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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白狐一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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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绯大白尾巴卷着木锤,待在编钟旁,看着在场的人都呆呆的且两眼放空,似乎,没什么反应。
清澈无尘的眼眸,眨了两三眨,看着众人露出呆滞的表情。
见此,这里阿绯试探性地用尾巴绞着的木锤轻轻地碰碰编钟。
“叮--------”入耳,人们这时才如梦初醒,震惊地盯着这个呆萌小兽,不敢置信,这等仙乐居然是它所奏的,然而事实确实如此。
鸦雀无声,静的只听得见呼吸。
忽然,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随即便是一阵雷鸣掌声,经久不息!
这乐音深深刻入了众人心间!
“好!好!”妘寒称赞道,有些颤抖的手体现出此刻不平静的内心。妘寒最先打破这沉默,也直接给予了高度评价。不一会儿,大殿上其他大臣们宾客们的赞美之词也纷纷响起,不绝如缕。
风寻熹的唇角却噙着一抹浅而暖的笑容,丝毫也不觉得惊讶或出乎意料……
阿绯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和那些无聊透顶的赞美词藻,只是径自走向妘罹,跳到他身上。再用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瞟着妘齐。
妘罹没想到这小东西原来还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弹弹阿绯前额,一双魅惑桃花眼对着阿绯笑着道“小东西,刚刚表现不错哦,总算本王没有白养你呢!”
转而抬起头来笑着道:“皇兄对小东西的演奏满意,也不枉臣弟今天出门时被小东西撕坏了衣服,差点耽搁了皇兄的寿宴。”说着好笑地看了一眼阿绯,又道”臣弟就此恭祝皇兄洪福齐天。”
一出此言,众大臣和妃嫔们附和到,“恭祝皇上洪福齐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唯独阿绯还低着脑袋等妘罹向妘齐开口,对这些繁冗的礼节有些无奈。
妘酃逸愣神地坐着,傻傻的看着阿绯。
“罹的心意,朕自然是明白,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本来是想看看罹的这小东西有何了不得,能让妘罹这么称心合意,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寿宴能开心尽兴,就凭妘齐这等烦心恼人,这小子估摸着是会顶着抗旨直接甩袖子走人了。
妘罹揉捏着阿绯肉嘟的爪子,撸着阿绯柔顺的毛,“至于赏赐么……,皇兄就放臣弟两月之假可好?正好也好陪陪小东西,毕竟小东西功不可没,还有就是和妘齐的约定之事,望皇兄来监督一下。”
妘寒敛下神色,知其意,点头,沉声道,“允了”
阿绯听闻直翻白眼,得了,自己以后妘罹找理由的由头了,自己果然不是白养的.....
在场众大臣们却皆是不解和不屑,在皇宫,自断仕途犹如壮士断臂,可不是一般人敢想敢做的,请假两个月只为和兽宠去玩乐,倒也真应了众人口中离王的荒废朝政,心系风月之事了。
众人叹道,这离王可谓是烂泥扶不上墙!
然而,风寻熹和于罡的眼眸却一同一沉,妘罹淡出朝堂两月,绝否简单!
言毕,妘罹转向妘齐,边说还边玩着指甲盖,“四皇弟,小东西的表演也结束了,这效果可是有目共睹的,你这彩头再不拿出来,可不会是想要赖掉吧?皇长兄还看着呢,呵呵......”满是不正经的言语却巧妙的堵住了妘齐所有的退路。
才从音乐里回神的妘齐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郁结不已,刚准备想开口,不料妘罹却又不急不慢地说到“听闻齐王府得有一人参,不知......”
妘罹话未落就被妘齐气急败坏地打断了“不行不行!”
妘罹溢出笑容,阿绯看到他美艳绝伦的脸上,哀呼妘齐这家伙倒大霉了…
“既是如此,那四皇弟就把府里那株千年赤血灵芝拿来吧。”
阿绯看着妘齐那气得五颜六色想色盘般的脸,暗喜,却是心底琢磨,原来齐王府藏有宝贝,就是不知那人参是何品质。
妘罹撇了一眼阿绯,见阿绯如此,心里很是满意,小东西很聪慧,就是好奇小东西会如何折腾齐府呢?
妘齐气郁,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呢,就已经无话可说了,每每都着妘罹的道,千年赤血灵芝?他妘罹当这是大白菜路边有捡?他怎么自己不去强抢?千年赤血灵芝啊,他的心在滴血啊。可是这吃了哑巴亏又叫不出来,于是就将恶狠狠地目光投向罪魁祸首------阿绯
阿绯本来是匍下背对着妘齐的,感受到这不善的目光后,它转过身去,看清了人,就忍不住撇撇嘴,亦是丢了个不屑的眼神回去,你瞪啊,你瞪啊,就算你眼珠子瞪出来了都没用,你脑容量不够,我也无能为力!
感受到小兽的鄙视,妘齐是更恼了,但在皇兄的寿宴上,容不得自己放肆,只得打碎牙齿一颗颗往肚里咽,继续老老实实坐着。妘齐没想到这次自己不仅丢了面子还被坑了一大笔。
这场小插曲去过后,宴会还在继续着,阿绯刚出了风头,于是也不在意了,在桌子上大摇大摆地大快朵颐起来。阿绯本来就肥嘟肥嘟的,吃起东西来憨态可掬的样子让不少宾客斜着头偷偷观察着,尤其是那些妃子,公主和闺秀们,两眼亮晶晶。
唯独两个人看起来不太爽快。
一边座上的小郡主眼见阿绯如此吸睛,又听到刚才大家对它的赞赏,眼里满是蔑视与不满,再有看见妘罹对小兽的宠溺,更是添了把妒火。
小郡主也养了一只宠物------一只纯白的雪貂。如今眼见风头全被这只不知哪来的野东西抢了去,心里自是气不过,干脆直接叫人去把白貂抱来,她相信自己这花重金从异域买来的名贵雪貂绝对可以重挫这家伙的威风。
宴会未结束,妘罹腿上,毛茸茸的小阿绯已是卷缩成一团,若仔细听,还可以听见阿绯平稳的呼吸声。
看着阿绯又开始迷迷糊糊打瞌睡了,妘罹便只得向皇兄请示先行一步。
妘寒扫了一眼妘罹的餐桌,眼皮不自然的跳了跳,然后眼睛下意识的瞟了瞟吃饱喝足窝成一团的阿绯,感受到自己皇兄的眼神,妘罹也不禁有些尴尬,他怀里的这小东西太能吃了。
在得到允许后,妘罹准备带阿绯动身离开,忽而一道娇喝传来“离王殿下慢一步,这么早就离席,也没有兴趣看看本郡主带来了什么?本郡主这里也有只宠物,乃雪貂,名白雪。只是不知较你那只如何,离王殿下看呢?”
前方正起身欲离开的妘罹听着这呼喝声,皱皱眉,有些不满。
微转过头,那张比女人还要美艳的妖惑面容上,绽放一抹魅惑的笑,似笑非笑的的看着来者,面上还浮现出了几丝戏谑,蛊惑而自带笑意的声音响起:“这位是……安月郡主?”
听见熟悉的尖锐刺耳声音,阿绯已经睁开了眼睛,瞧这着这个呼呼喝喝的安月郡主,摇摇头心里不住叹息,这郡主天生和自己睡眠犯冲么?还安月,这势一出,月亮吓哭。这年头,怎么尽出极品,奇哉怪也。
看到离王的安月郡主一愣神,满身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去了,着妘罹的脸,直接痴了,阿绯还看见了她嘴角晶莹的东西,瞬间恶寒了一把。
安月郡主面色坨红,如同大红枣子般,娇羞地低下头去,却有些吱唔了,张口迸出几个音节不知想要表达个什么。这一见男色,都把正题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阿绯见着安月郡主如此,它倒是不知这妖孽蛊惑少女心的功力又日益精进了不少呀?只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滚滚万千少女心算是付之东流了........阿弥陀佛
妘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桃花眼尽是冷嘲不屑,过去那些摸爬滚打,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如今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也是不计其数了。见着安月痴迷于自己的容貌,妘罹眼里闪过厌恶和,阴鸷。
看这情况这郡主无非想抢风头,妘罹有些不耐,果断选择无视她说的话,拱手开口:“本王先行告退”
说完之后,转身就走,这种花痴又自以为是的,就是多瞧一眼也是浪费时间。
看着离王要走,安月郡主才想起要做的事情来,急急平复下小鹿乱撞的心跳,赶忙道“离王这么急着走,莫不是觉得你怀里的东西比不上本郡主的雪貂。”
拙劣的激将法,阿绯和妘罹心中皆嗤之以鼻。
不去理会她,阿绯的视线下移至那郡主手中,在看清了那是什么后,脑回路有些转不来,卡住了!脑后也出现无数黑线,什么鬼,那明明就是一只狐狸好不好……还是一只公狐狸,居然被赐名白雪,郡主莫不是以为他是母的......?
据阿绯所知,黄鳝才雌雄同体,不分男女。
这郡主脑袋被门夹了就算了,没想到就连眼睛也不好使了,普天之下莫非这郡主见着白色兽类便以为是雪貂不成?这样给貂族抹黑也是不可取的……阿绯这下是彻底对这安月郡主无语了。
不过阿绯注意到那只白狐在听到那声“雪貂”和“白雪”时一直在翻白眼,想必也是无奈的很呐!
阿绯感受到了那狐狸身上还有灵力波动,明白,这只狐狸不一般。
那狐狸在看到阿绯后一愣,估计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一个同样有灵智的同伴,稀罕得很,回过神后立马就抛了个媚眼过去,惊得阿绯直哆嗦,生生抖落一地小疙瘩,连带起一阵惊恐,好骚!好骚!
那狐狸扑闪着狐狸眼对阿绯眨了眨,阿绯琢磨这人类口中所谓礼尚往来,咱也不可失了礼节嘛,便也热络的用粉蓝眸子照了回去。
不过阿绯觉得好生奇怪,这狐狸非同一般,还应会法术,怎落得这般不开眼的郡主手下?毕竟像自己这类背时的实属不易。莫不是这狐狸故意让自己被抓来人界玩的?顺带找个人类把自己好吃好喝的供着,看样子这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呢。也不枉这狐狸做了母貂,哈!
妘罹瞥了一眼怀里的阿绯,见小东西和那狐狸热络着,不知为何心底一颤,心中竟生出一丝不适。
即此,妘罹无视安月郡主的挑衅,抱着阿绯一阵风似的就离开的大殿。
安月郡主没想到妘罹会这样无视自己,气急败坏地跺脚,想着下次再找机会让自己的雪貂去解决了那个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