她身上的青龙印。
太后语滞,半晌说道:“也罢,她去了也彻底安了五国的国运,五国本就该共同除去她”。
叶承德大笑,笑声嘶哑,嘲讽:“母后,朕果真是您亲手教养的儿子,您同儿子一样,宁愿后辈短命,也要王朝永久传承”。
太后苦笑:“皇儿,这便是生在皇家的悲哀,你要早些看透了,一切为了鸳鸷,你的祖辈们流血流泪才至如今局面,你怎忍心毁弃?”
殿外传来叶卿狂求见皇帝,太后皱眉。这两兄弟偏偏就和一个女人牵扯,遭的什么孽?
叶承德见太后离去,同意叶卿狂觐见,叶卿狂一阵疾风出现在叶承德面前。“她呢?在哪里?”
叶承德指着内室的方向,叶卿狂闪入,见到白衣素裹的黎筠芷,身躯僵硬如石,怒吼:“怎么就好好的没了?一个大活人啊!她即便是和江秋水他们一起,也好过无知觉的躺在这,你干吗强留她?你从孤夜城那里知道她的身份,你如此作为,我恨不得杀了你!从此你我陌路”。
叶承德面对叶卿狂的指责无颜以对,他心中的滔天悔恨,再愧疚也于事无补。
叶卿狂抱起死尸,准备一同离开。
叶承德变色道:“狂,你做什么?”
叶卿狂此时只想带她离开,他知道她不愿待在这金做的囚笼,“我要带她离开,难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拘禁她不成?”
叶承德气怒:“狂,放下她。筠芷是朕的妃子,她应该葬在皇陵,你无权带她离去。若你还承认是朕的兄弟”。
“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定带她离去”叶卿狂毫不在乎。
叶承德无法,唤来宫侍将叶卿狂团团围住,无奈的道:“狂,一切都是朕的错,让筠芷入土为安吧,死者为尊,你不要胡闹了”。
叶卿狂呆呆的,失魂的将她放回寝室,二人默默无言,守候一夜,觉这样的静静凝视,怎么看也不够。
三天后,二人同出。
皇帝诏命封慧贵妃谥号:德贤皇后。
叶卿狂视鸳鸷为伤心地,永不再踏入鸳鸷。不等葬礼完结,伤心离开。
冰晶封存的晶棺华丽堂皇,叶承德在守灵的第十五天后,终还是支撑不住,一头栽倒。众御医急救才缓回一条命。太后着急的频频掉泪,心念:痴儿!
连日来陪伴皇帝守灵的众妃,大臣也个个吃不消。其中以怡妃最坚忍,照顾诸人,指挥的井井有条。
在第二十四天上,深夜里打盹的值日宫女太监,发现晶棺空空如也,一时谣传德贤皇后化风而去,皇宫里处处显得鬼气森森。
叶承德听后,急的口吐鲜血,半天缓不过气。口呼:“天要亡朕”!
。。。。。。。
觉面前一阵清风,仿佛睡了很久。睁开眼,疑似眼花,我竟见着一个妖娆美男,说他妖,他长相过于俊美,那份极致精致的美却不及紫衣。说他正气,他的笑总觉得怪怪的,自以为是‘我最帅’的极度自信,透着邪,一看就是那种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
男人的发用蓝色发带轻松扎就,一缕发触及我的鼻尖,‘阿嘁’,忍不住打了好大声的喷涕,见美男满脸鼻水口水,刚想道声对不起,那料美男恶心的一摸脸,还道:“美人当真津液生香”。
若不是我此时居下方,我真的会呕吐。我想起身,美男丝毫不动,没有挪地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一,二,三’。不挪地是吧?一个老拳揍过去,美男不曾提防,斜偏了身子。我终于见到了正午的阳光,好似许久都不曾闻到如此清新的空气。
我在哪里,这男人是谁?我不是睡美人,美男更不是王子,他看起来就是作奸犯科,不会安分的人。
“你是谁?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