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一百三十六章 狂宴（九） 可以扭曲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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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一个少年的故事吧。那个少年名叫卫宫士郎。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造成的大火中，那孩子失去了亲人和记忆，只得到了一个救赎的笑容，成为了卫宫切嗣的养子。
追寻着那个笑容，卫宫士郎立下“成为正义的伙伴”的志向。他向一切人伸出双手，不拒绝任何人的求助。为了获得救人的力量，少年与阿赖耶定下契约，将死后的自己献上，成为了阿赖耶的守护者。
阿赖耶是全体人类的潜意识，并没有人格和感情，只是机械的守护着人类的存续。
阿赖耶守护人类存续的方法就是将其中的毒虫除掉。
于是，渴望守护人类的守护者，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被派遣杀掉阿赖耶认定的害物。
没有一次真正的拯救，没有一次成功的守护，只是像个清洗的工具一样被无数次用来除掉人类的性命，地狱般无尽的杀戮。
这是错误的……
杀戮的尽头什么都没有……
不会有守护，也不会有幸福……
达成了志愿的少年被志愿欺骗了。
守护者决定杀掉那个天真的少年（自己），结束这个愚蠢的循环。他响应了圣杯的召唤。
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少年卫宫士郎与守护者Emiya，天真的理想与崩溃的终途执刀相向。
这一次依然天真然而坚定的少年取得了胜利。
在得知理想的真面目之后，少年依然顺着注定的道路，在死后升上英灵座，成为了阿赖耶的守护者，名为Emiya。因为随身携带“王律键”，这条线的少年士郎熵值高于原本的守护者，覆盖了英灵座的记录。
曾经与少年战斗的守护者如他所愿的消灭了。
现在沉入地狱之中是新的卫宫士郎。
就这样，杀戮，杀戮，不停地杀戮下去……
也许有一天这个，不知道是第几个的卫宫士郎也会走到理想崩溃的一天。
直到……
阿赖耶获得了人格，不再是一个自动运行的工具。
守护者被拯救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拯救。
不被允许拥有自我意志只能作为工具被使用的守护者再次拥有了行使人格的权利。
就连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也是为了实现守护者的愿望……
……
“请不要胡言乱语了，Master的英灵啊！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你。”凛然的少女第一时间开口反驳。
“因为你还没有死去，阿尔托莉雅。你超越了时间而来到这里，并没有归入英灵座。我，很喜欢你。可惜你，终究不会属于我。”渺淼的话语中充满了遗憾，低沉的喃喃中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情谊。
阿尔托莉雅并不是蠢人，听到这样的话语也意识到了渺淼口中的意外是真正的意外，那绝对是超出她想象的真相。阿尔托莉雅下意识的看向红色的弓兵，觉得他一定知道什么。
果然，红色的弓兵褐色的脸上表情阴沉的似乎能滴下墨来。
渺淼定定的看着阿尔托莉雅，眼神真诚而又虚无，就像是透过她在看着别人的灵魂。那样的目光让阿尔托莉雅毛骨悚然。那是复杂到近乎恶意的真诚。
不过恶意也好，真诚也罢，甚或他们隐藏的真相是什么阿尔托莉雅都不在乎。
“我是大不列颠的王，我不会属于你。”
经过渺淼的点拨，阿尔托莉雅已经明白对她最重要的是什么。不会再动摇。
“你当然不会属于我。毕竟时间已经到达了这里。一切已成定局……”渺淼脸上的遗憾已经收了起来，换回一脸的平静。“属于我的……是亚瑟王。”
职阶Master的英灵这样下了定论。
“哈……我是真的醉了。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今日酒宴只当尽欢。”渺淼按住自己的额头，自嘲的笑了。
“不如添个节目吧……”
“你来跳个舞。”吉尔伽美什举起酒杯。
“想看？”渺淼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看向金闪闪的王，“我、不、想、跳！”
“我倒是有另一个想法。”渺淼左手撑着吉尔伽美什身侧的地面，不怀好意的向着吉尔伽美什压下身去，将右手背上已经再次恢复的三条令咒展现在他的眼前。
“在圣杯战争中令咒也是保有节目呢。可以扭曲英灵的意志，强制英灵执行的权利，不用岂不是很可惜……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该怎么使用？”
就着将金闪闪困在一隅姿势，渺淼突然变更了聊天对象。
渺淼冲着红衣的守护者促狭的笑了。“看我这么努力，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
本没必要做到如此程度。
渺淼需要的是‘没有英灵进入大圣杯’。如果只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不需要让所有从者活着，也不用碾碎失败者的分灵。
只要死去的从者少于五骑，完全可以让他们留在小圣杯里。
渺淼真正的目标是‘在不舍弃小圣杯爱丽丝菲尔的条件下，获得大圣杯’。
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者。
为了实现守护者‘让卫宫切嗣幸福’的愿望，渺淼选择保存小圣杯爱丽丝菲尔，而走上一条更加艰难的道路。为此甚至对芬恩做出了残酷之事。
芬恩不会抱怨。参与此次圣杯战争的己方英灵都能够体谅守护者的祈愿，理解渺淼的选择，从最初就做好舍身的准备。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无法弥补万一，但守护者也做好了舍身的准备，绝对不会独善其身。
“无论什么都将为您达成，不惜此身。”红衣的守护者缓慢却坚定的回答。
“哼……随随便便说出这样的话，经过本王的允许了吗？”吉尔伽美什虽然是处于被地咚的不利姿势，态度上却没有任何变化，看着处于自己上方的渺淼仿佛在看着一只冲自己伸出爪子的幼猫。
“啊咧，所以这不是在恳求您的允许吗，吉尔伽美什王~”渺淼将声调拖得很长，笑嘻嘻的看向赤红的双眸。
“哎呀，摸到了新的英灵座呢，这个绝对是高耗魔！”渺淼突然弹起身来，顺势放开了被压制的吉尔伽美什，“我要召唤赫拉克勒斯！”
听到赫拉克勒斯的名字，伊莉雅神色一动。本应该不认识的英灵，心中却有奇怪的情绪浮现出来。
“召唤……”渺淼举起了手背。
鲜红的召唤阵中具现出黑色的身影。新的英灵蹲跪在地上，然而蹲跪的姿势也比一半人站着还高。
“Archer赫拉克勒斯遵从您的吩咐。”
“哈哈哈哈，这一次不是失去意识的狂徒而是真正的英雄吗？”吉尔伽美什笑了起来，“上一次未能尽兴一战，这一次可以彻彻底底的打败你。”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侧头。渺淼只能看见他的半个下巴和隐约的侧脸。并不高大的身形却因为他的话语和姿态显出一种顶天立地的强大。
“Master唷，自从与你缔结契约还未曾为你一战。这一次就允许你共享王的荣耀，用神之子的鲜血盟誓吧！”
“让神话之战于此再现！”吉尔伽美什斩钉截铁的断言。但是渺淼知道他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渺淼侧过头去看向自己另一边坐着的阿茶。
阿茶面色肃然，同样站起身来，吟诵出固有结界的咒语。炼钢厂一般的心象风景在所有人面前展开。“这里面你们可以尽兴战斗，不用担心牵连现实。”
第二次进入固有结界的众御主已经没有第一次的慌张。固然还是敌人的主场，但是知道了渺淼的志向，至少性命还是无忧的。
赫拉克勒斯看向召唤他的渺淼。别的英灵发出了挑战，是否应战要由御主来决定，这是圣杯灌输给赫拉克勒斯的知识。
“嘛，今夜唯尽兴！”渺淼举起牛奶杯，应许了。
战斗开始。
但是渺淼的脸色很快就古怪起来。包括现在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的众御主也古怪起来。而吉尔伽美什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你在看不起本王吗？宙斯之子！”
这个赫拉克勒斯并不是失去了神智的狂战士，而是能够使用谋略，可以灵活运用所有宝具的最适职阶。但是他放不开，总是想用庞大的身躯为渺淼阻挡英雄王飚飞的宝具。
吉尔伽美什简直要被气笑了，“很有自信嘛，这是还没被暴打过就被召唤了呢。”竟然有人想给那个家伙挡刀，这完全就是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渺淼原本的英灵里不包括赫拉克勒斯，正如渺淼自己所说，是新得到的英灵。这一点吉尔伽美什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明白赫拉克勒斯不清楚渺淼与其他英灵的关系，吉尔伽美什才选择在这个时候挑衅。
这不是一次切磋，而是一场战斗。
对于现在不明所以的赫拉克勒斯而言所有英灵都是敌人。
如果他知道了某些英灵的同僚关系就很难再下死手。这是吉尔伽美什选择这个时点的赫拉克勒斯的原因但这也意味着这个时点的赫拉克勒斯对于柳渺淼还没有很深的认知。
吉尔伽美什掏出了乖离剑。
渺淼一口喝干牛奶，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从金闪闪的宝库里拉出一根棍子，踩着舞步闯入战场。
一棍挥开乖离剑，一棍点向石斧，下一棍已经飞劈库丘林。
纱织将端正的坐姿换成盘膝，也不知从哪里取出古琴，放置膝头，奏起乐来。
伴随着节奏分明的铮铮琴声，渺淼的脚下像是打着鼓点一样。跳舞，跺脚，跳起，扣击地面。
不拘与谁战斗，所遇皆可攻击。
被渺淼扫开的剑雨笼罩了兰斯洛特，兰斯洛特只能拔剑防御，被动加入战场。
阿尔托莉雅、迪卢木多、伊斯坎达尔纷纷武装起来，保护自己的御主。
战场就在眼前，擦枪走火在所难免，被弹开的宝具，被炸飞的断剑，三位英灵终被拉入战团开始混战。只是十分克制，以防御为主，并没有远离各自的御主。
然而场中的战斗已然升级。渺淼这方的英灵纷纷解放宝具。
库丘林的刺穿死棘之枪指向闪闪，阿茶开盾，闪闪的EA瞄准赫拉克勒斯，赫拉克勒斯的射穿九头同样指向闪闪。
固有结界崩溃。
被固有结界遮蔽的人们再次显现在现实中。
渺淼正要掐灭战斗的余波，避免爱因兹贝伦城堡遭到无妄之灾。
然而伸出的手指顿住了。
几支黑玫瑰从渺淼的耳边擦过，撞碎了乱飞的宝具。
而渺淼的身前已经站立着一位身穿杂兵服的战士。
渺淼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因离得极近，而占据了渺淼全部的视线。
他有着跟撒加完全一致的身形，头发的颜色却似乎要略浅一些。
他的身前是吞噬了所有余波，缓缓收起的异次元空间。他坚实的身体挡住了所有扑向渺淼的风压。
渺淼连头发丝都没有被吹动一根。
渺淼看着他的背影，面色古怪。
耳中听到不远处爱因兹贝伦城堡轰然倒塌的声音。
哦。果然忘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1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狂宴（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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