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十九章 我加入 沉浸在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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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巴基，没有注意到老宅的门，被人轻轻用钥匙打开，又轻轻带上了。一只温暖的手温柔的碰触巴基的脖颈，巴基猛地抬头看去，就看到了凯瑟琳和她身后的史蒂夫与娜塔莎。
看到自家弟弟通红的眼眶，凯瑟琳心里也是难受得很，她蹲下来，将巴基抱进了怀里，轻声说道：“巴基，别这样。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当时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完全是被人操控的，你也是受害者。”
巴基紧紧回拥凯瑟琳，哽咽着说：“哪有像我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受害者？！凯瑟琳，怎么办，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我觉得我当时就应该死在那个悬崖下，这样就不会变成一个杀人的机器了。”
史蒂夫皱了眉，拍了拍他的肩劝道：“巴基，千万不要这样想，你知道我和凯瑟琳有多么高兴重新找回了你吗？九头蛇才是罪魁祸首，这些罪孽根本不应该由你来承担。”
可是此时的巴基又哪里听得进去，他一时钻进了牛角尖里，连他自己都不想原谅自己，别人的宽慰又哪里能够纾解他内心的抑郁呢。
就在此时，从进门开始就一句话没说的娜塔莎突然开口道：“队长，凯瑟琳，能让我和巴基单独待一会儿吗？我想跟他谈谈。”
史蒂夫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他突然就想起了娜塔莎的过往，他一下子意识到，也许娜塔莎比起自己和凯瑟琳来说，更适合和巴基聊起那些事。
他和凯瑟琳毕竟没有过类似的经历，来自他们的安慰，或许对于巴基来说，就像是两个局外人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并不能触及内心。
而娜塔莎，可以说是复联众人里唯一一个和巴基有着相似经历的人了，她是最适合的人，也许她的话会让巴基有所触动，敞开心扉吧。
史蒂夫点了点头，说：“好，我们在车上等你们，你们聊完了就回来吧。”说着，他就轻握住凯瑟琳的肩，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出门。
凯瑟琳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她知道史蒂夫一直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有他的考量，所以她顺从地松开了巴基，又心疼地亲了亲巴基的额头后，起身跟着史蒂夫离开了。
等到史蒂夫带上门，屋里只剩下了娜塔莎和巴基后，娜塔莎走过去，坐在了巴基的身边，轻轻挽住巴基的左手臂，握住他的手掌，伸手去脱他手上为了遮掩而戴上的黑色皮手套。
巴基条件反射挣动了一下，后又很快停下了动作，任由娜塔莎脱下了手套，让那只狰狞而冰冷的金属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娜塔莎细细地端详着这只手，抚摸着每一个关节。“很难看也很可怕，对吧？”巴基半低下头说道。娜塔莎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与之十指相扣，以实际行动告诉巴基她的心。
巴基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回握。他握得很小心，不敢放力气，生怕弄疼了娜塔莎。
“你知道吗？”娜塔莎说道：“那年我们被分别带走洗脑后，我忘了你，后来，我就成了个杀手，真的没有底线的那种杀手。我从不在乎为谁卖命或者要谁的命，我只在乎能不能完成任务。所以那时候我可是声名在外。”
巴基抬起头看向她，她也与他四目相对，继续道：“我上了神盾局的黑名单，克林特被弗瑞派来杀我，可他最后没有下手，他放过了我，也替我争取了一个机会。我也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意识到了，我过去走的是一条怎样扭曲的道路。所以我加入了神盾局，为其卖命，我以为我终究走上了正道。”
她说着笑了一下，不乏自嘲的讽刺：“可没想到，我却不知不觉当了九头蛇的帮凶。”巴基把她轻轻拽进了怀里，抱紧了她说：“这不是你的错。”
娜塔莎就道：“的确。那么巴基，你又为什么非要把那些九头蛇犯下的罪孽，揽到自己身上呢？我那些血债累累的过去，比起你来也可以说得上是毫不逊色了。而且，比起失去清楚的自我认知的你，巴基，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照你的逻辑，我想我也应该以死谢罪了，毕竟我是有意识地去杀人，不是吗？”
巴基皱眉说道：“你知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娜塔莎环住他的腰：“那就停止责备自己吧，巴基，这没有意义，就算你再如何痛悔于过去，那些已经既定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你应该向前看。”
巴基说：“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当做过去的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就这样开开心心地继续生活吗？”
娜塔莎回答道：“不，我的意思是用其他的方式偿还它。巴基，加入复仇者联盟吧，我们可以并肩作战，为这个世界作战，摧毁九头蛇的余孽，保护世界，等等。”巴基沉默了好久，终于说：“好，我加入。”
“他们过来了。”史蒂夫眼尖地看到了娜塔莎和巴基走出屋子，忙告诉了凯瑟琳。凯瑟琳扭头看去，发现两人的表情都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娜塔莎和巴基上了车，凯瑟琳问：“谈的怎么样了？”娜塔莎笑道：“都谈好了。”史蒂夫观察了一下娜塔莎和巴基的神色，发现娜塔莎神色轻松，巴基也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压抑和痛苦，心里一松，他笑着发动了汽车，说道：“既然都谈好了，那我们就回家吧。”
巴基不再钻牛角尖了，凯瑟琳和史蒂夫都大为高兴，史蒂夫干脆拿出浑身解数做了顿大餐，娜塔莎吃得大呼过瘾。
她一边擦嘴一边跟凯瑟琳说：“遇到个愿意为你做大餐的男人你就嫁了吧，更别说这个男人还是美国队长了。”凯瑟琳哈哈大笑：“正有此意呢。”
虽然史蒂夫和凯瑟琳不清楚那天娜塔莎和巴基说了些什么，但他们知道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周末的时候，史蒂夫照例开车带着凯瑟琳回布鲁克林探望玛丽，这是他们只要一有空就会做的事，只是这一次，他们带上了巴基。
“凯瑟琳，我去真的合适吗？”巴基有些忐忑的问道。他这些日子已经听史蒂夫说起过自家姐姐有些传奇的经历了，他还以为转世这回事只会存在于童话里，没想到他的身边就有一个。
不过这对于巴基来说倒也不重要，他们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的人生经历普通吧，严格来说都算得上是“死而复生”的人了【注1】。
他只要知道凯瑟琳还是凯瑟琳就可以了。凯瑟琳轻笑：“她会喜欢你的。我小时候就总告诉她，我觉得我有一个弟弟，只是她和约翰那时候不怎么相信。这次我带你去，就说我找到了我的弟弟了。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史蒂夫叩响房门后没多久，玛丽就来开了门，一看到史蒂夫和凯瑟琳就开心地笑了，依次给了他们一个拥抱，嘴里还口是心非道：“其实你们不用这么经常回来看我，我一个人也挺好的。咦，你们带朋友来了呀？你好啊，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巴基抿了抿嘴说：“我叫詹姆斯·巴恩斯。”玛丽有些惊奇：“你也姓巴恩斯？这可真巧啊。”
凯瑟琳笑着挽住玛丽的手：“妈妈，这可不是巧，他就是我的弟弟，我一直跟你说的那个弟弟。”
玛丽于是更吃惊了，她来回打量着巴基和凯瑟琳，仔细地寻找他们之间的共同点。一样的巧克力色头发，相似的绿眼睛，确实像是一脉相承的样子。
“哦，亲爱的，居然真的被你找到了。”玛丽轻拍凯瑟琳的手这样感慨道。凯瑟琳说：“我就说我真的有个弟弟吧，你们还总是不相信，这下能证明了吧。”
玛丽笑着点点头，又说：“好了好了，咱们都别站在门口了，都进去吧。来，詹姆斯，好孩子。”
玛丽用空着的那只手拉住巴基往里走，巴基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任她牵着了，并说：“叫我巴基就好了，巴恩斯太太，我亲近的人都这么叫我。”
“巴基？哦，这可真是个可爱的名字。那好吧，巴基，你也别叫我巴恩斯太太了，既然你是凯瑟琳的弟弟，那你也算得上是我的孩子了，叫我玛丽就好了。”玛丽慈祥的笑起来。
那天，巴基在玛丽家过得很开心，临走的时候，玛丽还给他们打包了她做的小饼干，要知道，巴基现在最爱吃的那种由史蒂夫烤出来的小饼干，还是史蒂夫跟着玛丽学的呢，学生做的味道都这么好，更别提玛丽亲手做的了。
巴基坐在后座，从后窗回头看着屋门口的玛丽，她站在那里，缓缓地挥手，目送他们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巴基才回过头来，说：“她真棒，我很喜欢她。”
凯瑟琳和史蒂夫欣慰地相视一笑，开心地说：“那你也常常跟我们回来看看她吧。”
慢慢的，巴基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幽默风趣，眉眼之间的忧郁也散去了，他开始像以前一样爱笑了，每当他笑起来时，凯瑟琳都能看到他眼里重新点亮起来的亮光，那是属于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巴基的。
不仅如此，巴基和娜塔莎的感情也日渐深厚，整日里形影不离的。好几次史蒂夫或是凯瑟琳都撞到他们在家里拥吻。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某日里，当娜塔莎去拿她刚刚搞定的新身份【注2】了，凯瑟琳，史蒂夫和巴基三人坐一起吃饭时，巴基甚至说：“要不我搬去跟娜塔莎住吧。”
凯瑟琳抬头看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做了这个决定。”巴基挑挑眉：“这个就不用我说得太详细了吧，都是成年人嘛。那什么，史蒂夫，憋久了不太好你知道吧，对我们两都是。所以我搬走了，你们可以‘做你们想做的一切’。”
史蒂夫和凯瑟琳都听懂了他的暗示，于是巴基眼前出现了两张大红脸。凯瑟琳瞪他一眼说：“快走快走！整天胡说八道，看到你就烦！”史蒂夫也不好意思地咳了咳。
确实，自从巴基救回来之后，凯瑟琳和他还没有做过，其中一个原因当然是他们为巴基的恢复情况感到担忧，没那个心情。
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巴基的卧室和主卧只有一墙之隔，虽说史蒂夫知道史塔克大厦的房间隔音效果必定是不错的，但史蒂夫总觉得巴基经过了血清强化，五感应该是有所提升的，万一他听到动静了呢。
被自己最好的兄弟听见自己和他的姐姐上床什么的，耻度真的太大了，史蒂夫表示真的是做不到，所以才会将近大半个月没有和自己的爱人有除了亲吻和拥抱以外的进一步动作。
“你什么时候搬走？需要我们帮忙吗？”史蒂夫为了转移话题，这样问道。巴基也不准备继续让他们害羞下去了，见好就收地跟着换了话题：“今天吧。我东西不多，等下收拾收拾，就可以搬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十九章 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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