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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六章 佩姬醒来 ...

  •   史蒂夫将托尼迎了进来,凯瑟琳也从厨房出来,三人在沙发上落座,史蒂夫表情有些严肃地问:“托尼,是有什么情况吗?”

      托尼摇摇头:“不是,是一些,怎么说,私人的事。你们都知道我家女王睡了挺多年的对吧,不过她最近醒了,我觉得她肯定很想见见你俩,所以,你们要跟我去看看她吗?”

      托尼说的倒是轻描淡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有多么激动。

      因为霍华德工作很忙,时常会因为沉迷各式研究实验泡在实验室里好几天,佩姬又负责管理整个神盾局,工作起来也是忙得昏天黑地,托尼的童年时代,大多是跟他家的管家——埃德温·贾维斯【注1】一起度过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埃德温离开之后,托尼会花费这么多精力,为自己制造了一个名叫贾维斯的人工智能,而且这个贾维斯还说着一样的英伦腔,一样的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幽默和小腹黑。

      虽然童年和父母相处时间有限,虽然对父母有各种的怨念,但托尼还是深爱着自己的父母的,所以在后来史塔克夫妇出车祸,霍华德为保护佩姬当场死亡,佩姬也变成植物人之后,托尼会那么悲痛。

      佩姬是他仅余的亲人了,就算她沉睡着,只要她没有逝去,对托尼而言就是最大的恩赐了,这让他觉得,至少自己还是有家的,还不是个孤儿。

      他虽然是天才,但依然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他只能为佩姬安排最好的医院,最严密的安保,最高级的护工,并在十多年的时间里投资大量的资金进入相关的医学研究机构,期盼有朝一日能让佩姬醒过来。

      这些年来,每当遇到什么开心的或不开心的事,托尼都喜欢独自开车来到佩姬所在的医院,坐在佩姬的床前,握着她日渐苍老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心事。

      他多想什么时候,他家女王能把手抽出来,一巴掌拍到自个儿额头上,笑骂道:“没出息的小子,这能有多大点儿事!”

      昨天,托尼又习惯性地开车到了佩姬那儿,握着自家女王的手又开启了絮叨模式:“你那朋友,就是你说那个救了你命的美女,不知道为什么又活过来了,她说的时候差点吓死我,还以为见到鬼了呢!”

      他为佩姬掖了掖被角,继续絮叨:“这下你可以不用愧疚了,她现在和那老冰棍儿过得挺开心的。我弄出了一个大厦,下个月初估计能建好,反正挺酷的,等你醒了我带你去看看。最近我也在想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是不是干脆结个婚算了?我跟一个挺好的姑娘在一起的,漂亮,能干,关键是管得住我。”

      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那挺好的。”托尼一怔,猛地抬头看去,就看到自家女王睁开了双眼,那双巧克力色的眼里,有着温柔的笑意。

      托尼的眼眶几乎是立时就红了,赶紧低下了头去,不想让佩姬看到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怂。

      “所以,你们想去看看她吗?她挺想见你们的。”托尼问道。凯瑟琳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了!我当然愿意去!”史蒂夫也说:“我很乐意。”

      于是托尼开着车,带着凯瑟琳和史蒂夫来到了佩姬所在的医院,把两人送进佩姬的病房后,托尼找了个借口出去,把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三人。

      此时的佩姬,早已是一头白发,满面皱纹了【注2】,可从那双智慧而透彻的眼里,还能看出当年那个与凯瑟琳并称战略科学部两大美人的佩姬·卡特。

      佩姬靠在床上,护工为她把床摇起来后,也出去了,凯瑟琳走过去,俯下身来拥抱住了自己久别重逢的挚友:“嘿,佩姬,我回来了,我和史蒂夫来看你了。”

      佩姬笑起来:“你这丫头,居然还真的回来了,果然是被上天宠爱的。你可真狠心,一走就是这么久,你不在的日子里,我跟霍华德吵架时都没人可以说说话了。”

      凯瑟琳红了眼:“佩姬,你该为你自己骄傲的,我也为你骄傲。”佩姬点点头,释怀而坦然地说:“我这辈子过得挺好的,霍华德虽然已经去了,但他活着的时候,对我非常好,托尼虽然有些调皮和别扭,但也是个好孩子,我以前唯一遗憾的是,你和史蒂夫没能享受到你们的人生,但现在好了,你们终于重聚了。就算让我现在就去陪霍华德,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凯瑟琳忙说:“胡说八道!你还得看着托尼结婚,看着我和史蒂夫结婚呢!你可休想这么早离开!”佩姬就笑起来:“好呀,等你们结婚,我一定去,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总行了吧。”

      毕竟睡了这么多年,佩姬的身体还很虚弱,三人再聊了一会儿后,凯瑟琳就发现佩姬精神不太好了,于是和史蒂夫告辞出来了。

      托尼就坐在门边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看两人出来,起身道:“走吧,送你们回去。”回程路上,凯瑟琳说:“托尼,遇到合适的姑娘,就成家了吧,最好能有个小史塔克出现,有个小孙子,佩姬心里有个挂念,也许能更开心些。”

      托尼难得没有和凯瑟琳斗嘴:“嗯,我会的,我正准备过几天带佩珀见见我家女王呢。谢谢你们今天来看她,她很开心。以后如果有时间,你们能多来陪她说说话吗?”凯瑟琳和史蒂夫自然是欣然同意了。

      凯瑟琳和史蒂夫的同居生活一直很顺利,两个人严格来说,认识对方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其中一人给一个眼神,另一个人就能一下子领悟到,再加上两人都不是爱挑刺的性格,不会有什么摩擦,偶尔拌嘴也是情趣所致。

      只是,在同居生活的第二周里,凯瑟琳发现了一个问题——史蒂夫睡眠质量不太好,晚上总是要翻来覆去很久才睡得着。

      在凯瑟琳追问好几次后,他终于承认自己不习惯太软的床垫,因为那让他感觉睡在棉花糖上,会一直陷到地板上一样,非常不安心【注3】。

      凯瑟琳自己是习惯睡软床的,但听到史蒂夫这样说,她觉得必须要换个床垫了。她完全理解,毕竟史蒂夫在坠机并被冻住前,有近一年的时间都在外面行军打仗,经常是席地而眠,以石为枕,睡惯了坚硬的地面,床垫对史蒂夫来说自然会不习惯了。

      所以在第二天,史蒂夫接到神盾局的“新工作”而出门后,凯瑟琳就跟托尼打电话请了一天的假,去了最近的家居市场买新床垫了。

      深夜,顺利结束了任务的史蒂夫灰头土脸的回了家,等洗完澡,换上家居服,擦着短发回到卧室时,凯瑟琳已经躺在床上睡了。

      他动作很轻地上了床,身体接触到床垫的那一刻,就忍不住疑惑出声:“咦?”装睡的凯瑟琳扑哧一声笑了,她伏在床上,双臂塞在枕下,微微仰起头看着史蒂夫【注4】道:“队长,新床垫感觉怎么样啊?”

      史蒂夫也笑了:“怎么忽然换了个这么硬的床垫呀?你不是喜欢睡软床吗?”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拽了拽他说:“你躺下来试试,看看习不习惯。”

      史蒂夫顺着她的力道,躺倒下来,感受这明显坚硬了不少的新床垫,果然觉得自在了很多,便说:“挺好的。但其实不用特意换的,你爱睡软床不是吗?我只是现在还不习惯而已,将来总会习惯的,换了这个床垫,你会睡不好吧。”

      凯瑟琳摇摇头,躺在了他的胸口,史蒂夫也伸手抱紧怀中的女子,她伸出食指,点点他的胸膛,调侃道:“不会呀,我可以像这样枕着你睡呀,一样可以睡得很好的。你不乐意吗?”

      史蒂夫哈哈大笑:“乐意之至,亲爱的。”凯瑟琳给了他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安心地枕在他的胸口,恬然入睡。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香。

      于是,不止史蒂夫有了新床垫,凯瑟琳也有了自己的专属新床垫,一个全球首家,独一无二的——美国队长。

      又是一天,凯瑟琳和史蒂夫刚结束他们的饭后例行散步,回到住处,史蒂夫正准备拿钥匙开门时,史蒂夫和凯瑟琳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了一个慈祥的男声:“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凯瑟琳一惊,一把拉住同样惊讶的史蒂夫,环顾四周后有些紧张地说:“你是谁?”那个声音继续在二人脑海里说道:“为什么不打开门,亲自看看呢?”

      史蒂夫思考了片刻,把凯瑟琳小心地护在身后,打开了公寓的门,步步戒备地走了进去,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客厅里,有两个男人。

      其中年级较大的那个光头男子,坐在一把轮椅上,穿着简单的黑色西服,面带慈和的微笑。他身边坐着一个年纪较轻的魁梧男子,留着络腮胡,叼着雪茄,其壮硕程度竟然不输史蒂夫。

      史蒂夫皱眉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他心里同时开始琢磨或许是与神盾局有关的麻烦事又找上门来了。

      “不不不,实际上我们跟神盾局完全无关,我实际上也并不是来找你的,美国队长,我是来找她的。”光头男人伸出手指,指向凯瑟琳这样说道。

      史蒂夫突然暴起,一把勾起放在门边鞋柜上方的盾牌,猛力掷向二人,那个络腮胡男子霎时站了起来,手背上竟然突然长出银色的金属骨爪,手臂一挥击飞史蒂夫的盾牌,两种金属相触时发出刺耳的声音和激烈的火花。

      男子收回了骨爪,看了看落地后依然完好无损,只是蹭掉了一点漆的盾牌,忍不住赞叹道:“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物质能抵挡我的艾德曼合金爪——振金。”【注5】

      史蒂夫在他现出骨爪的那一瞬间,已经知道面前这两个人的身份了,他走过去捡起自己盾牌,拍了拍后,抬头问道:“所以,金刚狼先生,X教授,是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来了,你们来找我的未婚妻,究竟有什么事情?”

      X教授笑着说:“我来找她,是跟她最近的一些小变化有关的,一些非常有趣,非常特别的小变化。而我恰恰是这方面的专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六章 佩姬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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