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宗伏]绿色＋蓝色＝青色》瑟尔纳特

21、双王散步 陪谁散步都

　　走在去Homra的路上，伏见看宗像迟迟没有打车的打算不禁开口：“就这么走过去吗？”
　　“偶尔散步不是也不错吗？”
　　他咂嘴。陪谁散步都不想陪你散步好不好？还有一模一样的衣服会被认为是情侣装的。两个男的穿情侣装什么的，多怪啊。这里离那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呢，散步的话少说也有一小时呢，还是找些有趣的话说说吧。
　　“室长，养过小动物吗？”
　　“花花草草倒是一直在养。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庭院世家，哥哥甚至被御前看上。小动物的话虫子养过。”
　　“别再提那一大堆的吉铃子。我是说小狗小猫之类的正常的养。”
　　“这个有过。小学时写过观察日记。怎么了？”
　　“原来室长也有过啊。”
　　宗像推眼镜笑笑：“我观察的可是猫头鹰呢，好不容易找到的。”
　　“啊，啊，真是有本事的，那么稀有的也能找到。”
　　“那伏见君想问什么呢？”
　　“如果将世界分成两类，观察的和被观察的，室长认为我是哪一类呢？”
　　宗像惊了一下。还在生气吗？上次撂下狠话说他是坐井观天之人。
　　“哦呀哦呀，若还是因为那次生气的话请允许我收回那些话。真的不是真心话。”
　　伏见砸了下嘴：“你想多了。和这无关，只是随口问问。”
　　“我觉得，伏见属于第三类。该说真不愧是以收集情报为攻击武器的王吗？就算是没觉醒也很可怕呢。”
　　“第三类？”
　　伏见显然来了兴趣。
　　“是的。第三类。不是对被察觉一事毫无知觉的芸芸众生，也不是观察世界之人，虽然伏见君现在的确也算是观察者了。伏见君属于第三类，知道自己在被观察，但同时也在观察着观察者之人。和伏见君在一起有时让我感觉如芒在背呢。”
　　他“切”了一声：“这不是大家对你的评价吗？下面都说在你面前无论穿不穿衣服都一样，好像都是裸的感觉。”
　　“Scepter4每个月会订主题办讨论版来和谐气氛你知道的吧？”
　　“啊。还有一次讨论对你的感觉呢。”
　　“伏见君也被讨论过哦。”
　　他“诶？”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只关心了讨论我的那次吧？”
　　“是只有那次被问了。”
　　宗像拿出终端给他：“我可拍下了呢。”
　　惯性的跟着宗想，他看着终端上的全息图像不禁皱眉。
　　日高：“啊~~~得罪谁都不想得罪伏见桑啊~~~~”
　　布施：“得罪室长最多被恶作剧，得罪副长是红豆泥，得罪伏见先生那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牟才：“伏见桑？平时很关照我们，但我们一遇到麻烦他就立刻察觉了，很厉害，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的感觉。”
　　道明寺：“伏见桑啊，超级厉害的啊！不仅会改报告而且技术了得，但总有种站在他面前整个人就数字化了的感觉呢。不知道是不是我在他面前就是一堆0和1的组合体呢。有种被看光光的感觉。”
　　淡岛：“伏见？很能干，有时会故意耍些鬼点子让人头疼呢。不过总体来说是个好队员。啊，居然连我知道绒毛玩具和休息时锻炼肌肉都知道，他的情报真是无孔不入。知道他居然知道我隐私时我有一阵没事就在浴室和宿舍找是不是被安了摄像头呢。”
　　伏见重重砸了下嘴：“这些人真够无聊的。”
　　“这难道不说明大家和我一样的感觉吗？伏见君洞察力真的很敏锐呢。楠原的事是极少数的我没有预料到的事，伏见君居然知道了呢。伏见君总能推测我行动背后的目的，而且准确率也很高，这是连淡岛君都没做过的事。还质疑过呢。每个组织其实都需要你这样的人，有着能够不被周围影响的公正。即使是面對自己的组织甚至是自身，都仍然能够作出客观评价。我有时候在想，我的确需要你的建言，但你本身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建言呢？”
　　“我怎么感觉那根本不是我呢？我只是一直被你耍的团团转是你的大玩具吧？”
　　“怎么会呢？你可是少有的能让我漏出惊讶表情的人呢。那次晚上讨论楠原的事我可是被狠狠戳到痛处了呢。这次也是，连善条都不了解的内幕，你居然说的如此透彻，我可是半点没想到呢。通过本身的残缺使自己比完美更强大，的确一语中的。虽然我本身没想以这种方式实现，那次的确是我的失策，但事实也就如此了。淡岛君都没想的那么透彻呢。我表面上永远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永遠都是优雅愉悦的表情，淡岛君评价说好像沒任何事情能影响到我，但事实上我改变方针、在哪里失手了，在哪里受到打击了，你总能第一时间发觉呢。所以从那次在车里见面到现在，我其实一直提心吊胆呢。万一做的不够好你失望了怎么办。”
　　“我是那么难搞的生物吗？”
　　“是哦。那个谜之生物，背后周防是这么称呼你的。”
　　“他才是个谜吧？莫名其妙。”
　　宗像点开了一段录音，忽然冒出的尊的声音差点把伏见吓的摔终端。
　　“请问是哪位？”
　　“是我。”
　　“哦呀哦呀，还真是罕见呢。”
　　“一个谜之生物正朝你那里进发。这么注重礼节的你最好亲自下去迎接，应该快到了。”
　　“谜之生物？”
　　“反正到了你就知道了。”
　　“是你氏族的成员吗？”
　　“目前是。”
　　“目前？”
　　电话里声音忽然断了一下：“你说的谜之生物该不会是……”
　　电话那头传出嘟嘟的声音，被挂了。可以预见那时应该是两人到了。于是便有了对方王亲自出门迎接，底下队员被吓着这一幕，当然暗器也都被看穿了，包括没交出来的脚上那把小刀。
　　“小学时我观察的是蚂蚁，养在水族馆里，很微妙的世界。居民们永无止尽的做着相同的事，不断挖路。延绵的道路胡乱分叉却又会在某一处相遇。这样的过程不断反复，表面看上去的确是走到哪里挖到哪里，但里面的居民永远不会迷失方向。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初的感受，直到现在还坚信那里面一定有一套属于那个世界的蚂蚁才能明白的法则，就好像获得异能的我们有只属于我们的法则一样。那个法则在那个封闭的世界里完美而无懈可击，十分美好。”
　　“用自己的法则强加于对方而构建出来的世界相当满意呢。”
　　“用自己的法则？”
　　“那个水族箱。”
　　他别扭的转过头去“切”了一下。真不想承认这腹黑上司有时候用点心的话还是能说出很迷人的话的，至少能一次又一次的迷倒自己。
　　“伏见君比我小5岁吧？”
　　“啊。”
　　“我成为王也仅有4年。会不会其实我们都是从小都有王的潜质了，只是一直自己都没察觉到，浑浑噩噩，到了一定年龄石板才会让我们知道呢？我是因为劫机事件才变成王的，是不是那次劫机事件看似偶然，其实也是石板安排的必然呢？还有和淡岛君的相遇。”
　　“那时我才小学，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吧？”
　　“我小时候，或者说还没上学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一种能力，似乎能够看穿一切事物的本质。直到剑出现，直到意识到自己是王才察觉到这到底是什么。会不会那能力其实就是自己没意识到的成为王的先兆呢？伏见君还没察觉到自己是王时我和周防都有感觉，周防说他比较迟钝，是installation后才察觉到的，但我在那之前就察觉到了。虽然被提醒了，但下楼出现在你们面前时我本能的就能知道那个谜之生物是你而不是那天的主嘉宾出云。会不会就是这个特质，所以我观察日记会能够找到猫头鹰，而伏见君会想起来利用水族箱来做一个小小的蚂蚁世界而不是像普通学生那样观察小狗小猫，观点也一如既往的特别呢。”
　　“你是想说我本质上是你的同类吗？切，还真亏你说的出口。Scepter4的怪胎有你和副长就够了。”
　　“哦呀哦呀，难道不是吗？伏见君难道不是一直乐在其中吗？否则为什么回来后就不走了呢？”
　　伏见别过头去，真不想看他那双妖眼。当初要不是迷上了这双眼睛又怎么可能变成他的大玩具。
　　“上次在海滩，我说要盖一座不会被海浪冲倒的沙城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很扯，但伏见君却跃跃欲试，差点连火焰都没控制住呢。难道心里不是在想：“我们真的要干这么扯的事？太好了”之类的？”
　　他没回嘴，但打死也不会承认真的是被说中了。
　　“猿比古，来绿之氏族不是真心的吧？到现在也还是，对这个世界都有一种讨厌的情绪，但你的上司却说只是否定的话谁都可以做到，如果有意见的话就重新制作一个自己喜欢的世界就好了，说你的话具备这种力量？你说你的上司用一脸认真的表情说着反派的话。你知道吗？那次在校车上，你说起你的上司，也就是青之王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两眼闪闪发光呢。瞳孔一瞬间收缩，漏出了很清澈的蓝色光芒。那时的你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负面情绪也忽然没了，好像找到了新的大玩具的小孩一样对这个大玩具充满期待，看着我也替你兴奋呢。你漏出这种表情我可是从没见过的。”
　　他砸了下嘴：“啊，明明是个令人讨厌到作呕的家伙偶尔也会给出满分答案啊。”
　　“哦呀哦呀，难道是说我吗？”
　　他砸了下嘴，口是心非的说了句“就是说你”。脸上却是显而易见的喜悦。
　　“那个……是因为那个……”
　　过了一会他别扭的开口，一脸委屈的样子。
　　“什么？”
　　“那个……昨天善条全猜错了。我之所以让步，是因为那个……”
　　他下决心如果说到这里这位王还是想不通的话就绝对不继续这个对话了。要他把这句话说全打死也不干。
　　“哦呀哦呀，那还真是……谢谢了呢。”
　　伏见克制住自己别冒出火焰让这个王看了笑话。幸好，各种愉快不愉快的谈话到此为止了。Homra就在眼前。
　　“你希望站在自己上位的人是压倒性比自己优秀的人。”
　　为什么当时的他会忽然想起这句话呢？而且轻而易举的就在心里承认了宗像就是那个压倒性比自己优秀的人。明明都是王，真是有够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