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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名为伏见仁希的男人 他永远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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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Homra的大门,伏见的邀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仔细想想的话双方吵架动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凭什么这次就得来道歉啊真是的。
“啊啦啊啦,真的来了呢,伏见君。”
第一个冲过来想抱他的是白银之王,自然是被他避开了。他可没傻到忽视对方手上能善瞎眼的白银色。
“为什么呢?”
宗像挡在伏见面前:“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何种方法给伏见君注入了白银之力,但如此强力的installation对伏见君来说还为之过早。”
“可明明他身上赤色的印记也有了,蓝色的也加强过了,那岂不是我落后了吗?”
“我可没拜托你给我加强。”
他真想吐槽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能成熟赤和蓝这一组相反属性的异能,还能接受变革的绿色,如果再接受不变的白色的话岂不是有两对抵触的属性了?这个身体很有研究价值呢。”
伏见躲在宗像背后,嘴部有些抽筋:“虽然知道你是以科学家的身份说出这句话,但我可不想把身体交给你研究。”
“installation是要遵从本人意愿的。我觉得伏见君并不想接受你的异能。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将原有的白银之力也收回,毕竟和伏见君现在体内的绿之力相抵触,不知会产生什么不利影响。”
“宗像,这算是想独占如此珍贵的实验材料吗?”
“要我接受你的好意也不是不可以。”伏见斜着眼看着小白,“将室长的偏差值降下去。我可是研究过你的报告的,共振音锤。利用掉剑来毁坏石板,两者可以互相抵消。而且你已经可以随意控制你的偏差值了。如果让室长的偏差值降下去,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居然看得懂,科技进步还真是不得了呢。半个世纪前还是科学家才懂的东西现在已经连初中毕业的人都懂了呢。”
“很不凑巧,我高中退学就是因为高中东西太没挑战性。我可是初中就懂素数、排列、微积分和中子了。”
“目前我也没办法呢。但如果我做到了的话你能不能给我当实验材料研究呢?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
“那可不行呢。”宗像忽然插嘴,“因为不知道你这个科学家会对伏见君做什么奇怪的事呢。”
“要说奇怪的事的话,青之王,你昨天是不是做了一晚上呢?”
草薙在笑草薙在笑草薙在笑!一副阴险的狐狸笑让伏见毛骨悚然。
“本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来带伏见君道歉的。”
伏见将头扭向一边:“那天攻击了草薙哥,还让大家担心,对不起。”
宗像叹了口气,掰正他的头然后自己也跟着一起低头道歉:“我们家的伏见君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
“那没事那没事。伏见攻击时的确是给我们留了后路的,我知道的。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你对我们家的孩子真的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了吧?”
说着说着草薙的手指就有了火焰。
“室长,请不要紧急拔刀。”
伏见不想被波及,坐在沙发上隔岸观火。他认为就算没有刀恐怕对付草薙也是绰绰有余的。
“哦呀哦呀,小看王可不行哦。对付氏族成员还不需要我拔刀呢。”
“黑君,猫,你们制服伏见,我帮助Homra制伏青之王。伏见君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实验材料呢。”
伏见咂嘴,又从沙发上站起来:“真是,为什么打架非要带上我。室长,我可以拔刀吗?不拔刀的话我可战不过这家伙呢。”
“嗯。许可。”
伏见嘴角微微上翘:“伏见,拔刀!”
由于白银之剑也已经出鞘,宗像也拔出了剑。头顶上立刻多了2把大剑。
“出云,需要帮忙吗?”
安娜穿着十分可爱的熊睡衣走出来,应该是午睡刚醒。
“青之王欺负猴子了,帮忙教训一下。”
“嗯。明白了。”
输出超高的小公主也立刻亮剑了。
“我没被欺负,是草薙哥要欺负我。”
安娜眨眨眼睛:“我相信出云。”
伏见“啊~~~”了一声。是啊,这里可是Homra啊,怎么可能相信他这个叛徒啊。
“猴子你还有脸来!”
八田也冲了出来。
“是谁说不在乎的啊。”
“那……那是那边的青之王叫我配合演戏好抓你。说你心里没依靠没同伴就会实力大减容易抓捕。”
“啊~啊~原来如此啊~”
宗像感叹真不该和这傻瓜合作的。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那……那只是一个手段,想让伏见君回来的手段罢了。伏见君说过的吧,已经过去了。”
“伏见君,我想要你都是直说的。”
“猴子,你别头脑发热了!这里才是你的家,有你的照片还挂在墙上啊!蓝服会在墙上挂你照片吗?”
“我可不想被Scepter4把照片挂墙上!”
不想是当然的。Scepter4只有一种情况会把人照片挂墙上,就是殉职。他虽然抱着明天活下去也无所谓的思想对生没那么大的冲动,但也不是个想平白无故找死的主。
“我可以做成拼图。”
“您要是这么做的话我现在立刻辞职。”
伏见觉得三方似乎都是敌人,但要他对付三个王的话那真是惨不忍睹啊!就算发挥出绿的力量恐怕还是会输的很惨啊。怎么能这样啊?到底该攻击谁,该与谁为敌,他自己都被搞糊涂了。
“所以,就你们三个打,我看着就好好不好啊。”
“猿比古的意思是谁赢了就投靠谁吗?”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无论谁赢了我都会跟着室长回去的。”
“猴子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背叛蓝服了吗?”
宗像笑笑:“伏见君只是离家出走一段时间罢了。伏见君的档案从来没有离开过Scepter4,现在还是Scepter4的人。而且已经和我同住一寝室了。”
“你果然是给我们家孩子灌输了奇怪的思想呢。”
“这怎么说呢?是伏见君自己要求的呢。”
一道蓝光劈来,大家向着门口,某红豆泥女士也是全副武装:“不准绑架伏见。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他做。”
伏见咂嘴。为什么啊?本来就是来道歉一下然后转身就走的节奏啊,为什么会变的那么麻烦啊。这时候谁来管管这几个王啊。如果黄金之王在多好啊。他好希望哪个角落蹦出几只兔子来啊。
“一定要将猿比古抢回来。”
以安娜翅膀出现为信号,一大群异能者冲上大街,在小巷子里打了起来,淡岛自然也加入了。
“这里是Scepter4!根据120法典……”
听到报告,带着击剑科出动的道明寺在看到这景象后硬生生的将余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这是什么状况?自家室长、副长和No.3闹事?白银之王和赤之王也在。
“道明寺,帮忙击退另外两方。”
“是……是!”
击剑队也加入了战局开始对付白银之王,能否使伏见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八田。
“Scepter4,救援。”
“镰本,把他们叫来。”
于是又回到了当初周防尊的年代,安娜为首带领大家打架,Scepter4拔刀应战,双王战斗,还分派了好几个队来对付白银之王。
“这是……内讧吗?”
端坐在屏幕前的比水流满脸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哈哈,他们是在玩吧。”
“我也好想去一起玩呢。”
“喂喂,你去了就会变成他们全力对付我们了,就不是玩了。”
他只能不甘心的看着屏幕。
“流,我来陪你玩如何?”
“好啊好啊。”
紫在一旁练习瑜伽,吐槽还真是小孩子和小孩子玩。地面上大家都在走路,谁都不知道地底下大家在打斗。
待到傍晚,大家都打累了,伏见也表示想跟着宗像回家了,众人都图方便在酒吧免费吃了。
“misaki”
“什么事?”
伏见几度想开口,但却一直冒冷汗。宗像握着他的手,说着安慰的话。
“接下来的问题,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啊?哈~该不会是要求我原谅你吧。我会原谅你的啦只要你回来。”
“小八田,听伏见说完!”
出云出声制止。他知道绝对不会是那事。
“那天,我生病,你来看我,我说往菜粥里面放菠萝,记得吗?”
“记得啊。”
“这句话,我是亲口对你说的还是通过终端发消息给你的?”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亲口说的啊。你不是说因为那个软件是个间谍软件,所以正在做能够不被读取到内容的邮件收发软件吗?你不是为了能早一天和我发短信,就算发烧在家也在被窝里做软件吗?和我发消息那是第二天你宣布软件完成后的事啦。那天我们才交换了地址的。”
伏见整个人简直跪在了地上。
“伏见君,怎么了?”
“伏见桑!怎么了!”
“伏见!”
Scepter4的成员都着急了起来,当然其他两个组织也都绷紧了神经。
“对不起。对不起,所有人。是我太大意了。本该在加入Homra前就该察觉到的。到今天才……要是我早点察觉到,计划就不会失败。吵架时说室长太大意没防患于未然,其实大意的是我,连唯识被黑都没察觉到,连真正的幕后黑手都没发现。”
“猴子,这是怎么回事!”
“那次圣诞任务,就是我们加入Homra的前一天,那天趁着任务我黑客了Jungle的服务器,misaki负责跑外勤捣乱。”
“为什么要做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事!”
草薙简直滴汗。
“不知道王的存在,不知天高地厚。那天被打败后,那个人想杀了misaki,很挑衅的对我说,真的不要紧吗?我已经发出消息了哦。这样的话你那往菜粥里放菠萝的小朋友可就要性命不保了哦,还现出了很可怕的脸。我当时吓的立刻拔了电源线直奔事发地点,完全忽视了这个疑点。又因为后来被那群人攻击,被Homra的大家救,被一大堆事冲昏头脑,最后完全忘记了。”
“怎么会!”就算是八田也知道怎么回事了,“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你我只有那家伙而已,而那时那家伙已经死了半年了啊!尸体是我们俩一起去见的啊!不会有错的啊!”
草薙和宗像总之先将他扶了起来:“总之,先去医院问问后续情况,比如遗体有没有火化之类的。道别仪式有参加过吗?”
伏见摇摇头:“没有。医院见过一面只有就再也没有任何后续消息了。”
“你母亲呢?联系一下?”
伏见拨通了已经好几年没联系的母亲的电话,得到的答案却是“这件事不是交给你去做的吗?我这里什么通知都没收到。”
“阿耶!他也是伏见家的人,应该也会知道些什么的!”
“不要联系他!”伏见立刻制止,“他现在,是绿之氏族的成员。”
“果然是那家伙吗?”
“怎么不是那只雌的,那果然不是口误?”
“我只是隐约感觉到而已,那次在学院岛打架的时候。”
宗像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伏见君,这就是你说要问八田君的事?”
“我去了绿之氏族后觉得很奇怪。比水流能力平平,完全就是个用现成软件的人,看上去并不像会开发的人。那个开发的人到底是谁?所以我就怀疑除了我见到的这些人,是不是有一个隐形人在背后?也许这个隐形人只和灰之王保持联系,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比水流和我们一样,都是玩家,开发商在更深的幕后。被抓回来后我边反省边回想仅有的两次和开发者的接触,想到了这句话。因为不确定当初是发短信的还是用嘴说的,所以有必要问一下misaki。加之那个幽灵已经出现了好几次。室长,那次烧终端后近几年那幽灵没出现过,他是故意的。他想让我们认为他已经死了,想让我们认为那就是病毒,通过终端给阿耶发布命令让阿耶做自己的病毒来迷惑我们,为的就是掩盖这家伙还活着的事实。那次精神发烧,看样子还没痊愈。”
“猴子,那次青之王说你精神发烧,是被具现化成那人的病毒给附体了?”
“是的。就在终端里。后来我将终端也烧了。”
八田皱着眉头:“真是的,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啊。我一点也不知道啊!”
“我有过!我说那天和草薙哥回来时经过了那鬼屋。”
“就是那天我们从Scepter4那里回来,碰上堵车,你说绕道,还说自己原先住在那里附近。绕到一半你忽然打开车门冲出去那次?”
“就是那次。室长,就是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回来的时候。”
“该死!死了还阴魂不散的!”八田气的摔了杯子,“那恶劣的要死的家伙到底要怎么样才甘心!”
“他永远不会甘心吧,不把我玩死的话。”
“那那里离蓝服基地那么近,你们岂不是很危险!”
“已经被他闯进来过好几次了。所以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烧了终端,但还是没消失,我就越发怀疑是不是还没死,昨晚找室长睡觉,认为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他很小心,不会漏出狐狸尾巴。唯一漏出的线索只有那一句话。那天被追击时我往那里跑,当时隐约觉得如果那家伙没死,那个别墅一定有save/load点。安娜,对不起。你说的对,幽灵还没消失。如果我当初听你的就好了。”
“猿比古,不是你的错。那个幽灵太强大了。”
“目前是要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没死啊!难道是绿之王在他死后立刻找到了他给了他力量?”
伏见“啊”了一下:“恐怕就是这回事。”
“八田,这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啊,草薙哥,我在怪那多事的绿之王啊,又不是在怪猴子。”
“因为,猴子就是绿之王啊。”
“啊,原来如此……………………诶????????”
宗像笑笑:“应该先做个自我介绍吧,伏见君。”
伏见砸了下嘴:“啊,以这种身份见面是头一次,绿之王,伏见猿比古。话说草薙哥你是尊哥告诉你的吗?”
“啊。给你火焰后尊就知道了,然后就对我说了。我和十束可是被吓的不轻呢,连他自己都被吓着了。然后就时不时的在只有我们三人的时候抱怨不知道怎么接近你这个谜之生物感到很头疼。”
“啊。谜之生物啊?他自己才是吧……”
“猴子!猴子!你什么时候成的绿之王啊!”
“应该是在加入Homra前吧。”
“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啊!”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圣诞作战那天才知道的。”
“那那个比水流又是什么东西啊?”
“应该算……是我的氏族成员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明明认也不认识。”
“那……那个家伙呢!”
“那天,你看到的吧?见到他尸体的时候我很生气,情绪失控,拿着他到死都拿在手里的魔方不停的砸尸体,后来被你给带出去了。”
“啊……啊……”
“比水流我问过他本人,是石头的一部分被异能包围代替了心脏。那个家伙,会不会是魔方代替了心脏呢?”
“也就是说,这两个都是事故?但奇怪的是Jungle游戏在他还没死就开始有了啊。”
“但那时只是个单纯的间谍软件和魔方游戏吧?至少我没见到和异能相关的板块,也没见到jungle point之类的设定。攻击Homra时那些人都没异能,包括混在其中的阿耶,都只是用礼炮来攻击。那时是不是他还没研究出怎么通过终端分配异能?至少通过终端分配异能那都是他死后的事了。而且这次作战,将两人隔开的一瞬间,门开启的先后顺序错了,所以来到你们面前的敌人错了,造成了作战失败。唯一的错误只有那一次,热键并没有分配错误,也没有手滑,唯一的可能局势唯识被黑了,操作都被全程看着,然后在最关键的一步那家伙动手了。然后,他知道,只需动一次手,后面就会全盘皆输。他了解那两人的实力,知道分离错误后我无法再挽回错误。我的技术能力,那两人的能力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丛林之王。如果没有那一次错误,就算室长被灰之王打败,也没人去开直升机。”
他紧紧握紧拳头:“是我的错误最终导致了作战的失败,不是室长的错。对不起。”
淡岛走了过来:“还有心思纠结过失的话还不如现在就去医院问问那具尸体的后续。我立刻通知下去叫大家注意防守,我们这就回去,等你们回来通知。”
伏见算是找回了点力气:“谢谢。副长。”
“过失就是用来克服的。不过一向出色的伏见君也会出纰漏还真是少见呢。打起精神来。他欺负你你就加倍欺负回去,在Scepter4不也都这样的吗?大家得罪谁也不敢得罪你啊。”
众人去到医院,查明尸体去向,最终却发现尸体连停尸房居然都没去过。
“果然是那个事故吗……”
八田狠狠砸了下嘴:“那比这家伙更看不透更阴险的家伙居然还活着,而且还真的带了满身阴气,真是让人不爽!”
草薙狠狠砸了下他的头:“你管的太宽了!”
回去的车上,伏见要多沮丧有多沮丧,在宗像看来简直就是心如死灰。
“室长,给我处分吧。这次,连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一而再再而三的。”
“伏见君,我不会强迫你接受处分。”
“我是真的觉得……”
“如果伏见君真的觉得有必要的话……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