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五章 搬家 她说：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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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在凯瑟琳的指引下，顺利地找到了凯瑟琳的家，凯瑟琳先一步下了车，他则对着机车后视镜，又是理头发又是整衣领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下车，走到凯瑟琳身边站定，那表情真是要多视死如归有多视死如归。
凯瑟琳心中好笑，但没有表达出来，只是伸手按响了门铃。玛丽来开门，一看到凯瑟琳就红了眼眶，走过来拥抱她。
玛丽激动地说：“你可算回来了！你知道我接到神盾局的通知说约翰去了而你准备去追击敌人为他报仇时，我有多么担心吗？我已经失去了约翰，再无法承受起失去你的打击了。”
凯瑟琳拍抚着玛丽的背，宽慰道：“我好好的呢，妈妈，我已经把那个杀害爸爸的人赶出了地球。只是抱歉，我没能让他以命抵命。”
玛丽摇摇头：“虽然我也很恨那个人，但我不希望你因此终结了他的生命，这个代价你会一生背负的，这太沉重了。那些作恶的人，总会得到恶报的。咦？这个是？”玛丽发现了凯瑟琳身后的史蒂夫，忍不住问道。
“巴恩斯太太，您好，我是凯瑟琳的男友，我叫史蒂夫·罗杰斯，很高兴见到您。”史蒂夫绷紧身子，紧张地回答道，那模样仿佛在接受元首的军事检阅一样。
玛丽看着这个俊朗高大，却又腼腆笨拙的男子，不由得笑了：“你好，史蒂夫，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进来坐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他们在客厅落座，玛丽拿出了自己珍爱的骨瓷杯，冲上了红茶，端上了小饼干，热情地招呼史蒂夫品尝。史蒂夫笑着道谢，接过小饼干，送入嘴里细细品尝。
玛丽说：“凯瑟琳是个挑剔的小丫头，明明喜欢吃甜食，可又总觉得外面买的饼干和蛋糕太甜，或者奶香味不够，所以我都是自己在家烤，她最爱吃的我烤的小饼干了。不仅吃的挑嘴，连谈恋爱也挑剔地紧，二十多岁的人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带男孩子回家呢。”
“妈妈，说这些干嘛呀。”被说得不好意思的凯瑟琳出声打断，可玛丽并不准备停下：“我和约翰以前总担心，这丫头会只顾着做实验，不知道谈恋爱，会孤独终老，现在我想我可以放心了。”
史蒂夫说：“可别这样说，巴恩斯太太，凯瑟琳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很多很多人对她穷追不舍的。”
玛丽哈哈大笑：“这我倒不怀疑，只是这丫头老是不愿意接受别人。现在好了，她有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哦。”
从两人四目相接时自然流泻出的那种浓情，和史蒂夫那双任何时候都落在凯瑟琳身上的眼睛，玛丽懂得了这两人对彼此的真心，在她看来，凯瑟琳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而这个人也稳重而真诚，那就是最好的事了，她自然祝福她。
史蒂夫闻言眼睛一亮，知道玛丽这是变相地把女儿交给他了，很是高兴地郑重承诺道：“好的，巴恩斯太太，我一定会尽我的最大努力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玛丽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璧人，点头道：“好，我相信你。史蒂夫，你也别叫我巴恩斯太太了，跟着凯瑟琳一起叫我玛丽吧。”史蒂夫自然也从善如流地改口了。
午餐是玛丽和史蒂夫一起完成的，凯瑟琳被两人联手赶到了后花园，让她去给后院那株巨大的绣球花浇水除草。
无论上辈子的凯瑟琳是否会做饭，这辈子的她却是个十足的厨艺白痴，对此，约翰的解释是：科学家们都把技能点加在了智商上，而不是生活技能上。
做饭这事儿从来不归凯瑟琳管，她一般都是跟父亲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等到玛丽叫他们吃饭才出来。
做饭期间，玛丽不停地说着凯瑟琳小时候的种种糗事，讲述她求学期间被各种追求时的狼狈，前者听得史蒂夫哈哈大笑，后者则让他危机感陡生。
21世纪可不像史蒂夫那个年代，那时候的追求没有这么死缠烂打和不加掩饰，就算名花有主，也不一定就能让狂蜂浪蝶望而却步。
在史蒂夫看来，除却了美国队长的身份，他还是那个脸皮薄又枯燥无味的布鲁克林小子，而凯瑟琳，却聪明又美丽，追求她的人中绝对不乏风趣幽默的人，他总担心哪天，凯瑟琳就会厌倦了无聊的自己，被另一个更有趣的人吸引。
史蒂夫从玛丽嘴里得知了凯瑟琳不会做饭，完全没有在意，她不会做，他来做就好了，他甚至乐得可以宠她，最好宠得无法无天，再也离不开自己就最好了。
所以他在厨房帮忙时，刻意问起了玛丽小饼干的配方，还有凯瑟琳爱吃的菜色，想要日后为凯瑟琳做出来。玛丽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
吃饭的时候，凯瑟琳提出她想要带着玛丽搬家，因为一方面，这间房子有太多属于一家三口的快乐回忆了，身处在这里，她担心玛丽会无法从约翰逝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另一方面，她已经接受了托尼的工作邀请，准备在史塔克企业工作了，上班时间也不如以前在大学时候那么弹性和自由了，所以如果她仍然住在布鲁克林，那么每天去曼哈顿上班都会在路上耗费不少时间【注1】。
玛丽却拒绝了：“亲爱的，你把我想的太脆弱了。约翰的确离开了我，我也的确很伤心，但我知道，他已经在主的身边等我了，而我，也终会和他团聚，这样想着时，我就觉得心里温暖极了。我不想离开这里，我的诊所还在这儿了，布鲁克林的居民们需要一个开在这里的诊所，我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想要改变了。你和史蒂夫搬去曼哈顿吧，假期回来看看我就行了。”
凯瑟琳实在拗不过玛丽，只好这样同意了。吃过午饭，玛丽以年轻人就应该出去约会，不应该赖在家里为由，把凯瑟琳和史蒂夫赶了出去，凯瑟琳和史蒂夫差点被一门板拍脸上，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的两人对看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出手，说：“走吧。”凯瑟琳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史蒂夫的大手里，感受着那双温暖而干燥的手，以稳健的力量与自己十指相扣。
史蒂夫带着凯瑟琳回到了巴恩斯老宅——那个凯瑟琳和巴基从小生活的地方。这么些年过去了，这栋老房子早已经旧的不太像话了。
当他们踏上木质的楼梯时，每走一步，都会咯吱作响，凯瑟琳总担心自己下一脚就会踏断踏板。史蒂夫也知道这房子实在太旧了，也担心凯瑟琳会出什么意外，一直在她身后，双手微微张开放在她的身侧，这样如果她快要摔倒时，他可以稳稳扶住她。
用史蒂夫的钥匙打开门后，凯瑟琳终于回到了这个自己阔别了快七十年的家里，明明这个房子早就应该荒废了，明明途中转手了几个人，房内的装饰早该全数变了模样，可是史蒂夫偏偏按照他的记忆，尽可能的恢复了房子当年的状态。
那颜色相似的沙发，几乎一样的阳台，雷同的摆设。凯瑟琳看着眼前这一切，忍不住流泪了，不止是因为眼前熟悉的一切，更因为史蒂夫的那份用心。
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史蒂夫要逛遍多少家具商店，甚至跳蚤市场，才能把这个房子，勉强重现当年的风貌，而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了，他在近乎绝望的，把过去的那些时间留住，用力想把它们带回他的身边。
她忍不住回过身去，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哭。史蒂夫吓得忙问：“怎么了，凯瑟琳？怎么突然哭了！”
她带着哭腔道：“笨蛋！干嘛费这么大力气把这里恢复成跟当年相似的模样！干嘛还要回到这里！”
史蒂夫一下子明白了自家女友是心疼自己了，他心满意足地抱紧她，喟叹道：“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哭得更厉害了：“胡说！我们这就搬去曼哈顿，开始新生活，我陪着你，咱们再也不分开了！这里不住了！把这套旧房子拆了，重新建一栋三层小楼，以后等我们都退休了，就回到这里，一起在一楼开个糕点店，你做糕点，我负责其他琐事，好不好？”
史蒂夫听得心脏暖的发烫，低低的笑出来：“当然好。看来，我得好好学学做糕点了，要是以后做的不好吃，卖不出去怎么办？”
凯瑟琳吸了吸鼻子，嘟囔道：“那我就自己都吃光！”史蒂夫笑得更大声了：“那我岂不是会把你喂胖？”
她瞪他一眼：“胖就胖好了！你敢嫌弃我你就死定了！”他亲吻她眼角的泪痕，温柔地说：“我怎么会嫌弃你，爱你还来不及呢。”
神盾局还是有一些员工福利的，在弗瑞得知凯瑟琳和史蒂夫准备搬到曼哈顿后，他就为两人安排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就在曼哈顿靠近中央公园的地方找了个公寓，离史塔克企业和中央公园都很近，周围还有一个设施齐备，24小时开放的健身房，既适合凯瑟琳上班，又适合史蒂夫健身。
两人也没有推拒，毕竟他们自己找的话，不一定找得到位置这么恰好的地方。
有了凯瑟琳在身边，史蒂夫觉得自己终于慢慢开始融入这个时代了，没任务的时候，凯瑟琳白天上班后，史蒂夫就会在家研究今天要做些什么菜，做好计划后，就出门健身，回来时路过超市，就会进去买需要的各式食材，回家为凯瑟琳做饭。
凯瑟琳会在六点左右到家，两人一起用过烛光晚餐后，就会手牵手去逛逛中央花园，她说起工作中的琐事，他谈起对未来的展望，就像任何普普通通的恋人一样，活得平凡而简单。
这一日，两人在厨房里腻腻歪歪地一起洗碗时，突然有人按响了门铃。史蒂夫警觉性一下子提了起来，她和凯瑟琳在纽约都不认识太多朋友，知道这里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如果是神盾局的人，应该会用电话通知，这么直接上门的行为应该不会有。
他放下手里正在擦的盘子，示意凯瑟琳留在厨房，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拿起自己的盾牌，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托尼？”史蒂夫有些意外地看着门外照例骚包的钢铁侠先生。“是我，老冰棍儿，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你可是道德典范啊，怎么能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呢？”托尼取下墨镜，懒洋洋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五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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