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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演戏 卢泽柏心 ...

  •   卢泽柏心底讶异,这个小侯爷和外界传说没有一点对的上。本以为对方如传说一般的富家子弟罢了,便想着一群流民便可以吓唬他,没想到对方毫不在意,还准备反将一军,只是也不想想,这里可不是天子脚下,在他的地盘还敢横行?
      想到这,他面上没有一点担忧或者笑意,平淡说道,“安逸候这话就有些奇怪了,本官刚见侯爷,哪来的礼送?”
      “哦?”楚沐风自然的收起邪笑,像是真糊涂了一样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可能是本候记错了吧。”说着又指了下大胡子,“那,这就算是本候送给提督大人的见面礼了。”
      卢泽柏脸上的肌肉有一瞬间在不自主地抽搐,这位小侯爷可没有一步是按照他事先预想的行动。
      实在摸不清对方的想法,卢泽柏小心试探道,“安逸候何出此言?”
      楚沐风脸上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隐隐约约有些激动,“这人煽动灾民动乱,将良民变土匪,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必须严惩。而且威胁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不过呢,本候才来西府,人生地不熟的还要仰仗提督大人的提点。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给提督大人解决吧。”
      说到提点这两个字时,楚沐风隐隐加重语气,表情也很慎重。卢泽柏听了眼皮一跳,端着茶水细细思量起来。
      看向脚下不断挣扎却说不出话的大胡子,眼里厌恶一闪而过,卢泽柏不动声色道,“小侯爷真是客气,那下官却之不恭了。”
      卢泽柏突然明白,这个安逸候不过是虚张声势,毕竟安逸候的纨绔公子哥行径不是伪装,而且也从未听说过这位有什么过人之处。这种人除了脸以外还长了什么?暗探回报说四皇子并未调遣人手,身边不过十几个侍卫,武陵铁骑还在路上。毕竟在西府行省,他还是要倚靠自己才行。
      想到这,卢泽柏面子上好看了些,“小侯爷舟车劳累,到西府恐怕不容易,本官立马为小侯爷安排接风宴。”
      沐风高贵冷艳的点点头,便跟着来引路的管家离开。卢泽柏看着楚沐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四皇子兰佑澈?哼,也是一个刚上位的小屁孩而已,要不是兰奕泱自己离开,这皇位哪轮得到他,更何况,这皇位还不是他的呢。这安逸候也不过是他的跟班,更是不值一提,只要随便糊弄一下就可。
      张督查也不急,慢吞吞走到卢泽柏身边,说道,“见到那位钦差大臣了?”
      卢泽柏笑了起来,“是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倒是挺能装的。”
      张督查笑了起来,他对卢泽柏的能力十分信任,也不疑他,语调轻松又带着尽在掌握中的喜悦,“那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钦差大臣了。”说罢,两人对视一眼,一同笑起来。

      卢家管家为他们准备的客房倒是宽敞,事物也很齐全,没有怠慢的意味。面对楚沐风时管家满脸笑容,还体贴地问需要什么,楚沐风随便摆手让他离开。
      眼看管家离开,郭森脸上露出急迫,连忙问楚沐风道,“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么下去,只会被牵鼻子走。”
      楚沐风并不在意,“眼下只能如此。”
      郭森一愣,不明白楚沐风为何说这种话。
      “我们才到凉州,这卢泽柏你也见了,成了精的老狐狸。”楚沐风不急不忙伸了个懒腰,“能坐稳西府总提督的位置,果然没有两把刷子是不行的啊。”
      郭森没听懂,“啊?”
      “西府地广人稀,不好打理,而且民风彪悍,能动手就不动口,很多地方都没开化。今天我们算是幸运,碰上了群明事理的难民,若是碰上个直接动手的,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楚沐风叹了口气,很麻利地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继续说道,“逍遥王的武陵铁骑都还没到,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可轻举妄动。虽说楚家的生意也做到了西边,可我不曾来过这,对这里也不是很了解,来的路上才得到了一点消息。”
      郭森惊讶不已,他有点不敢相信,“你不管这边的生意?”
      “楚家从不养废物,自己的地盘都不能打理好,也不配在楚家手下任职。”
      说着,楚沐风的眼神变得慵懒,整个人却隐隐带着危险的气息,“西府因为地域特殊,提督可以养私兵,至于数量,呵,报给朝廷的都只是表面。不过,在来的路上我听说这六位提督之间好像有些小问题啊。”
      郭森沉默了会,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沐风闭上了眼,翻过身道,“等下还有接风宴,休息一会,蹭吃蹭喝去。”也不管在一旁呆愣的郭森,呼呼大睡起来。
      郭森看着楚沐风,又看向一旁忙活着的云垂野,整个人呆在原地,“云大哥,这,,,”
      云垂野笑了笑,悄声道,“公子向来嗜睡,这几天忙的事很多,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就让他睡吧。”
      郭森这下是真愣住了,“他很忙?”
      印象中楚沐风一直优哉游哉,赶路也不急,吃饭也不急,就是一个标准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来游玩。
      云垂野放下手中的东西,认真说道,“郭少,看事不能只看表面。”
      郭森回想了下,还是想不出楚沐风做了什么重要的事。
      云垂野十分有耐心,“公子这一路走来,你也发现了。各路暗探层出不穷,但是我们不能露出任何行动,那样会让他们循着蛛丝马迹判断出我们要做的事情。公子每次都会停留在人流复杂的赌场、青楼或者客栈一段时间,这些是他和手下联络的中转站,当然也并不全是。公子这一路上看似游山玩水,但他一直在思考和判断下一步我们怎么行动,就连我们先来凉州找提督,恐怕也是公子深思熟虑过的。”
      看着脸色有些凝重的郭森,云垂野接着说道,“公子留你在身边,说是教,其实只是靠你自己学,因为公子并不懂教人。郭少,你若真想学到什么,就请认真观察公子的行为,认真考虑公子的决定。”
      见郭森眼露迷茫,云垂野露出微笑,“就比如刚刚和卢泽柏对峙,你知道公子为何要那么做那么说吗?”
      郭森不好意思的摇头,他根本不明白。
      云垂野也不生气,耐心解释道,“公子刚开始是想给卢泽柏一个警示,若是卢泽柏对朝廷心怀敬意,只是人傲了点,自然会对公子表示一些歉意。但是卢泽柏的反应,你也看到了,他是真的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若是此时公子手上有兵,也不必怕他,可惜我们就这些人,楚家的势力暂时不能动。公子只能示弱,但又不能随便示弱。如公子所说,卢泽柏就是个老狐狸,这种人深思熟虑惯了,别人再简单的行为他都要思虑半天,所以故意向他表明强硬的态度,卢泽柏反而会以为公子的模样不过是强撑出来的,更会相信公子没有能力。”
      郭森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又有些激动地看着云垂野,“那你知道沐侯爷下一步要怎么做吗?”
      云垂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郭森,“,,,”那你刚刚说的头头是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

      楚沐风睡了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兴趣盎然的参加了卢泽柏为他摆的接风宴,卢泽柏表面功夫做的倒是一流,其他五位提督全部到场。每月其他州的提督都要来凉州见卢泽柏一面,交付税收以及上报这个月的情况,但这一天并不确定,由抓鳖决定。卢泽柏和其他几位提督都认为是楚沐风幸运正巧赶上这一天,但是不是运气,恐怕也只能问楚沐风自己了。
      夜色变深,提督府内灯火闪烁,觥筹交错间一片欢声笑语,而府外的凉州城,却笼罩着一股愁云惨淡般的气氛。几道黑影在夜色中迅速掠过,巡逻的士兵感觉不对劲,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只以为是自己眼花,便继续巡逻。
      楚沐风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郭森也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种技能了,喝了几杯酒下肚,没一会楚沐风就和几个提督们称兄道弟勾肩搭背起来,那模样说是十几年的弟兄都比不上。
      几人正说笑,一个侍卫慌慌张张闯进来,却也不敢大肆张扬,只找个机会和管家咬起耳朵,在场的都是人精,谁能看不见?管家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背后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他的后背满是冷汗。
      刚准备附在卢泽柏旁边说话,就听见向来和卢泽柏不对付的沧州提督于永清说道,“我说老卢,你也太不够义气了,有什么事告诉大家。好事大家一块听听乐呵乐呵,坏事大家一块想想办法帮忙解决了呗。”
      卢泽柏咬牙切齿,素不待见他的其余四个提督也附合着,一定要他说出来,这沧州提督于永清明明就是看出来了不是好事,平时和自己不对付也就罢了,这里还有一个安逸候呢!外人在场自家就乱了起来,这可是大忌。
      楚沐风醉醺醺的像是才反应过来,双颊有些泛红,举起酒杯口齿不清,“怎么,大家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呗。”
      于永清笑得不怀好意,“老卢,安逸候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说出来让大伙听听?”
      卢泽柏盯着管家,咬牙恶狠狠地蹦出一个字,“说!”
      管家颤颤巍巍地说道,“这,刚刚传来消息,说是黑风寨的当家,领着一群土匪攻占了秦岭一段山脉。”
      卢泽柏一掌挥在桌面,冰裂纹的酒杯应声而碎,就连想要看他玩笑的于永清也愣住了,楚沐风的眼眸一瞬间清明。

      秦岭是西府行省最重要的一条山脉,西府行省粮食产量不如其他地区,也没有什么土特产,可秦岭素有矿岭一称,更是有坐拥秦岭,便坐拥天下财富这种说法。虽说有些夸大,却并不全错。毕竟全亚特兰的金矿八成在西府行省,其中大部分,便是秦岭所产。
      秦岭每年都有大量黄金产出,这也是西府行省各提督能养得起私兵的原因,更是其他提督看卢泽柏不爽的原因,秦岭跨越整个西府行省,但金矿产量最多的地域处于凉州界内,这些年来其他提督看着卢泽柏收钱收到手软眼红不已,只是迫于卢泽柏的手段不敢乱动而已。
      酒席因为管家这句话骤然间陷入沉默之中,气氛沉重胶着,乐伶停下手中乐器,纷纷大气不敢出。这也难怪,毕竟自家金库被人挖了,卢泽柏能不生气吗?更不用说还有一堆人在旁边看笑话呢。
      楚沐风突然出声道,“听说这黑风寨的土匪还挺厉害,只是原来被卢大人揍得找不着北便再也不敢乱动,怎么这次,倒是胆子大起来了?”
      听到这句话,于永清和其他提督的眼神开始变化,卢泽柏冷哼一声,盯着楚沐风的脸想要看出什么问题。
      可惜,楚沐风的神态动作怎么也看不出破绽,卢泽柏转着手腕道,“土匪,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不过是最近旱灾,粮食不够吃,所以以身犯险想要混口饭吃罢了。侯爷不必大惊小怪。”
      楚沐风眼底带着激动,兴高采烈地问道,“那这么说,卢大人是要亲自去镇压这些土匪了?像以前一样?”
      黑风寨在西府行省很有名气,他们拦路抢劫防火伤人这种事没少干,尤其是来往的经商之人。因为秦岭产金量巨大,政府对金矿的管理制度并不完善,有不少大胆的人前来淘金,就这样西府行省的游商变多,打劫的土匪也变的多了。其中黑风寨打劫最凶狠,也是最不怕官府的。
      曾经有人猜测黑风寨和西府行省的官员是一伙的,这点曾经让卢泽柏差点气吐血,黑风寨若是和他一伙那还好了,可并不是,而且黑风寨也会打劫上缴朝廷的黄金。黑风寨简直就像铲除不掉的白蚁,他已经组织过几次私兵剿匪,可惜每次都无疾而终,还好有一次让他抓住机会,将黑风寨的大部分据点都铲除掉了,这次剿匪也让他声名鹊起。
      没想到这黑风寨短短几年内竟又起死回生,简直让人火大。而楚沐风的这席话让卢泽柏差点气吐血,还要亲自去剿匪?卢泽柏仔细观察了下楚沐风,只看见他一脸世家子弟见到新鲜事物想要尝鲜的表情。
      不等他回答,于永清道,“小侯爷,这种事你就别瞎掺和了。你看看你这小身板,听你这意思还想跟着老卢去剿匪?万一受伤怎么办,那地方鱼龙混杂的,受伤了可咋整。”
      楚沐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只是想想,于大哥你这么厉害,一定经常剿匪吧。”
      于永清喝的有些高,话也多了起来,“剿匪算什么,一群小杂鱼而已 。”
      不过楚沐风一副崇拜的表情让他很是受用,对待楚沐风的态度更亲近了些。酒席上气氛渐渐变好,乐伶重新奏乐,仿佛刚刚那段并不存在。卢泽柏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惜整个酒宴上他都没有发现问题,毕竟今晚楚沐风的表现根本挑不出错处,他只得暂且罢休。
      天色已晚,楚沐风让云垂野架回去睡觉。只留下六个提督,喝着手边的茶水,几人哪还有刚刚醉酒的模样。
      于永清率先开口,“这黑风寨到底什么意思,他们占着秦岭那段山脉也没用,产量高的早已被我们控制,那里一年开采不出多少。难道真是旱灾粮食不够想借此交换粮食?”
      卢泽柏脸色发黑,答道,“黑风寨最近收留了不少流民,人数又变多了。”
      说着,他环顾四周,眼神在各个提督脸上都停留一会,才接着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管理好流民,一旦发现就关押起来或者就地处决。”话语间带着阴冷的气息。
      福州提督关一奇怪声怪气道,“卢大人说的容易。咱们都是小门小户,哪有那么多地方关押人?哪有那么多人看着?再说,粮仓也要有人管,还要管流民,卢大人呐,小人还真做不到那么多。”
      卢泽柏气的内伤,只好绝口不提,“这个安逸候,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可惜,他说的话其他人向来都是反过来思考。卢泽柏突然提醒他们小心一个普通的侯爷,这反倒让他们提高了对卢泽柏的警惕。
      卢泽柏也知道此时他们不会相信自己,冷冷道,“黑风寨的动静我会派人盯着,如果你们不放心,欢迎帮忙盯梢,只不过,认准自己的位置,不要奢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秦岭这个金矿,绝对不能因为黑风寨而落入其他提督手里。

      楚沐风一身酒气被人架回到房里,郭森还在想着要不要弄点醒酒汤给他,却没想到这人回到房间后,见外人离开便双目清明,哪还有刚刚醉酒时双眼迷离走不动路的模样。楚沐风冲下巴掉地上的郭森眨了下眼,示意他换上云垂野递来的夜行衣。
      郭森愣了下,看楚沐风套上夜行衣也跟着换上,只见云垂野打开窗朝外面看了眼,又对楚沐风点点头。过了会,两个人影翻进窗来,郭森一时愣在原地,这是什么节奏?
      等看清两人的容貌,郭森再也接不住自己的下巴,分明长得和他还有楚沐风一模一样。楚沐风打了个手势表示挺满意,拉着还搞不清状况的郭森翻窗而出。郭森只能跟着楚沐风行动,左拐右拐躲过巡逻的府丁,两人出了提督府到了一处废弃的院子。
      郭森跟着楚沐风进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楚沐风笑道,“说话。”
      郭森满脸好奇,“咱们这是要干什么?”
      楚沐风打开一边的抽屉掏出一个包裹,手里动作不停,“我们来平乱,可是发现原来官逼民反,你说怎么做?”
      “我们,要找官逼民反的证据,证明他们罪行的证据。”
      楚沐风点点头,“是啊,可证据必定找不到。”
      郭森顿时傻眼,“那我们干什么?”
      楚沐风耸了耸肩,“我哪知道,先看他们怎么解决流民的吧。”
      楚沐风在来的路上已经派人调查,总算明白大概的位置。那个包裹里是化妆用的,里面还有衣服和面具。
      替郭森换好装扮已是深夜,两人来到城郊一片空地处,这里用茅草简单盖成的茅屋大概有几十间,但是一间小小的茅屋便挤了几十个人,伴随着大人的叫嚷和小孩的啼哭,乱作一团。
      不远处还有一群士兵在火堆旁闲聊打牌,嗑着瓜子笑看这边的景象,不过也因这边恶臭的气味不愿接近。趁他们不注意,楚沐风拉着郭森来到茅屋这边,有黑夜掩护,士兵们并未发现多了两个人。
      楚沐风打扮成了一个絮絮叨叨有些神经质的老太婆,跟身边一个照顾孩子的母亲套话,另一边郭森不由冷汗,楚沐风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声音被他刻意压低,又弄的有些沙哑,动作神态惟妙惟肖。他骂骂咧咧的说着,和那母亲抱怨自己的悲惨遭遇,说的那母亲不停流泪。楚沐风让郭森扮成一个哑巴老头,倒也不用说话,呆呆看他们就好。
      楚沐风入了戏,拉过郭森对那母亲道,“你看看,看看我家这傻子,这一路上要不是我拼命拉着,恐怕也要活不成喽。”
      说着又要哭,那母亲也哭,和四周吵嚷的环境夹杂简直是吵得郭森头昏脑涨。直到天微微发白,楚沐风才拉着郭森偷偷离开,换好衣服回到提督府。

      回到房内,郭森被吵得七上八下又晕头转向的心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钉在胸口,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打听到了什么?”
      楚沐风正喝着茶,听到他这么问差点被噎着,“你不是在一旁听着吗?”
      “我,周围吵得我头昏。”郭森也觉得不好意思。
      楚沐风拍拍他,安慰道,“没关系,你是第一次,多练几次就好了。”
      郭森一脸期盼看着他,忽略楚沐风话中的深意,“那有什么收获啊?”
      楚沐风直接翻身躺上床,闭上眼道,“他们为了不让流民闹出事,将流民全部关押起来,给吃的,但很少。一旦有异动就地处决,而且现在关押流民的地方,已经有人出现病症死亡。”他的声音渐渐变弱,“很多人都去上山当土匪了,看来,要加快进度了。”
      “什么进度?”
      可惜回答郭森的只有楚沐风的呼吸声,有些失落,不过郭森还是很兴奋,毕竟他以前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惊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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